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就要不分天晴下雨出工劳动了。那时要分任务挑塘泥、清沟里的淤泥、挑猪牛栏秽倒到田里去做底肥,还要修塘坝水库、挖地种植农副产品等。由于时下农副产品价值不高了,人们也懒得再种。原有的土地因多年没种也已经荒芜,就是水利条件不好的田也抛荒了许多。还有很多农户就是自己吃的蔬菜,也有很多人不种了,说是到道子上买方便些,要钱也不多。现在大多的农户耕田已用机耕,说是养牛划不来,天天要一个劳力去打点它,一个组也难看到三条牛。养牲猪也是划不来的事儿,一头养上个四五个月利润不到两百元。现在的人讲实在,喜欢现劳现得,所以出外打工的多了。现在有很多农家人的奢望不高,大多数人家的生活,如果老天爷保佑,身体平安,有吃有点节余,那日子过得也算是快活。
不知不觉间,小玉就到了她的家门口。她家是四扇三间红砖瓦房,看样子才建了没几年,基脚旁边的黄泥土还很新鲜。大门口和门口的晒谷坪,打扫得很干净,两边用竹块和木桩围成了一个围栅。屋门外十米远处,砌了一个约两米高的“一”字围墙,围墙门正对着堂屋的大门。两个围墙大门墩上面,用混凝土倒了一块一米宽的雨棚板。板下面有根尺多宽的混凝土大梁,刻着“幸福之家”四个红底隶体字。围墙的门墩上贴着一幅已褪了色的春联:一岁连双岁岁岁六畜兴旺;五更分两年年年五谷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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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朝里喊了声:“嫂子,小花嫂在家吗?”第一声见没人应,接着就走进围墙门内喊了声,还是没人应。她迟疑了会,又向前走了几步,但看到她家大门上己是落着锁,这时才知道她外出还没回家,即转身怏怏不乐地就要回去。
走出围墙外还没二十米远,她迎面见着小花抱着小孩回来了。她一接近她,便嗔怪地说:“嫂子啊!你到哪里去了?我可在你家等了半天了!”
小花微笑着说:“我昨天回娘家去了。”然后又问:“你有事吗?”
她装着不高兴的样子说:“人家是特地来拜访你的咧!”
小花又笑了笑说:“难怪清早听到喜鹊叫,原来贵客要临门!”
“巧合!尽吹牛!”她笑得几乎弯下了腰来。
她接过小花递给她的钥匙开了门,小花就抱着已睡着的儿子安放到卧室的床上,转身挪凳让小花先坐了下来。由于小玉是新年第一次到她家来,就很客气地给她先沏了杯茶,后又拿出一盘春节用剩的瓜仔和糖,放在一条凳上招待。
天气还是有点冷,小花从厨房里提出了藕煤炉。昨天晚上是她公公看家的,早上换过煤球,自然火还旺。因用藕煤炉烤火有刺鼻的气味就改用炭盆烧木炭来取暖。她夹了一些木炭放在炭盆上,又夹了一砣燃烧着的煤球放在炭上去引燃。事罢,她想来俩人的男人同去广东有些时了,随后就问小玉:“德林写过几封信回来了?”
她放下正在编织的毛衣,然后就伸手拈了几粒瓜仔嗑起来。她边嗑着瓜仔边锁着眉头不解地说:“才去了多久啊!就写过几封信了!”略会又带着嘻笑的口气说:“天天写呀!他可没那么多情。”其实,她只有昨天才收到一封信。
小花也笑了笑,然后转身去卧穿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儿子,见还在安睡着就回身说:“新婚夫妇情浓嘛!是有可能的哟!”
“是你自已想男人了!以为别人也一样呀!”她也嘻笑着说。
“难道你不想呀?”小花神秘地探身前问,稍后又说:“说句实话,他信上说现在做什么事?”
她吐了一口瓜仔壳后说:“他呀!说是在一个模具厂打工。”
炭火已着了,小花就夹了藕煤放进炉里然后就提到厨房去了。她这时也站了起来,一边嗑着瓜仔,一边在屋里转悠着看她的家什。
她的整个屋里分为五间。左边前间是卧室,一张四尺二宽的席梦思床上,叠着一床很厚的棉被。窗边有张梳妆台,上面放着一把牛角梳。后间只放着一个组合柜,式样一般,看样子是在家具店买的。右边前间是谷仓,后间是厨房。堂屋里有张小吃饭桌,两张藤椅,三条长凳,五条孤方凳。房子的建筑面积不大,约120个平方。收捡得很整洁,从这方面看,她是很勤快的。
“炭火燃起来了,坐!”小花从厨房里出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接着又说:“哎!不好意思,我家什么都没置。”
“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占当!我家也没置。”她宽心地说。
俩人面对面地坐下,说笑着对丈夫的思念,也谈了今后的打算。春耕生产就要做计划了,小花问她公公残疾不能劳动还要人照顾,婆媳俩人怎么办?她叹了一口气,说:“我娘家人答应帮忙的。我打算种少些田,够全家人吃,有点余粮养家禽就行了。”小花说她在家种田的难度要大得多,有老又有少。虽然公公婆婆是分开过,但还是要操心的。她俩谈着谈着,就说了些笑话,都把各自梦里与丈夫温存情节也说了出来,后来也谈扯到张三与李四的风流韵事。小玉开玩笑警告小花,说是漂亮女人是最惹祸的。小花也笑着回击了她,说她才是最迷男人的心的人。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很是开心。
不知不觉已快到中午了,炭盆里也加了两次木炭。她见时间不早了,说要回去。小花礼貌地要留她吃中饭,她摇了摇头后告诉她说:如果婆婆不在家是要回去照顾公公的。小花也不好再留。
小玉腋下夹着正在编织的毛衣,嗑着临走时抓的瓜仔,在弯曲的小路上慢走着回家。在走到离自家不远的对门岭山脚下时,见堂弟韦小林正急匆匆地朝对面走来。
俩人一碰面,小林就急着说:“嫂子!快回去!伯伯生病了,还发高烧呢!”她听了,心急地跟在己转身的小林背后快速地往回赶。
小林比德林少四个多月。他在十九岁高考时没考上大学,也不愿再复读了,说是读了也考不上。他父母拿他没办法,也没再硬要他读。他没读书了农业也懒得搞,整天在外游手好闲,扯胡子、打麻将、刁牌、打三百分等样样都来。他上有两个姐姐,自己是老满。姐姐没出嫁时把家里的一些事都包了,他倒安逸。现在俩个姐姐都出嫁了,反而多了两个壮劳力帮手,倒使他玩得更开心了,经常在外混得夜不归宿。俗话说:“十个孩子爱满崽,”说得也有些实在。他父母对他的所作所为先是说一说、训一训,后来见说教得多了还是原状,认为他也老油条了也懒得再管。但小林也只是爱打牌玩玩,其他的违法乱纪现象从来不参与。他的父母还认为他年轻不懂事,因此也由着他、顺着他,说他只要不犯偷盗、抢劫、打打杀杀就行了。
第二章 韦老汉生病 (二)
( )小玉回到家,见公公韦伟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是在呻吟着。她急忙近前喊了两声:“爸!爸!”韦老汉略回了头轻轻地了回了句:“回来啦!”再也没说什么。她问了声小林:“我妈呢?”他回答说:“听说到镇上去了。”她用手背试了试公公的前额,觉得很烫,就顾不了多想,便叫小林喊两个村上的壮劳力,赶快把公公送到镇卫生院去治疗。小林沉思了一会,说:“现在村里哪里找得青壮劳力出?除你我外,都是些老弱妇幼的人在家,”她听后心急地说:“这病得立即去治,不能托啊!”他也着急地说:“我们先扎副单架,确实找不出人来,只有我们俩人抬着去了,”她无奈地说:“只有这样了。”小林记得老辈人扎过抬病人的轿子单架,他叫小花找来了竹懒椅,自已跑回去背来了送猪用的单架,又从箩筐上抽出两根棕索。然后,快速地在竹懒椅上夹上两根竹杠,麻利地用棕索捆扎、兜好。然后又在竹杠两头扎了小扁担,在懒椅的前面吊了一小块木板搭脚。很快,一副很舒服的轿子单架做成了。小林把韦老汉背出来。小花抱来了一床棉被,把一半垫椅子。等小林把公公安躺上后,把另一半作为盖被盖在了身上。
小玉从家里拿了整有的1200元钱,把大门锁上后,拿着钥匙走到邻居张婶家,并告诉她:“爸爸生病了,我马上要送他到卫生院去,妈妈到镇里没回来。她如果回来了,麻烦您把钥匙交给她。”她答应着接了钥匙后,也跟着赶了出来看看韦老汉的病情。
在邻居张婶的帮助下,小林和小玉抬着韦老汉,匆忙地朝镇卫生院赶去。
镇卫生院距家有五里路程,由于莫家村比较偏僻,中途只经过一个自然村,且一路的泥泞和田埂路、山路。小玉从来没有这样抬过什么,只赶了一里路程,便有些吃不消了。韦老汉起码有一百四十斤体重。她不停地调换肩膀,想休息一会,现又走在田埂路上,放又不便放,抬着又难受。一脸的汗珠直往下滴。
她对小林说:“怎么办?我抬不得了!”如果是挑的东西,挑上过百把斤,一口气行四、五里是不来意思的,问题是这种抬法,拉拉扯扯的。何况又是一个从没这样抬过的女子!
又行不多远,她把住扁担的手又胀又酸。如果不用手把住,又生怕扁担从肩上滑脱。感觉实在支撑不住了,小林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块平地,就对她说:“坚持一下,到前面放下来,再想办法.”
到了平地,小林说:“就在这放下来!”然后转身轻松地用手扛住扁担。小玉想放下来,却不知怎么放。他告诉她用双手把住扁担,再转动身子,然后用手扛住扁担。可她怎么做,方法都不对头。她一米六五的个头,害怕如果不慎扁担滑落,不知是什么后果?情急之下,双手把牢竹杠,蹲下身来,想用简单的方式落地。谁知身子没平衡,肩上又有重力压着,“叭”地一声,她葡伏在地,轿子和人重重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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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啊!跌倒了呀?”被震的韦老汉动了动身子说。
“爸!让您跌着了!”她说完,爬起来看了看公公,然后又问:“怎么样?”
韦老汉对她说:“不要紧!”
小林心知,若再让小花抬起来是不可能的了。她望了望四周,没见一个人影。心想,现在在邻村,如果找人,得要找到愿意帮忙的人。这时,小玉抬了一段路后,一身发热,里面的衣服已湿了,觉得不舒服,就脱掉了外面的衣服,上身只穿了一件保暖内衣。绷紧的保暖内衣,勾勒出她的姣好身材。凸起的胸部,浑圆的臀部,看上去是那么美。因运动后身体的发热,更使她脸蛋上红扑扑的,象红透了的苹果,本是光洁的圆脸上,显得更加漂亮可人。
小林的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好象还要再脱下去一样,不甘走眼一丝过程。她发现了他的眼睛在注视着她,并没有想象着他的注视背后的春意,只觉得他是在想如何送走病人的办法。
俩人对视了一会,他不得不低下头来,从来没被漂亮女人盯过的他,挺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身去。
这时韦老汉也许是躺在懒椅里不舒服,或者是病痛的原因。动了动身子,“呻吟”了几声。小林反过神来,急得直跺脚。
时间不等人,必须尽快将伯父送到卫生院去。小林在想着办法。
“小林!快看!前面来了一个男人,”她欣喜地喊了起来。
他反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什么朝这边走来。
约过了四、五分钟,他看清了来人。这人他并不认识。但为了伯父的病情得到及时的治疗,情急之下,“扑通”一声,朝来人跪了下来。他这一突然举动,把来人吓了一跳,说:“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呀?”说完,就去扶他起来。小林哀求着说:“请你帮帮忙!我伯父病重急需诊治,我嫂子抬不动了。”
来者是本镇七里亭村人,名叫唐红斌,四十六岁,是莫家村七组张老懂的二女婿。他今天是到岳父母字看岳母的,手里提着两只鸡,一袋鸡蛋,一瓶药酒。他听小林这样说,忙放下礼品走到韦老汉面前。一看,见是熟悉人,忙喊了一声:“韦伟老哥!韦伟老哥.”韦老汉睁了睁眼,应了一声,把眼又闭上了。他伸于试了试他的前额,就对他俩说:“赶快抬起去,不能再等了,我晚点看我岳母娘。”说完,放下礼品,径直走到轿子前面,叫小林抬后,自已在前抬起就走。小玉提着他的礼品小跑着跟在后面。
经卫生院主治医师诊断:重感冒加鼻炎。体温已在近四十度。
医师建议必须住院,小玉同意。打了点滴一个小时后,韦老汉睁开了眼睛,唐红斌走到他病床边微笑着说:“这下好些了?”他动了动身子,略抬了一下头,声音嘶哑地说:“小唐啊!这次多亏你了!”他按下他的身子,并给他盖好被子,亲热地说:“哪跟哪呀!说这些干什么,今日遇巧碰到了,我能不帮忙吗?”小玉对她公公说:“他岳母病了,今天是去看望的,他见你病了,二话不说就动手来送你。”韦老汉听了催促着说:“不能误了你的事,我不要紧了,你快去看她!”
唐红斌走了后,韦老汉的点滴还有一瓶没打完。小林见伯父的病情稳定了,招呼了一声,就出去了。
春天的天气,虽然气温比冬天要暖和些,但到了晚上还是很冷。这时的屋外己下起了小雨,外面看不到一点月光。小玉感到又冷又饿,心想公公也没吃,就打算到镇上买两碗小炒来吃。
她正准备要出去,这时小林打了把伞迎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拧着两个装着东西的食品袋。他见小玉要外出,就伸手把食品袋递给她说:“这是我在朋友家做的,一份是粥;一份是饭;你们快吃!”说完,收了雨伞,在韦老汉的病室里的另一张床上,坐了下来。
小玉把另一张床上的棉被,塞在公公的脑后,又把他扶高了些。然后打开粥盒,盛了一调羹喂起公公来。小林见了,忙起身过去夺下她手里的粥盒说:“嫂子!你都饿了一天了,快吃!我来喂伯伯。”她这时确实饿了,见他提出要喂,就顺口说:“好!”起身离坐,端起了自已的一份饭吃起来。
午夜,气温下降了,即冷手又冷脚。这个病房两张床,只有韦老汉一个病人,尚有一床空着,是医师特留了床“被”给陪护人的。小林见小玉很疲惫地坐着,就叫她在床上睡。她见小林也很辛苦的样子,就要他去睡,说自已坐着眯下眼就好了。小林执意不肯,她觉得自已确实想睡了,便感激地微笑着说:“那不客气了。”脱下外衣后,熄了灯,上床躺下没十分钟,就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声。小林本来也有了睡意,就伏在伯父的床沿上打起了瞌睡来。近半小时后被冷醒了,就起来站了一会。这时外面走廊的灯光透过窗玻璃,使里面还有些许亮光。他这时站在伯父与小玉俩人睡的床中间,看伯父睡得正酿,也许白天病魔折磨得疲惫了。又看了看小玉,见也沉沉地死睡,便多看了几眼。她直挺挺地睡着,面部朝上,他想起了白天那红扑扑的脸蛋,觉得睡着时更美。她是嫂子,不能有非份之想,后又坐了下来。
确实要想睡了,眼睛胀胀的,便又伏在伯父的床沿上。突然伯父“咳”了两声嗽,闻着有股异味,便调转头来伏在小玉床沿。不久,天气好象更冷,他朦胧中把手伸进了被窝,感觉暖和了些。
手是不冷了,背脊还是很冷的。不久他又醒了,伯父还在沉睡,小玉还是一动不动地睡着,象唱小曲一样地打着“呼噜”。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身体,他怕惊醒她后会责骂自已,把手缩了回来。也许是心理作怪,他的手又舍不得离开地伸了进去,渐渐地越靠越近,最后搭到了大腿上。俗话说:“有了初一,就有十五”,还有:“得寸进尺。”他这时全然沉浸在一个意念中,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激|情,瞬间瀑发了出来。
她睡梦中被惊动了,侧了一下身。他的手被她两条大腿夹住了。他想抽手,又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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