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送给我们这么贵重的礼物,当然要收下,命令沿途地各级组织,东西一到,要不惜一切代价,尽快安全的送到延安,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眼镜刚要转身离去,大胡子又问道:
“派到招远的同志怎么样了啊?”
“报告首长,已经开始开展工作了。”
“很好嘛,嘱咐招远的同志们,那里情况复杂,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白驹先生要是去了,要无条件支持白驹先生,同时,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争取白驹先生的帮助。”
大胡子将白驹定位为先生了,白驹穷其一生,只能以先生的身份活跃在中国这广袤的土地上。
小楼,王雨虹的卧室里,金钰忐忑的说道:
“虹妹,和你说个事呗。”
王雨虹坏坏的笑着说:
“吃独食了?没把你捅坏吧?嘻嘻……”
金钰开始忸怩起来,吃吃的说道
“哪有,就是——就是——”
王雨虹瞪大了眼珠子,惊诧的问道:
“啊——你不是有了吧,多长时间了?”
金钰一听王雨虹这么问,反而不忸怩了,伤起心来,眼泪马上就含在了眼圈里,眼见着就要落了下来。
“虹妹,你也知道我过去是干什么的,老鸨子为多拉些客人,总是让我们每个月来那个的时候,吃上药,不是推后了,就是没有了,嗨——怕是坐下病了,恐怕今生不会再有孩子了。”
金钰无限的屈辱和伤心变作了泪水,不断的飘落下来。
王雨虹赶紧把她拥在了怀里,也陪着流着泪劝道:
“钰姐,咱不伤心了啊,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让他们给你养老送终。”
金钰的伤心来的快,去的也快,脸马上转晴了:
“切,还好意思说,哪回不是都先把那啥,那啥,那些小人先送你肚子里了啊,也没见你有动静,我遭过罪,你没有啊,切。”
王雨虹的脸暗淡了下来,闷闷不乐的、有些不确定的猜测说:
“谁说不是啊,我也纳闷啊,怕是次数少了吧。”
说的金钰吃吃的笑个不停:
“嘻嘻……你,嘻嘻……你,就你,嘻嘻……天天弄你,你还下的了床不,嘻嘻……”
王雨虹也不哭了,脸上飘起了羞涩的红晕,也不追究金钰的嘲笑,喃喃说道:
“那为啥啊,也不是老爷的问题,他都有三个孩子了,难看、丢人的姿势也做了,咋就不行那,难道是俺自己的原因,那不成了不下蛋的母鸡了吗?”
王雨虹感到前途一片黑暗,人也变的沮丧起来。
金钰反过来劝起王雨虹来,说道:
“你不是安慰我来着嘛,怎么茬,自己到伤起心来了,真是,我心思着,这里有古怪,老爷懂医术,不是自己不想要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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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啊?男人不都想传宗接代吗?你看元宝大哥他们急的和耍把戏的猴子似的,抓耳挠腮的。”
“嘻嘻……回头咱们帮着上上心,给他们上大街上选几个,专挑屁股大的,嘻嘻……不说他们了,估计老爷觉得自己干的事情有危险,不想我们将来有累赘,所以就不想要孩子呗。”
“嗯,别说,老爷这个烂好人,真能干出来,那咋办啊。”
“切,等他不在的时候,翻他的屋子,他也没病,有药丸子就没错了,咱们上济生堂买些六味地黄丸来,那东西不伤人,咱们悄悄的给他换了。”
“那他会不会发现了?到时候可不是打屁股那么简单了。”
“胆小不得将军坐,发现个屁啊,中药丸子都一个味,又苦又涩的。”
王雨虹脸也变晴了,女人啊,脸变的就是快。笑着说:
“好啊,好啊,跟咱们耍心眼,他还嫩着那。”
刚说完,想到金钰刚开始的墨迹样问道:
“哎,不对啊,你老实说,刚才到底想说啥来着。”
金钰也不矫形了,老老实实的说:
“你不是上香港了嘛,我想那个了,又怕自己一个人承受不了,所以——”
“啊,你把冬雪弄来了,不怕老爷打你屁股啊。”
“我傻啊,不是冬雪,是朝珠。”
“啊,朝珠那么娇小,我都受不了,头一次多少天才下床,她能受的了。”
“别提了,本想让她帮下忙的,结果遭罪的全我一人,我傻不傻啊,你说,真是。”
“活该,自作自受,聪明反被聪明误,老爷那副好人肠子,能舍得让朝珠遭罪,肯定冲着你这熟透了的歪瓜裂枣使劲。”
金钰有些犹豫的问道,
“可不,还真是那样,那——,一会上老爷那去,咱们还叫着朝珠不?”
王雨虹毕竟是女人,女人没有不吃醋的,听了金钰的问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当初你就不该找她,有了初一,就要有十五,你想老爷误认为咱们心胸狭窄吗?你想老爷以为咱们不团结吗?你想让朝珠恨咱们一辈子啊!脑子要是有你那胸那么大,也不会干出这等蠢事情来,现在后悔了?”
“别啊,虹妹,好虹妹,我还不是你强按到老爷身上的,一起去呗,哈——”
“想想就觉得丢人,三个女人伺候一个男人,还一起,传出去,还有脸不。”
“管那么多那,走吧——,快点——”
第八十七章 无耻的竟能如此冠冕堂皇
第八十七章无耻的竟能如此冠冕堂皇
丁铃铃……电话声响起,白驹跑过去还是不改牛皮的口气:
“谁啊,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赵富国无比热情的声音:
“兄弟,我是你赵大哥啊,哈……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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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还在生气,不客气的说:
“睡了”
“别啊,兄弟,有一事相求,兄弟一定帮忙。”
“你说。”
“你看,红酒还有吗?”
“没有了。”
白驹“啪”的一声撂了电话,恨恨的自言自语道:
“假仁义,假清高,有也不给你。”
“吆——老爷和谁制气那,还发起脾气来了。”
金钰那又甜又酸让人能掉了大牙的、腻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能有谁,赵富国,想再要瓶红酒,本老爷不愿给他,没皮没脸的。”
丁铃铃——金钰怕白驹再耍小性子,抢先拎起了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白公馆。”
白驹的小楼这就升格为白公馆了。
“哈……弟妹吧,一听就是你,声音真好听,让你家我兄弟接电话好吗?”
白驹就在跟前听着那,可金钰能让他接吗?能让他接,何苦抢着拿起电话。不能明说,只好撒谎:
“奥——,我家老爷上卫生间了,有事吗?和我说也一样啊。”
“好、好、好,我就知道弟妹在家肯定能当家作主,新时代的女性,女中魁首,哈……你看,红酒还有吗?能不能再匀给我一瓶,就一瓶。”
官场上的人真是不得了,恭维话都不用打草稿,张嘴就来。
金钰一听是这事,又开始忽悠他,想着把利益最大化:
“啊吆为——赵大哥,您自己都承认这德国酒金贵是吧,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吧,先不说我家老爷救过你家公子,单说我家老爷求您点事没空着手去吧,咱也说好了,您办事我们拿钱,怎么茬,是不是想着我们老爷这点家产都送您啊。”
金钰也啪的一下撂了电话,和白驹说:
“我敢打赌,这个赵富国指定把那瓶红酒送给那个顶头上司了,这不,上司喝好了,逼着他再弄几瓶,我数十个数,电话一准又来了,你们别接啊,看我不忽悠死他,信不;一,——二——三——四——”
丁铃铃……电话铃声果然又响了起来,金钰让它多响了会,方才拿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白公馆。”
“弟妹啊,你别撂电话好吗,一定听我说完,是这么回事,我把酒送给沈市长的四姨太,四姨太喝好了,非要我再弄几瓶,我好说歹说,答应改成就要一瓶了,说是要送给光头的夫人,光头夫人留过洋,就好这口,你给你家我兄弟好生说下,那边都许下我当警察署的副署长了,将来,还能短了兄弟的好处不是,一定要帮帮哥哥我,多好的机会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帮帮忙,帮帮忙。”
官场这个你倾我轧的路上,不送礼不行,送错了礼更不行,一定要投其所好,赵富国深谙其道。
“嘻嘻……赵大哥都说话了,我家老爷一定能倾其所有帮助大哥的,回头我跟老爷说声,看能否找他的德国朋友再要一瓶,你也知道,洋鬼子可不好相与,胃口大着那,你看——”
赵富国那里能不明白金钰话中的‘你看’的意思,但从自己兜里往外掏钱,他是死活不会干的,这些当官的都是属母狗的,许进不许出。赵富国无奈,只能损公肥私了:
“明白、明白,弟妹啊,你看这样吧,我和监狱的弟兄们好好说说,顶多我搭上些人情好了,我把那六根金条还给兄弟,以后也不再要钱了,这总行了吧,这年头,人情不好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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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钰知道,从这些贪官手里再想拿回送给他的东西,无疑是从野狗嘴里抢那块大骨头,骨头是你送给野狗的不假,可野狗一定会因为丢了骨头而反噬你的:
“啊吆——赵大哥,见外了不是,都说了交个朋友不是,不如这样吧,那六根金条给嫂子买些首饰,也是我们姐妹的一份情谊是吧,先这样吧,我们老爷的德国朋友不在青岛,捎信过去再把酒取回来也需要些时日,我们老爷的事情您先办着,指定让您步步高升,恭喜您啦,赵大哥,先挂了啊”
赵富国心想,看来,这事情不办妥当了,怕是酒也捞不到了,升官更别想了,整不好,现在的这顶乌纱帽都不保,这个马蚤娘们,可比白驹难斗多了
白驹竖起了大拇指,嘴上说道:
“佩服,佩服,人无耻的还能这么冠冕堂皇,真佩服。”
金钰耷拉一下自己丰润的嘴唇说:
切,这才哪到哪啊,我当格格那会,见那帮老爷们全都不说人话,你听都听不懂,可事后,那件事说出来都能吓死你,恶心死你。嘻嘻……我们现在的老爷可是好人,嘻嘻……行了,又给老爷省了不少黄鱼,老爷,嘻嘻……怎么奖赏我啊?”
说完冲王雨虹失了个眼色。
白驹卧室里,朝珠几乎是被王雨虹和金钰两人抬来的,三个女人你推我搡的,最终还是一起倒在了白驹的床上,白驹皱着眉头说:
“咋的,要三英战吕布啊”
三个女人也不管白驹乐不乐意,自顾自故的、假装作大方的推让着,谁也不想打头阵,最后还是金钰提出
“咱们姐们还是猜拳吧,谁输了谁先。”
王雨虹说什么也不同意:
“傻子才和你猜拳,上次就上你当了,你想都别想。扔铜钱,见到乾隆通宝就算赢。”
金钰又不同意了:
“你是练武的出身,会打铜钱镖,还不是想让它那面冲上,它就冲上,输的还不是我和朝珠两人。
朝珠虽然羞涩,腼腆,总算是相处一段时日了,敢说话了:
“两位姐姐,你俩别争了好吗!要不让老爷扔吧?”
白驹听着高兴了,说:
“就是啊,还是朝珠懂事,知道大事小情的要由本老爷做主。”
铜钱镖,王雨虹何时都不离身,顺手掏出一枚递给白驹,金钰说:
“不行我还没同意那,老爷也会发镖,老爷心疼你们两个,还不是我输,我不干。”
王雨虹笑着说:
“这可由不得你了,二比一,输了的两人,就脱件衣服,谁先脱光了,谁先上,嘻嘻……老爷就不疼你了,那次不是你得的最多,嘻嘻……”
金钰笑骂道:
“你个死丫头,让着你不知道让着你,得了便宜卖乖,有胆子你多得回啊,嘻嘻……”
王雨虹拍着胸脯说:
“还是你——对了,让朝珠妹妹多得回,让她也享受享受。”
金钰欣然同意,和王雨虹两人互望了一眼,又同时望向朝珠,促狭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八十八章 索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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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索命无常
天冷,白驹坐在床上,用被子紧紧的包裹好自己,只漏出拿着铜钱的那只手,幸灾乐祸的说:
“从大到小轮流坐庄啊,我可要扔了。”
金钰赶紧大喊:
“等会。”
蹬、蹬、蹬,人跑了出去,王雨虹说:
“完,吓跑一个。”
刚说完,金钰抱着自己的被子跑了回来,嘻嘻笑着说:
“老爷暖和了,咱也不能冻着不是,嘻嘻。”
王雨虹看看白驹,看看正在围着自己的金钰:
“哎呀妈呀,俺咋就没长这心眼那。”
说完也跑回去取棉被去了。
朝珠也红着脸抱回了一大一小两床棉被。金钰好奇的问:
“这小被子是干什么用的啊?”
朝珠不好意思了,干脆将头藏进了被子里,像蚊子一样的说:
“一会就知道了”
白驹撇一撇嘴说:
“真笨,狗熊他娘咋死的也不知道。”
说的金钰更好奇了,反过来掉过去的研究起来,摸摸里面似乎还有层硬邦邦的布,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王雨虹歪着头也在看,忽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飘起了红晕,趴在金钰的耳朵上说:
“说你笨,还真是笨,那个的时候不是出水嘛,这是尿布,嘻嘻。”
小棉被是新的,可金钰偏偏觉得用了多少遍似的,感觉上面已经布满了层层相叠的云图,也学王雨虹的叫唤法“哎呀妈呀”将小被子撇出去,扣在了白驹头上,三个女人为这屁大点的事抱在一起笑闹了半天。
白驹拽下小棉被,细细的看了下,说:
“朝珠姐的手真巧。”
又将被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
“被子里有啥,真香啊!”
金钰从被子里伸出脚来,踹了他一下,说:
“老爷,你明个早上再闻,更香。”
三个女人又抱在了一起笑个不停。
白驹心想,我让你们笑,一会就该哭了,把脑袋放在枕头上,打起呼噜来了。三个女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沮丧的抱起被子,走向门口。白驹偷偷的坐起身来,把自己捂严实了,将铜钱扔向她们的身后,轻微的“叮”的一声,三个女人一起瞅向那枚铜钱,王雨虹和朝珠欢呼起来,
“钰姐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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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钰耷拉一下嘴角:
“切,我就知道,老爷偏向,输的肯定是我。”。
两天后,一个风高月黑的深夜,‘客安旅馆’的老板,正在卧室里撕扯着一个刚买来的小丫鬟的衣服,边撕扯边狰狞的哈哈大笑。小丫鬟拼命的挣扎着,哀求着说:
“爷爷,你绕过我吧,俺还小,等俺长大了,一定报答你。”
“哈。不用长大了,你现在就报答吧,俺就喜欢嫩的,哈。瞧瞧,一掐都冒水,哈。”
小丫鬟看哀求没有用,开始用手挠,加脚蹬,老板的胸脯上出现了几十道血痕,恼羞成怒,“啪”的一下狠狠的给了小丫鬟一撇子,小丫鬟顾不上疼痛,趁机蜷缩在床角里,披头散发,鲜血染红的嘴角。小丫鬟哆嗦着做最后的努力,说:
“爷爷,你欺负俺一个小女孩,就不怕遭报应,就不怕恶鬼来抓你。”
“哈。俺就是恶鬼,俺来抓你了。”
小丫鬟突然惊恐的指着窗户大叫了一声:
“鬼来了”
吓的晕了过去。老板心说:老子有这么可怕吗?还能真有鬼?回头也朝窗户看了一眼,就一眼,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惨叫了一声:“俺的个娘来,鬼,有鬼啊”
一个双眼空洞洞的,没有鼻子,惨白的脸贴在玻璃上,血盆大口中,当啷着一尺来长的、滴着鲜血的舌头,野猪样的獠牙上挂着块没有吃完的肉条,空荡荡的白袍外,血淋淋的十个手指挠的玻璃吱吱作响,露出的淌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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