乡村教师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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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教师之恋-第4部分(2/2)
,可能晚上睡不好觉被爱情折磨的结果。这天下班路上,她甩掉小玲一个人在我前头,我知道她有话要说,就大步赶上去。我学她信中的话说:“杨先生,问题好说,不用叫号。你真比阿庆嫂还阿庆嫂!”

    她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又是恨又是爱地说:“别奉承啦,你都快把人气死啦!”

    我说:“过去的事别说了,咱们还是正常相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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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芝愉快地急忙接上茬儿:“那行啊!但愿别老疑神疑鬼啦!”

    我说:“你就爱吃醋!”

    灵芝说:“你比我还能吃,你不是吃醋,你是喝醋,有时候眼珠都让醋拿红了!”

    我说:“看来,我的一举一动对你影响挺大啊!”

    灵芝说:“那当然啦!”

    临分手,我说:“礼拜六我上你们屯子求车拉碱土,道上咱再好好谈谈!”

    三月十六日,礼拜六下班。灵芝有意走在最后。我以拉土求车为名到屯头一户学生家里等她。二十分钟后她才走出屯头从小路拐上大路。我骑上车子一分钟就赶上了。也边走边谈。我问灵芝:“你在信中说你不爱我,今天你得说明白,是我一厢情愿,最后再闹个‘强jian’罪什么的!”

    灵芝脸红了,不正面回答,只是说:“你们男人都好说,干完事扒拉屁股一走了事,我怎么在屯子里呆呀!常言道:笑话戴花的不笑话戴帽的!我受不了!”

    又说:“你给我的钥匙让我弄丢了,洗衣服忘在兜里,不知丢哪去了——赶明个我花钱给你买把锁头!”

    我说:“不用,明个我再买把新的得啦!”

    “我有钱!灵芝说。

    我说:“宝贝,我虽然每天都见到你,但晚上还老梦见你,梦见和你举行结婚典礼。和你一块入洞房,和你一个被窝睡觉,你给我生个又白又胖的大胖小子……”

    灵芝脸红了,喃喃地说:“你们男人都是嘴甜心苦,靠不住,平常甜哥蜜姐的,一到真章就现原形啦!”

    我靠近她,抓起她一只手。

    她惊慌地前后看了看,说:“你得小心点,人家背后都讲究咱俩啦!”

    我重复她过的一句话:“我都不怕,你怕啥!”

    “来人啦!”她挣开我的手。

    我往后一看,果然李怀远来了。他是我小学教过的学生。六六届老高三,现在来我校当教导主任。到跟前喊:“杨老师,走啊!”

    我无可奈何地骑上车了。对灵芝说:“你自已慢慢走吧!”

    和李怀远一块走了。

    星期一下午学习,我上厕所,灵芝借故出来关切地问:“前天,在我老舅家多咱走的?”

    “到家都快黑啦!”

    “碱土挖了吗?”

    “你老舅够哥们意思,给我派个好车!”

    “我想去叫你上我家吃饭去了!”

    “那咋不去呢!”

    “我家来客啦!我老姨夫!你别又心惊!”

    十三 不知又抽什么邪疯

    四月份种校田地,休息时,刘光辉故意对我说:“灵芝自尊心相当强,从不让人家说。去年期末考试数学题是我出的,出的偏点了。平均成绩四十多分,她对我不满了,我们多次交换意见。昨天我又在她家和她谈了半宿。”

    他特别加重“半宿”这个词儿。故意给我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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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刘光辉抽回当伙食管理员,灵芝回厨房当炊事员。两个人接触机会多了解。每当我们午间回来吃饭,刘光辉总早在厨房忙活,围灵芝身前身后转,一会儿子添火,一会切菜,一会淘米。灵芝到那儿,他跟到那儿,又成了灵芝的尾巴根儿啦。我看了心里十分不痛快。我也恨老天爷,你为什么要给男女人都安上一颗排它性的忌妒心?灵芝也看出我心思,和校头提出不当炊事员,又上地领学生劳动去了。一天她主动靠近我问:“我抽匣的药是不你拿去啦!”

    我说:“没有啊!”

    “装啥蒜,只有你有钥匙!”

    我笑了,说:“是神经衰弱药吧!早就叫我吃完了,你还有没有?再弄点,我一宿一宿睡不着。想你想的!”

    “一会风,一会雨!”灵芝说:“一天十八出!真叫人受不了!”

    “你才一天十八出呢!”

    我说:“二十出你都够啦!”

    灵芝说:“没了,以后再给你弄!”

    李怀远早就在远处监视,看我们唠的粘粘乎乎就走过来,阴着脸对灵芝说:“前边快到头啦,快快看看学生吧!”

    灵芝怏怏不睬地走了。

    第三天我给她写了《果园一周年有感》的诗:

    《果园》拙作一周年,往事复又入眼帘。

    两过果园初探妹,三过果园心相连。

    钥匙交出一颗心,金笔送来情满怀,

    书信频频情意厚,热吻甜甜蜜样般,

    但愿小妹情长久,海枯石烂心不变!

    我用两角钱卷着,趁她领学生倒甜菜缨子之机,塞到她手里。她会意地装进上衣口袋。下班回家路上,灵芝问我:“你给我两角钱干什么?”

    我说:“那里面有信,你没看见吗?”

    “没有!”灵芝说:“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别装蒜,你说人家讲话啦!”我说着把诗文重念了一遍。

    灵芝说:“知道你还老疑神疑鬼?”

    “那我邀你上哈尔滨你咋不去呢!”

    “你这个人我最了解——得寸进尺!”说着我们分道扬镳了。

    隔了不久,不知灵芝又抽什么邪风。不理我。下课就跑小屋躲着。我也火了。反正笑话戴花的不笑话戴帽的。我追到小屋,看她又像上次横拖拖趴在炕上。我攥住她的脚脖子往地下拽。她两脚一蹬好险没踢我鼻子上,我急忙放开手,她就势下地拿起条帚向我头上打来。我夺过条帚在她肥胖的臀部狠狠打了一条把儿。她笑了,“你个大鬼头!”

    “啐”一口吐沫吐到我脸上。

    “猫尿马尿一擦都掉!”

    我就势攥住她的手,她往炕里挣,我往地下拽,她脸都挣红了。我想把她拽下炕。当着大家面亲她一口,又怕她受不了,只好放开她。她急忙躲到小妹身后,让小妹挡着。我又跳上炕去抓她。有小妹挡着,我这边抓,她那边躲,我那边抓,她这边躲,嘻嘻哈哈,真是开心极了。正当我要抓住她手时,校头进来了。我们只得作罢。

    四月二十五日,去公社业务学习的路上,我、灵芝还有刘光辉,李怀远等一块骑车子走。灵芝走在最前头,我在中间,白李在后。刘光辉第一个越过我追上灵芝,李怀远第二个越过我追上灵芝。我车子沉撵不上他们。只得慢慢在后面走。落有半里多地。一会儿,灵芝停下来以修理车子为名支走两个竟争者。单单等我一个,我的心有一种情场胜利者的喜悦感和自豪感,我赶上去问:“你车子坏了吗?”

    灵芝立起身:“车子没坏,我的心大大的坏啦!”

    “不!你的心大大的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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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在一起就大大的好,和别人在一起就大大的坏!这都是你的小心眼儿”我笑了。

    “裤子买到了,快邮回来了!”灵芝说。

    我说:“钱不能够吧!”

    “不够我有钱!”灵芝说:“北京也不好买,我表哥跑了不少商店!”

    “我先谢你!你对我太好啦!”我说:“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

    灵芝说:“只要你不丧良心就行!快走吧!要不他们又多心啦!你没看刘光辉老回头回脑看咱们呢吗!”

    四月二十六日,我和灵芝一同去中学业务学习。到了中学灵芝把车子交给她在中学念高中的三妹,让她骑回去。散会后,我看她和陈国民、刘光辉说说笑笑一块往回走。忌妒心又上来了,原来如此,为了和他们说话连车子都不骑啦。尤其是刘光辉,到四道岗屯分路时,只有他和灵芝两个人啦,两个人一男一女,一女一男能说什么好话干什么好事呐!

    第二上班我在校门口碰上她。气势汹汹地质问她:“你为什么放车子不骑偏要走着走?就你和刘光辉俩人在路上都说了些什么?”

    灵芝不满了说:“你别歪,说什么不告诉你!”

    我说:“是不谈情说爱啦?”

    “谈了,你又能怎么着!”灵芝乐了:“你可怪好喝醋的,怪不得供销社醋脱销了呢!都让你喝拉!”

    “你告诉我,你们都说啥啦?”我蛮横不讲理,“不然,咱们就个干各的!”

    “我不但和他谈情说爱了,我还和他搂抱接吻了呢?你有什么感冒?”灵芝看我越生气她越气我。“我是你什么人?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啦,来不来就管上啦!将来还得用线把我穿上,走一步拽一步!”

    还要说,又有几个老师进校门啦。我们只好暂时告一段落。午休教员室只剩下我和灵芝了。灵芝说:“杨老师,你怎么老这么那么的,咋不相信人哪!”

    我说:“不是不相信你,你要能解释通,我就不问啦——你为什么放车子不骑单要走?”

    “我车子坏了,借人老胡家的。人老胡家要上李家窝堡,所以我让三妹先给骑回去啦!”灵芝解释,“这事要让我母亲知道,准得气个好歹,我真没看上他们!”

    不久又去公社开会,灵芝没和刘光辉一起走,回来第二天,她对我说:“硬让你搅的,刘光辉昨天在我家等我足足有一个钟头,我假装借车子没借着,没敢和他一起走!”

    我说:“是你没敢和他走,还是不愿和他一块走?这里面可大有文章!”

    “你别老挑字眼好不好!挑的别人都不敢和你说话啦!”

    我说:“本来吗,没敢和‘不愿’是性质不同的两回事儿!”

    “没人理你,什么一回事两回事儿的!”

    正说着刘光辉等回家吃饭回来了。

    下班时,刘光辉拿了背包上村头一处厕所去了。灵芝走在最后,等我们分手时,我看刘光辉从厕所里出来,追上灵芝,两个人又笑又说地走了。

    第二天午休,灵芝上厕所,我把她堵在墙犄角处,问她:“昨天刘光辉是不和你一起走的?”灵芝没吱声。

    我说:“我都看见他在厕所等你啦!”

    灵芝说:“我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我说:“你的吸引力的确大得很,像块大磁铁,把沈国民、刘光辉和李怀远都吸得团团转!”

    她笑了:‘还有一个人你没说!”

    我问:“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灵芝指指我的脑门,“就是你,吸得最结实,简直分不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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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那射过来的多情的目光,浑身热血又沸腾了。猛地抓住她的手,在她嘴上来个飞吻。

    “我太爱你啦!宝贝,所以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观察得十分仔细!可以说是监督!”

    “那欢迎啊!”灵芝说,“我希望这样‘互相监督’!”

    我又要吻她。她说:“小玲来了!”

    我一回头,她借机跑进教员室,在窗玻璃上拿情眼逗我。

    十四 杨老师听见没有,你的

    一天我下课回到教员室,巧燕来了。她穿一身漂亮的春装。显得格外妩媚动人。正和灵芝、小妹、小玲等亲亲热热地唠着。见我进来忙站起来打招呼。我说:“春天来了,南燕北归——燕子又飞回来啦!”

    “来看看老师!怪想的呢!”巧燕说。

    “故土难离啊!”灵芝诡秘地眨眨金鱼眼。

    “我就是想你啊!”巧燕拉起灵芝的手。

    灵芝怪声怪调地说:“可不是咋的,我日夜都在想你……”说着看了看我。我没理她。巧燕唠了一会儿,问我:“杨老师最近没去哈市吗!”

    “哪有时间啊!”我说。

    “以后去一定到我家串门!”巧燕说。

    我说:“那是一定!”

    等我第二堂下课回来,巧燕走了。我婉惜她走的快,不告诉我一声。我和她一块走。下午快下班时,巧燕打付她小表弟来叫我说:“杨老师,我大姐要走,让你给驮点米!”

    灵芝听了忙问:“多少小斤啊!还得一个专人送!”

    小表弟说:“十斤!”

    “就十斤也折腾一个人!”灵芝虽然眼睛看着小表弟,实际上是说给我听的。

    我急忙收拾东西和校头打了招呼,然后往外走。到门口我回头招呼灵芝:“走啊!灵芝,一块走!”灵芝满脸怒气,瞪了我一眼,一声没吭。到了巧燕表叔家,巧燕已经整理好了,见我来了,忙说:“真对不住,我来回走老折腾你!”

    “没啥!又没求我银子钱!”我说。

    “呆一会再走!”巧燕忙去给我倒开白水。

    我说:“走吧,赶早不赶晚!”巧燕背了挎包,

    我把十斤米袋子在车后车架上。巧燕告别表婶表弟妹们。我们一同走出屯子。半路上我把前几天写的一首小诗拿给巧燕看。巧燕接过去,认真地看着。那上面是:

    杨柳青青溪水平,大野荒山忆春情。

    应是燕子北归日,不见倩影心不宁”。

    巧燕脸红了,说:“这首诗就给我吧!”

    我点点头。

    “这么近,有时间就去呗!”巧燕用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我。

    “来回上班路上,燕子经常围我身前身后飞。一看见她们就想到了你……”我说。

    “那是在等吃你冲起来的飞虫!”巧燕笑着说,“你傻想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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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唠了些闲情逸事。到车站我给她买张票,把她送上车。车开时,巧燕在车门口向我招手告别。她眼睛里闪着泪光。

    不久,又新来位民办教员张小玉,是我教过的学生。经常问这问那。我也就无拘无束地有问必答。经常帮她熟悉教材备课讲课,和灵芝接触少了。再加之我送巧燕的事。引起她极大的反感。经常不拿好眼睛看我。一天我去和她借《毛选》辅导材料,她没好气地说:“没有!”

    我只得上大队去借。我把借到的材料往桌子上一放,当她面念三七:“不能一棵树吊死人!”

    灵芝也回击我:“道白……罪犯!”

    这情场暗语只有我们两个当事人明白。

    五月初一天,学校让给灵芝搭土桌椅,灵芝先到教室门前,领学生清理废土和破坯。主动问我:“用坯吧?给你搬教室门前去了!”

    我看她脸上又春光明媚了就礼貌地回答:“谢谢!”

    搭完土台,灵芝又来了:“搭的还真不错哪!敢上瓦匠啦!”

    我说:“正经呢,八级工!”

    “就你能显!”灵芝斜了我一眼。

    往教室外走时,她故意靠近我,我说:“干又不让干,不干又不中。竟可你的小心眼行事!”

    灵芝笑笑:“谁的正确就听谁的!别学王玉文!”

    王玉文原来是民办教师,后来和他教过的学生,本村一个十六岁女青年勾搭成j。女青年表哥知道了,逼表妹告,说王强jian她。女青年喝“六六六”药死了。王玉文被判八年徒刑。灵芝比我想的多,搭完土台去仓库抬大板当桌面。灵芝故意和我抬。我们俩一头一个,一同来一同往,亲亲热热,两颗心又跳在一处啦。我又邀她:“哪天晚上还上果园小空屋啊!”

    “我害怕!”灵芝摇摇头。

    激|情和理智在她心中矛盾着。幽会吧,怕我强行突破,使她失去chu女的贞操。同时她又早日希望得到男人的这种突破。真正尝到异性的爱。但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男欢女爱,会受到舆论和社会的谴责和制裁。这种矛盾深深地折磨着她。我又写信给她,大意是:这样相处得罪了不少人,有些人忌妒怀恨,把群众关系搞得十分紧张。有些人议论,看不起。说风凉话。像赵文成和于飞娥搞破鞋犯错误也合算,人家发生肉体关系二年之久。咱俩算啥?只是精神上相爱罢了!高攀不上不高攀!

    不久,公社晚上召开会议,老师提前下班吃饭。灵芝和沈小妹走在前边,我骑车子从后面赶上来。灵芝说:“你驮我呀?”

    我说:“那就快上车吧!”她犹豫片刻:“不,我得回去吃饭!”

    “到我家吃去!”我说:“要不,我给你买点干粮!”

    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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