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蒙古勇士,这次一定要生擒李烈,一血前耻.
哲别拍马跑了过来,一只手臂虚垂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神情却是十分兴奋,“怯薛长,我射中了李烈!”
“什么?”木华黎连忙问道,“他死了没有?”
“此人果然了得,杀伤我军几十人,竟然能徒手将我的箭打偏,不过他也受了重伤!”
“哈哈哈!”木华黎不禁大笑起来,“都说此人了得,却也是不堪一击,全军冲锋,一定要生擒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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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秋弘带领不到三千残兵终于逃出城门,却听身后轰然巨响,巨大的响声差点将他震得掉落马下,连忙伸手抱住焦躁不安的战马,强忍着耳中嗡嗡的轰鸣,诧异的回头观看。只见南城门已经轰然倒塌,一股浓烟被狂风瞬间吹散,鼻子里闻到一股火药的味道,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数十匹战马连同马上的蒙古兵顿时被掩埋在废墟之中。还没等成秋弘回过味来,便听到“咚咚咚!”之声不绝于耳,闪目观瞧,却见城外几十架投石车一字排开,正向城中投出一个个巨大的火球。
“轰轰轰!”巨大的声响从城中传来,粗大的浓烟立时升腾起来,那一个个火球竟然是盛满火油的陶罐,不断的次第落在城中。
狂冲的蒙古兵还没反应过来,就有无数人被飞溅的火油点燃,惨叫着滚落马下,在地上翻滚,试图将火压灭。便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更多的火球落在城中,四处杂乱摆放的树木枯枝被飞溅的火油瞬间引燃,更有一些不起眼的黑色粉末洒落在城墙一带,一沾火星,立时升腾起大股浓烟,一条火龙飞快的蔓延,不多时便将三面城墙给笼罩在其中,狂风让火势瞬间在城中蔓延开来,无数成王李衽带人在城外砍伐的树木被拖到城中,横七竖八的放在大街小巷,此时树木,枯枝,木屋,草房都被点燃,火借风势,大火以不可阻挡之势连成一片,到处是一片火海。
木华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薄而出,身旁侍卫吓得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木华黎一把将侍卫推开,鲜血顺着嘴角流出,狰狞可怖,扭曲的脸颊肌肉突突跳动,发疯似的狂喊:“中计了,快让将士们退出城去!快!快啊!”
然而他明白的还是太晚了,三万大军已经冲入城中,只有几千契丹残兵被留在城北对付那些躲在壕沟里,用木盾和长枪抵挡攻势的一万宋军。此时想要马上撤出,谈何容易!一时间勇猛的蒙古铁骑变得混乱不堪,无数火人滚落马下,战马全身着火,嘶叫着横冲直撞,让更多的人马变成一团火球,窄小的街道此时已经成为死亡之地。
火攻之计自古以来就在无数次战争中被广泛应用,木华黎不是没有想到这种可能,然而西夏人在城北的顽强抵抗,不畏死伤的激烈厮杀让他将残存的一丝警惕也抛诸脑后。李烈正是利用两万西夏将士的生命在进行一场豪赌,两万人来换取蒙古人一头扎进陷阱。如果李烈率领的是自己麾下的军队,那绝对难以下决心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引诱蒙古人入伏,然而不论是木华黎还是成王李衽或是成秋弘,他们都忘记了一点,那就是这些充当诱饵的不是宋军,李烈根本不会吝惜那些西夏人的生命,就这样,一个血肉堆积的计划终于将蒙古大军诱入了死胡同。
狂风无情地刮着,大火便如一头远古的凶兽,贪婪的吞噬着一切。铺天盖地的火海让那些蒙古人根本无处可逃,瞬间被火海淹没。东西南三面全被火海阻隔,渐渐向城北延伸,蒙古铁骑被大火驱赶着不断后退,窄窄的街道根本无法让拥挤的骑兵从容拨转马头,通路挤得水泄不通,两万六七千骑兵充满了小小的沃野城镇,到处都挤满了人,如今被大火不断威逼,他们只能慌乱的后退,然而越来越密集的人群一时间都向城北拥挤,根本难以移动。这样一来,本是同族的兄弟,亲密的战友,还有那种甚至可以在战斗中托付生命的生死关系,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在无情吞噬一切的火海面前立时显得无比脆弱,瞬间被人性的本能撕得粉碎。手中的兵器不再对准敌人,而是为了一点点生存空间向身旁的战友无情的砍去,照亮了整个天空的大火,夹杂着无数凄厉的惨叫声,火光中一张张狰狞丑恶的面孔,手中雪亮的沾满了碎骨烂肉的钢刀,将小小沃野变成一座烈火地狱。
大火烧红了整个天空,隔着百丈的距离都能感受到无尽的热力,能够逃出来的蒙古士卒绝对不足万人,其余则全部葬身火海,化为飞灰或是一截焦黑的炭。木华黎连吐几口鲜血,这是他从没有经历过惨败,纵横草原,大小征战无数,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急急如丧家之犬一般被亲兵架着拼命奔逃。
几千契丹残兵极为幸运,木华黎对这支丧失了锐气的残兵没有一点好感,于是他们就成了跟在蒙古人身后对付城北段怀远一万步兵的最佳人选,这让他们逃过一劫,契丹人见到沃野城那可怕的情景,立即放弃了地下那些刺猬般缩在壕沟里的宋军,逃之夭夭了。
一张张大盾被抛了起来,段怀远身缠绷带站了起来,站在壕沟边上看着向自己奔来的蒙古残兵发出一声冷笑,“老子憋闷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你们不是叫我们是乌龟兵吗?你们不是要慢慢收拾我们吗?哼哼,现在也该老子发威啦!”
“所有将士准备!”段怀远大声命令道,然后转身跳进壕沟。
近万蒙古骑兵丢盔弃甲的护着木华黎飞奔而来,刚刚进入段怀远的阵地,壕沟中便突然扔出无数冒着火星的圆球,惊魂未定的蒙古人还没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天的巨响已经接连响起。一万人扔出的手雷汇成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战马和马上的骑士
一零八 沃野之战(9)
“所有将士准备!”段怀远大声命令道,然后转身跳进壕沟。
近万蒙古骑兵丢盔弃甲的护着木华黎飞奔而来,刚刚进入段怀远的阵地,壕沟中便突然扔出无数冒着火星的圆球,惊魂未定的蒙古人还没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天的巨响已经接连响起。一万人扔出的手雷汇成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战马和马上的骑士被瞬间撕成碎片,无数升腾的火球壮观的难以形容,剧烈的爆炸让几千人葬身火海。
由于壕沟纵横交错,又极为窄小,壕沟之间是大片平坦的空地,所以宋军只要将手雷扔到空地上,那些狂奔的蒙古骑兵就无处可逃,自身却因为壕沟的遮挡,一点危险都没有。
无数的手雷构成了一道道火网,将分隔在一片片空地上的蒙古人炸得人仰马翻,根本无法逾越,残余的几千蒙古兵将只得惊惶的逃回去,龟缩在壕沟与沃野之间的狭窄地带。
看着往日勇往无敌的蒙古铁骑变成面无人色,惊慌失措的一群无头苍蝇,木华黎知道这次自己彻底完了,这些人就算能够逃回大草原,这一战的阴影也已经笼永远罩在他们的心头,变成挥之不去的噩梦。一支失去了士气,斗志的军队,永远不可能战胜对手了。李烈的计划丝丝入扣,竟将所有变数都计划在内,天时地利人和人家已经占全了,更有如此如此犀利的武器,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希望了。
然而木华黎毕竟是百战不殆的英雄,他宁死也绝不会屈膝投降,情势的危急逼得他选择了最疯狂的决定,愈挫愈勇的性格让他不甘心全军尽墨于此,连个回王庭报信的人也没有。于是他强打精神,迅速将几千人整顿起来,带着哲别和督战队接连斩杀了三百多名四处乱串,惊恐不已的溃兵,终于勉强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稍一拖延,李烈的军队就会将他们包围起来,到那时就连一点逃脱的机会也没有了。
“草原的勇士们,如果你还想看到广阔的大草原,还想见到妻子儿女,那么眼前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这里冲出去,勇士们,拿出你的勇气来,随我冲啊!”木华黎抽刀在手,狂喝一声,向前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
哲别也冲了上去,稍微被激励起来士气的蒙古骑兵全军压上,终于向段怀远的阵地发动了自杀式的亡命冲锋。
爆炸声再次响彻云霄,几千人的狂冲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木华黎终于带领六百余骑冲了出去,其余士卒全部阵亡。
木华黎被弹片炸伤,昏迷不醒,哲别也失去了一条手臂,三万蒙古铁骑只余这六百人冲入旷野,收拢了三四千名契丹骑兵向着大草原狂奔而去。
然而厄运并没有放过这支残兵,在经过一日夜的强行军之后,疲惫欲死的蒙古人一头闯进了徐立的包围圈。拓跋魁两千重甲骑兵只一个冲锋便将人困马乏,士气低落的蒙古军击溃,养精蓄锐已久的徐立锋锐营在大漠上展开了疯狂的追击,无数蒙古战马在奔跑途中口吐白沫的倒毙在地,能够成功逃回草原的蒙古人不足百人,其余尽皆被俘被杀。木华黎重伤不治,哲别力战而死,蒙古联军五万人从出发到全军覆灭只用了短短的十二天。后世又称这次沃野大战为十二日之战。
……
一群秃鹰被脚步声所惊起,扑楞着翅翅着从李烈头顶掠过、飞往远处,萧瑟的秋风中洒落阵阵苍凉的悲鸣,更远处的天上,无数只秃鹰正在漫空飞舞,凄厉嚣叫~~漫天飞舞的秃鹰下,是一片苍凉的原野~~
整个原野上,横七竖八地倒卧着几万具尸体!一杆血迹斑斑的大旗斜插原野上,在寒风中簌簌发抖,破败不堪的旗面上随着寒风呼啦啦招展。空气里飘散着浓重的血腥味,中人欲呕,残破的沃野城已经化为灰烬,偶尔还能看见一段段奇形怪状扭曲的尸体,已经被烈火舔舐的变成一截黑炭,更多的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来。几支折断的长矛交插在李烈脚前,矛刃上的斑斑血迹仿佛仍在诉说,就在不久前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惨烈血战~~
李烈拧紧了手掌道:“弟兄们的遗骸都收集齐了么?”
“城外战死的,都聚集在一处,遗骸也整理过了。”成秋弘鼻子发酸:“沃野城里的,只怕是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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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点了点头,放眼四望。大战之后,四面狼藉,硝烟滚滚,火光飞溅,淋漓地鲜血将大漠的尘沙都染得红透了。远远的,长长的木板排成一排,下面架好了干枝。阵亡将士地遗体,被整齐的安置在一起,数万大军静立在侧。凝望着朝夕相处的战友,泪光闪烁。沃野城的焰火。就是对他们最好的祭奠了。李烈叹了口气,缓缓朝阵亡将士的遗骸走去。
一张张年轻的脸孔在眼前闪过,有熟悉地。也有不熟悉的。虽是遗容已经整理过,但那凄惨的死状,仍是触目惊心。他们都是妻子的丈夫、父母的孩子,有多少人正在日夜祈祷、盼望着他们安然返回?她们哪里知道,她们日夜牵挂的梦里人,早已化为了大漠深处斜阳下的一摊白骨。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李烈心中沉重的叹息一声,,默默地向所有战死将士深鞠一恭,李衽、高成秋弘、韩猛、段怀远、丁靖等将领紧随其后。数万将士泪流满面,跟在主帅身后,默默敬礼。
沉默了良久,李衽轻声道:“元帅,时辰到了,请您送兄弟们一程吧。”李烈长长吁口气,接过韩猛手中的火把,一咬牙,火把扔出落在枯枝里,熊熊大火由近及远缓缓蔓延,吞噬了那一张张年轻地面孔。
刚要转身,成秋弘压低声音问道:“将军,那些蒙古人的尸体怎么处理?”
李烈冷冷道:“盔甲扒下,兵器拾起,其他的,不要管了!”
“这!元帅,死者为大,还是将他们掩埋了吧!”成秋弘为难的说道。
“哼!”李烈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难道你没听到我的话吗?”说着负手一瘸一拐的径自走了。
成秋弘看着李烈远去的背影,不禁呆了,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一零九 和亲(1)
沃野之战震惊天下,百战百胜的蒙古铁骑尽墨于一役,身处南方的南宋小朝廷未与蒙古人接触过,不知其厉害,所以并没有太多人议论,只以为那不过是李烈无数次战功中毫不起眼的一次战役。然而饱受蒙古人欺凌荼毒的西夏和金国,却知道这一战的意义非同一般,那是代表蒙古人战无不胜的神话已经破灭。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李烈竟然是凭借宋夏两国并不占据丝毫优势的步骑混合联军全歼同样数量的蒙古铁骑,称之为奇迹也不为过。三万蒙古虎狼铁骑,两万强悍的契丹骑兵,五万人的强大骑军一朝尽灭,成吉思汗最赏识倚重的怯薛长木华黎也战败身陨,五千精锐怯薛军无一生还,而西夏军伤亡一万八千人,宋军则紧紧千人伤亡,其战果之辉煌,再次为李烈的军事生涯平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休整了三日之后,李烈下令回师,缴获的近五千匹战马已经装备了宋军,而蒙古人的辎重盔甲则分给了西夏军。来时匆忙,未及领略西北大漠的雄浑壮丽,这回缓缓回程,李烈却要好好观赏游览,只是由于腿伤行走艰难,整日坐在车上,未免有些气闷,略显美中不足,不由强烈思念起家中的妻子们来,一时间归心似箭,真想立时回到她们身边,体会那久违的柔情和家庭温馨的感觉。
经过长途跋涉没几天后大军终于回到兴庆府,襄宗皇帝李安全破例亲自摆驾城外五里亭,迎接凯旋而归的将士,朝中大小官员也陪同前往。李安全的皇撵在迎接队伍的最前列,在他周围几十丈的范围都被御林军给清空了。此时的襄宗皇帝坐在皇撵中,脸上的神情极为复杂,之前的朝议大臣们吵成一团,就是针对这次该怎么对待李烈的凯旋而归。此次出征,可以说是在李烈**裸的威胁下才成行的,堂堂打下过抵御外悔,挂帅之人竟然是别国的将领,这对西夏人来说绝对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然而面对强势的李烈,他们却不能严词断然拒绝,毕竟形势比人强,当时的情况实在难以拒绝李烈的要求,从这个层面来说,西夏早在出征前已经颜面扫地了。
李安全闷哼一声,他甚至一直都在期盼蒙古人能够打败李烈,最好让他死在战场上,这样就算面对蒙古人的攻击比不断受到他的欺凌要痛快的多,可是李安全的心中既有对击败蒙古人的欢喜又有没能见到李烈败亡的失落。寒风透过遮盖的严实的棉帘钻了进来,李安全不禁微微缩了缩身子,口中喃喃咒骂,心头复杂的心绪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李烈就要来了,对于战功赫赫的他应该对待?这无疑是个极大的难题,升官进爵?笑话!人家可是南宋的威武公,千百年来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重臣进行封官还没听说过;金银财宝?难啊!那可恶的家伙已经几乎讹诈了国家所有的财富,还能拿什么赏赐给他?
于是朝会上的争吵变得无休无止,三天下来,群臣都是面色难看,束手无策。就在大家或是无奈,或是愤怒,或是尴尬之时,一个礼部的郎官提出一个建议,那就是和亲,将一名皇室的公主嫁于李烈,以示恩宠。提议一出,满朝哗然,朝堂俨然变成了菜市场,气愤填膺者有之,悲痛欲绝者有之,跺足痛惜者有之,欣然称赞者也有之,争辩怒骂,不亦乐乎,最终还是成雅坤提出了一个折中之策,那就是在众位皇室宗亲中挑选以为郡主加封为公主,然后嫁给李烈,这样即可稍存皇室颜面,又能拉拢李烈,示好与他。这个建议最终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不过听说李烈早就有了妻室,如果让西夏公主作为妾室嫁于李烈,那么西夏的脸面尊严将荡然无存,可也不能要求人家休妻而娶公主,这确实一件难事。不过自古三妻四妾也不算什么,所谓三妻四妾指的是“一发妻二平妻四偏妾”,发妻持家,平妻在旁辅佐,偏妾则要尽心伺候夫君与三房夫人。现在只有退而求其次,只能要求公主得到一个平妻的地位了。李安全思绪纷乱,长长叹了口气,自己想得倒好,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同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再提出苛刻要求的想法,唉!我大夏怎么无缘无故遇见这么个灾星啊!
襄宗自怨自艾,苦恼无比,兴庆百姓可管不了那么多,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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