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果,听了浮尘子忧心之言,不禁陷入沉思。
“道长,暖棚中那畦番薯您是在什么地方得来的?”
浮尘子道:“这个东西是魏炯从海外带回来的,听说口味不错,就托人给他的老上司萧恒带来了几筐,萧恒那小子就给了我一些,由于当时这东西在海上辗转而来,到了我手里有些就发了些芽子,所以我就在暖棚里试着种了一畦!”
李烈兴奋地说道:“这实在是太好了,这个番薯可是个好东西啊!它自南而北皆宜种植,亩产至少两千斤,南方甚至可以一年三种,而且不争良田,皆可种植,明年一定要广泛种植,到那时就可以解决大量灾民的吃饭问题了!”
浮尘子一惊,“这东西这么重要?”
李烈郑重点头,“一定要将这畦番薯保护好,这可是日后咱们两淮的宝贝啊!”
……
暖棚中太热,不一会儿大家身上开始见汗,便走了出来,李烈还不忘在浮尘子的怒视下顺手摘了两根嫩黄瓜塞在吕惊雁手中。
既然吕惊雁终于同意加入都察院,六司班底就基本搭建成型了。众人又商议一番,这才散了,各自回去挑选得力人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个李烈加强集权的机构将在两个月内开始运行,到那时,李烈对辖地文武百官的控制将不再单纯依靠个人威望,都察院的成立可以说是为了李烈今后的统治打下了更为坚实的基础。
临出门,李烈悄悄将浮尘子拉到一边,问出了始终埋藏在心底,困扰了他很长时间的疑问,“道长,我娶妻也有两年多时间了,妻妾好几个,怎么婉儿、若兮她们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啊!”
浮尘子闻言一愣,接着便大笑起来,“哈哈哈,怪我疏忽了,没有告诉你,这套玄元功功法最适合道家修炼,其第一步就是练精化气,人到成年,由于物欲耗损,先天之精已不足,必须用先天元气温煦它,使之充实起来,重返先天精气,这就是炼精化气的内容和目的。由于这步功法是要使内气沿督、任二脉的经络路线在人体内作周流运行,故又称小周天,内气的感觉,从下丹田循督脉、任脉回至下丹田作循环走动,在此也借用了这个周天的名词。由于炼精化气的内气感觉只走督、任两脉,而第二阶段的炼气化神要通达奇经八脉,所以称前者为小周天,后者为大周天。以精、气、神三者来说,是以神来调精、气而产药。精满化气,气满生精,故精与气是一而二,二而一。因此,你只有通过筑基这一道关坎,先通过炼精化气小周天打通任督脉,然后再打通其他六条经脉,这项要求是在炼神化气大周天中实现的。等到大周天圆满后,才能进入炼神化虚的境界,到那时就可以恢复你的功能了!所以你不要着急,慢慢来,之后必然有你的好处!”
“啊?还好处?”李烈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不会吧!老道你是不是玩我呢吧!这练功也能练出不孕不育来?这也太夸张了吧!”李烈有点不寒而栗,颤抖着说道:“你不会告诉我再要练他个二三十年才能达到炼神化虚的境界吧!”
一百二十三 鼎革(10)
浮尘子呵呵一笑,“你就放心吧,也不知是身体特异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玄元功十分适合你修炼,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将这门神奇的功法在三年内修炼到你现在的高度,所以你就放心吧,不会耽误你抱儿子的,只要再有一两年,突破了炼神化气之一关口,便是海阔天空的局面,成就当不可限量!”
李烈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不禁想起了汉代那位大将。霍去病年仅18岁的就以校尉的身份,跟随卫青出征。他率领800骑兵长途奔袭,斩获匈奴2000余人,战功冠于全军,被汉武帝封为冠军侯。诸次与匈奴军的战斗中,霍去病显露出杰出的军事才能,共斩俘匈奴10万余人。汉武帝很喜欢这个名将,曾下令给他建造府第,但霍去病却拒绝了。他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句洋溢着爱国激|情的名言,世世代代激励着后人。不过这位名将年仅24岁便翘了,李烈可不想做这样的人,敬仰归景仰,崇拜归崇拜,叫他因为事业耽误了家庭,那是说什么也不会干的。
辞别了道长,李烈终于将一颗心放在了肚中,拉着吕惊雁的手来到府中,虽然崔婉见过这位李烈手下美貌与智慧集于一身的大将,却不代表能够立即就能接纳她成为自己的姐妹,李烈直接将吕惊雁带回家,便是正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对于以后吕惊雁能够顺利进入李家,起到了微妙的作用,毕竟李烈不想自家的后院因为自己处理不慎而起火,先让她们去熟悉一下对方也是好的。
接下来李烈便陷入忙碌之中,每天带着陈宓和真德秀这两位文士奔走于各所校舍之间。对于教育,李烈是相当重视的,他决心利用陈宓和真德秀二人朱熹传人的身份,大力招徕天下士子,虽然朱子理学认为人们应当“去人欲,存天理”,自觉遵守三纲五常的封建道德规范。对中国封建社会后期的历史和文化发展,有着巨大的负面影响。不少人把程朱理学视为猎取功名的敲门砖,他们死抱一字一义的说教,致使理学发展越来越脱离实际,成为于世无补的空言,成为束缚人们手脚的教条,成为“以理杀人”的工具。但是,它也有其先进性的一面,这也是为什么在宋元明清时期,历代统治者多将二程和朱熹的理学思想扶为官方统治思想的原因,程朱理学也因此成为人们日常言行的是非标准和识理践履的主要内容。应该说,在南宋以后六百多年的封建社会历史进程中,程朱理学在促进人们的理论思维、教育人们知书识理、陶冶人们的情操、维护社会稳定、推动历史进步等方面,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当时朱熹的思想在读书人之间很有市场,这就可以让李烈利用这一点去小心操作,既要发展理学,发展传承千年的儒家先进思想,又要将其糟粕剔除,发展成适合李烈需要的新儒学理论。这就要借助这些读书人,他们不但在舆论上影响着整个时代,更是思想的传承者,李烈希望通过善待程朱弟子,逐渐起到聚拢人才的效果。
同时李烈和张进北亦展开了一件蓄谋已久的,震动两淮的大事,那就是裁撤辖地那些无用的闲曹,使这些冗官冗员无可寄生,此番尽数裁撤冗官冗员,令得李烈心里大畅之余,却也是头疼这些个官员的安置。若是尽数驱赶回乡,只怕立成遗老遗少,在乡里成为施政的阻力。若是重新安插,却又失了裁减冗官,节省用度的原意。思来想去,不得其法。倒是一直被强迫跟在李烈身旁的真德秀,看到张进北向李烈汇报抄拿贪墨官员一事,两人对于这些人员安置十分为难,便随口出了个主意。李烈一听之下,甚觉有理,因下令道:裁撤衙门的官员,都察院可甄别人选,将那确有才干的留用,安排至需用衙门,甚或下调地方也可,着该院好生实行,勿使贤才流落。其余各官,可令其至各处新设官学任教,由官府依着原俸给银,命伊好生教学,为国家培养英材可也。
他原本就要大兴官学,在两淮各地增设学校,培养人才,不使政务全数落入宋庭派来的以科举入仕的官员之手。这些裁撤下来的官员,有儒学、医学、算学等各种人才,让他们做事不成,教些初学的学子却也不难。如此这般,又解决了安插官员的头疼之事,又一下子得了这么多的教师,当真是一举两得。
鉴于真德秀对此事圆满解决所出的作出的贡献,李烈强横的将真德秀和陈宓二人推上了改革后的教育部的正负部长的高位,令其广纳士子,培育人才。真、陈二人虽多方推脱,李烈却坚决不受,只得暂时在宿州安顿下来。其实这还要多亏远在泉州的郭庆生知府大人,他发现陈宓二人才干突出,这才撺掇二人到两淮游历,同时在给李烈的书信中提议重用二人。
对于裁汰冗员这一举措,实在是动静甚大,萧恒让韩猛率军配合都察院新建立的相关各司,每日里在当地靖安司及都察院官员的指引之下,抄拿贪污官员,当真是日以继夜,片刻不停。再加上裁撤两淮路各衙门,州县各冗员,一时间两淮境内谣言四起,民心不安。好在此时北方的金国章宗皇帝正头疼自家事,而且还病得颇为沉重,朝中争权夺利,乱成一团,哪有闲心来再来招李烈。而南边南宋朝廷因了李烈战功赫赫,手握重兵,实力强劲,虽时有御史弹劾李烈不法,史弥远却因要加紧将朝中大权纳入手中,根本无暇顾及李烈的不安分,何况在他内心里还对这个敢于让一代权相韩侘胄一夜间消失的手段狠辣之人深深的顾忌,便也乐得李烈自己去折腾,也不来招惹他。
就这样很是乱了一阵,纵是被抄官员们对李烈恨之入骨,看了装备精良,如狼似虎的宿州军团士卒,也只得叹一口气,卷着铺盖滚蛋了事。好在李烈要钱不要命,抄了家产后倒是不需坐牢,不用杀头,更不会剥皮揎草,只是将他们一一安排了事,实在没用的庸碌之辈,还会给些银两遣送回朝廷,让朝廷去头疼,而一旦都察院监督到其有不轨行为的,便只会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张进北却是不理会这些,他与浮尘子一样睁大双眼,盯着这些被抄拿的官员们。只是院长大人盯着他们是防着这些官员心存不满,到朝廷上去告状,而他却是盯着白花花的银子漫天价向他飞来,当真是笑的合不拢嘴。只是这些银子多半左手进,右手出,每日里等着批银拿钱的将军们不绝于途,宿州知州正堂滴水檐下,成日都是那些吹牛说笑等着传见的负责招兵的将军们。只待押银的司官们一到,立时就是蜂拥而上,拼了命的拉关系,陪笑脸,说好话,只盼着张进北早日接见,批下银来,便可以立时回去招兵募勇,整编厢军,加以训练。他们虽急,张进北却是不能痛快给钱。总是将所需银两一算再算,压缩至无可再压,方才肉痛之极的批将下来。可是马鞍山新开的铁矿、萧县新建的煤矿要用银子,或者是宿州城外军械局的研究所和工厂、作坊开口要钱,他却是一点不省。因知造枪造炮的精度和数量关系到军队乃至整个两淮的生死存亡,却是一点怠慢不得。
春节就在一片喧嚣中渡过了,李烈倒是又和家人过了个团圆年,只是有些遗憾的是张迎南、萧若兮和燕千羽三人没有来得及从泉州赶回来,稍微算是有些不圆满。
新年的喜庆气氛终于成功掩盖了年末那场动荡,对于老百姓来说,那些官员的落马或者上任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太大的震动,他们最关心的是今年又过了个丰衣足食的好年,这才是最重要的。
过了上元节,李烈终于想起了浮尘子说的关于玻璃那件事,便轻车简从,只带了田寿和两个侍卫向位于城北的琉璃厂走去。
琉璃厂本来是一个简陋的烧制瓷器的瓷窑,后来因为李烈曾提出要制造玻璃,这才抽调了一些工匠组建了琉璃厂,由于当时李烈正在进行北伐的关键时期,从山东回来后又马上去了临安,所以只知道玻璃是用沙子烧成的,又没人真正明白其中的工艺,只好找了几个卖琉璃的波斯商人过来,然而这些外番之人也是不甚了了,费了好大力气,也只能烧制出那种半透明的琉璃瓦,所以这里才叫琉璃厂。
一百二十四 情牵(上)
李烈参观了烧制过程,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实在是漏洞百出,这样都能烧出玻璃来,那可是见了鬼了。原来按照琉璃厂的徐管事所说,制造玻璃的原料他们摸索出来应该用沙子和碱面,而燃料则是石炭,也就是煤炭,这较李烈所知道的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李烈知道,一般的沙子根本烧不出玻璃,只有那种白色的石英砂才是真正的原料,加入生石灰和碱面才成,有长石更好,可以增强玻璃的稳定性,没有的话也不要紧,只那三样也足够了。不过用煤来做为烧制玻璃的燃料显然是不行的,李烈非常清楚,中国古代之所以没有掌握玻璃的制作方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温度不够高,只能够制造琉璃,所以只能使用焦炭做为燃料所产生的温度才能够达标。好在这里离军械局不远,炼钢的焦炭倒是不缺,李烈连忙让人运了几车过来备用。
李烈又让徐管事找来几个木匠,按照他的图纸在瓷窑的旁边建造了水车和一个超大号的风箱。不仅如此,还找来一群泥瓦匠,在他的指挥下对瓷窑进行改造,说是加强瓷窑的“密封性”,徐管事虽然不明白李烈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但他都按照李烈的吩咐找来工匠仔细施工。这种大人物亲自主持生产,徐管事自然对他所指派的事都十分认真的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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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对徐管事的态度十分满意,改造瓷窑的工程要比他预想的进度要快得多。仅仅两天时间,瓷窑的密封性改造已经完成,超级鼓风机也完工了,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他将工匠买来的白色石英砂洗净后按照一成生石灰,一成半碱面,七成半沙子,虽然没有碳酸钾,但是有碱面来代替碳酸钠降低二氧化硅的熔点也就将就着用吧。
将水车放入河中,用水力来驱动那个庞大的风箱工作,炉火也烧的旺旺的,由于没有温度计,也只能靠老窑工凭借着多年烧制瓷器的经验看火头的颜色来判断瓷窑内部的温度。以前高中学过的那点儿化学知识只能告诉李烈硅土的熔点在两千摄氏度,而加入碳酸钠和碳酸钾可以将硅土的熔点降到一千摄氏度左右,现在只能找到小苏打来代替碳酸钠不知道行不行。
紧张的等待中,那锅通红的液体终于出炉了,他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了几次:是好是坏就是它了!工匠们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范模拿过来,将那些液体倒入范模中,待到冷却后,范模打开了:一个墨绿色的玻璃杯展现在嘴巴已经成为o型的工匠面前。
李烈拿起玻璃杯,在手里还有些温热,不过不要紧,今后的金子银子可就靠它了!李烈用他那点儿可怜的化学知识分析得知:之所以成为墨绿色是因为玻璃熔液中含有大量的铁离子。他把玻璃杯交给旁边已经进入痴呆状态的徐管事,老头儿拿着那个玻璃杯就像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
李烈看到他那个样子笑道:“这个杯子只是个不成熟的初级品,纯净度还远远赶不上我那个玻璃杯,但今后随着我们工艺的改进,终究有一天将会制造出纯净透明的玻璃杯!”
看到徐管事还是没有回过神,李烈将他手中的玻璃杯又轻轻的拿回来,说道:“这个玻璃杯虽然在纯净度上比我想象中的要差得很远,但具体制作的工艺和材料与这个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今后我们要做的便是改进工艺,让玻璃的纯净度进一步提高。不过我们首要做的便是保证玻璃的制作方法不被外泄,这就需要你们来加强防范了,我会和都察院三司的李屠说一声,让他加强这里的管理,今后徐管事就在玻璃作坊里负责具体的烧制工作,切记制作工艺和原料都分开,给我们做工的工匠也不知道其具体的方法!”
在场众人忙答是。李烈接着说道:“以现在我们制造玻璃的水平还不能制作我那种透明的玻璃杯,但这种玻璃也可以用来制作茶壶或其他玻璃器物。其品质虽然赶不上海外胡商的水平,但因为它制作方便便宜,一炉玻璃就可以制造至少几十个玻璃器物,其成本也不过就是十两银子,我看这东西卖上一百两银子一个也是供不应求!”
徐管事听了李烈的话后不住点头,李烈接着说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兵分两路,徐管事来负责玻璃原料的改进,我会从杜清那调过来一名干练的工匠头目负责生产这种玻璃器物。不过我们需要在原有的基础上至少再建一个瓷窑以供我开展新玻璃配方烧制实验才行。”
徐管事乃是老成持重之人,听了李烈的安排,思索一下说道:“嗯,听凭大人吩咐,老朽一定尽心尽力!至于建瓷窑嘛,老朽认为干脆多建几个,我看今后这玻璃器物的需求量肯定是很大的,况且这东西又不像铁制物那么结实,损坏是难免的,既然要扩建窑炉,我看咱们先一次扩建上三个!一个给研究所的大人们进行实验用,剩下三个烧制玻璃器物。”
李烈心想:徐老头到是非常有魄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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