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花从流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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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花从流水去-第11部分
    位,“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亦救了离洛两次,我们……”

    “不要把我当做是救命恩人,”花悔斩钉截铁地打断离洛的话,“我不喜欢做别人的恩人,也不喜欢别人做我的恩人。”

    “那我该把你当做什么?”离洛看向花悔,那淡美的脸颊,反射着和别人不同的感觉。

    “把我当做花悔,仅此而已便可。”花悔亦看向他绝美的脸,眼神中,有着调皮和倔强。

    离洛沉默了片刻,又是淡淡一笑,“好,当做花悔。”

    花悔点点头,忽然注意到殿门前,有一个颀长的身影。她急忙转过头去,只见浅寂身穿浅白绣深蓝色花边绵绸长袍,悄悄地站在门口,怕是看他们很久了。

    “殿下……”花悔失声喊了出来。

    离洛听见是浅寂,慌忙起身。但因为坐的太久,站起来的一瞬间因为腿脚麻木不已而猛猛踉跄了一下。

    花悔见状,慌忙用很快的速度猛地站了起来,极力想要扶住他。但因为这一下来的突然,花悔也没有扶稳,不知怎的,恰好在她扶住他的那一秒,两唇相碰。

    这一刻,空气好像不再流动。

    花悔眨着双眼,离洛亦紧盯着花悔,两个人都没有将嘴唇分开。浅寂就站在他们身前,看着这一幕,对他来说有些残忍的一幕。

    下一秒,两个人好像都反应了过来,猛地分开,满脸的紧张和诧异。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下突来的意外,花悔和离洛的心都猛然颤抖了几下,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停下。

    “这是,”浅寂僵硬地一笑,“给我的礼物么。”

    “殿下,这,是个意外,太……荒唐了。”花悔移步走开,走到了浅寂的身后,红着脸。

    离洛也低了低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浅寂径自走向前,冲着环殷的灵位稍稍福了身,淡淡道,“离洛今日在朝堂之上公然恳请父皇,准倾浅寂出宫,这事情,传遍倾城宫了。”

    离洛郑重了起来,“因为离洛有要事要对殿下说。”

    “何事?”浅寂轻轻甩了一下长袍,看向他。

    “那日从青山回来,环殷曾对我提过一个人。这个人,给了她青山的通行令牌。”离洛压低了嗓音。

    浅寂紧皱着眉头,“哦?何人?”

    “艳尊妃……”

    浅寂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件事情,居然有艳寻歌插足,看来,果真不简单。

    花悔站在身边也思忖着这个陌生又熟知的名字。她觉得这个和她毫无交集的人,从这一刻起,便开始要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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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大大们,小水近几日要去旅游寻找灵感,有可能更新不稳定,更有可能没有更新,但是小水保证五天之后一定恢复正常,请各位大大原谅。也希望亲爱的们能继续关注《如今花从流水去》,之后的情节会更扣人心弦,还请多多支持。

    小水爱你们~

    第四十章:入秋

    又是一年入秋节。

    这个节日是青国最热闹的节日之一,在这个气候最为宜人的时节里,硕果累累,四处飘香,人们无不怀揣着美好的心情去生活。

    每到入秋节来临之际,家家户户挂花灯,集市全天都是人潮涌动,很是繁华。人们也都喜好将家中的喜事安排到这个时候来办。所以在入秋节期间,经常有迎亲的队伍喜气洋洋地经过各个街道,又吹又打,让人禁不住都觉得沾上了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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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离洛呆在空荡荡的韩府丝毫没有觉察到入秋节的来临。想那一年,也是在入秋节,韩府和杜府的婚事闹得满城皆知,场面有多壮观。

    环殷笑吟吟地等离洛掀开大红色的盖头,两人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度夜宵。可是今日再抬眼,只是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已经不再。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离洛斜倚在书房,已经很多天没有合眼。漂亮的眼睛一圈都已经黑到发紫,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本就瘦削的脸如今又瘦了一层。现在的他就像一张白纸,仿佛稍微不小心就能戳破一个大洞。

    书桌上的书全都摊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坛又一坛的酒。不小心洒在桌上的酒肆无忌惮地流着,浸湿了很多书稿。

    这些,离洛都没有在意。他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有时觉得不过瘾,干脆提起一整坛酒一口气便闷了下去,随后甩手将酒坛扔在地上摔个粉碎。整个书房,人已经不能来回行走于其中了。

    杜黎珩在屋外坐了很久都没有进去,他这个哥哥,看起来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岁,光滑的额头骤然多了几条皱纹。

    得知环殷突然失踪,再然后离奇跌下山崖,他的心顿时崩溃。自那一天起,他的脸上便没有了表情,眼睛空洞的像是有几千米那么深。他本想怨离洛,怨他掺和进去青山的漩涡中,将环殷也牵连到了进去,怨他最后引火上身酿成悲剧。可仔细一想,离洛和环殷青梅竹马那么相爱,他何尝希望她命丧黄泉。现在留他一个人,何尝不是可怜,何尝不是孤独呢。

    耳听得书房内一阵子摔酒坛的声音,一阵子又是扔书的声音,杜黎珩的心被一阵一阵地揪着。

    最痛苦的人,莫过于离洛。责怪,终究是最徒劳的。再说,亦没有什么可怨的。怨只怨,害环殷的人,该下定决心的是,查出真相,然后报仇雪恨。

    杜黎珩暗自握紧了拳头,这一次,他不会再沉默了。

    正想着,书房的门被猛然推开。他回头,阳光照耀下的离洛脸色惨白惨白,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白。他走了过去拉上离洛的胳膊,有些心痛。

    “舅哥?”离洛轻道,“什么时候来的。”

    “不要再喝了,现在要做的不是喝酒。”

    “我知道我知道,”离洛扯了扯嘴,“既然已经进去,我就不打算出来,终究要水落石出的,放心。”

    杜黎珩看着离洛,又瞟见满府随处可见的白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放下了离洛的胳膊,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舅哥莫急,我们去喝酒罢。我一个人在这里,呆不下去。”离洛关上了书房的门,摇晃着跟了上去。

    杜黎珩顿住了脚步,没有拒绝。虽然他嘴上说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可人到伤心时,不喝酒怎能承受心碎如织的绝望。现在的他,其实很需要一醉方休。

    “走便是,什么时候变得犹豫起来了。”离洛看他愣在原地,干脆拉着往出走去。

    “我只是在想喝酒的地方。”杜黎珩牵强一笑。

    离洛提了提嘴唇的弧度,没有回答。喝酒的地方哪里都是,何须去想,重要的是酒,要喝多少,要怎么喝,才能让人醉到忘记悲伤。

    这样的酒,当然要在七香居了。离洛喜欢亦香阁的感觉,在那里喝酒,看着窗外的繁华,自己越是觉得孤独,那样的酒,很容易醉。

    杜黎珩一路跟着离洛来到了七香居,到了门口,忽的停下了脚步,有些气恼。

    “你是要喝酒,还是要逛窑子?”

    “喝酒。”离洛平静地说。

    “喝酒来这里?”杜黎珩将离洛扯了过来。

    “舅哥要信离洛,不会去做对不起环殷的事情。来这里,只为喝酒。”

    离洛说这些话,其实是一种掩饰。只为喝酒四个字,怕是有些违心。之所以来七香居,一是因为亦香阁他的确很喜欢,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个隐约中一直陪伴着他的女子,有一个可以让他舒心的女子,有一个总能让他有莫名其妙的思想的女子,有一个他几天不见就很想的女子,有一个,名叫花悔的淡雅女子。

    敢说,这是对得起杜环殷么?

    杜黎珩将信将疑地跟着离洛走了过去,一进门,香气便扑鼻而来。杜黎珩急忙捂住了鼻子,厌烦地看着周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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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香可在?”离洛轻声对身边围过来的女子说。

    “兰香不在,竹香去陪公子可好?”

    七香居中的女子,柳携香让她们都记住了离洛的模样,只要是他来,就唤竹香前去,这是早已安排好的。

    离洛顿了一顿,随后摇了摇头,拉着杜黎珩径直往三楼亦香阁而去。他没有看见,方才他问话的女子,早已一溜烟没了踪影。她是跑进了内屋,将消息告知竹香去了。

    亦香阁总是静雅的,临窗的桌子被擦的一尘不染,窗外的天空渐渐转黑。离洛和杜黎珩坐了下来,不约而同地看向那片天,那片渲染着悲伤的天空。

    “当真是个喝酒的好地方。”杜黎珩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口。

    “先前你还不信我呢。”离洛还在看着天,透亮的眸子中写满了凄凉。

    杜黎珩一杯酒下肚,看面前只摆了一壶酒,觉得不过瘾,便喊,“来人,上酒”

    “诶,舅哥不必,酒没了,自然有人来上。”离洛被他这么一喊吓了一跳。

    刚说完,门就开了,杜黎珩看过去,“果真是有人在外面候着啊。”

    离洛无奈地摇了摇头,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

    “是你?”杜黎珩很突然地来了这么一句,离洛不得不看向门口。就见梅香身着紫色纱衣端着三壶酒缓缓而来,杜黎珩是满脸的诧异。

    “是你?”梅香也皱了皱眉头看着杜黎珩。

    当时在青山,梅香被须虞要挟着去了军营,后来花悔因她受伤昏倒,她一直守在花悔的身边,而杜黎珩身为医官为花悔疗伤,两人自然就相识了。

    不过梅香对杜黎珩没什么好印象,看他就像看一个粗人一般。杜黎珩对梅香也没有什么好感,深夜突然被挟持而来的女子,想必不是什么好人。

    两人就这样一直别扭着,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重逢。

    梅香将酒放在桌上,没有看他便急忙转身离开,不过却是被杜黎珩拉住了衣袖,她被迫回头,恶狠狠地看着杜黎珩。

    “你怎么是七香居里面的……”

    “你管我是什么。”梅香没等杜黎珩说完便甩开了他的手,快步离开,杜黎珩的手还在半空中悬着没有下来。

    “人都走了。”离洛喝了一杯酒,提醒他道。

    “七香居到底是什么地方?”杜黎珩若有所思地收回手。

    “今日就是喝酒,不说别的。”离洛给杜黎珩斟上了酒。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杜黎珩不耐烦地看去,他以为还是梅香,不过却意外地看见了一袭深绿色纱衣的竹香。他不识得竹香,便碰了碰离洛的胳膊。离洛转眼看去,不禁愣住。

    “我知道二位爷的酒一定不够,便拿了一壶大的,让爷尽兴。”竹香轻扭着腰走了过来,好像完全没有在意离洛和杜黎珩奇怪的表情,自作主张地将杜黎珩和离洛杯中的酒全部倒掉。

    “你干什么?”杜黎珩一把夺过酒杯。

    “爷不必紧张,我只是想让你们尝尝,七香居最好的酒。”她慢慢用自己手中的大酒壶将离洛和杜黎珩的两杯酒都倒满,随后推到了他们的面前。

    自始至终,离洛都没有说话。见面前盛满了酒的酒杯,二话没说便一口闷了下去。杜黎珩看他如此,也没有多说话。

    “二位爷慢用,我先下去了。”竹香略有深意地看了离洛一眼,随后缓缓退了出去。离洛还是没有看她,又将酒一口喝了下去。

    “你怎的认识那个姑娘么?”杜黎珩看出离洛有一些不对劲。

    “曾相识,不熟。”离洛淡答,继续喝着酒。杜黎珩不好多问,便也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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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竹香端来的一壶酒便下去了很多,很快都要见底。离洛扶着头,放下了酒杯。

    “不舒服么?”杜黎珩上瘾一般,没完没了地喝着。

    “舅哥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么?”离洛的表情很不自然。

    “什么不对劲?”杜黎珩也放下了酒杯,头开始犯晕。

    “酒……”刚说完,离洛便晃晃悠悠趴到了桌子上,好像睡着。杜黎珩刚想扶他,但一伸手,发现自己竟一点力气也没有,片刻之后也晕乎乎地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他好像觉得有一道绿色的身影缓缓而来……

    第四十一章:陷阱

    竹香的房中尽是翠竹盆景,摇摇曳曳的很是文雅。书架之上摆放着很多书卷,时时透露着书香的味道。

    已是深夜,竹香懒洋洋地坐在书架旁边的木椅上,眼神氤氲地看着木榻上的绝美男子。

    柳携香的法子,果然管用。一壶下了药的美酒便让眼前活生生的韩离洛没有反抗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一夜过后,便由不得自己了。

    “我说过,你终究是我的,”竹香微微地笑着,缓缓起身走到了离洛的身边,用手轻抚着离洛光滑的脸颊,“我真的很爱你,知道么?”

    她扯下了翠绿色的蚊帐,用蚊帐上悬挂着的流苏摩挲着离洛的前胸,看着看着,她的眼神便由温柔转变成了如火一般的**。她扔下了蚊帐,逶迤着身子上了榻,细细地吻着离洛微薄的嘴唇,欲罢不能。

    烛火还摇晃着,似是在看着他们在榻上的一动一静。竹香顿觉不满,又从蚊帐中钻了出来,甩出缠绕在胳膊上始终不离身的贴身武器翠丝软带。

    竹香在翠丝甩到离蜡烛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倏地将其拉回,带动的风恰好将烛火熄灭,软带也没有被烛火烧着,分寸掌握地恰到好处。

    她笑了笑,安心地放下蚊帐,在黑暗中撩动着离洛的黑发,欢喜不已。

    “绿……绿色……”离洛在沉睡中呢喃着,“是花悔……花悔……”

    竹香的手登时僵在了离洛的脸上,微微颤抖。她不服,为何每次在她好不容易才能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口中都喊着这个名字。

    “花悔不在,竹香你喜欢么?”竹香凑近离洛的耳朵耐心地说着,像是在哄小孩子,“竹香也是绿色的……”

    “竹香……竹香……”离洛轻轻喊着,毫无意识。

    竹香哈哈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地像黄鹂一般。她又吻上了离洛的唇,轻轻道,“喜欢那我便是你的人了……”

    夜风轻吹,轻纱飘动。竹香的榻上,暧昧之意好像都能顺着屋子飘到门外去。

    可怜花悔正站在门外。

    穿着单薄的纱衣,零散着没有梳理的头发,愣愣地接受着自屋内溢出来的暧昧。风一阵一阵地在走廊来回穿梭,她应该是冷的,但是她却纹丝不动,衣服拉也不拉,任由风贯穿着她的身体。

    就连她最引以为傲的杀手嗅觉现在都失灵了,鸾香、梅香、莲香、淡香和浮香一齐走过来的声音不算很小,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直到梅香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失神地回了头,诧异地看着眼前来得很齐全的姐妹。

    “别站在这里了,”梅香晃了晃她,“我知道你难受。”

    “你们为什么都站在这里啊,”花悔失笑,“欢送会一样的,难道是谁要离开了么?”

    “花悔,我们一直都认为,你不爱韩离洛的。”莲香哀怨地看着花悔。

    “我……”花悔低了低头,“的确不爱啊。”

    “你说谎,”梅香又插了上来,“在青山的时候,我都看出来了。你们之间有不一样的感情,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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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只是……”

    “不要再说了,”鸾香终于开口,淡淡道,“你站在这里,就什么都说明了。”

    花悔终于不再搪塞,终于也搪塞不过去了。

    没错,她不爱韩离洛,为何要一个人深夜不睡站在这里,受着她所认为的,凌迟一样的酷刑呢。

    “我们知道你苦,可我们都一样,这是注定的。”淡香看了看花悔,又看向浮香,心中很不是滋味。

    “可能,也就竹香称心如意了罢。”浮香轻瞟向竹香的屋内,眼神中有着明显的压抑。

    花悔低着头,一言不发。鸾香轻轻捧起她的脸,才发现眼泪早已流满了她白皙的脸颊。

    鸾香注视着花悔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之前,你不是说,你不爱么。”

    “谁说我不爱啊,”花悔终于忍不住了,直扑到鸾香的怀中,“一直以来,我都是自欺欺人而已。我爱韩离洛我爱离洛啊……”

    这一句话说出来,众人都安静了。花悔自顾自地哭着,泪水从来没有这么汹涌过。

    “我喜欢韩离洛,自第一眼起,本想忘了,却一直无法释怀,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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