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离情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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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离情聚-第2部分(2/2)
牛是一票货,那么,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小不忍则乱大谋,龙想起铁哥们铜头,铜头也在淮北插队,让铜头去充当福尔摩斯兼义务保镖,想到此,龙推磨的速度加快了,把春折腾的手忙脚乱。

    “发神经啊——!”春的口头禅是当年女孩的通用语,发嗲时用,发怒时也可用,所以,龙听了很受用,知道该说的话可以说了。

    “小头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春还是很敏感,知道龙想说什么话,所以,抢在前面,“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龙被春噎了一句,本来想说的忠告之类的话也知趣地嘎然而止,倒是春还不罢休,甩出一句让龙哭笑不得的话:“你下次再放弃招工,就不要回来了,就跟你的另一伴去结婚吧。”

    ②朱克家是上海知青,要求到最艰苦的生产队去安家落户,为老乡做了许多好事。他的事迹见报后,成了全国家喻户晓的新闻人物,被突击入党,相继被选为**十大中央候补委员和四届人大代表。最后,成了“四人帮”的牺牲品。

    ③阿尔巴尼亚电影《宁死不屈》中的一句台词“墨索里尼总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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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第9节偷尝禁果

    这次探亲,龙春相聚亲热的时间和机会比上一次少,除了两人之间因口角产生不快互不见面之外,两人各自的插兄插妹相聚也增多了,今天跑这家,明天走那家,见到对方的父母,一律喊爸爸妈妈,这种称呼,这种知青加兄弟加姐妹的友情,在那个心寒情悲的年代,确实起到了雪中送炭的温情和人与人之间的真诚。

    大年初四,小马穿了一套地质队工作服到小龙家拜年,带了不少吃的,因为他有工资了,因为他要还小龙的情,其实,小马发第一个月工资后,就寄了5元给小龙,小龙也将他俩种的棉花制成的棉絮寄了一床给小马。龙马二人两杯酒落肚后,话匣子就打开了:“你‘下面那个东西是一样的’找到了没有?”龙开门见山,先找重要的问。

    “呵呵,没有,还早。”小马酒红的脸更红了。

    龙的问话只有他俩清楚,旁人根本听不懂,所以,是他俩之间的秘密,因为,这里面有一个故事。

    邻队一个糟老头,人称“秀才”,一天,也不知哪阵风把他刮来的,冒雨来到小龙和小马住处。小马正巧外出和秧状元下棋,家中就小龙一人。老秀才先跟小龙七拉八扯,突然,叫小龙猜谜语。小龙来到农村尽干粗活,几乎不动脑子,已经成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了,遇到有动脑的事,何乐而不为。

    老秀才摇头晃脑,脸露滛色,口述了一首诗,大意是:——世上一物真希奇,两岸双峰谷小溪,洞内有水流滴滴,洞外无路潮兮兮。

    听第一遍,小龙就猜到了,但不敢十分肯定,心想,世界上还有这样的谜语,再说,这个老秀才成份不好,不敢叫自己猜滛谜吧。所以,小龙故意装听不懂,叫他再说一遍,老秀才一定说小龙已猜出来了,小龙一定说猜不出来,叫他告诉谜底,老秀才死也不肯说,嘴里却反复念叨:“你肯定知道,你肯定知道。”他越是不肯说,越是证实了小龙的猜测,果然是滛谜。

    小马回来后,小龙把这首滛谜叫小马猜,可他无任如何也猜不出来,告诉他谜底,他也想像不出,只是呵呵地傻笑。那晚,他俩就滛谜的话题展开讨论。小马看过春的照片,评价很高,说小龙有噱头,觅到一个美姑娘,将来把她调过来,队里的光蛋会像苍蝇一样叮上来。说他自己就找个农村丫头当老婆算了,丑就丑吧,反正下面那个东西是一样的,只要能生出儿子就可以了。小马不说则已,一说,语出惊人,说完,呵呵地傻笑起来。所以,才有上文旁人听不懂的一问。

    “嗨——,今天小春不在,我斗胆问你一句,你俩已经……。”小马停住了说话,故意装出神秘的样子,用眼神表达了后半句。

    “没有。”龙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没机会。”龙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可——能——吧。”小马脸露惋惜的样子,又好像在为龙打抱不平。

    几天后,机会来了,那天,春穿了一身过年的新衣,喜气洋洋踏进了龙家,龙把两个弟弟支开,将春按在床上,先是亲嘴,再是动手。

    下放半年,春的体型和外表没多大变化,不像同组的几个女孩,胖的像柴油桶,但是,春身上的皮肤因水土不服留下许多暗疤,点缀在洁白的大腿间,显得格外地刺眼。

    分别一年之久,熬不住**的相吸和**的相逼,他俩期盼尝试禁果的时机已经水到渠成,偷吃禁果的勇气已经蓄势待发。

    “龙,放进去,试试。”春已经被龙的舌尖撩拨的门户洞开,一阵刺热在腹间奔突,春已无法控制自己情感的需求和生理的需要。

    龙小心翼翼骑酮压香,龙根配合着上下探泉,龙根反馈给龙脑的信息是四处碰壁。“进不去。”龙贴着春的耳朵怯声怯气。

    “再试试看。”春鼓励着龙的同时,脸颊绽放了两朵玫瑰,秀色可餐。

    可能是天意吧,他俩没能成为亚当和夏娃,因为,春的一扇门太小,龙进不去,天地合一没成功。

    龙不懂性知识,既无人传授,又无法函授,龙开始琢磨,会不会春是石女?假如是的话,那太可惜了。龙的琢磨不敢告诉春,但是,龙必须知道真相,所以,龙建议春去医院检查一下。

    第二天,春去了医院,医生的诊断,证实了他俩偷禁未果的原因,春不是石女,而是发育不够成熟。所以,龙展开了想象的翅膀,噢——,春身上的这只桃子还没有熟,还不到采摘的季节,还需要慢慢地养护,自己不应该过早地去采摘。

    偷禁未果之后,龙和春之间的滔滔激|情变成了涓涓细流,互相不存欲念,却彼此心心相印。一天,春给龙当了一次性知识辅导员。

    “嗨——,你知道吗?**前用手指按着这里,精子就不会出来了。”春边说边将自己的手放到龙的会阴处。

    龙侧目对着春不怀好意地望了片刻:“谁告诉你的?”

    “你管是谁,不信,你试一试。”

    当晚,龙试了一下,果然见效,见效的同时,龙的心里多了两个问号。

    (待续)

    第10节心绪难平

    光阴荏苒,一晃,两个月过去了,龙又跟第一次探亲那样,为老乡当上了义务采购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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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天,龙母忙于四处讨要计划供应票,以满足采购计划和目标。可是,讨到的票不多,因为,差不多家家都有上山下乡的子女,家家都不够用。

    龙决定提前回农村,因为,龙担心去晚了,错过招工的机会。

    龙离开上海之前与铜头深谈了一次,地点选在工人俱乐部,是为了沾一点仙气,指望鲤鱼跳龙门,早日当上工人,成为无产阶级先锋队中的一员。俱乐部上空响彻着京剧样板戏《海港》马洪亮的唱段“看码头真气派,成吨的钢铁,咱轻轻的一抓就起来”。

    铜头个子高龙一头,身围比龙粗一圈,说话瓮声瓮气的,配上寸板头,就像电影里的某个丑星。

    “兄弟,你说,什么事?”铜头说话喜欢开门见山。

    “没什么大事,帮我看好春,管好小头。”接着,龙将自己的谋划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兄弟,你放心,举手之劳,要是小头拎不清(方言:即不懂人事),妈**,我把他的小头做成大头。”

    龙像交代后事一样,交代清了,交代完了,心绪也跟着塌实了,拽着铜头去俱乐部对面一家饮食店吃锅贴,冬在这家饮食店当收款员,多给了二两。龙带春来过一次,就一次,春再也不愿来了,因为,锅贴里的烫油水像小孩玩的水枪,嗖一下从邻桌飞到她的脸上,将一件新做的白的确良衬衫染成了花衬衫。龙将这个笑料对铜头一爆,铜头哈哈大笑,将醋吸入气管,突然,一个喷嚏,龙成了大花脸。

    龙启程的日子选在龙父去湖州的航次,如此,可以节省自己乘车的费用,那天,春送龙到码头,临开船前,春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棕黑白三色条格的手帕和一双白底墨绿色花纹的尼龙袜子递到龙的手中,并流下了惜别的泪水。

    在此之前,春留给龙的都是笑得阳光,春天的明媚,这次留给龙的是哭得阴霾,冬天的凛冽。龙牵住春的手,想拥抱,想亲吻,但是,龙不得不竭力克制,因为,周边有船员在欣赏这一幕,所以,龙很伤感,龙的安慰是那样的苍白,那样的无力,那样的无助。龙答应争取早日招工,早日实现有情人终成眷属。

    汽笛鸣响的一刻,龙抽身欲离的一刻,春发疯般的扑向龙,两片嘴唇贴到了一起。春与龙的第一次离别是一年半前的飞车告别,留给春的是深深的遗憾,这次离别是贴身泪别,留下的更是深深的惆怅,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相见时难别亦难,龙站在船尾举起与伟人一般的挥手,直到视线中的春融化成雨点,直到雨点淋湿了滚烫的心,龙的视线还久久不愿收回。耳旁螺旋桨发出的击水声,勾起了龙对往事的回忆。

    8年前,龙家弟兄几个都想跟随父亲的轮船去湖州游玩,龙母说谁表现好谁去,一次只能去一人,这个机会让龙捷足先登了。

    船是晚上起航的,起锚声,解缆抛缆声,船长的指挥声,水手吆喝声,汽笛鸣叫声,螺旋桨击水声,再加上码头上喇叭里的调度声,7种声响混合成一首即雄壮又杂乱的超舞台交响乐,

    船启航后,交响乐更雄壮,更激荡,引擎发出的轰鸣声远远超过启航前的混合声,分贝几乎达到200,龙感觉心脏快要被声浪从震破的胸腔里蹦出来了,耳膜发出“吱吱”的声响。船员的床像一口棺材,龙担心,会不会闷死在里面。正在疑惑,龙父拉开床门,将靠甲板的两扇小窗拉开,窗一开,一股带有水汽的凉风直扑周身,同时,传来一阵“哗哗”得流水声,这一晚龙是在水的梦乡中度过的。

    龙醒来后,船已行驶在两岸一望无际在平原之间。早饭过后,龙开始了解这个铁家伙。船分前后两舱,两舱之间的甲板上堆满了烧煤。龙父说这是淮南煤,质量好,火旺,回程用长兴煤,火不旺。船顶部一只大烟囱冒着滚滚浓烟,遇到桥洞时,需把烟囱降平,轮船后面拖挂着几十条望不到尽头的驳船,声势浩大,就像一列长长的水上火车。

    夏季,机舱内的温度达到五十五度以上,所以,船员都不穿衣裤,一丝不挂,因为,整船都是男人的世界。沿途,时有交汇的河汊以及一望无边的太湖。渐到湖州,桥越多,河岸两边是商铺和住家,许多村妇跪在河岸边的石条上捶衣和洗菜,好一派江南水乡风光。

    到了湖州已是第二天傍晚。龙第一次听到布谷鸟叫,“布谷——布谷——”,音域辽阔,几里外都能听到。龙第一次见到山,就产生了登山的**,看看不远,弃船登岸。走了约一个小时,停下,不敢走了,看看太阳就要落山,离山还远的很,赶紧往回走。嗨,真是看山跑断马腿。

    在船上大便确实让龙哭笑不得,无地自容。船上没有便桶,大白天出恭,手抓船舷蹬下身,屎尿直接排人河中,龙第一次出恭时,龙父担心龙的安全,谆谆教导“手抓紧,手抓紧”,可是,龙在东张西望,担心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看见光亮亮的小屁股。两船相遇交汇,出恭的船员无动于衷,照排不误,如此镜头,堪为天下奇观。

    此行,龙不再担心难堪的出恭了,因为,船上安置了便桶,之前,有人掉入河中被螺旋桨打成肉酱,出了好几起人命,交通部才下令每条轮船必须安置便桶,这才避免了悲剧的再次发生。

    那一晚,龙在水乡的梦中闻不到水气的清香,闻到的却是浓浓的柴油味,原来,这艘船已不烧煤了,改成柴油机了。龙进入了沉思,船的动力系统可以改,与春的离别方式也可以变,自己的命运何时能改变呐?

    (待续)

    第11节思绪万千

    送别恋人,爱人,心上人,春的心空了,情却了,春的泪水抛洒黄浦江,思绪却随着龙的身影追波逐浪。

    也不知从哪一刻起,龙闯进了自己情怀一角,开始是朦胧的,而后渐渐占据了心的一隅,然后,又有了心弦的欢乐颂,只要有龙的身影出现,自己会情不自禁地心颤脸红,而且,故意笑声浪浪,语声尖尖,难道,这就是小说中描写的情窦初开吗?春开始暗恋起龙。

    少女初恋心扉的第一次叩击叫情窦初开,少女对异性产生第一次好感的气场是上帝安排的,家中的石磨恰似上帝之手,将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每当过年,龙都要来自己家借石磨推碾做汤圆的水磨粉,随着年龄的增长,龙的身影由最初的模糊渐渐变得清晰高大起来,这个小帅哥高自己一届,小学时当过升旗手和领操员,又是中队长,年年是三好学生,后来又考进当地最好的重点中学,所以,龙成了母亲口中的念叨客。

    “你看人家小龙,读书聪明,做人懂道理,长大后肯定有出息,你有小龙一半的本事,我就开心死了。”

    春母的说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每次都会遭到春的反唇相讥,但是,这一次现身说法,让春觉得很滋润,很温馨,而且,春开始盼望过年,盼望除夕的到来,春的心像花瓣向龙展开,春的情像十五的潮夕向龙涌动。

    一年四季,每到周日或者寒暑假,龙的身影必定会滞留在公共给水站,担水洗衣洗菜,放水洗鞋洗床单,春也故意在这个时段出现在龙的身边。龙挽起衣袖的胳膊是那么健壮,那么白皙,龙挽起裤管小腿上的汗毛是那么浓密,龙身上的体味是那么不可思议,有檀香的浓烈,有茉莉的清香,有一种道不明说不清的诱惑,如此才貌双全的帅小伙,哪个姑娘不爱,哪个姑娘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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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渴望与龙搭话,可是,少女的矜持封着了她的声喉,窒息了她的胸腔,攥扼了她的心房,思情的泪水濡湿了枕巾,春感觉自己一定得了相思病。怎么办?跟母亲说,不死找死,跟同学讲,不死万死,爱情的煎熬让春消瘦了。

    一天黄昏,老天爷做红娘,抛出了一根红线,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雨将龙的堂妹滞留在春家的屋檐下。

    “嗨——!大妹,快到我家来躲雨。”春一边喊一边用手招呼。

    大妹进屋,见春手中拿着一本书,惊讶的不得了:“耶——,现在不上课了,读书无用论你知道吗?你倒还有心思看书?真用功!”

    “哪里呀!我在看小说。”

    “小说?小说是什么书?”大妹还是第一次听说,像猴子见到了水中的月亮。

    “很好看的,里面有讲爱情的。”

    “吆——,难为情死了,女孩不能看的。”

    “我们班的女生都在看,不信,你去打听打听。”

    “是吗?那我也可以看啰?你借一本给我。”

    “我还没看完,等我看完了借你。”

    几天后,春拿着看完的书,第一次去龙的堂妹家,经过龙家的厨房,见到龙的背影,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从大妹家出来时,龙不在了。直到有一天,大妹不在家,春才有机会对着龙的背脊发出了压抑已久的第一句话:“嗨——,大妹去了哪里?”那天,春手中的小说是《三家巷》。

    春的思绪还在跳跃,初恋是甜蜜的,是温馨的,是可口的,家庭得不到的亲情,在初恋中得到了补偿,得到了满足。自从双方家长允诺后,初恋上升到爱情,成了龙的未婚妻,照理是幸福的,充实的,圆满的,可是,事实和现实为什么不尽如人意,这种聚少离多的爱情,光靠书信能长久维持吗?书上说,只要两情相依,岂在朝朝暮暮。然而,爱情是要靠感情来维系的,感情是要靠时间和接触来培养的,如今,自己和龙的感情即无时间的保证,也没有接触的空间。而且,猴年马月才能结婚,即使自己能等待,能守候,龙能保证和自己一样吗?

    春的思绪还在翻滚,小头的纠缠和马蚤扰,龙是怎样处理的,也不跟自己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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