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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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野史-第1部分(2/2)
么多人朝我冲过来,一定要先跑!

    王宝生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梦,他当了皇帝,文臣武将们争先恐后地献宝献美女,没宝没美女的就奉上妻女老母,只求圣上开心。他果然很开心,正在得意之际却有一名金盔金甲的黑脸武将行刺,王宝生堪堪躲过锋利的匕首却在背后挨了狠狠一脚,他在惊吓中刚醒来,背上又被人踢了一脚,痛得差点岔过气去。王宝生转过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很大的房子里,这房子足有几百平米却无窗户,三面墙一面是粗大的栏杆,房间里还有不少人,只看了两眼他就明白过来,这里十有**是监狱,他现在的身份是囚徒。王宝生挣扎着坐起来,一只大脚不知从哪里飞来落在肩头上:“滚!”翻倒在一滩污水中的王宝生扭脸看见一个短发黑面的男人,膀大腰圆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那男人压根没看他,对着墙尿了一泡后系着自己的裤子走开,这个动作加上身边传来的一股恶臭让王宝生突然顿悟,原来自己竟躺在大家便溺的角落里。他本能地想呕吐,但是干呕了一阵后却发现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自己的胃里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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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宝生摇晃着站起来想坐到对面那堆人旁边去,没走两步就觉得头昏眼花,不知谁在他脚下一绊,王宝生两腿一软又跌了个狗吃屎,摔倒的同时他听到有人在笑。作为一个虽然没有牢狱生活经验但是不乏聪明的天才青年,王宝生深深懂得保持低调的必要性,他也没有更多力气站起来,索性手足并用爬到墙角把自己缩成一团。牢房里光线不怎么好,唯一的照明来源是走廊上的一盏小灯,空气中除了屎尿的熏臭还有更多各种各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总之没有一样好闻。饿得头昏眼花的囚徒王宝生很快对自己近段时间的生活作了一个总结,第一,他穿越到了一个未知世界,这个世界绝对不是过去;第二,他给自己编的那个出身“东海万里大洋之外乌托邦人氏”有大问题,以后绝对不可以再用;第三,他现在的囚徒生活前景不妙,如果不能尽快想办法出去难保不会有性命之忧。胃里揪心的灼烧感让他难受到了极点,王宝生伸手抓住牢房的栏杆想发劲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但是他立刻发现手上的栏杆并没有冰凉的感觉,看来不是金属铸就,用劲一拉栏杆纹丝不动,看来也是相当坚固的材料。借着走廊的灯光,他认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室友们,这些人和他在外面见到的农夫一样都扎着发髻,身上的衣服式样古怪,但大多由粗布料织成,显然都是些社会下层人士。仔细一想倒也释然,在自己那个时代同样不会有人穿着范思哲西装去坐牢,富家子弟根本不可能吃牢饭。

    怎样才能出去?王宝生隐约感觉到自己现在被投入大牢和那个“东海万里大洋之外乌托邦人氏”的说法有密切关系,好同学应该有错即改,为保命起见他要赶紧重新编个出身,估计乌托邦人氏的说法给他惹的乱子不小,搞不好还要费点周折才能澄清,但所有问题的关键在于他对现在这个世界并不了解,如果继续蒙头瞎编搞不好还会落个更惨的下场,他不敢再冒那样的风险。他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死。想起那头平生从未见过的机器牛,王宝生打了个冷战,据他所知的历史中,没有机器牛耕田的先例,这样的事情只该发生在科幻小说中。未来世界,自己难道穿越到了未来的时空?王宝生的头顿时大了一圈,老天爷,你这不是耍我吗?如果穿越古代凭点积年的记忆混个温饱应该不难吧,怎么把我弄到这莫明其妙的未来时空,不但优势全无,现在还凭空飞来一场牢狱之灾。为了自己的性命,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王宝生丝毫没有意识到,打从穿越后自己的反应速度变快了,即使在紧急情况下思路也非常清晰。

    02 严重错误(下)

    环视周围一圈,王宝生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刚才踢自己的那个男人身上,这个壮汉正在和另外两个人发生激烈争执,看样子他刚才过来撒尿时坐处被人占了,现在他想夺回自己的坐处,而座位的新主人显然不太乐意放弃。三个人打斗起来,很快决出了胜负,壮汉轻松击败两个侵略者,夺回了自己的地盘。这是个有实力的家伙,牢房里是需要用实力说话的地方,但是这样的地方应该有一套潜在的秩序,以及维持这种秩序的人,遗憾的是王宝生没有发现任何人有出头管这事的迹象,而且自从他醒来后也没人来找他收什么常例钱之类的插曲,难道牢头狱霸之流的人士此时都灭绝了?当然,即使真没有也不要紧,眼前这位壮汉显然就是一位颇具潜力的牢头人选,虽然刚才吃了他好几脚,但是如果能抓紧时机攀上关系,没准以后日子要好过得多。这壮汉与梦中刺杀自己的那名黑脸武将有几分相像,看来与他也算有一场缘份。

    王宝生的外交大计正要实施,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鸣笛声,某个地方的门被哗啦打开,随着关门发出的一声闷响,三个穿黑色紧身皮衣的男人出现在栏杆外面。这三位的嘴脸只能用狰狞来形容,从牢房里的人看他们的表情不难得出一个结论,他们多半是此地的主人——狱卒。三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根黑色的短粗物件,看似警棍但又不像,可以保证那绝对不是用来行善的家伙什。

    三名狱卒中领头的一人开口道:“第4319号,老杨!”

    牢房中一人歪歪斜斜立起,王宝生一看居然正是那位壮汉,原来这位仁兄姓杨。

    狱卒的破锣嗓子听起来很刺耳,他说话的内容也极不和善:“今天是9月17日,你欠的税凑足了没有?”

    这老杨在三人逼视下显得有些紧张,看来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他略带些局促不安道:“大人,小人家中早已一贫如洗,如何凑得出”

    狱卒似乎懒得听他分辨,挥手打断了他,哗啦一声不知怎么操作就打开了牢门:“那你出来,我们去外面理论!”

    这老杨听了这话竟然全身一哆嗦,声音都变了:“大人,我真的没有啊,亲戚朋友那里全去求借了,的的确确是没办法啊!请大人再宽容几天——”他还在这厢求情,那狱卒也不答话,径直走入牢房中来,手中黑棍子一抬,隔空放出一道电弧这老杨就载到下去。另两人进来擒住老杨双足,动作极其麻利地倒拖出去,全然不顾老杨的脸面磕碰在地上挂出无数伤口。

    “不开眼的东西,老子宽容你?谁来宽容老子!”破锣嗓狱卒骂骂咧咧跟了出去,临出门时回头扫了一眼诸人,丢下一句狠话:“你们都仔细听好了,不赶紧想办法凑足年税的,他就是你们的榜样!”牢房里无人作声,众囚徒个个埋头弯腰,几乎连呼吸都要屏住。不到片刻,走廊里传来一阵惨嚎声,听声音应该是那老杨发出,尖叫声一阵高过一阵,到最后令人毛骨悚然,正当王宝生想捂耳朵时,哀号声嘎然而止。

    “你欠了多少?”有个嘶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王宝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说话的是刚才占了老杨座位的两人中间的一个,这人年纪四十上下,精精瘦瘦,说着话眼珠子乱转,看来是个有心计的机灵人。

    “我,我没有欠税,”王宝生知道这是个机会,连忙打起精神想套点话,“我不是欠税被抓进来的,我是个外乡人,路过附近不知这里的规矩,惹了点麻烦就被抓进来了。”他说得模棱两可,深究起来倒也不算假话。

    “看你这身打扮就不像本地人,是个富家子吧?”瘦大叔打量着王宝生上下的装束,在他眼中这少年的穿着虽然怪异,但衣服和裤子上却有金属扣件和拉链,金属品绝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奢侈品,再看这小子手脚身板也不像是干力气活的人,说不定真是一位家底殷实的富公子,如果能拉近点关系,没准自己的欠税就能有解决的门道。王宝生在努力从这位大叔嘴里套话的同时,大叔也准备从他那里发掘点有用的东西。

    王宝生当然知道自家家底算不算殷实,不过一开口自然而然地就装上了胖:“咳,咳,我父经商多年,家里算是有几个钱,这次让我出来逛逛,谁知道在这里会遇上这事!有些疑问,还想请大叔指教下。”

    “钱?你们那里还在用钱?你是从东州来的?!”大叔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见到了神仙的模样。

    王宝生顿时失语,难道未来世界连货币都伴随着狱霸牢头消失了?他连忙陪笑道:“东州?那是什么地方?难道这里的人都不用钱了吗?”这一反问不但开脱了自己,同时又顺便**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把你的衣服给我,我就回答这个问题。”瘦大叔的回答非常干脆,一双小眼睛不再四下转动,只是盯着王宝生同学,仿佛他脸上有宝贝一样。

    王宝生三下五除二扒下自己身上那件旧衣市场淘来的夹克衫递过去:“这里叫什么地方?今年是哪一年?”

    大叔接过衣服:“亚联合众国,今年是新纪541年。”

    “亚联?亚洲联盟?现在全世界还有多少个国家?”王宝生顾不得许多,暴风骤雨般连连发问。

    “你的裤子给我。”未来世界的这位朋友显然一点也不厚道。

    “好,但是先回答我的问题。”不明现状的穿越者也不含糊。

    “裤子有点脏啊,不过无所谓。除了亚联,还有东州和南日帝国。”

    “你说只有东州还在用钱作货币,那亚联和那个什么南日用什么作货币?”王宝生一把拽住裤腿不放,努力想多榨取点信息。

    瘦大叔有点不耐烦了:“你这东州j细别装蒜了,在我面前装有什么用?”

    东州j细?这四个字电光火石般在王宝生脑海里一闪,从j细这个词中他立刻听出蹊跷,自己所在的亚联合众国多半和那个什么东州有冲突,若非战争敌对状态下,一般人是很少用j细这个称呼。由此推断,他随口瞎编的“东海万里大洋之外乌托邦人氏”恐怕正与东州地理位置吻合,大概这才是自己入狱的真正原因!自己被人当成了敌国的间谍!这种阴差阳错的巧合怨谁都没用,只能怪自己运气实在太差。

    “你如果不老实告诉我,我就告诉刚才那三个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接头。”王宝生努力让脸上洋溢着邪恶的微笑,他甚至把眼前这位大叔想像成正在对自己羞涩表白的学妹,局面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果然,那大叔倒吸了口凉气,说话的声音立刻小了许多:“从新纪441年开始,合众国废除所有金属和纸质货币,改用能量晶体作为贸易货币,每年十月是国民光荣纳税期。今年正好是币制改革三百周年,元老院的大人们为庆祝下令十月税加征五成,这样一来年税总额提升到每人两百七十纳。十年前我老婆生第一个孩子,那时的一年两税总共才二十纳不到,我家最好的一年产出也才一百纳不到,这两百七十纳打死我也凑不出来,可一家五口还要吃饭啊”大叔说到这里脸上已是一幅苦水泛滥的愁容,虽说满口光荣、神圣,但说这两个词时他本能地朝着四周张望了一圈,显然是害怕有人在偷听。王宝生猜到这大叔多半也是交不出税才被弄进来,但这这合众国的税赋十年间竟涨了二十倍有余,又还和邻国兵戎相见,看来绝不是什么太平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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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见他不说话,也不愿再惹事,弯下身子将衣服和裤子上的铜扣件全部扯落,然后把衣裤丢还给王宝生。王宝生这才明白原来他看上的是那些铜制的小扣件,环顾四周见身边众人身上果然没有任何金属物品。他的目光最后落到牢房栏杆上,连这种粗陋的东西都没用金属,看来这个时代金属资源相当稀缺。如果能穿越时带上一卡车废铁没准能发大财,不过,他随即又想到,自己一个穷学生,哪里能搞到什么卡车。前世穷今世也穷,看来自己注定是要穷穿时空了。

    他还在胡思乱想,走廊上又响起了熟悉的鸣笛声,这回有五个人开了甬道门进来,牢房中顿时死一般沉寂。

    03 东州j细(上)

    03东州j细

    王宝生偷偷抬头,正好看见五个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己。五人前面为首的一中年男子目光犀利,身穿一件过膝蓝色长袍,袍子左胸上纹有一枚金色的四叶草徽记。他后面四人均着黑衣,但又不是刚才狱卒的那种黑色皮衣。

    “就是他?”那中年男子看着匍匐在地的王宝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禀大人,正是此人。”左手一黑衣男躬身答道。

    “先带去查验,完事后押到楼上来,你们四个人都去,一定要小心看好他。”

    两个黑衣人像拎小鸡一般将王宝生拖起来,栏杆边有个犯人扭头看了一眼,剩下两名黑衣人中一人当即飞起一脚踢过去,那犯人被一脚踹到脸上,碎牙和鲜血伴随着惨叫一起飞了出来,王宝生只觉脸上一热,想来是被飞溅的污血击中。但此时的他因为饿得接近虚脱,哪里还有体力挣扎,别说血,就是屎尿上脸也动弹不得。被人半架半拖拎出走廊来到一个大院里,院墙上居然挂了好几个血肉模糊的人头,当中一颗首级赫然正是刚才拖出去的那个老杨,脸上五官扭曲,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说不出的狰狞恐怖。再看院墙角横七竖八躺了几具没头冒血的尸体,旁边地上还丢了一把沾满鲜血的大锯,不用猜都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毛骨悚然的王宝生只有一种末日来临的惊骇,难道自己的小命今天就要在此了解?昏昏沉沉中,王宝生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离自己远去,最后,他昏了过去。

    一阵钻心的刺痛将王宝生从昏迷中拉回现实,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巨大的方桌前,桌子后面有个穿白色袍子的蒙面人手握一根尖锐的刺状物扎入自己右手无名指。这间屋比牢房大不了多少,但是屋顶纵横交错排列了十多盏灯将四下照得通明,王宝生肯定那不是悬挂的油灯。手指上的疼痛突然变本加厉,王宝生同学忍不住呻吟起来。但他没想到,更痛苦的还在后面。两位黑衣人把他架起来拖进隔壁一间小屋,这里空空如也,只有屋顶悬下的两条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软索,两人用索子缚住王宝生手脚使其直立悬空,然后退出屋外。王宝生只下干瞪眼的份儿,就听见房中咔的一声闷响,他发现左右两侧墙壁开始晃动起来,那原本坚硬的墙壁突然变成了水波一样荡漾不止的平面,两道看似柔软无比的水墙开始向中间徐徐移动,眼见其势就要合拢将自己夹起来。王宝生想尖叫,只是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到,在外人看来这家伙也就是张了张嘴而已。

    “老子要被两块豆腐夹死了。”王宝生在心中哀叹,那两面墙终于靠得越来越近,他先看到自己和墙体接触的肢体融合在荡漾的波纹中,接着双目迅速被淹没,睁大了眼睛只能一片强光,全身上下很快出现灼热的刺痛,比刚才那蓝袍人刺手指头还要疼百倍,他又一次昏了过去。王宝生梦见自己在沙漠里被人砍断了双腿,烈日暴晒风沙吹打,爬了很久才摸到一片绿洲边上,但是泉水边居然盘着一条蟒蛇正吐着信子等候自己。这一吓把他从迷糊中惊醒,这回他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个新地方。这里很安静,空气里也没有那么多怪味,银灰色的墙壁看上去很柔软,灯光也很充足,除了对面坐着那个穿蓝袍佩四叶草徽章的中年男人外,一切都很舒适。眼珠微微一动,王宝生看到屋子的四角站着四位黑衣人,他们手里都握着那种短粗的黑棍,显然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中年人仿佛并未注意到王宝生已苏醒,他轻轻地开口说道:“这个屋子里有五个人,外面的大厅里还有二十五个人,你这次休想逃掉。”

    即使是小时候打破了隔壁邻居家窗户,王宝生也从没受到过这么多人“呵护”,一种被关注的飘飘然让他几乎忘了刚才的痛楚。五个人加二十五个人一共是三十个人,三十个人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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