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得起天地良心!不怕你说!”
“好一个对得起天地良心,那么请问,你为什么会在别人那边,说我是玻璃?说我跟你下跪求你爱我?为什么还会说我心术不正,喜欢背后里吭蒙拐骗;在博力死后,你又为什么要跟别人说,怀疑我是凶手?”
我淡淡地说着,就想看他还怎么跟我装下去。
“你都是听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付阳的嘴巴还是很硬,死不承认。可是他的脸皮却很薄,已经红透了。
“带面具是不是很热?你都出汗了”
“我带啥面具了,你咋非要这么想我,你就是不能相信我!我身子胖,容易出汗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太知道了,所以今天才会想和你说这些。我当然记得,你对我的好,那是真实存在过的,可是你的虚伪,你的肮脏,已经达到极限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非要把我气死是不是?你非要我死是不是!”
“激动什么呢你?不就是一小呼吸道感染吗,天天跟别人说你心脏有问题,那你怎么还不死呢?”我吸口气,继续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只是念在你曾对我好过,不想揭穿你。你真以为你和博力当年做的那档子事我不晓得?”
“我们做过什么事了?!”
付阳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了,他的心跳频率,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高度。
“你们用ps制作的那些照片,我的合成照,上面写了些什么,在互联网上发到了那里,需要我明说出来给你听吗?”
付阳的眼睛瞪的暴大暴大,他怎么样都想不到,我会知道那件事情,那件他为了能和博力发生第一次性行为前做的那件事情。
“怎么了?无言以对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放心吧,博力没有出卖过你,他什么都没有说过”
“那你在网上看到的就以为是我们做的啊!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干的!”
“你急什么?我有说过我看到那些照片吗?”
“你没看到吗?”
付阳的声音宛然小了好几分贝。
“我只要看到你的心,就什么事情都知道,你相信吗?”
“不相信”
“可你心里正在想‘真的吗?’,对吧?”
“靠!不对!”
“哼”我在笑笑,冷冷地。
“不想和你玩下去了,你不用想把张芩叫起来做什么证了,首先我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其次她也不会这么快醒过来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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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药,在你们喝的水里”
我用眼光指指那个杯子,继续说道:“是不是觉得身体开始瘫软无力?想大声叫喊都没有力气了?”。
我再微微笑笑,得意的说:“你喝的水那么多,自然会起效快,而且你又这么激动这么急促的呼吸,血液循环自然的也就比较快上加块”。
“你想干什么……”
“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一百七十三
付阳的神色显的紧张又惊奇,他猜测不到我下一步的想法,可出于本能的反映,他的身体开始出起虚汗,害怕的微微发起抖来。
听着他有气无力地呼吸声,还精神恍惚地跟我低声呵求着:“你不要乱来……”。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施暴者,面前是一个手无伏击之力的弱男子,等待着我的蹂躏;又或者我是一只饿疯的老虎,面对着一只赤裸裸的羔羊,心中充满了无数种杂念的欲望想法。
“是不是很想反抗?很想大声叫喊?别了,乖一点,我保证你会很爽的~”
“张……芩在这儿,别……乱来……”
付阳的语音显得是那么的低微,他的眼皮子也开始呈现负重状态,已经打起了不可开交的架势。
看一眼睡死在旁边的张芩,在轻蔑地对付阳说着:“你还害怕什么呢?她不会知道的,就像,他永远都不知道,你爱着一个男人一样”。
“我知道你有千言,有万语,不过你都不用说了,我会替你把话说完,说完,你人生中最后的语言……”
付阳的神经系统已经开始显现的越来越疲乏无力,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你很想知道我对你们下了什么药吧?我告诉你,是阿斯匹林,你信吗?”我单纯地笑笑,然后从上衣内部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里面装的些许学黄|色的液体。
“这可是我自制的,随身携带的东西噢~阿斯匹林只是配药,这才是关键……”透过光线我满意地看看自己的成就,在继续看着快要昏昏欲睡的付阳,心情是那么的平稳那么的畅快。
“不过你不用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要你会明白,我为什么会继续去读医就够了……”
我把小瓶自配药剂放好,慢慢地稳稳爬在付阳的旁边,小声又仔细的说着:“阳,告诉你,其实我们班死去的同学,全部都是我杀的,包括那个——爱你的,你也爱的男人……”
说完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看到付阳惊吓的快要尿出来,我更是觉得乐不思蜀。
“怕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的”我顿口气,继续说:“可能本来我是想要你的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我觉得,也许活着的人,会比死去的人更加痛苦……”
我深沉着,像是在跟自己说,也像是在问付阳:“对吗?”。
“你不用想跟我说别的,求饶——无效”,“或许,我也可以告诉你,我能读懂人的心思,比如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请不要跟我说什么朋友真心好吗?你这样只能让我觉得你们更加的虚伪。别忘了,做出那些磨灭良心的事情,是你们开的头。如果不是你们那么过分的对待我,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冷血无情?我有把你们当朋友,当好朋友,当最真挚的朋友!到现在都有,可是有用吗?人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吗?你们骗我,我骗你们,大家为了得到自己所需要的利益不则手段,谁还管的了什么真情假谊?”
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口会那么的沉闷,那么的酸痛。
“你们所谓的朋友,不过都是用来出卖的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真的’,什么天长地久可言。有用的时候叫出来联系一下,套套关系,等没用了就不再理会对方死活。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
我在麻痹自己,让自己更加的心凉,凉的透彻一点!
“以前博力那么在乎你,那么爱你,还超越了我们国人的世俗道德,不惜委身与你,他容易吗?可你呢?只是为了自己生理的一时私欲……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很卑劣吗?说什么你不是随便的人,说什么你对待感情都很认真,都是放屁!你永远就都只会在乎你自己,你的眼里永远也就只有你自己,对谁都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真诚可言。有时候,我都会觉得,友情这两个字,能从你嘴里蹦出来,那都是一种玷污,不是吗?”
一百七十四
“付阳啊,其实你自己心理也是矛盾过的,只不过,你输在尊严上。你为了得到可以正常的xing爱生活,为了可以不被世人唾骂排斥,毅然地选择了女人,选择了一个你本身就不爱的女人。可能事过境迁,随着时间的磨砺,你对现在身边的人也有了难以割舍的情怀,但是你有问过自己吗?我猜你不敢,所以我现在替你回答你,其实,你最爱的人,也就是那么最爱你的人,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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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阳的意志终究在最后抵挡不了药效的情况下撑到了极限,再我说完那个男人的名字以后,他便倒过头,昏睡了过去。
“睡吧,好好睡的,我的朋友”
我的嘴角再度挂起那份异样的微笑。都过去了,剩下的,就该由我来演完这出戏了。
我拿出之前买好的一次性注射器,把针头拔掉放在一旁,然后针孔在空气中狠狠的吸上一大段,当都了适当的毫度时,我在把针头重新带好,最后,用力的打在付阳还在输的点滴气管里……
这样的手法不会让他死,但是,会活的很痛苦——成为一个瘫痪的白痴。
哼,一想到这么一个健壮的人将来会坐在轮椅上,流着哈喇子过着下半辈子,我都会觉得很好笑,原来生活中真的会有很多快乐可以去挖掘,只要,能做的到。
等等……怎么我会变的这么血腥这么富满杀戮?!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只杀那些很该死的人吗?!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已经无法做出挽回的输液管,我听到了心在滴血的声音。是的,我的是心,在滴血,在为悲哀的朋友滴血,在为自己无奈的灵魂而心碎。
再一次心软败阵下来的我,放弃了对张芩下手的勇气和激|情。我不想说是因为付阳带给我的感触,可是我又不能不承认他的确曾经温暖过我的那颗充满孤寂的心。
付阳,“对不起”……事到如今,我除了可以说这三个字以外,还能怎么样呢?
你真的把我当做是你朋友吗?如果没有,那么为什么以前会对我那么照顾?如果有,又为什么会在之后变的这么盲目?是什么改变了你我,是什么拉开了我们友情的界限?是性?还是爱呢?
我始终不是一个女人,给予不了你生理上所需求的东西,但是我却有一点点想做一个女人,也许,真的当了女人,自己的境遇会有新的展转?
呵,我不时地为自己幼稚又低级的想法感到可笑。只是为了一个早晚都要死的人,想改变自己的生命和价值,真的值得吗?
我想我也只是胡思乱想一通罢了,真叫我去实践,我不行,最起码,我家人不会接受,我也不想为此跟家人反目;其次,我没有那个经济基础,做那种违反人类正常伦理的手术,实在是太逆天而行了~
不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昏迷过去的付阳,我倒是觉得他的样子的确蛮可爱的。有点像是胖版的蜡笔小新,在或者,是黑版的小熊维尼。尤其是这张微微上翘又看似滋润的唇臂,更是让我觉得十具诱惑。
天哪~我在想什么呢?!在怎么没有谈过恋爱也不该喜欢男生吧……而且,他已经没的救了……
我重新地拿着水壶到水房换了水,把有药物成分的保温壶给洗了个干净。虽然可能不会有人来化验这个,但是还是做的仔细一点比较好,我可不想日后在给自己制造出麻烦。
再之后的戏份都在我的掌握和计划之中,张芩被我晃醒之后我就倒头装睡,然后就在装做很迷糊的脸孔下,看到了那一张张开始惊恐的脸旁焦急而紧张地忙碌了起来……
当我和张芩在手术室外耐心等待时,我就知道自己会为今天的行为而感到后悔。后悔的不是不应该动手,而是不应该下这么轻的手。要玩,就该玩出点命来才对!
一百七十五
我之前那丁点儿的怜惜之心也已经被消散的无影无综,好比我做案的整个过程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我很清楚自己情绪的波动变化绝非人格分裂,只是,我很不清楚,为什么我会这样……难道说,我的身上,真的开始在流着别人的血了吗?
那我的灵魂呢?它有被吞噬吗?它还是属于我的吗?……我该去问谁,谁都给不了我一个合理的答复,也没有谁可以让我值得一问。
我的心声,惟有独留烦琐在自己的心房里,这里是我的禁区,一个永远都不能被外人所碰及的禁区。
心情疙瘩的我,差一点就忽略掉了身边悲苦万分的张芩。要不是她通彻心扉的哭泣声,我还真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
“别哭了,付阳不会有事的”
张芩的哭泣声没有因为我的落音而停止,四周空荡的回廊里还徘徊着她“呜呜”的碎泣声。杂杂的,吵吵的,听的我心里一阵冒气。
他真死了对你才是一种好事,这傻女子,有什么好难过的?两个人不就是睡的频繁一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天下男人多的事,少他一个会玩花样的,你就活不了啦?
可我又不能明白着把心里的抱怨给嘀咕出来,无奈,只好继续按耐着自己的心情,跟着她一样的心情装的很难过,然后安慰着她,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其实我真的是很受不了女人一直在我面前哭的。你要是可怜的话,哭哭吧,我可能会同情你,可怜你,可你要是没有理由的一直哭吧,那我只会鄙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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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张芩的哭泣也不是空|岤来风,但总归是无用的掉泪,总之,还是被我归纳为‘不可理喻’一类的。谁叫她自己本身就有想要先行离开的意思。
事发后没多久,付阳的爸爸妈妈就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再从护士那里听说到自己孩子的病情意外后,很快地就把矛头指向了张芩,并且连我在内,都受到了被训责的牵连。
这一点,我十分可以理解,为人父母的,哪个不爱自己的孩子?当然,个别人个别家庭例外。真是这可怜了无辜的张芩,但是我又不能为他辩护,谁叫她是人家家的准媳妇呢?
我对于耳旁听到的一切,根本就都很不在乎,即使表面上装做的在苦恼在辛酸,但实际里,压根儿就没看做一回事。
所以,我和张芩最根本的区别就在于,我是在耗时间,反正耗一会儿了,自己就能先闪人,可她不同,她有责任,也有这个义务。
我不能暗地里说些冰凉的话讽刺嘲笑她,不过这个计划我倒是设计的很周全,借人杀人,为自己能够下的了台也做了最婉转最保留的做法。
那天,我是晚上才坐车回的学校那边,临走前张芩都还在哭,可是她那没用的眼泪,除了让人觉得心烦以外,就起不到别的作用了。
相比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该明白,一个正常的人在输液时被注入了大量的空气,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效应。
不过万幸的是,因为抢救的及时,所以付阳没有起到生命危险。当然了,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要不是我在点滴上的量度上做过手脚,那速度,早够要了他的命了~
付阳他人是没死,但下半辈子,估计也会生不如死了。真想在去医院看看他,看看他的家人。能面对这个一个儿子,那些人的心情都是怎么样的?那些人的明天,又会怎么样地走下去?我想……如果换做我的话,一定会亲手了解掉自己的孩子,与其让他活着受罪,不如早点投胎的痛快。
当然,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因为,我没有孩子,也不打算有。
回到学校后,我的心就收了一大半了,在时间方面,我没有很多精力去为那些事情烦恼。
一百七十六
即将毕业的我,不得不开始为以后的道路和就业问题做出抉择。人呐,当连自己的饭碗都开始不稳定的时候,又还能有谁会多事到去关心别人?
况且,还是一个死不死,活不活的人。为这样的人,谁还会留心呢?
随和着同学们推动的紧张气氛,我在发展意想看中上了上海的发展空间。那里是物质化的现在高新城市,人们的精神压力都比别的地方的人要高出许多,在加上那里地质和物价的关系,经济又发达,所以我有理由去相信,在那里,心理医生会是一门很好很有前途的职业。
就在我还在为准备交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接到了屈晶给我的电话……
“你在哪呢?知道张芩出事了吗!”
“出事?出什么事了?”
“你在学校呢吧?她自杀了!我今天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说了!现在好象他们几家人闹的很凶!说是因为付阳,到底咋回事啊?!”
“啊?自杀?!她没事吧?!”
我特地装的很震惊,还很大声的疑问过去。其实那一刻,我心里根本就是在想,这样的女人,除了可以替那些找不来老婆的男人们排解下寂寞,估计也就没啥大用处了。死了,倒也干净。
“人都火化了!你都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啊,最近一直都在忙毕业的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她为什么会自杀啊?!”
“哎!算了,没事!那你忙吧!”
屈晶说完,不等我回话就挂断了电话,听话音的意思,好象是在怪我对事情的不负责,可我是该负什么责?她死是她的事,又不是我干的,我该激动什么?
这些年来,自从她开始换着跟一个一个的男人好上以后,我们那点微不足道的友情就早就被瓦解的不值一提,平日里互相还联系下,见个面说说话,那也纯粹是客套,什么真实深刻的感觉,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如果我判断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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