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位置。因过于兴奋,尔后就没有了原有的痴趣。
鸡叫第四遍,天外已朦朦亮。小玉醒了,起身穿了衣服,下床穿着鞋就开门向外走去。他伏在伯父的床尾上被惊醒了,见她外出,本想问一问?但想到她也许上厕所,就不再理会。
小玉返回身,决意要小林上床睡会,他没说二话地就上床了。
被子里面真暖和。
不一会就睡着了,也打起了“呼噜”来。
第三章 小花去购物 (一)
( )俗话说:“二月惊蛰莫在前,三月惊蛰莫在后”。一年的春耕生产来临了,虽然惊蛰时节还没到,但村民正紧张地按计划进行着,小花也按照自已的计划在做准备。丈夫虽然在信中要求她不要种太多的田,好好带养孩子要紧,可她不想这样。她要计划种上两亩田一季杂交,一亩田双季稻,再养上百几十只鸡,她要保证自给自足不愿意依赖丈夫生活。这天吃过早早饭,把孩子送到他爷爷奶奶家后,就去镇里的集市上买上镰刀和锄头准备春耕。
春风习习,吹苏了大地的小草树木,桃花正盛开,李花也开了,小鸟儿在叽叽喳喳地叫着飞来飞去。先前玉林在家时,到镇上去买东西,有时夫妻双双去挑选,有时干脆他一个人来购买。今日她独自一人到镇上来,虽自由却感到很是孤单。乡间弯弯曲曲的田埂小道上,在多次雨水的冲涮下,泥泞而路滑。小花小心地行走着,要不是家里需要买东西,是不想外出的。
走出了田洞,到了与村级公路的交叉路口上。这路况并不好到哪里去,整个两米多宽的路面上,两旁的荆刺尽往路上伸,如若不注意,荆刺就挂在身上和头上。现在村民大多烧藕煤了,因极少有人再砍柴烧,长此以往都长成了刺蓬窝。公路的两边被车轮压出道道深沟来,中间也凸出老高。俗话说:“春无三日晴”。沟里陈积着雨水,行人在这种路上行走象跳芭蕾舞一样,如稍有不慎就会滑进沟里,鞋里鞋外便全是泥巴。这时,她正在一个较宽的水坑边犯难的时侯,本村的村长张九开着一辆三轮摩托货车过来了。他今天是到镇里去开会的,一见小花单身只影在路上,就停车问她是不是到镇上去?她见是村长问她,忙点头答应着说:“是的,准备买些农具回来。”他说是与她同路,就叫她上了车。
湿滑的路面坎坷而不平,一路上非常颠簸。她蹲在车斗上手把着车厢板被抛得上窜下跳、左扭右拐的,非常不舒服。他停了车要她下来坐在添加的副驾驭坐上,她见还有不远就到镇上了,就坚持着不肯再下来。
张九村长今年32岁,绰号“老满”,高中毕业后,因高考差分太大,就没再读书。曾在外学过修理电器徒,开过副食店,还做过传销。在去年村民选举中,当上了村长。他结婚已五年了至今还没小孩,听说是他老婆的毛病。他老婆是贵州人,姓赖名云,今年26岁,他是在开副食店时偶然认识她的,由于双方在外都感到寂寞,只认识了半个多月,就**般同居在一起了。三个月后,小赖怀了宫外孕,大出血后到医院做了右侧输卵管切除手术,至今未孕。她后来带着妻子到医院做过几次检查,结果为左侧输卵管重度炎症。自此后,他对妻子的态度发生了大的改变,总是爱理不理的,存下的几万元存折也不给她晓得。家里的建设也懒得搞,于今仍住在父亲造的红砖瓦房里。妻子见他这样,也由着他,心里在愧疚着没能给他生下一男半女。自丈夫当上村长后,在外的时间多一些,家里的事基本上和她公公包了。张九也知道妻子心里有话没对自己讲,她的沉默,也使他良心上对妻子的爱无法泯灭。
车在镇口的一个熟人家停了下来,小花在车上磨蹭着不知从何方下来,张九见了就笑着上前去帮助。在她下车时不慎左脚踩在后车板上一滑,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他情急中怕她跌下摔伤就即刻上前接住了她,也就势紧紧地抱着了她。他因良久才松手,这时的小花害羞得满脸通红。他见这样为了打开尴尬的局面,就笑了笑说:“好险!没有我这招,你要嘴啃泥哩!”她理了理头发向他假笑了一下,然后就径直地走了。
张九庆幸自已今日沾了点便宜,还悔恨自已反应不及时多抱些时间、或再抱紧一点。在他的眼里小花可是个美人坯子,哪苗条的身材,配穿一套合体的牛仔服,显得是那样的端庄;一张光洁的脸上,笑起来有对小酒窝,显得是那样的秀美;高高的个子,走起路来活象个模特,屁股一扭一扭的,也是实在迷人。他这时心里痒痒的,看着她那毫不理睬就走了的样子,失落的心中便暗暗地骂起娘来。
她到了道子上,这时已有好些人摆了摊子了。这里原本就是个小乡小镇时的墟场,平时若有人来办事的之外,也没多少流动人口。墟场的场地就在镇政府办公门口右旁约一百米的大坪里,这里也是停车场,场地约有两千个平方面积。再左往上百十米远,就是镇中学。
每月逢五、逢十是道子日,有时人多也有二、三百人。每逢道子日,就有买卖竹器、木器的,有买卖衣服鞋子的,有买卖农产品的,还有一块钱三样的,看八字的,买卖牛、家禽、肉食类等等,很是热闹。小花想来一趟不容易,就多转转看看,觉得有合适的就买些回去。大约挑看了两个钟头,真正已要买的也不多。除买了该买的工具外,附带买了些小孩的衣服和鞋子,两斤猪肉,还有些日常生活用品,合起来有一化肥纤维袋,起码十多斤。这时赶道子的人已断断续续地回去了,她看时间也不早了,不知家里的孩子是否吵着要妈妈,回家的心坚定了下来。她背着纤维袋往回走着,刚出道子口,张九在前面挥手向她高喊:“嘿!哈喽!我在这等着你呐!”她见了,不快不慢地向他走去。他一见她,就满脸笑容地接下东西,放在早已停在路边的摩托车车厢里,扬手做礼宾状地指着副驾驭位上说:“请坐这!”因吸取了来时的教训,她一句话不说就上坐了。他倒叽哩呱啦说了一大箩。
“我一散会饭都没吃,就到这里等你啦!”他发动了摩托车,行了不远省不了又说。
她疑问地说:“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走呢?”
他说:“我散会出来到道子上看见你了。”
“那就谢谢你了,不然我要走出一身大汗来呢!”
“不用谢啦!谁叫我己经爱上你了呢!”
“你怎么说出鬼话来了,嫂子知道了,不打死你才怪呢!”
“她敢打我?自己不屙泡尿照照。”
摩托车在左转右拐地行着,小花不想再说话。这时,在车行驶到一个坡上拐弯处时,前面来了一辆货车,张九本来开在路中,突然发现了货车,急忙一个大拐弯,吓得小花大叫起来。张九停了车,看到她余悸未了的样子,笑着说:“女人就是女人,这么胆小,”她拍着胸口说:“快莫说,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两眼望着她的右手在不住地摸着凸挺的胸部,开玩笑说:“我摸摸看,是否已出来了,”说完,就伸出右手来要摸,她见他伸了手来,就快速地拍去他的手说:“去你的!想撮毛收入,开好车!”他见她这个怕得不得了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车速很慢,小花也乐意这样,只觉得安全又不颠簸。
离家还有两里路程,天上突然下起了雨点,路上坑洼很多,摩托车不敢开快了,小花见车上做了雨棚,也就没催他开快点。车到山凹一个无人烟的地段时,因天要下大雨了,阴阴的,他为了她不感到惧怕,就拉起家常事来。
“老弟打工去了,你今年春耕怎么搞?”他问。
小花没精打采地说:“不知道。”
他停了车,侧头看了看她后,问:“你打瞌睡啦?”
她听了,嘟着嘴说:“吟!在你这种卵车上能睡?”
他笑了笑后,接着又讨好似地说:“你需要我帮忙只要吱一声,我没二话帮你!”
她笑了笑打趣地说:“哪敢劳驾你大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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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嘛!老弟不在家,你又带着孩子,谁家不需要人帮呐,”他热情地说。
春天就象孩儿脸,说变就变。一阵风儿吹过,密集的雨点就来了,顷刻间大雨滂沱,这时的车是无法前行了,车顶虽然有雨棚,可还是能飘到身上来,张九把车停在路边一株大树下,雨点经过树叶遮挡后,少了很多。
“等会儿就不会落大雨了,春天就是这样子,俗话说:‘春无三日睛嘛!’雨水虽多,我看今天是不会下很久的,”他安慰地说。
她不在乎地说:“走也要得,等也要得,在于你!”
“那就多等会!”他把右手搭到她肩上说。
雨越下越大,树叶被打得哗啦!哗啦响,树上落下的雨滴也密集起来,打在车棚上,打在小花的衣服上。她右边靠外的身上已经湿了一片,她便往里靠了靠,这样,贴得张九紧了些,他已经闻着了她的发香。他有意用右手搭在她的肩上,往自已身边拢着。她没在意这样,以为是兄长关心妹妹一样,不能让雨水多淋着。她的无动于衷,使他的心中生出非份之举,一双眼睛在她的胸部、脸上睃来睃去。左手快速地摸着她的胸部。她奋力反抗着,说些好话劝阻着。他以为她这是不好意思的表现。想到这是大雨天,又是无人的野外,这是天在作美。他的行为更是野蛮起来。
她挣扎着下了车,因雨下得太大了,就躲到了树脚下。他傻眼地呆看了一会,见雨淋着了她的身上,也走下车来,不住地向她赔礼道歉,并劝她坐在车棚里。她看他是诚心的,不会再有邪心,就跟着他上了车。
第三章 小花去购物(二)
( )俗话说:“色胆能包天”。张九这时并没有改变滛心,他见她又顺从地坐了上来,心里越发兴奋起来。他琢磨着她的反抗,也许是自已没有与她做适当沟通,或者是相互间的胆量太少。他思谋了一会,便探出头来看了看车的前后,见并没有行人路过,便又粗鲁地搂抱起她来。小花没想到突然他又来这一套,吓得举起双手乱捶乱打起来。
“你不怕我告你的状吗?”她怒视地问道。
他一听,就停住了动作,一双滛眼紧盯着她。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你会告吗?就不怕别人知道你发马蚤勾引我的吗?”她听他这么一说,倒真的被镇住了,是啊!舌头生在别人的嘴上,谁又能保准人们不乱作分析呢?他见她无语地端坐着,稍后他又和颜悦色地说:“只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都奈何不了!只要我们做得巧,谁会挖眼寻蛇打?再之,玉林又不在家这么久了,你就没那想法?”他低头对视着她的说。
车儿停得乖,这是一个两头不照岸的地方,前后各有半里路远没有人家。路两边杂树丛生,足有三米多高,使这条路即偏僻又冷清。如果大白天,一个姑娘家是不敢单独从此经过的。这时雨儿也下得巧,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段。小玉又想下车逃脱他的猥亵行为,却被早有防备的他一把拉住,并哀求地说:“我太爱你了,就让我好好地亲你一次!”她听了后,恶从心头起,怒从胆边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分鼻子和脸,“啪”地掴了她一巴掌。接着怒斥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这种人也配当村长?你是有妻子的人,你愿意你的妻子被别人这样吗?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他被这一耳光打懵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两眼圆瞪着。这时他真的觉得无奈了,心里想:这个漂亮的女人真的不一般!
一个人的心崩溃了,就好象黄河决了堤,要想拦洪谈何容易?他已被眼前的美色迷了心窍,此刻岂能就此罢休?她的一番话根本没有撼动他,他不愿在这个天公作美的良机里,让一个到手的白天鹅飞走的。他听她提到自已的妻子,突然也来了脾气,板着面孔大声地说:“你不要提她,我对她已够份量了!她何时给了我的“性”福?”这倒把她惊呆了,两眼圆视着他的表情,觉得他也象自已一样的可怜。
常言道:“女人的心有时是豆腐做的。”小花在张九的软硬兼施下也无心再反抗了,心想此时此地反抗了也是徒劳的,也只好任由他动手动脚。防犯是女人的本能,这时她双手抱在胸前,侧头眼看车外,心里希望雨点快停人来给自己解围,让她尽快走出这是非之地。
其实,在她的心中张九这人是挺不错的。他个子牛高马大,虽然貌不比潘安,但也差不了多远。因为上过高中,这在村里也算得上是个才子,能说会算,真要办起事来,果断又干脆。村里人选他当村长,就是看在这方面。
小花又打量着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说实话,如果是未婚的话,是难以拒绝他的爱的。记得有这样一段外国诗句“那个男子不善钟情!那个女子不善怀春?”自丈夫出外打工后,曾有多少个夜晚思念那往日的甜密。今经他这么一调拨,一脸的羞涩到了耳根心跳加速。他多么希望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呀!把几个月来的亏欠一股脑儿补上来。张九见小花木呆着,便已不满足现状,一只冰冷的手就要从内衣里向上伸。这时,她象被冷水淋了似的猛然醒悟了过来。这样做合适吗?丈夫知道了能容忍吗?道德上说得过去吗?这不成了滛妇了吗?千万不能越界!她推开了他的手。
这时候,雨渐渐下得小了,尔后是毛毛细雨,她挣扎着下了车,快速地从车厢里提出己被两水泡湿了的一纤维袋物品扛在肩上,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张九被这一举动犯糊涂了,坐在车上左思右想,不是好生生的嘛!为什么一下就变了呢?是不是看见雨下得小了,急着要回家?或者这里不方便?怕人看见被人耻笑?他一双饿狼似的眼睛,直望到她右转弯看不到时才反过神来。他急忙发动货三轮摩托车,加速追驰而去。
烟花三月的这一天,天气格外晴朗。久违的暖和也让人们感到清新而活泼。山里的山叶花也有的盛开着,有的也露出了红苞苞,好象在等待着一声令下。准备农事的村民们,在整理着各种农具。小花因为照顾了昨夜生病发烧吵闹了一夜的儿子,耽误了睡眠,今日起床比较晚。刚洗漱完,已时至上午十点多钟了。她见儿子还熟睡就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感觉他已经不发烧了就去准备早餐。她看见饭锅里有很多昨晚吃剩的冷饭,就省时做了碗蛋炒饭。
阳光直射进大门口,照得堂屋里格外明亮。她挪了把藤椅坐到大门口吃起饭来。她家围墙门外左右两边是村道,左侧通往下莫组,右侧通往邻村划眉山。门前有几蓬吊竹,竹下有一小坡,再下就是她的菜园。菜园里种有十多株密桔村,四架葡萄树,三株梨树,还有几株枇杷树和桃树,这都是玉林五年前种的。去年已全挂果了。这些如果除了自家吃的全卖了的话,至少有千二、三百元收入。去年因为夫妻俩大方,大多送了人,实际上只卖了四、五百元。
刚刚吃完饭,她儿子睡醒了后吵着要起床。她忙把他抱起来把了尿,然后又把他放在了床上。这时她自已也尿急了,便急忙忙朝后门厕所赶去。她家厕所离屋里有十几米远,是一个用人工直切挖出的空地,是玉林和他爸爸莫荣立在新屋落成后砌成的。她方便了后,停留在屋后看了看屋檐滴水沟。突然,听见屋内儿子的哭声,她急忙推门进了屋,一看,只见他已从床上滚落到了地上。她急忙把他抱起来查看了全身,见除额上有一小块肿疱外,也没别的受伤处,就放下了心来。
她儿子许名叫“莫舒”,模样长得很象丈夫玉林。宽宽的前额,高高的鼻梁,浓眉大眼的。圆圆的小脸蛋,白胖白胖的,笑起来非常可爱。小莫舒这时躺在妈妈怀里,不哭也不闹了。她心疼地抱着儿子,慈爱地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个“吻”,小莫舒被这一逗,张开小嘴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笑脸来。她也被逗得乐开了花。这是人间的真爱呀!转而又想,如果他父亲在家,一家人在一起,面对如此的乐趣,是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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