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村的留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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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村的留守女人-第3部分
    ,什么事都得自己动手,除家务事外还得带小孩。农忙季节还得四处求人。虽然公公婆婆在有些杂事上帮了些,但是,他俩老人家年事己高,还要自己照顾自已,怎能忍心再喊?本来结婚后原要与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生活的,是他(她)俩老不愿意和着,说是怕日久产生婆媳矛盾。自已还能行动,不牵扯年轻的。当年夫妻俩也同意这样,也许分开过反倒亲热些。现这种丈夫不在家的日子,多么想能和公公婆婆在一起呀!

    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呓里在诉说着对丈夫的离别情,在诉说着生活的不易和艰难。

    第五章 小桥遭不测 (一)

    ( )村旁熟透的酸枣因无人摘食,正一颗一颗地掉在地上,枫树叶也象离巢的小鸟,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一年中不知不觉地又进入了冬季,对于农村来说,忙的时期已经过去。人们如果不出去搞副业,也不搞建设,是没有多少事可做了。

    早饭后,婆婆挑着一担尿桶出去浇菜去了。小玉拿出了没有给丈夫编织完的毛衣,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边看电视连续剧,边编织起毛衣来。这是部韩国爱情悲喜剧,那男女情人亲热的镜头,使她看得眼红耳热,也荫生了女人的心,更勾起了她的思夫之情。新婚不久的她,不由羡慕起剧情里的女人来。她不时地停下手中的编织活,专注地看着剧情的发展。心里想着,如果丈夫在家,那生活是多么美好!每天晚上也不会有寂寞与孤独。有多少个晚上,生理上与精神上多么希望有一个男人在身边,给予自己爱抚与安慰。可现实的只是过去的回忆,那只有给了自已燃烧的心中,浇泼了一桶汽油一样,越来越旺,越来越炽热。她多么希望丈夫此刻就在身边,任意翻江倒海解除渴求。可这不是神话故事般会奇迹地出现的。难熬的心中,只有强抑下去。

    伏在大门口的小狗,突然“吠叫”起来,且愈来愈狂。小玉走出房来看是怎么回事?只见韦晓德四岁的儿子小宝立在门外,正怯怯的不敢上前。她亲切地问:“小宝!你有事吗?”他稚气地说:“我爸爸说:‘你爱人想你了’,叫我拿来给你看,”说罢,把手中的东西亮了亮。她看到他手中拿的是封信,就高兴地走到他身边抱起他,在小脸上左一个右一个地亲吻着说:“你爸爸坏,小宝乖!”小宝用手擦了一下脸,两眼疑惑地看了看她后,挣脱着丢下信,转身逃也似地回家了。

    她多么希望丈夫的来信中说,马上就回家的消息。可是信中说,在广东没有挣到钱,今年他们三人不回家过年了。这时的小玉,眼前一片模糊,身子软软地坐在大门坎上,泪水顺着脸夹流了下来。心里痛苦地计算着,他这一去已经近三年了,是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呀!

    男人就是狠心,没心没肺!小玉心里怨恨着、骂着。

    无聊的人是野性的,一个人是最易感到孤单与寂寞,特别是结了婚的女人更会体验到。

    她觉得在家闷得慌,第一次想出去学打牌来消磨时光。想到小林是打牌老手,就决定找他学学。于是,向公公撒谎说要出去办点事,又向婆婆说要出去一会。经得同意后,两脚不点灰似地向他家跑去。

    小林家大门虚掩着,因是叔叔家,也没了什么礼数,一推就进去了。见他正在家中卧室里看影牒,没有出去打牌,自感运气好。她笑着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老赌鬼在家安心看电视了!”他摇了摇头嘟着嘴说:“这几天象莫了女人屁股,鄙得要死!”她问他输了多少?他摸了一下头,没有作声。

    他问她为什么有空到家里来?她把在家无聊也想学学打牌的事告诉了他。他想到打牌不是正业,执意不肯教,在一再恳求下,不得不教起打胡子来。

    小玉是聪明人,接受能力很强,只教了几回就可以俩人对打了。起初她打起来经常逃跑牌,又忘记吃了下伙。他告诉她说:“多打几回就知道这些规矩了,你只是没有留心的过。”已经中午时分,她正学得兴起。叔叔韦贤智和婶娘李英从地里回来了,她才想起该回去了。

    做什么事都有上瘾的可能。小玉自从晓得打胡子以来,天天不是看着打,就是学着打。公公婆婆知道儿媳天天在家也苦闷,也允许她出去打点少牌散散心。家里的事也没过多地要求她。

    这一天早上,天气是阴天多云。小玉在自家的桔子园里摘下两个密桔,边剥皮边吃着到小林家。到了门口,见门关着没上锁,就手推了一下是反闩着的,虽肯定家里有人,但她不肯定是小林。于是在大门口站着,想要到另外一个地方去玩。

    耳边偶尔传来电视里的音乐声和说话声。她左右看了看,再竖耳仔细地听了听,噫!好象是小林房里传出的。她走近窗户贴耳一听,果真是的,她高兴地喊了一声:“小林!”见没有回应,又喊了一声,只听得小林在屋里没好气地大声回答:“是哪个鬼喊鬼叫的!”她听了后捏着鼻孔娇滴滴地说:“我是二娣,是涂大婶叫我来看你的!”略会,小林温和地问:“是哪个二娣?”她说:“是**宫的。”这时,小林发起懵来,怎么也想不出个来龙出脉?他轻悄悄地把大门打开,探出半个头来,向外望了望。躲在大门侧的小玉,突然向他大吼一声:“嘿!”吓得他差点倒在了地上。

    “你找死呀!吓得老汉魂都出来了!”小林一边进卧室,一边责怪地说。

    她跟在身后,“嘻嘻”地捂着嘴说:“大白天的,一个大男人躲在家干啥?”

    他余怒未了地说:“看他们怎么**。”

    她不相信地近前一看,果真是实。害羞是女人的天性。这使她不得不要退出房间来。

    小林父亲,母亲。大清早就到镇上去了,说是给舅舅做六十一大寿。他舅舅实际年龄只有五十九岁,按照当地农村风俗是做虚岁的。因要人看家、管家,他就没有去了。

    他把牛牵到洞里的田里来喝了水,遛了两条田埂就牵回关进了牛栏。独自躲进卧室里看起借的碟片来。没放多久,小玉来了。

    他见她要走,就戏弄地拉她进来,说:“你不看的,跑来干吗?看一看!很有趣的。”

    她平时只听说过se情片,从来没看过真正的影片是什么内容。出于好奇就半遮面地看了一会。那男女一丝不挂过激的动作,映入眼帘。她捂住眼睛,扭头转向门外,但新鲜而好奇的心理,又使她想再看个过程。她把手移下捂住嘴和鼻,看到强烈处,嘴里不住地发出“咦,咦!”声。

    小林见她两眼在盯着电视画面,脸上羞得红红的,反而觉得比平时漂亮了许多。自从在卫生院触摸了她后,一直来再也没有再亲热,全然是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弟弟的。此时,他经过黄|色影片的调泼,眼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就在这里,哪里控制得住。就**难耐地把她抱着,顺势按在床上,压在自已身下又摸又吻。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大喊着:“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举起手来就是一阵乱打。这下也把他吓着了,慌忙立起身来,两眼看着“漂亮的嫂子”等候发落。她见他的窘态,觉得好气又好笑,双手撑在床上,身子微后,双腿并拢前伸,得意地说:“这就对了,我是你嫂子,是不能非礼的!”他见没有过份责怪的意思,也没象人们说的那种,哭着气愤地夺门而去的地步,心里想,她已原谅了自已。

    他又在床上靠近她坐了下来,见她没有挪动身子的意思,也放了心了许多。他想,也许她看得动情了,也许是对他本没戒心。他伸手搭在小玉的肩上,说:“屋里人就是屋里人,说话、干事就是不一样!”她板着脸侧身看着他说:“狗屁!你看你现在干什么?”

    碟片还在放着,画面内容粗暴而滛秽。

    小玉责问他说:“这种碟片也看?不怕被派出所抓了?”

    他厚着脸皮,笑了笑,说:“我这是在一个朋友家借的,平时爸妈在家不敢拿出来看。今天有机会了,闲着无事看看又何妨?”

    人人都有七情六欲的,何况还被刺激过的人!他己经无法控制自已了,起身到堂屋里把大门关上,又把影碟机、电视关上,拉过小花搂在怀里狂吻起来。

    小玉无力反抗了。心想这何尝又不是自己需要的呢?近三年来,多少个难熬的晚上,希望有这一刻。古人说:“**食也!”一旦饥饿起来,是不会择食的,生理的需求本是人生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他虽然不是丈夫,可他能替代丈夫的一切,甚至更好。罢了!罢了!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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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仰卧在床上,在弃放着心里的种种压力。

    小林已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正赤条条地骑在她身上,她躺在他的胯下,眼见一个粗壮的男人,在脱自已的衣服,感到幸福而激动。一切的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任由他宽衣解带,一个干柴,一个烈火。

    她眯着眼在等待着山崩地裂的到来。

    没想到,小林突然从她身上爬起来,急着穿起衣服来,一脸的自鄙相。她坐起来,两眼迷惑地看看他的一举一动。

    他上前把她穿好衣服,紧紧地搂着她说:“嫂子!你永远是我的嫂子,我不能这样,我不能违悖伦理道德。”接着,他跪在地上,双眼含着泪花,对她说:“对不起!我是畜牲,我是王八蛋!”

    小林的头象鸡啄米一样磕在地上,小玉心疼地扶起了他来。看到他额上碰出了个小包,便吐了点口水在手上,压着轻柔起来。

    第五章小桥遭不测 (二)

    ( )话说玉林、德林和小桥三人,坐了二日一夜的车,下午五点多才到深圳。由于初次出远门,来到这个城市,感到新鲜而好奇,那穿流不息的车辆,看了使人眼花缭乱。那来来往往的众多人群,更使人感到热闹和兴旺。鳞次栉比的建筑,也使他们看得不再移目。他们不禁感叹着:这是多么繁华的地方啊!这与我们农村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时间不早了,首先得找个旅社住下来。高档宾馆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一般的宾馆也消费不起。他们为了节约开支又转了些地方,但还是没有发现可以住得起的。还是玉林出了个主张,建议向城郊小巷里找,或许有合适的。他俩认为总有低档的旅店的,就一同一边看一边找起来。

    在一个叫“喜乐巷”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可以住得起的旅社。他们到一个小炒店随便吃了一点饭后,都觉得累了很想休息一下,不愿再出去看下夜景。他们一进旅店的房间,玉林就疲惫地倒头睡了。小桥见是第一次到了这个建设中的“东莞”。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下车时买的地图来躺在床上认真地找着地址。德林这时也无睡意,他也是第一次出远门,看了这发展中的城市,心里有了自已的感慨。他想发舒自已的心声,就从旅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写起诗来。

    这时小桥也想睡了。他见一个睡着,一个伏在床上写着,就主动出门打来了一桶洗脸和脚的热水来。热水打来了就喊着他俩快洗,他见玉林和德林无动荡,便先把睡着了的玉林拉起来后说:“你的脚是最臭的,必须得洗洗。”玉林见有现成的水了,就享受似地洗了。他见玉林洗了脚后,就叫了德林。因德林正很有兴趣地在构思着他的诗,就没理睬他。他走到他的床边,见德林还在认真地写着什么就低头问:“德林,你在写信呀?”德林说:“没有!”他直起腰来又问:“哪你这么聚精会神写什么?”德林神秘地说:“是诗,这城里引起了我的诗兴,我以后要一直写下去,等以后回去了也是一个纪念。”他见他要写诗,就一把夺了过来,并随口朗诵着:这边和那边

    同是一片天

    这边风和日丽

    那边凄风苦雨

    同是一块地

    这边平坦宽广

    那边坑洼山高

    小桥刚朗诵完就问:“这边和那边是什么意思?”德林解释说:“这边就是说广东东莞;那边就是我们永零。”玉林听了后,突地从床上座起来,说:“别怨天忧人的。今后只要我们找对了路子,干他个十年八载,也会是这里的主人的。”这象一个兴奋剂似的,激起了他们的勇气,也作为了一个目标。

    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任何事都不那么一帆风顺的。他们先在旅社住了十天,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再回来。他们所找的厂里,不是工资低,就是不需要男的。眼看带来的钱不多了,就找到一个搬运货物的工作,虽然辛苦点,但是付现钱。这样干了不到两个月,三人又结伴同到海南找工作。海南的工作也并不是那么好找的,不到两个月又回到东莞。

    转眼又是年终,三人没有赚到什么钱,也就没钱寄回家去了。平日的回信中,父母和妻子虽没有提及过要钱,但他们也感到非常惭愧。当初他们出来时对妻子的承诺没有实现,于是三人决定不回家,说要再干他一年兴许会好起来。

    第二年三月,他们结伴又回到深圳。

    人算不由天算,人生中总有些这样或那样的不测。正当他们盘算着能拥有二十万、三十万、或更多钱的时候,小桥在一个建筑工地发生了意外事故。

    这是五月份的中旬,天气己经很热了。深圳郊外一个建筑工地上二十多个工人,正在紧张地施工,小桥也在这个工地上打小工。这天他与一位同事负责混凝土预制板上工作,他俩刚套好钢绳,起吊机上什到五、六米高左移时,预制板突然断裂掉下。在下面见状急速躲闪的小桥,突然被地上的墙砖拌倒。掉下来的预制板一方正好砸中他右脚的小腿上,顿时鲜血直流,疼得他昏死了过去。待急赶来的人们搬开压着他腿的预制板看时,一条小腿已被砸得粉碎。

    事发后,工地老板将他就近送到医疗条件较好的市中心医院,当场表示尽力治疗,并负责一切医疗费用。治疗期间工资照发。因小桥的小腿受伤面积过大,且骨肉糜烂不分。医院方建议立即锯除,不然要感染引起其他病症。当时玉林和德林在场,也知道想保住这条腿是万万不可能的,就代表亲属签了字。

    小桥在医院治疗了两个月,伤情基本上好转了。这期间老板也断断续续交了五万元医药费。腿部炎症没有彻底消除,还得继续住院治疗,医院却通知他已欠下了医药费,限制停药了。玉林和德林想到治伤要紧,就揍齐一万元先垫付,以后再与老板协商。谁知第一次找到老板时,死扭硬扭才拿了一万五千元。第二次找老板要钱时,开始还和和气气地说些安慰话,就是不提钱的事。这样找的次数多了,老板就变脸反口不承认治疗关系了,说是出了六万多元是出于人道主义的。

    这可怎么办?一个贫困山村来的打工仔,哪里能再拿出以后的治疗费用?一个病友告诉了他们一条途径,如还谈不妥,只有上法院起诉老板来维护正当利益。

    八月的一天,小桥被迫出院。他想到原本四肢周全的人,现在已缺了一条腿,将来怎么生活呀!他想到应继续找老板赔偿。他和玉林、德林商量了一下,也算了一下,要求老板赔付损失七十万元。可找到老板提出了这个要求时,老板轻视地说:“哇!你狮子大开口呀!我可只负责治疗费,其他的免提了。”尔后,干脆不见面,而且根本见不到面。

    小林一纸诉状到法院,状告工地老板赔偿伤残一案。

    俗话说:“气死莫告状,饿死不求人,”这状也不是好告的。他和玉林、德林一起,先到区级政府告状,被告知要找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先进行工伤认定。谁知王小桥与建筑工地老板不存在劳动关系,又要求他在法定期限内进行劳动关系仲裁。因当时建筑工地和自己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也不知道要签订劳动合同,就找到工地同事作证。哪知,他们都含含糊糊的,不肯出来作证,他们都怕老板炒走了自已。后又经指点,找过市、区司法局法律援助。因为他们不懂得起诉时限,因耗时太长,经推算已近法定诉讼时效了。后又得知须迅即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因人至陌地又无熟人到最后还是一无进展。

    王小桥与建筑工地不成立劳动关系,政府也无能为力。小桥是不甘心的,他要继续告,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面对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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