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家的地址啊”
“没事儿”
“咋了?听你口气怎么这么酸?哭了?”
“没……”
“还说没,又哭……说吧,出什么事了?”
“付阳又住院了……”
靠,我第一感觉就是,那男的怎么还没死呢。
趁着顺路,我就坐公交车到了张芩所说的那个医院,那个病房。在那个专门输液的没有关门的单间小房间里,我看到了正躺在床上和张芩说些什么的付阳。
他的气色并没有很不好,倒是张芩,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样子。可这能怪谁呢?她自己选的男人,好坏都是她自找的。
“感觉怎么样了?”
我微笑着走到病床前,和气的慰问着。
“你怎么来了?”
我出奇地看一眼张芩,看来她没有把我要来的事情告诉他。
“来看看你呗,听说你病了”
付阳不说话,继续看着张芩,眼神在带有指责的说着:“你叫他来干什么?你想跟他走吗?!”
我看着付阳的态度就觉得不爽,我也是好心来看看你的病情,你拽个屁啊!
“张芩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说着,我强制性的拉起她的手就走了出去。我也没什么话想说,就是想故意气气付阳,谁叫他态度那么恶劣。
“干什么?”
我们俩走到输液区外的,她靠在墙壁上一脸焦虑地问着。
“他又叫你不要离开他啊?”
“没……”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一个没字骗的了我什么呢?
“真不行就分呗,又不是没他活不了,天底下男人多的事”
“你看他多可怜啊,你还说这些话”
“可怜个屁咧!你不知道什么叫装蒜吗?”
“你什么意思?”
我调戏地看看她,一副坏笑状地拉住她的手,轻佻地说:“你这个戒指是一对的吗?”
正当这时,我们俩的手被一男子从中间用身体撞开,那无趣的男子,正是付阳。
他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张芩,然后从我俩中间又走回他的病房去。
本来这种常常爱威逼利诱女生的男生就是我生严的,在加上他刚才的举动,让我十分懊恼。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两个朋友之间拉住手干你什么事?吃醋也该有个限度吧!
yuedu_text_c();
“我先进去了”
说完,张芩就小跑地追付阳去了。
我看着那俩人匆匆消失的背影,心里燃起了一个有趣的念头——我的游戏,今天要在医院里上演了。
我没有很快地追回去,而是到旁边的医院柜台买了一个一次性注射器、一次性手套和一盒阿斯匹林。有了这两样东西,今天的游戏才会变的有看头,又干净。
我把东西放在兜里,脸上重新洋溢起欢快地笑容,轻快地迈进了那个有付阳的输液区。
一百六十八
揣着轻盈地心情,迈着轻快的步子,我又回到了付阳的病房前。门关上了,里面隐约有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声阵阵地传出来。
我敲敲门,心里却跟自己说,只要他们不给我开门,我就回去不在动手。然而,门还是开了……
张芩看看我,满眼都是忧郁的目光,不用说,一定是他又给她施加精神压力了。
我走进房间,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笑嘻嘻地坐在了付阳旁边,此时他正在打点滴,是刚刚扎上的针。不过凭我的学业经验就晓得,这哪里是什么心脏补助药,分明就是葡萄糖。可怜的张芩,还要被这无聊的男子吭蒙拐骗~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了,我马上就会让他俩都解脱。想着,想着,我的嘴角不由地游起灿烂的微笑。
“你傻笑什么?看我这样你很高兴啊?”
付阳琐紧眉头,略有不快地问着我。
“没有啊,我突然想到一个笑话,讲给你听好不好?”
“不想听”
他说着,又臭起一张脸,把目光放在一旁的张芩身上。
我不失望,装腔作势地叹口气。对张芩神色有加地说道:“芩,我前几天听别人说你们俩要结婚了,是不是真的啊?”
“听谁说的,哪有这回事”
张芩的脸色刹时变的红润不堪。
付阳看看他老婆,很是不满地为之解围着对我训斥道:“你听谁说的就去问谁啊!我们俩的事别人怎么那么嘴快!真贱!”
“我也就是好奇问问嘛,怎么了,这你也生气啊?”
我看也不能不气嘛,本来就是对别人的玩笑话,岂被人误解并做了宣传,换了谁,可能都会气的,更何况对象还是这么一个……一个没有女人味道的女人。
“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八卦,管别人那么多事干什么!”
“哎,好好,当我没说过就是了么~!”
我故做无奈地摇摇头,看到热水壶,马上避开两人的目光,说道:“我错了,我去帮你们打水,你等下还要吃药的吧?”
说完我也不理会他们继续说什么,站起身,拿起热水壶就往门外走了出去。
付阳和张芩看着我消失的身影,也默默地对视了一番,那个目光与看别人的不同,它其中包含的意思是责怪,责怪的是屈晶。
我拿着热水壶到水房把里面的水换了个新,然后趁着没人,把之前买的药片全部丢进水壶中去。当一切完毕之后在回到病房去,把门关好。继续厚着脸皮在这里做两人的电灯泡,不过我也不急,反正很快就可以开始了……
片刻后,有一个护士小姐来给付阳换了点滴,这次是营养液,可这家伙居然还在张芩的面前装做很痛苦的样子,我靠,真虚伪的可以死了~估计他八成是骗人家说这又是什么救命的药。
这女子人可怜,可怜的有够傻。
yuedu_text_c();
“这滴的是什么啊?”
我等护士小姐走了以后,才装做很好奇的问了出来。
我是学医的,这个当然看的出来,不过就是想听听他是怎么骗张芩的罢了。反正这不是也坐着没事,就当是看看前戏前的娱乐好了。
“是维持心脏功率的药,输着会很难受的”
张芩插话说了句,口气中都听的出来,她是多么的心疼他。
“是吗?”
一百六十九
我定睛地问着付阳。
“恩”
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现的很不快乐,但是看起来又是那么的虔诚。让人忍不住又舍不得想去质问或指责他。
听后,我没有在说什么,觉得在问下去也只是无聊的一笑置之罢了。
“我给你们倒点水喝吧,身体不好,就多喝点白开水,书上说多喝白开水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说着,我在站起身来,开始做起那水壶和倒水和动作。
“什么书上说的啊?”
张芩随口的问了句,她没有好奇的意思,只是随便的问一问。
“健康人生”
这是一本专门讲述人体和生活中的健康常识的书籍。
张芩没有搭我的话,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男朋友。看的站在一旁的我,都觉得脸红。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经常可以当着很多人的面做很亲昵很暧昧的举止,这是人家的权利,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呢?
有时候我都很想问一问付阳,他怎么会受的了呢?每完对着一个类似于男人的女人,做起来不叫也不动,就连摸着都没有手感……我想问一问,他是不是喜欢阿sa,要不然,怎么会找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当然,人家阿sa也只是没有胸部罢了,比起在坐这位,唉……还真没的比。
不过我也真感谢他们俩,没当着我面做kiss,要不然,我才无地自容呢。
“给,水烫,慢点”
我把杯子用双手递给张芩。
“要多补充水分”
我说着,又重新坐下,然后就只是等了。
张芩把热水杯捧在手里,一边暖着手一边哈着气。我知道这是她喝热水的习惯,也知道她是从来不喝凉水的,因为她的身体……
那次手术,给她的器官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其实说心里话,我挺舍不得你们的”
“啊,你说什么?”
张芩不解地问。
我微笑着,露出纯真的表情,说着:“我真的是把你们当朋友的”,只是,为什么你们不把我看到心里去呢?
yuedu_text_c();
我的后话没有说出口来,只是留在自己的心中。
“我们也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把你当什么啊?”
张芩说。
我再微微笑笑,不忍心说出伤害他们的话。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真的很想从以前就做好自己,做一个让你们能接受,能喜欢的人。可是,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
“你怎么了?发烧了吧?今天怎么说这些?有啥事没?”
付阳也着纳闷地说了句。
“我很好,很正常,正常的,连我自己都快分不清楚那个才是正常的我了”
“你该不会是看书走火入魔了吧?念个心理学不至于念成神经病吧?别读了,赶快找个工作结婚回家生孩子吧~”
一百七十
付阳的话不禁让在坐的我们三个人都笑酌颜开起开。可是他们又怎么会懂,我内心的矛盾,内心的挣扎,每次都总是在这要动手之前才会变的反复无常起来。
我舍不得杀害他们,就像我不忍心杀害每一个人一样。可是那个劲头一上来,我自己都把持不住。
我深知这和心理无关,是一种命理的原由。可是我很无奈,我没有办法掌握好这个尺度,如同我没办法控制别人按照我的意愿生存、发展一样。
天若明鉴,我真的是把他们当朋友的,而且我也真的知道,他们有些时候,心里也是会想起我的。毕竟人是感情动物,是讲情谊的……
可是如今的社会,物质化的生活改变了人类本该有的淳朴。那些所谓正真诚、情感都变的不值一提,即使大家表面称兄道弟,不难免暗地里勾心斗角,为一些凡尘琐事争的不可开交。
人类是最聪明的高级动物,可是也只有在自己身处特别时才会显得格外特别。其实,所有的生命体,性质都是一样的。大自然赋予了我们,我们就都有了所谓的资本。可是若要妄想统治自然,那无疑天方夜谈。
如果,我没有遇到婷婷,没有和她经历过那些特异的事情,或许,我会过的很轻松很快乐,也或许,我会变的更可悲,可悲到被人卖了,都还会帮人家数钱;
如果,我不是因为把什么事情,什么人情都看淡了,明了了,或许,我不会变的这么冷血,这么无情,这么的麻木不仁;
如果,我真的可以达到佛家所说的四大皆空,那么,在每次动手前,我是不是就不会变的这么唯唯诺诺,没有分寸?
如果,如果这些人,这些全部的人,都可以不是那么的虚伪,不是那么的让人有厌恶之处,我是不是就真的不会杀他们,不会有想杀他们的念头了?
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我只希望,我珍爱过的人,和珍爱过我的人,都不要真的认识过我。
“人死了以后真的会有轮回之说吗?”
我失神地目光注视望着地面,不看他们的脸,因为一看到,我就会迅速地在脑海里身上连锁反应。
虽然如此,但我的四肢却已经开始由内而发热。我知道,不用去推论什么,那个时候就快要来了。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先兆证明。
“有吧,我觉得会有”
张芩说。
“管它有没有呢,反正活一天是一天了~”
“你别这么说行不行,每次都这么自暴自弃,你就不能坚强一点吗!”
他们俩的对话像是很刺耳的争夺声,硬声声地往我脑袋里钻。我根本就不想听到这些,都是无聊的人,何谓说些无聊的话。
“只要你还活着,你就该懂得珍惜,珍惜一切”,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珍惜,那你就真的会比健康人死的还要早了。
yuedu_text_c();
我轻言地吐露着语句,身体还是一动不动。
“我也很想珍惜,真的。每次我一想到会比你们先走,心里就很难受,我不怕死,真的,我只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很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
听着这话,我的身体本能的抽笑了一下。
“你没事的,没事的”
我淡淡的说。
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呼吸道不畅而已,能有多大毛病?真的有必要装的这么可怜吗?说这些感性的话,你想糊弄谁呢?
一百七十一
女人似乎总是那么容易多愁善感,刚才还嬉笑有声的张芩听了这话以后竟然无辜的流出泪来。听着她含糊不清地开始抱怨他的不坚强,我都觉得可笑。难怪她会那么容易吃男人亏,看来这是最关键的原因——她太好骗了。
都说男人的谎言可以骗女人的一夜,女人的谎言却可以骗男人的一生。看来这话也是有其道理所在的。要是她张芩能学的放开点,聪明点,估计很多男人都会带着遗憾到闭上双眼了。
我的余光开始扇动的时候,张芩已经喝起杯子里的水了。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子这么流着泪地进入我的游戏,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已经绝晴到,不知道什么叫做怜悯之心了。
“别哭了,多喝点水”
话是说给张芩听的,我却抬起头,看着付阳。这是我最后的寄托,希望他来生,能做个有用的人。
片刻过去后,我看到张芩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无神和无力状,然后在一句:“我有点困,先睡一会儿”之后,便倒头昏迷了过去。
付阳看着睡着的张芩,样子显得也松弛了许多。看来,他演戏也是演的很辛苦的。可是他自然不会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他没有喝水,当然不会理解安眠药的威力。
“喝点水吧”
我拿过杯子,亲手喂付阳喝了几大口下了药的水。看着他把杯子里的水都喝的干净了,我才放心又开心地把杯子放好,重新坐在他旁边。
“知道吗?其实我今天来真的是打算看看你的”
“知道啊,怎么了?”
“可是刚才我跟她在门口说话的时候,你从我们俩中间冲过去,那个举止,让我很生气,也很愤慨”
“是吗?那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俩站的那么不是地方呢”
“那什么样的地方才的地方?”我收回自己伪装的笑脸,一副深态的说:“只是一个你本来打算用来泄欲的女人,这样也能让你爱的忘乎自我?”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点!谁把谁当成泄欲工具了!不要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们那种人一样的无耻!”
“哼”我冷笑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污垢,就只有深爱你的博力,才配拥有好人的名号吗?那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跟他继续交往下去?还是说,欲望和真情,你始终会站在性的立场上去考虑?”
“滚滚滚!你说话怎么这么不要脸呢!谁爱谁了!操!他人都死了你就不能把你把b嘴放干净点!”
“嘘~小声点嘛,干什么这么激动呢?难道不怕被她听到?或者,被门外路过的人听到?”
我刻意地瞟一瞟睡的很死的张芩,和房间内紧锁的房门。
他付阳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被我这么一提醒,在大的气也必要要忍耐着慢慢出。更何况,都是被我说到心窝里的事情。
“我把你当朋友,你不要老是说那些人那些事行不行!”
“朋友?如果你把我当朋友,为什么会和博力,和很多人说那些我的话?为什么还会和博力一起做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情?难道,那都是作为一个朋友该有的行为吗?”
我轻轻地问着。
yuedu_text_c();
“我靠!你不要老是把我想的很坏行不行!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明白的!要是你听吕森说了我什么,那肯定都是他瞎说的!”
付阳开始气急败坏地推托起来。
“这关人家什么事呢?你就不能跟我真诚一次?非要我把话都给你点明才甘心吗?”
一百七十二
“我操!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