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称道,闻听李烈这首咏菊诗,也不禁大赞一声好,转瞬间便眼神黯淡下来,不由轻声一叹,看来自己的儿子这次输定了。
成秋弘向李烈躬身一礼,“我输了!”
李烈心中不由赞了一声,此子拿得起放得下,洒脱豁达,如果不是自己作弊,今日赢的应该是他了。连忙伸手将他扶起,赞道:“成公子文采非凡,李烈亦是佩服,咱们不过是切磋罢了,哪有什么高下之分?”
却听旁边掌管裁决的老者已经高声唱道:“第二场,李烈将军胜!”
九十二 比试(3)
李烈心中不由赞了一声,此子拿得起放得下,洒脱豁达,如果不是自己作弊,今日赢的应该是他了。连忙伸手将他扶起,赞道:“成公子文采非凡,李烈亦是佩服,咱们不过是切磋罢了,哪有什么高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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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旁边掌管裁决的老者已经高声唱道:“第二场,李烈将军胜!”
西夏君臣心中一片阴霾,暗道不妙,没想到这李烈以一个武将身份,竟然有如此文采,想要在文比之上胜过他还真是难呐!
李安全叹了一口气,出师不利,连输两场,两千匹军马就这样没了,未免肉疼的紧。他转头对成雅坤低声道:“便是令郎也败了,如之奈何?”
成雅坤咬牙道:“我便不信,他李烈一员武将,便真的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吗?昨日臣发现待选之士中有一人姓舒命仪,字雅卿,作的一手丹青妙笔,可令他出场比试!”
李衽忙道:“这行吗?咱们大夏毕竟不如南宋文风郁郁,别再败于他手啊!”
旁边李承翫道:“据说李烈十七岁出道,长年都在军中,会吟诗作对虽让人意外,想是天生才华不凡,可这作画非长年浸滛其中,锻炼笔法,体会画意不可,想来他不会有所长吧!”
李安全将牙一咬,重重说道:“好吧!便比试绘画!”
第三局出场之人是一个中年文士,看来也是深受中原儒家文化影响,一身儒服,高冠博带,大袖飘飘,到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这一场比试绘画,命题是以一物一人入画,就在寺中取景,以一炷香时间为限。李烈倒也不说二话,点头同意。
这场比试相对沉闷,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着两人将宣纸铺在书案之上。那舒仪知道时间紧迫,忙不迭的研墨,神色略显紧张,思索一会儿,低头画了起来。
成雅坤心中一黯,如此匆忙,首先就落了下乘,反观李烈,却是极目远眺,看了几眼西塔,扫了两眼花丛,然后便笑眯眯地将眼光落在郡主李芳菲身上。
李芳菲也注意到他在看着自己,盯得她浑身不自在,暗道:“他这是干什么,人家身上有什么不妥吗?”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颊,又悄悄抻了一下衣襟,抬头却见那坏人促狭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来由的一阵羞涩,脸上发起烧来,却不欲在他面前露出窘态,遂用力挺了挺胸膛,哪知道那人竟眼睛眨也不眨的将眼光落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之上,贼溜溜的。西夏少女虽然大方泼辣,却始终矜持占了上风,再也禁不住他火辣辣的眼神,脸上早已布满了红霞,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躲在同伴身后。
李芳菲终是忍不住好奇心,越过前边女伴的肩头看过去,却见李烈从怀中拿出一段黑乎乎的炭条,也不提笔研墨,直接在纸上画了起来。李芳菲见他在那里比划,嘴角挂了一丝笑意,心中奇怪的不行,他不用毛笔作画,却拿着那东西在干什么?难道这东西也能作画不成?
不但西夏众人奇怪,就连韩猛和一众侍卫也是莫名其妙,只得在远处静静观望,只盼那檀香早早燃完,也好揭破谜底。几个围观的少年公子发出嗤的一声不屑轻笑,都以为李烈这次一定输定了。
成秋弘站在人丛中,心中一阵不安,确实不知这不安从何而来,只觉得这李烈事事出人意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能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惊奇。
一炷香功夫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对于中国国画来说,无论是泼墨山水还是工笔仕女,时间都是十分紧张,然而对李烈来说,却是绰绰有余,因为他用的是铅笔素描。对于在后世学过一段时间绘画培训班的他来说,短时间内画出一幅铅笔素描完全不成问题,虽然有些生疏,不过他曾为追求崔婉画过几幅画,自觉水平还没有退步,反而有所增长。及到檀香燃尽,舒仪已经大汗淋漓,勉强将画作完成。画的是诗仙李白醉卧花间,他也算偷偷取了巧,将一幅旧作临摹在纸上,只是将西塔设为背景,借以应景。然而通观全画,不免流于生硬,下笔匆匆,心有旁骛,只看画作,虽还算工整,却稍失神韵,总体来说算不上佳作,却也还算过得去,比之一般画师已经高出太多了。
几个围观品评的老儒学士也知时间紧迫,能有如此意蕴已经颇为不易,便点头夸奖几句,然后走过去将李烈的画作摊开,一时间都怔在那里,做声不得。
李芳菲见他们神情古怪,好奇之心大作,他原和成秋弘相熟,便拉着成秋弘也凑上前去观看,待见道那纸上所画,立时便是痴了。
一座西塔处于画卷一角,寥寥几笔,是为背景,近处假山怪石嶙峋,旁边几簇秋菊怒放,一位少女双手托腮,慵懒地坐在石上,不知在思索什么,眼神中似笑非笑,娇颜里带俏含春,恬静娇憨之态一览无余,花瓣掩映娇颜,愈发显得清丽脱俗,却又媚态横生,妙曼动人,引人遐思。那……不是自己吗?
古人用毛笔绘画,是为国画,国画重意境,不重视、也不描绘物体上的光及色彩变化,而注重景物的神韵,即不重视形似而重视神似,注重“以形传神”、“形神兼备”。而李烈的素描更类似与后世的相片,以写实为主,遵照透视学、解剖学和彩色学的原理进行创作。采用焦点透视法,在平面上创造出一个立体空间来,更侧重于表现形象质感、量感、空间感,线则处于次要地位。所以一般的国画即便是描绘个人的形象,也是注重神似,让人看去似是而非,而李烈的画在当时来说完全可以说是空前绝后,所以带给众人的巨大震撼也就可以理解了。
成秋弘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在深深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喃喃自语:“看来我输的不冤呐,他竟然自创一家,笔法开前人先河,令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丹青之奇,奇思之妙,已是大师风范了!”
几名老者这才如梦方醒,向李烈一拱手,垂头走回裁决席,一语不发,呆呆发愣,显然,李烈这种画法给了他们深深的震撼。
舒仪不知就里,连忙走过去观瞧,只一眼,目光也再难收回,嘴中喃喃自语,宛如魔怔了一般。
四周众人不明所以,看他们的反应着实奇怪,不知这许多人中了哪门子邪,就连西夏君臣也莫名其妙。李安全再也按耐不住,离了座位,走到书案旁,众人全都围了过去,一时间竟忘了君臣之别,都挤上去观看。人群中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这一局很显然,李烈又胜了。
舒仪爱画成痴,见了这奇异笔法,欲罢不能,竟不顾两人尚算敌国,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李烈面前,“将军画技旷古未闻,奇妙无比,雅卿愿拜将军为师,还望将军不以雅卿鲁钝,收为弟子!”
李烈呵呵一笑,伸手将他扶起,“我并不比你高明许多,只是绘画手法与世人迥异罢了,万万不敢收先生为徒啊!”
且不说二人在这里说话,李烈坚持不收弟子,却说李安全失魂落魄的走回看台,不住埋怨成雅坤,“成爱卿你出的什么注意啊!又是一千匹马没了,这还让不让朕活了啊!”
成雅坤老脸通红,不知说什么好。真是见了鬼了,他一个战场上的将军,怎么可能如此多才多艺啊!成枢密满嘴的苦涩,呐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衽见不是个事儿,连忙道:“原以为这李烈是个武将,咱和他比试学问定能胜出,哪想到他竟然有此才艺,实在是所料不及,不过到现在他还没亲自出手比武,会不会他根本就不会武功呐!不然咱们再武比试试?”
“哎!”李安全现在实在是后悔万分,悔不该一时贪心,糊里糊涂的应下了这次比试,如今骑虎难下,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咚咚咚!”激越的战鼓再次擂响,比赛经过短暂的停顿再次开始,这回西夏方面吸取教训,下场的武士直接向李烈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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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猛正满脸兴奋,双手拇指伸出还不算,恨不得将两个大脚指头都翘起来,来表明自己对李烈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
忽听对方朔战,连忙站起身来便欲上场,却听场中武士道:“在下西域欧阳山,请李烈将军指教一二!”
李烈闻言一愣,不由哈哈大笑,抬手止住韩猛,走上演武场,在欧阳山面前站定,“哈哈!你叫欧阳山?那你有没有一个弟弟叫欧阳锋?”
那欧阳山闻言大奇,“哦?将军竟连在下幼弟的名字都知道?不错,我二弟确是叫欧阳锋!”
“那你的家传绝技一定是蛤蟆功喽!”
欧阳山勃然变色,冷声道:“原来将军是消遣我来着,世上哪有叫这么古怪名字的功夫,欧阳山不才,领教将军高招!请!”
九十三 比试(4)
李烈原就是金庸书迷,西毒欧阳锋的大名如何不知,也不知道这个欧阳锋是不是书上说的那个,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玩笑可就大了去了,好在听闻对面这位欧阳锋他哥并不知道蛤蟆功是为何物,想来小说中的欧阳锋乃是作家杜撰出来的人物,应该与眼前之人完全不靠搭,多半是巧合罢了。然而西毒武功高强的形象深入人心,家学渊源,又怕此人真有惊世骇俗的功力,打定了小心应对的主意,连忙抱拳一礼,拉开架势等对方来攻。
欧阳山大喝一声,身子跃起,连环腿法向李烈攻来,李烈不知虚实,自然不敢托大,连忙将玄元功运至全身,内力提至极致,真气在体内运转不休,展开轻功,身子向旁闪开。李烈的武功讲究唯快不破,身法极为迅捷,欧阳山但觉眼前一花,已经失去李烈人影,便仿佛瞬移一般,突兀出现在欧阳山的身后。台下围观人众不由都大吃一惊,竟然看不清李烈的身法动作,只觉眼花缭乱,满场都是白衣飘飞,倏忽来去,满场翩飞,煞是飘逸好看。
欧阳山心下吃惊不小,勉强收摄心神,将一路平生最得意的鸳鸯腿法施展开来,倒也满场生风,殊为刚猛。李烈与他走上几招,只是擦身疾走,细细观看对方身法拳路,不由大为失望,满以为能够大显身手,好好交战一番,却见他虽然拳脚生风,也不过是寻常招式,至于高深内功之类的,更是提也别提,完全不是那回事。看来自己受小说荼毒太深了,姓名吻合不过是历史给自己开了个玩笑罢了。当下再没有耐性缠斗下去,身子一转,便来到他身后,轻轻抬起脚来,顺着欧阳山的拳势,一脚便踹在他的臀部,欧阳山收势不住,身子一个踉跄,扑倒在地,骨碌碌滚下台去!
李烈一时间兴致皆无,意态萧索,站在台上运了半天气,才蹦出三个字来:“寂寞呀!”
眼见台下还有三名未上场的武士,不由将手一招,“这次都上来吧!我一人挑战你们三个!”
那三人眼见欧阳山败得如此轻易,早就心下忐忑,殊无把握,闻听李烈要挑战己方三人,不由相视一眼,不等裁决开言,便跳上演武场。李烈也不答话,施展身形迎上前去,三人只觉对方威势压迫,气都出不上来的感觉,强打精神连受来战。李烈久已没有机会动手,便将那似是而非的太极拳施展开来,一来为的是增长临敌经验,二来也是要将这套太极拳演练纯熟,便在台上闪转腾挪,掤,捋,挤,按,采,挒,肘,靠.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在三人攻击下竟然舒缓自如,动作中正安舒、轻灵圆活、松柔慢匀、开合有序、刚柔相济,直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待他将四十二式太极拳挥洒自如的打了两遍,自觉体悟更深了一层,这才从容将三人一一打落台下。
西夏众人只觉李烈动作飘逸,犹如舞蹈,手上脚下划来划去,形成无数个圈圈,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将三名武士击败,深觉不可思议的同时,也输的心服口服。待裁决判定第五局又是李烈胜出之时,李烈已经意兴阑珊了,又见李安全等一众朝臣脸色难看之极,知道自己已经收刮压迫过甚,便只要了五千匹马的赌注,也就声称身子乏了,要求比试到此为止。李安全闻言长出一口气,连忙不住口的答应下来。
李烈回到别院,刚刚沏了一杯茶,一面悠哉游哉的品茶,一面笑眯眯的掰着手指头盘算着这次都收获,心中着实得意非常,不由自己呵呵傻笑起来。
却听外面侍卫大声呵斥,又有人声嘈杂,李烈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观看,却见院外为了一大堆人正与阻拦的侍卫纠缠,见到李烈现身,便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李烈,干什么拦着我们,你答应和我比试的事还没兑现呢!”
李烈闪目观看,不是那刁蛮的郡主却又是哪个?不由好笑,挥手让侍卫退下,一大帮京中子弟呼啦啦抢进院中,挑衅的看着李烈。李烈不禁莞尔,这丫头好胜心还真是强啊,真当得上不屈不挠了,摇摇头笑着问道:“那你要怎样?”
“李将军,虽然你打败了皇上选出的人,可没有打败我们,既然你曾答应要和我比试三场,就应该兑现诺言,堂堂大宋将军,岂能食言而肥?”李芳菲抢先说道。
“是哩!是哩!”
“到底如何,比过才知道呢!那些笨蛋怎么和咱们比!”
一群人应声鼓噪起来。
李烈皱了一下眉头,笑道:“那你们要怎样个比法?我可没兴趣陪你们这帮小孩子闲扯淡!”
“你就比我们大好多吗?”李芳菲娇声说道,“既然答应,就不能反悔,不然岂不成了言而无信的小人?你是要当小人还是君子呢?如果不敢应战,没得坠了你李大将军的威名呐!”
李烈不禁笑了起来,“郡主不用施展激将法,陪你们玩玩还难不倒我,不过我和你们大夏皇帝比试那是有彩头的,你们也出得起千匹战马么?”
“我们虽然出不起战马,金银珠宝还是有的,只说你敢不敢比试吧!”李芳菲说道,“不过你要是输了呢?”
“那我还是以千匹战马作赌注吧!”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好,今天晚上咱们在我家后园凝香阁见!说好了,你可不要耍赖!”
李烈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谅她们一些半大的丫头小子能玩出多大的花样来?李烈心说正愁找不着机会消遣你,丫倒来算计我!当下没口子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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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将这帮人送走,回到屋里倒头便睡。一直到申末,韩猛才来叫醒。李烈大睡了一个下午,只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的简直呼之欲出。当下带着韩猛和两三个侍卫,迤逦来到成王府的后花园。
九十四 比试(5)
李烈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谅她们一些半大的丫头小子能玩出多大的花样来?李烈心说正愁找不着机会消遣你,丫倒来算计我!当下没口子的答应。
李烈将这帮人送走,回到屋里倒头便睡。一直到申末,韩猛才来叫醒。李烈大睡了一个下午,只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的简直呼之欲出。当下带着韩猛和两三个侍卫,迤逦来到成王府的后花园。
此时已经是掌灯时分,凝香阁内挑起几十盏纱灯,碗灯,明月灯,走马灯,吉祥如意灯,狮子绣球灯,林林总总,制作的极为精巧。红黄蓝绿,五光十色,把偌大个园子装点的璀璨瑰丽,浑如仙境。李芳菲带着众人已经等候在这里了,见李烈来了,走上来道:“咱们知道打不过你,所以设了灯谜,由你来猜,之后再由你出迷,我们猜,谁猜出的多,谁就是胜家!”
李烈一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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