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子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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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皇子李恪-第2部分
    不做,他今天是走路来的,就这么走着回去,还不要了自己的小命?酒楼老板不识趣,一个劲在边上拍马屁,李恪被他吵得心里烦躁,三下五除二把他打发走了,这才想起正事来,问道:“罗大哥,你找小弟是不是为了宇文大人的事?”

    罗隐点点头道:“正是!殿下也知道仲始的脾气。”

    李恪呵呵笑道:“罗大哥多虑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小弟就是知道他的脾气才不与他计较。”

    “这就好,还有,罗隐知道殿下无聊,若是有闲暇,可以找罗某喝酒!”罗隐咧嘴笑道,李恪叹了口气道:“知我者唯有罗大哥!”

    罗隐这么紧张宇文绪是有原因的,他虽是武官,可最服的人却是宇文绪,想在去年,齐州大旱,宇文绪当机立断,开放义仓,又多方调度,这才避免了饥荒之灾,罗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本来宇文绪顶撞李恪是家常便饭,不过这次情况特殊,李恪大病初愈,心情肯定不好,他就怕李恪因此记恨了宇文绪。

    愁绪已解,罗隐心中高兴,又多喝了两杯,李恪就喜欢他那坦荡的性子,若是平时,两人肯定把酒言欢,可惜现在已经不能舍命陪君子了。

    “罗隐没看出,殿下真是深藏不漏!”罗隐伸出大拇指道,他现在双眼迷离,看起来已有几分醉意。

    李恪汗颜道:“罗大哥不要笑话,若是深藏不漏也不会现在这样!”

    “罗隐说的不是这个——”

    “哎呀,不好,又来了!”

    罗隐茫然的看着李恪急急忙忙的跑下楼去,只是笑了笑,喝了两杯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从茅厕出来,李恪发誓今后一定要制造出度数高的烈酒,这种没味的淡酒喝着实在折腾人,李恪突然眼前一亮,提高酒的度数不就是用蒸馏的办法嘛,这可是在六世纪的大唐朝,自己若是成功了,肯定会大赚一笔,以后这个太平王爷当不成,还不是为了一个富家翁!

    “咚!——咚!咚!”已经打三更了,这时候楼上客人已经不多,显得很安静,李恪觉得也该回去了,正要叫醒罗隐,忽然听到隔壁有人说话,声音还很熟悉,不错,是文纪先生的声音。

    “殿下也是少年心性,仲始兄可不要往心里去!”原来是裴皓和宇文绪两人,李恪来了兴致,于是轻手轻脚的绕到那个房间,躲在屏风背后偷听两人说话。

    “文纪,不瞒你说,为兄是讨厌殿下整日的浪荡,可也是为了殿下好,这次有惊无险,也就罢了,下次若是有什么差池,文纪,你我二人都有责任!”

    “呵呵,仲始兄说的是,殿下自醒来后已经有所醒悟,相信以后会有所收敛!”

    “但愿如此,还有,事情办的怎样?殿下答应为齐州百姓请愿了吗?”

    “放心,殿下也是明事理的人!”

    “那就好,害为兄白白担心一场!不过,文纪,有件事为兄不知当问不当问?”

    “兄长有话直说!”

    “殿下不像是有作为的,以文纪你的才学,为何屈尊做王府的属官?若不嫌弃,兄长可以向家父保举你,你觉得如何?”

    李恪心中一颤,宇文绪也问到他的心坎里去了,说实话,王府的属官根本没有前途,更别说他这个庶出王爷,不过这一年多来,李恪已经将裴皓当成自己的左臂右膀,一日也缺不了他,平日里待他又不错,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一会儿,裴皓才笑道:“令尊官至中书令,兄长为何到齐州来做小小的长史?”

    “这不一样——”

    “人各有志,焉可思量?”

    “好了好了,为兄不说就是!”

    李恪听了心里十分感动,裴皓是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值得他如此效忠。宇文绪的父亲是宇文士及,官至中书令,相当于右相,自杜如晦死后,他和房玄龄总理朝政,很受太宗的信任,若有他提拔,裴皓即使是裴家的庶出子弟,也会有大好前途。

    裴皓端起一杯酒欣赏来欣赏去,似乎没有在意的问道:“仲始兄,你有没有觉得殿下自醒来后有些不一样了?”李恪听了心里一阵恶寒,裴皓的眼光果然毒辣,已经看出李恪大病前后的变化。

    “我倒没觉得!”宇文绪自顾自的喝酒,继续说道,“要说不一样,就是今天服了软,这可不是殿下的作风!”

    “呵呵,说的也是,仲始兄得罪了殿下,还能安然的在这里喝酒,确实是殿下往常所为!”

    “文纪,你就会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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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心里一松,原来裴皓是在开玩笑,不过他肯定是瞧出一点端倪了,以后自己要倍加小心,千万别露了马脚,他伸长耳朵,再听里面的谈话,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把他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原来是罗隐。

    “嘘!”李恪让他不要说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宇文绪已经注意到外面的动静,起身过来道:“老板不要打搅我们兄弟喝酒!”李恪这时正好从屏风探出头来,与宇文绪撞了个面对面,鼻子对鼻子,眼对眼,宇文绪的眉毛马上竖了起来,李恪只能一个劲的傻笑,场面说不出的尴尬。

    裴皓看到李恪,忙过来施礼,李恪狠狠地瞪了眼罗隐,罗隐无辜的摊了摊手,李恪只好回过头来干笑道:“我与罗大哥在隔壁喝酒,不想文纪先生和宇文大人都在此,真是凑巧!”

    宇文绪冷哼了一声,裴皓还是恭敬的请李恪入座,李恪厚着脸皮坐了下来,发现裴皓脸上有些潮红,不知道他是酒喝多了,还是为刚才的一番话难为情,他的话本来就不多,这时候更是无话可说,三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段时间,最后还是李恪打破了沉默,他斟了一杯酒,双手敬向裴皓道:“李恪在这里谢过先生!”

    裴皓显得很平静,他不顾宇文绪诧异的眼神,慢慢接过酒来,双手端起,李恪马上自己也斟了一杯,也双手端起,两人相视良久,几乎同时一饮而尽。李恪心中畅快,又斟了一杯酒举起豪言道:“苍天为证,李恪在此盟誓,终不负先生!”说完就把酒洒在桌案上。

    裴皓不由动容,他也斟了一杯酒来,在面前洒了开来,毅然决然的道:“裴皓也再此盟誓,终不负殿下!”

    李恪哈哈大笑,道了一声“告辞”就拉着罗隐离开了。

    第六章 妇人之仁

    “嗖‘的一声,长箭飞出,划破长空,不偏不倚,正中靶心,箭尾的羽毛依然在上下颤动着!李恪不敢相信这一箭是他射出的,如此神技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难道是打猎练出来的?他又弯弓搭箭,拉弦近满月,凝聚心神,侧身射去,只听见”啪啦“一声,上一只箭被劈为两半,这一支箭去势不减,竟然穿靶而过!

    “好俊的箭法!”远处有人鼓掌喝彩道,李恪定睛一看,原来是裴皓,没想到他也起得这般早。

    李恪放下手中弓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文纪先生见笑了,我的箭法还不是罗大哥教的?”李恪说的不错,他是从罗隐那里规规矩矩的学来箭法,不过才短短一年时间,但自此穿越到唐朝之后,李恪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昨晚的事情就是很好的证明,虽说前世的自己能够千杯不醉,不过现在用的是唐朝李恪的身子,但他感觉与前世无甚区别,现在的身体好像是前世的自己与李恪的完美结合,而且过而甚之!李恪前世虽是拆弹专家,可也是从军校毕业的,身手还是可以,今日李恪发现自己的身手一点也没落下,而且力道大增,真是匪夷所思!

    裴皓只是微笑,英俊的面容迎着阳光,显得很是灿烂,李恪心中一动,这文纪先生果然生的俊美,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书卷气质,真的可谓是颜如宋玉貌比潘安,在李恪看来唯有左武卫大将军的公子可与之媲美。每次与裴皓在一起李恪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他虽然也生的英俊,可是比较像李世民,最好用英武来形容,李恪还听说自己长的与外祖父有几分相像!不过,还好,裴皓已经二十多岁,至少不会和自己抢女人,李恪心里在偷笑!李恪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问道:“文纪先生,你可有了妻室?”李恪对裴皓的家世知之甚少,昨日才知道他是河东裴家人。

    裴皓的脸色顿时煞白,双手不住的颤抖,还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煎熬,李恪看情况不对,忙赔礼道:“我也是无心问之,文纪先生可不要见怪!”

    裴皓终于平静下来,他躬身一礼道:“殿下多心了,裴皓一生漂泊,哪家的姑娘会看上我?”当裴皓抬起头的时候,李恪分明在他眼中看到愤恨之色,猜想他过去肯定有一段不堪回首的感情遭遇,他既然不想说,自己问来也是无趣。

    “再说,大丈夫在世,当建功立业,成万世之名,岂可贪恋女子美色?”裴皓跟在李恪后面神色坚毅道,李恪心里好笑,不过面上不好违拗,随声附和道:“先生说的是,温柔乡即是英雄冢!”

    “温柔乡即是英雄冢,殿下之言果然果然精辟!”裴皓由衷的赞叹道,李恪只是一笑了之,没想到裴皓紧接着来了一句:“殿下既然知道这样的道理,就要谨记!”

    李恪吃了一惊,没想到裴皓会说到自己,自己贪恋美色吗?现在的李恪才十五岁,连花街柳巷都没去过,贪恋美色从何说起?看到李恪疑惑的眼神,裴皓郑重的说道:“裴某只是让殿下谨记,小心提防!”李恪哈哈一笑道:“我什么都听先生的!不过,现在先生可愿陪我出去走一遭?”

    “为何?”

    “打猎!”

    从早上起来开始,李恪就在想着今天要干些什么,总不能每天喝酒解闷吧!要干些正经事,不如去提高酒的度数,不过那太麻烦了,还是改天吧!当发现自己百步穿杨的神技之后,李恪算明白了,看来打猎对自己最有吸引力,一个人打猎有些无聊,可惜罗隐昨晚大醉,他又有公事,不好去请他,正好这时裴皓自投罗网,裴皓本来不愿,还规劝李恪要节制打猎,李恪哪听得进去,连哄带拽的把他赚走,还美其名曰教他箭术。

    李恪两人带着几个随从来到城外的枫树林中,这个枫树林在一座大山的山脚,就在前几日他在这里被雷劈了,路过的地方,依然可见树木被烧焦的痕迹。李恪骑马走在前面,看到此地此景,不由感慨,天地造化,真是玄妙,如果不是前日那次被雷击,他也不会穿越,真是要感谢上苍,给自己一个再世为人的机会。裴皓也是骑马,不情愿的跟在后面,他背了一张弓,不过只能当当摆设,他连弓都拉不开,更别说射箭了。

    行了些许路,李恪终于发现百步远处有一只野鹿,他跟了上去,野鹿也发现了危险,一路狂奔就要逃走,李恪放马直追,在马上他张弓搭箭,“嗖”的一箭射出,正中目标,李恪马上带人上前查看,只见那一箭插入了鹿的后腿,那只鹿还没死,已经不能跑了,只能在地上呜咽着打滚。

    “殿下真是百发百中!”看到众人都为自己喝彩,李恪心里有些飘飘然,这时他看到一个仆人掏出短刀,一刀砍向野鹿的脖子,李恪抬了抬手想要阻止,话到嘴边硬生生被自己吞了回去。野鹿的脖颈被砍断,立马死绝,李恪看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只想猎到那只鹿,不想杀它的,所以在瞄准的时候他特意避开野鹿身上的要害,可是结果呢,鹿还是死了!难道自己要把它放走,不可能,打猎者有一个世代传下来的规矩,因为鹿是山中的精灵,猎人若是伤了一只鹿,就要杀之,否则就不要再踏进这个树林,因为鹿会报复你的!

    仆人们拔出那根箭,把野鹿五花大绑的捆在马背上,野鹿被倒悬着,脖颈中依然汩汩的流着血,李恪有些不忍,但只能叹了一口气,低下眼帘,也算是对这只死去鹿的默哀了,他轻声自言自语道:“不要怪我,这就是追逐你的结果!”

    裴皓一蹬马肚子,也跟了上来,他看了看死去的野鹿,有看到李恪没有一点高兴地样子,于是安慰道:“距离这么远,殿下能够射中已经很了不起!殿下不必苦恼!”

    李恪苦笑道:“我是故意不射杀它的!”

    裴皓疑惑不解,又要追问,李恪已经继续向树林的深处走去。

    这个树林中没有什么大的野兽,最容易见到的就是野鹿,一会儿功夫,李恪就猎到了七八只野鹿,还射杀了一只野兔,刚开始每当他射出一箭的时候,他手上都有些犹豫,有时他甚至想故意射偏,原来的李恪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不过现在的李恪不同了,前世的记忆很抵制他这样大肆屠杀生灵,不过最后,李恪还是没有放走自己的猎物,我为刀俎人为鱼肉,有何怜悯之心可言?

    仆人还在后面收拾猎物,李恪跳下马来,往前走了一段,又是一箭射出,横穿了一只野鹿的脖颈,他也不想去看自己的猎物了,刚才他瞄的很准,那只鹿没有不死的道理,他正转身要走,忽然听到有低低的鹿鸣声,李恪一惊,心里叫道,不会吧,怎么会没死?

    李恪奔了过去,拨开草丛,只见一只母鹿躺在地上已经死了,旁边还有一只小鹿,“呦呦”鹿鸣声就是小鹿发出的。小鹿一边舔着母鹿的伤口,一边双蹄拱地,想要钻到母鹿的怀中一般。李恪将小鹿抱起来,抚摸着它柔软的身子,低语道:“你想你的母亲?它已经死了!”小鹿一点也不怕人,蜷缩在李恪怀中,还舔着李恪的双手,弄得他手上满是血迹,李恪皱了皱眉毛,这种感觉他一点也不喜欢,小鹿好像就在指证李恪杀了它母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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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腾出一只手来,从腰间拔出匕首,犹豫了再三,还是朝小鹿的脖子割去,忽然他听到仆人在大叫“殿下”,已经在身后不远处,他慌了一下,匕首掉在地上,李恪摇了摇头,自嘲道:“畜生毕竟是畜生!”说完他蹬下身子,放下小鹿,顺手捡起匕首,拖着死去的母鹿就往仆人的方向去了,小鹿“呦呦”叫着,还要跟着,李恪一脚把它踢翻,快步离开,但小鹿挣扎起来后紧追不舍,李恪只好放下手中的母鹿。

    这时裴皓带着仆人们已经过来了,几个仆人上前就要收拾那只母鹿,看到小鹿都吃了一惊。

    “不要伤那只小鹿!”李恪淡淡吩咐道,今天他是高高兴兴的来的,现在心头总有一番抹不掉的愁绪,今天打猎的兴致都没了。主人说了仆人们不敢不听,他们只是把母鹿抬走,也不顾小鹿的哀鸣,李恪跨上马催着众人赶快离开,众人都打马快跑,这样很快就没了小鹿的踪影。

    裴皓从后面赶上来,凑到李恪身边叹息道:“殿下还是太仁慈了!”

    李恪回头道:“仁慈不好吗?”

    裴皓摇头道:“成大事者绝不能有妇人之仁!”

    李恪摸了摸手上的长弓,轻声说道:“我的弓是用来射杀像老虎一样的猛兽的!”

    裴皓还要说话,一个仆人突然说道:“殿下,快看,有人朝这里来了!”

    李恪往他们来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骑正向他这边奔来。

    第七章 泰山大盗

    李恪所带的随从原来都是大内侍卫,这时见有人贸然闯进了狩猎区。马上警觉起来,都迅速拔出刀剑将李恪和裴皓围在中间,李恪远远看清了来人相貌,示意大家不要在意,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罗隐,他不在忙自己的公事,到这里来干嘛?

    李恪无奈的对裴皓努了努嘴道:“宇文大人真是神通广大,这样都能被他找到!”裴皓只是微笑不语。

    罗隐已经近了,“吁——“他滚马下鞍奔到跟前道:“殿下,我有要事要见殿下!”

    李恪走了出来,就要责备他帮着宇文绪为难自己,没想到罗隐上前一把拉住他,先开口道:“殿下,快跟我走,有一桩事要你去看看!”李恪觉得蹊跷,原来他不是宇文绪派来的,于是问道:“到底有何事?”

    “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殿下去了自然知道!”罗隐已经上马,原地打着圈圈,就等着李恪一道回去,李恪无法,只好回头对裴皓说道:“文纪先生,我先走一步了!”裴皓拱手让道:“殿下请自便!”李恪于是跨上马,丢下裴皓和随从,和罗隐纵马出了树林。

    罗隐没有带李恪到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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