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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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20部分
    “白驹送给我们这么贵重的礼物,当然要收下,命令沿途地各级组织,东西一到,要不惜一切代价,尽快安全的送到延安,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眼镜刚要转身离去,大胡子又问道:

    “派到招远的同志怎么样了啊?”

    “报告首长,已经开始开展工作了。”

    “很好嘛,嘱咐招远的同志们,那里情况复杂,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白驹先生要是去了,要无条件支持白驹先生,同时,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争取白驹先生的帮助。”

    大胡子将白驹定位为先生了,白驹穷其一生,只能以先生的身份活跃在中国这广袤的土地上。

    小楼,王雨虹的卧室里,金钰忐忑的说道:

    “虹妹,和你说个事呗。”

    王雨虹坏坏的笑着说:

    “吃独食了?没把你捅坏吧?嘻嘻……”

    金钰开始忸怩起来,吃吃的说道

    “哪有,就是——就是——”

    王雨虹瞪大了眼珠子,惊诧的问道:

    “啊——你不是有了吧,多长时间了?”

    金钰一听王雨虹这么问,反而不忸怩了,伤起心来,眼泪马上就含在了眼圈里,眼见着就要落了下来。

    “虹妹,你也知道我过去是干什么的,老鸨子为多拉些客人,总是让我们每个月来那个的时候,吃上药,不是推后了,就是没有了,嗨——怕是坐下病了,恐怕今生不会再有孩子了。”

    金钰无限的屈辱和伤心变作了泪水,不断的飘落下来。

    王雨虹赶紧把她拥在了怀里,也陪着流着泪劝道:

    “钰姐,咱不伤心了啊,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让他们给你养老送终。”

    金钰的伤心来的快,去的也快,脸马上转晴了:

    “切,还好意思说,哪回不是都先把那啥,那啥,那些小人先送你肚子里了啊,也没见你有动静,我遭过罪,你没有啊,切。”

    王雨虹的脸暗淡了下来,闷闷不乐的、有些不确定的猜测说:

    “谁说不是啊,我也纳闷啊,怕是次数少了吧。”

    说的金钰吃吃的笑个不停:

    “嘻嘻……你,嘻嘻……你,就你,嘻嘻……天天弄你,你还下的了床不,嘻嘻……”

    王雨虹也不哭了,脸上飘起了羞涩的红晕,也不追究金钰的嘲笑,喃喃说道:

    “那为啥啊,也不是老爷的问题,他都有三个孩子了,难看、丢人的姿势也做了,咋就不行那,难道是俺自己的原因,那不成了不下蛋的母鸡了吗?”

    王雨虹感到前途一片黑暗,人也变的沮丧起来。

    金钰反过来劝起王雨虹来,说道:

    “你不是安慰我来着嘛,怎么茬,自己到伤起心来了,真是,我心思着,这里有古怪,老爷懂医术,不是自己不想要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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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啊?男人不都想传宗接代吗?你看元宝大哥他们急的和耍把戏的猴子似的,抓耳挠腮的。”

    “嘻嘻……回头咱们帮着上上心,给他们上大街上选几个,专挑屁股大的,嘻嘻……不说他们了,估计老爷觉得自己干的事情有危险,不想我们将来有累赘,所以就不想要孩子呗。”

    “嗯,别说,老爷这个烂好人,真能干出来,那咋办啊。”

    “切,等他不在的时候,翻他的屋子,他也没病,有药丸子就没错了,咱们上济生堂买些六味地黄丸来,那东西不伤人,咱们悄悄的给他换了。”

    “那他会不会发现了?到时候可不是打屁股那么简单了。”

    “胆小不得将军坐,发现个屁啊,中药丸子都一个味,又苦又涩的。”

    王雨虹脸也变晴了,女人啊,脸变的就是快。笑着说:

    “好啊,好啊,跟咱们耍心眼,他还嫩着那。”

    刚说完,想到金钰刚开始的墨迹样问道:

    “哎,不对啊,你老实说,刚才到底想说啥来着。”

    金钰也不矫形了,老老实实的说:

    “你不是上香港了嘛,我想那个了,又怕自己一个人承受不了,所以——”

    “啊,你把冬雪弄来了,不怕老爷打你屁股啊。”

    “我傻啊,不是冬雪,是朝珠。”

    “啊,朝珠那么娇小,我都受不了,头一次多少天才下床,她能受的了。”

    “别提了,本想让她帮下忙的,结果遭罪的全我一人,我傻不傻啊,你说,真是。”

    “活该,自作自受,聪明反被聪明误,老爷那副好人肠子,能舍得让朝珠遭罪,肯定冲着你这熟透了的歪瓜裂枣使劲。”

    金钰有些犹豫的问道,

    “可不,还真是那样,那——,一会上老爷那去,咱们还叫着朝珠不?”

    王雨虹毕竟是女人,女人没有不吃醋的,听了金钰的问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当初你就不该找她,有了初一,就要有十五,你想老爷误认为咱们心胸狭窄吗?你想老爷以为咱们不团结吗?你想让朝珠恨咱们一辈子啊!脑子要是有你那胸那么大,也不会干出这等蠢事情来,现在后悔了?”

    “别啊,虹妹,好虹妹,我还不是你强按到老爷身上的,一起去呗,哈——”

    “想想就觉得丢人,三个女人伺候一个男人,还一起,传出去,还有脸不。”

    “管那么多那,走吧——,快点——”

    第八十七章 无耻的竟能如此冠冕堂皇

    第八十七章无耻的竟能如此冠冕堂皇

    丁铃铃……电话声响起,白驹跑过去还是不改牛皮的口气:

    “谁啊,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赵富国无比热情的声音:

    “兄弟,我是你赵大哥啊,哈……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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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还在生气,不客气的说:

    “睡了”

    “别啊,兄弟,有一事相求,兄弟一定帮忙。”

    “你说。”

    “你看,红酒还有吗?”

    “没有了。”

    白驹“啪”的一声撂了电话,恨恨的自言自语道:

    “假仁义,假清高,有也不给你。”

    “吆——老爷和谁制气那,还发起脾气来了。”

    金钰那又甜又酸让人能掉了大牙的、腻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能有谁,赵富国,想再要瓶红酒,本老爷不愿给他,没皮没脸的。”

    丁铃铃——金钰怕白驹再耍小性子,抢先拎起了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白公馆。”

    白驹的小楼这就升格为白公馆了。

    “哈……弟妹吧,一听就是你,声音真好听,让你家我兄弟接电话好吗?”

    白驹就在跟前听着那,可金钰能让他接吗?能让他接,何苦抢着拿起电话。不能明说,只好撒谎:

    “奥——,我家老爷上卫生间了,有事吗?和我说也一样啊。”

    “好、好、好,我就知道弟妹在家肯定能当家作主,新时代的女性,女中魁首,哈……你看,红酒还有吗?能不能再匀给我一瓶,就一瓶。”

    官场上的人真是不得了,恭维话都不用打草稿,张嘴就来。

    金钰一听是这事,又开始忽悠他,想着把利益最大化:

    “啊吆为——赵大哥,您自己都承认这德国酒金贵是吧,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吧,先不说我家老爷救过你家公子,单说我家老爷求您点事没空着手去吧,咱也说好了,您办事我们拿钱,怎么茬,是不是想着我们老爷这点家产都送您啊。”

    金钰也啪的一下撂了电话,和白驹说:

    “我敢打赌,这个赵富国指定把那瓶红酒送给那个顶头上司了,这不,上司喝好了,逼着他再弄几瓶,我数十个数,电话一准又来了,你们别接啊,看我不忽悠死他,信不;一,——二——三——四——”

    丁铃铃……电话铃声果然又响了起来,金钰让它多响了会,方才拿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白公馆。”

    “弟妹啊,你别撂电话好吗,一定听我说完,是这么回事,我把酒送给沈市长的四姨太,四姨太喝好了,非要我再弄几瓶,我好说歹说,答应改成就要一瓶了,说是要送给光头的夫人,光头夫人留过洋,就好这口,你给你家我兄弟好生说下,那边都许下我当警察署的副署长了,将来,还能短了兄弟的好处不是,一定要帮帮哥哥我,多好的机会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帮帮忙,帮帮忙。”

    官场这个你倾我轧的路上,不送礼不行,送错了礼更不行,一定要投其所好,赵富国深谙其道。

    “嘻嘻……赵大哥都说话了,我家老爷一定能倾其所有帮助大哥的,回头我跟老爷说声,看能否找他的德国朋友再要一瓶,你也知道,洋鬼子可不好相与,胃口大着那,你看——”

    赵富国那里能不明白金钰话中的‘你看’的意思,但从自己兜里往外掏钱,他是死活不会干的,这些当官的都是属母狗的,许进不许出。赵富国无奈,只能损公肥私了:

    “明白、明白,弟妹啊,你看这样吧,我和监狱的弟兄们好好说说,顶多我搭上些人情好了,我把那六根金条还给兄弟,以后也不再要钱了,这总行了吧,这年头,人情不好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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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钰知道,从这些贪官手里再想拿回送给他的东西,无疑是从野狗嘴里抢那块大骨头,骨头是你送给野狗的不假,可野狗一定会因为丢了骨头而反噬你的:

    “啊吆——赵大哥,见外了不是,都说了交个朋友不是,不如这样吧,那六根金条给嫂子买些首饰,也是我们姐妹的一份情谊是吧,先这样吧,我们老爷的德国朋友不在青岛,捎信过去再把酒取回来也需要些时日,我们老爷的事情您先办着,指定让您步步高升,恭喜您啦,赵大哥,先挂了啊”

    赵富国心想,看来,这事情不办妥当了,怕是酒也捞不到了,升官更别想了,整不好,现在的这顶乌纱帽都不保,这个马蚤娘们,可比白驹难斗多了

    白驹竖起了大拇指,嘴上说道:

    “佩服,佩服,人无耻的还能这么冠冕堂皇,真佩服。”

    金钰耷拉一下自己丰润的嘴唇说:

    切,这才哪到哪啊,我当格格那会,见那帮老爷们全都不说人话,你听都听不懂,可事后,那件事说出来都能吓死你,恶心死你。嘻嘻……我们现在的老爷可是好人,嘻嘻……行了,又给老爷省了不少黄鱼,老爷,嘻嘻……怎么奖赏我啊?”

    说完冲王雨虹失了个眼色。

    白驹卧室里,朝珠几乎是被王雨虹和金钰两人抬来的,三个女人你推我搡的,最终还是一起倒在了白驹的床上,白驹皱着眉头说:

    “咋的,要三英战吕布啊”

    三个女人也不管白驹乐不乐意,自顾自故的、假装作大方的推让着,谁也不想打头阵,最后还是金钰提出

    “咱们姐们还是猜拳吧,谁输了谁先。”

    王雨虹说什么也不同意:

    “傻子才和你猜拳,上次就上你当了,你想都别想。扔铜钱,见到乾隆通宝就算赢。”

    金钰又不同意了:

    “你是练武的出身,会打铜钱镖,还不是想让它那面冲上,它就冲上,输的还不是我和朝珠两人。

    朝珠虽然羞涩,腼腆,总算是相处一段时日了,敢说话了:

    “两位姐姐,你俩别争了好吗!要不让老爷扔吧?”

    白驹听着高兴了,说:

    “就是啊,还是朝珠懂事,知道大事小情的要由本老爷做主。”

    铜钱镖,王雨虹何时都不离身,顺手掏出一枚递给白驹,金钰说:

    “不行我还没同意那,老爷也会发镖,老爷心疼你们两个,还不是我输,我不干。”

    王雨虹笑着说:

    “这可由不得你了,二比一,输了的两人,就脱件衣服,谁先脱光了,谁先上,嘻嘻……老爷就不疼你了,那次不是你得的最多,嘻嘻……”

    金钰笑骂道:

    “你个死丫头,让着你不知道让着你,得了便宜卖乖,有胆子你多得回啊,嘻嘻……”

    王雨虹拍着胸脯说:

    “还是你——对了,让朝珠妹妹多得回,让她也享受享受。”

    金钰欣然同意,和王雨虹两人互望了一眼,又同时望向朝珠,促狭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八十八章 索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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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索命无常

    天冷,白驹坐在床上,用被子紧紧的包裹好自己,只漏出拿着铜钱的那只手,幸灾乐祸的说:

    “从大到小轮流坐庄啊,我可要扔了。”

    金钰赶紧大喊:

    “等会。”

    蹬、蹬、蹬,人跑了出去,王雨虹说:

    “完,吓跑一个。”

    刚说完,金钰抱着自己的被子跑了回来,嘻嘻笑着说:

    “老爷暖和了,咱也不能冻着不是,嘻嘻。”

    王雨虹看看白驹,看看正在围着自己的金钰:

    “哎呀妈呀,俺咋就没长这心眼那。”

    说完也跑回去取棉被去了。

    朝珠也红着脸抱回了一大一小两床棉被。金钰好奇的问:

    “这小被子是干什么用的啊?”

    朝珠不好意思了,干脆将头藏进了被子里,像蚊子一样的说:

    “一会就知道了”

    白驹撇一撇嘴说:

    “真笨,狗熊他娘咋死的也不知道。”

    说的金钰更好奇了,反过来掉过去的研究起来,摸摸里面似乎还有层硬邦邦的布,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王雨虹歪着头也在看,忽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飘起了红晕,趴在金钰的耳朵上说:

    “说你笨,还真是笨,那个的时候不是出水嘛,这是尿布,嘻嘻。”

    小棉被是新的,可金钰偏偏觉得用了多少遍似的,感觉上面已经布满了层层相叠的云图,也学王雨虹的叫唤法“哎呀妈呀”将小被子撇出去,扣在了白驹头上,三个女人为这屁大点的事抱在一起笑闹了半天。

    白驹拽下小棉被,细细的看了下,说:

    “朝珠姐的手真巧。”

    又将被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

    “被子里有啥,真香啊!”

    金钰从被子里伸出脚来,踹了他一下,说:

    “老爷,你明个早上再闻,更香。”

    三个女人又抱在了一起笑个不停。

    白驹心想,我让你们笑,一会就该哭了,把脑袋放在枕头上,打起呼噜来了。三个女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沮丧的抱起被子,走向门口。白驹偷偷的坐起身来,把自己捂严实了,将铜钱扔向她们的身后,轻微的“叮”的一声,三个女人一起瞅向那枚铜钱,王雨虹和朝珠欢呼起来,

    “钰姐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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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钰耷拉一下嘴角:

    “切,我就知道,老爷偏向,输的肯定是我。”。

    两天后,一个风高月黑的深夜,‘客安旅馆’的老板,正在卧室里撕扯着一个刚买来的小丫鬟的衣服,边撕扯边狰狞的哈哈大笑。小丫鬟拼命的挣扎着,哀求着说:

    “爷爷,你绕过我吧,俺还小,等俺长大了,一定报答你。”

    “哈。不用长大了,你现在就报答吧,俺就喜欢嫩的,哈。瞧瞧,一掐都冒水,哈。”

    小丫鬟看哀求没有用,开始用手挠,加脚蹬,老板的胸脯上出现了几十道血痕,恼羞成怒,“啪”的一下狠狠的给了小丫鬟一撇子,小丫鬟顾不上疼痛,趁机蜷缩在床角里,披头散发,鲜血染红的嘴角。小丫鬟哆嗦着做最后的努力,说:

    “爷爷,你欺负俺一个小女孩,就不怕遭报应,就不怕恶鬼来抓你。”

    “哈。俺就是恶鬼,俺来抓你了。”

    小丫鬟突然惊恐的指着窗户大叫了一声:

    “鬼来了”

    吓的晕了过去。老板心说:老子有这么可怕吗?还能真有鬼?回头也朝窗户看了一眼,就一眼,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惨叫了一声:“俺的个娘来,鬼,有鬼啊”

    一个双眼空洞洞的,没有鼻子,惨白的脸贴在玻璃上,血盆大口中,当啷着一尺来长的、滴着鲜血的舌头,野猪样的獠牙上挂着块没有吃完的肉条,空荡荡的白袍外,血淋淋的十个手指挠的玻璃吱吱作响,露出的淌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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