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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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6部分(2/2)
才好.就她这分数,清华北大科大肯定不敢填,但填一般的重点又太吃亏,所以也不好定下来

    我心里还有个小九九——必须在武汉,不能走得太远.

    “你想读哪里的学校啊?”我紧张地问.

    “当然是越远越好了,我才不想在湖北读呢!没意思!”她说.

    我没有说话,看着天花板.

    “你呢?你什么意见哪?”她碰了碰我.

    “你说哪里就哪里,是你上大学,又不是我.”

    “那好啊,就填大连的吧.小时候我爸爸带我去过一次,我喜欢那里——大连**大学,大连**学院,东北**大学……哎,你怎么不说话,帮我参考一下嘛!”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参考什么?你自己都定好了的.”我还是不理她.

    “你也可以发表看法嘛!嘻嘻!你好像不高兴啊?”她嬉皮笑脸起来.

    “我高兴得很啊!你上了美丽的海滨城市大连的大学,我怎么不高兴呢?”我懒得理她,拿起一本杂志翻起来.

    “那我就决定了啊!”她还在作戏.

    “填就填呗!”我也不服输.

    “可恶!”她突然把一甩,”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我怎么不关心你?是你不让我关心!”

    “你到底有什么看法,你就说啊!”她在催我.我知道她已经快挺不住了,就给她台阶下:”东北好冷啊!”

    “是啊是啊,我怎么忘了呢,我是夏天去那里的.对对对,那里冬天很冷.”

    我暗笑.

    “那你再找啊!”

    “南方的,就武汉的大学多一点——唉,就填武汉的吧!”她自己给自己找理由.

    “是嘛,就填武汉的.你是填w大还是填k大?”我觉得她这个分数可以填报这两所大学.

    “我既不填w大,也不填k大.”

    “那你填什么啊?”我奇怪地问.

    “我填d大.”

    “为什么填这所大学?它可比不上w大和k大!”

    “还不是为了你?填w大和k大没有把握;填d大,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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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而我,是个不容易被感到的人.

    我说什么呢?说”你真好”?太俗气了;说”我永远爱你”?太恶心.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望着她.

    “这样看我干什么?”她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傻瓜!”

    “你可想好了,上大学是一辈子的大事,不可随便的——而且,你和你父母商量了没有?”

    “和他们商量什么?他们说一切由我自己作主.”

    “你总得向他们征求一下意见哪!”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背黑锅的.可恶!”她噘起了嘴.不过,我觉得她噘嘴的样子最可爱.

    “你选什么专业?”我小心翼翼地问.

    “反正不选和数理化打交道的专业.为了考这鬼大学,我的头都学破了,我一辈子也不想再看见它们——我选工商管理,这个专业文理兼收,而且,我要报全英班.怎么样?”

    “我教语文,你却报全英班.哼!”我笑道.

    “这样才可以互补嘛!不过,听说这个全英班入校后还要考试.”

    “将来考mba,我考律师,怎么样?”

    “那太好了!”她扑到了我的怀里.这个行为,我倒有思想准备,但是,另外一个动作——接吻,我却没有心思准备!

    她大概是高兴得昏了头,竟将嘴唇凑了过来.天哪,这是怎样的一只嘴唇哪,如火那样热,像帛那样柔;又肉感,又有弹性.只是她是第一次做这事,所以很不熟练,嘴唇在我脸上滑了半天才和我的吻合.我一边用手抹掉她的口水,一边控制着整个活动,因为我毕竟比她稍有经验哪!

    不过,实事求是地说,她的这个行为太突然了;即使她是蓄谋已久的,但我确实没有思想准备,所以,发挥得很不好,只是仅仅贴住她的嘴唇,不让它滑掉了而已.

    持续了几分钟,她才放开我,抹了一下口水,望着我傻笑,没有一点难为情的意思.

    她这个样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捧过她的光洁如玉的脸,轻轻地吻起来.这一次,她特别温柔,闭着眼睛,任我的唇在她的脸上滑动,只有睫毛偶尔闪动一下,表明她在品尝这道佳肴.

    过了一会儿,我的唇滑到了她的唇边,她轻轻地鼓起唇,让四片敏感的肌肉合在一起,摩擦着,交流着,传达着生命里最暧昧的信息.

    忽然,她张开了嘴,将我的舌头吸了进去,吮吸起来.我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忍不住紧紧地抱住她.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我和谢红叶,是在初吻的三个月后,才知道将自己的舌头放进对方的口中;而她,在一瞬间就完成了这历史的跨越.

    我不由得感叹,聪明人,不论做什么都聪明,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过了好半天,她才将我的舌头释放出来.

    “接吻好好玩.”她评价道.

    我晕了!

    “是吗?你喜欢这样玩?”摸了一下她的脸.

    “讨厌!”她将我的手打掉了.

    唉,脸变地真快!

    “哎,我可不可以问一件事啊?”她的眼神很狡黠.

    “你问哪?”我提高了警惕.

    “就是就是………就是,咳,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她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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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算了.”我才不上当呵!

    “是这样,我刚才到你这儿来,在路上看见了石榴青.”她边说边注意我脸上地反应.

    “说她干什么?”其实我心里一颤,但表明很镇定.

    “她是不是考得不好啊?”

    “我怎么知道?”

    “你这人好虚伪——两年了,难道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做了什么?”我生气了.

    “哎哎,”她摸着我地脸说,”不要生气嘛,我也没有说什么嘛,我是说她当了你两年的科代表,难道一点交情都没有吗?”

    “她好像考得不好.”

    “多少分?”

    “只估出了520分.”

    “这么一点儿?唉,她好可怜哪!”

    我冷笑:”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同情心哪!”

    “怎么说呢,我们也是朋友嘛,如果是在古代,我就是正房,她也是偏房嘛!”

    高烧300度,狂晕!

    wangye 2005-11-18 16:16

    第二十三节 我犯了一个错误

    “雨子,你在干吗呢?”我正在复习司法考试,老刘打电话来了;而且,声音里充满了老大式的威严.说实话,我也挺想他的.自从他和”情满天”里的那个什么”莲子”建立亲密的关系之后,我和三狗几乎就很少看见他了.唉,没有老大的混混,就等于没有娘的孩子,甭提多可怜了.所以我听见他的声音,感到十分亲热.如果是别人(除了朝烟和石榴青)这时候打电话来,我就会骂他的娘.

    “大哥啊,您有什么指示啊?”我兴奋地问道.我知道,他打电话来,十有八九是给我们送快乐来了的.

    “哦,是这样的,高考结束了,咱们三个都解放了,阿飙说要我这个当大哥的做东,请你们这两个小兄弟玩一玩,你看怎么样?”

    这个?我倒有些犹豫了,他们说的”玩”,不是洗头,就是洗脚,甚至是更过分的事情.我不是反对他们做这些事,但我绝对不会做的;前文已述,我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有些洁癖罢了.这样其实不好,至少是我市的gdp少了一点点.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和朝烟的关系基本明朗了,我可不想让别的女人碰我,洗头也不行,甭说更出格的事了.我觉得,如果我的身体——即使是一根毫毛——让别的女人碰了,都是对朝烟的亵渎啊!

    但我又不能拂了老大的美意;更何况,如果我不去,三狗还会痛骂我的.所以,我还是装出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哇!你安排吧!”

    “爽快!晚上六点王麻子好吃街见!”

    “遵命!”我也关了电话.

    我下一步的工作是找个理由向朝烟请假,因为她会随时”查岗”的;如果她打电话时我不在家,又说不出合理的理由,那我的脖子又要遭殃了——她现在惩罚我的手段是卡脖子.

    我只得先给她打个电话了.

    这也是一个问题,我很少给她家打电话——怕她那个凶神恶煞的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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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今天不得不破了这个例啊.

    我按下了那7个烂记于心的数字,却久久不敢按下通话键——怕给朝烟带来麻烦.

    我盯着那七个数字看了几秒钟,下了决心似的,用拇指轻轻一按,就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很快,那边的电话响了,我却胆怯起来——如果是她母亲,我该然后回答:打错了?或者,我是朝烟的同学?

    正思想着,那边有人拿起了电话.

    我的心跳加快.

    “为什么不说话?你这个傻瓜!”

    是朝烟,她家电话有来电显示.

    “是我呀!你在家干什么?”

    “想你呀!嘻嘻嘻嘻.”

    我知道,她母亲不在家——打麻将去了.她说过,她那留守母亲唯一的消遣,就是和机械厂的下岗女工们打打小麻将.所以,她才敢这样大胆哪!

    “我也想你呀!”

    “想我,你就过来呀!嘻嘻!”

    我可不敢过去.再说,我们上午还在一起,正式填好了志愿呢!分开还不到3个小时呢!

    “我不敢,我怕你妈拿棍子砸我的腿!”

    “哈哈哈,胆小鬼!”

    “我打电话,是向你请假的.”我鼓起了勇气说.

    “请什么假?你要到哪里去?”她的语气严厉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你紧张什么?是老刘叫我晚上去喝酒,可能你打电话找不到我了.”

    “哦,是这样.可以啊,不过,你可别做什么坏事.嘻嘻.”

    “你懂什么?瞎说!”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老实点!你们教师都是禽兽教师!”

    晕!晕!

    “你不能这样诬陷我们啊!你还是我们教出来的,怎么这样数典忘祖呀?你的良心哪里去了?”

    “我也不是好学生,专门勾引教师.”她在那边也涎脸了.

    “哈哈,这话我爱听——你同意了没有啊?”

    “经研究决定,批准元无雨和她的狐朋狗友鬼混一个晚上.”

    “谢谢领导.”我高兴地挂了电话,躺在床上挥舞拳头怪叫.

    这时,电话又响了,打开一看,是朝烟.难道她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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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那么快就挂了?——还没有表示呢?”

    “哦,对不起,对不起——你接好——“我用力发出了两次虚拟的亲吻声音,”收到没有?”…

    “收到了,嘻嘻,好甜!”

    晕!

    “大哥啊,你最近只顾一个人享受,丢下我和雨子不管,太让我们难受了——雨子,你说是不是?”三狗一见面就讨伐老刘。我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后面提出更多要求蓄势,其实我一点也没有同感,因为我有漂亮的朝烟相陪呀!但我口里还是应付了一下:”嗯嗯。”

    “这不是请那么喝酒了吗?过会儿,我带那么去见嫂子!”

    “嫂子?见她干什么?”我诧异地问。

    “真是个白痴!是新嫂子!”三狗很是气愤。

    我总算明白了,是那个将我们老大的魂儿勾走了的”阿莲”。唉,我素来比三狗的反应要快,就这一次输给她了。郁闷哪!

    老刘满是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少年般幸福的笑容:”不瞒两位小兄弟,大哥我这几个月才明白了什么叫人的日子!”

    “什么叫人的日子?”三狗羡慕地问。

    “这个啊,一下子说不清楚——过会儿带那么去看,就知道了。”老刘故弄玄虚。

    “敬大哥一杯。”三狗举起了酒杯。

    “不要急不要急,今晚慢慢来。无雨,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朋友有着落了吗?”

    三狗嘴巴张了张,我瞪了他一眼,他又闭住了。

    “没有啊,”我当然不能显得比他更幸福,”在准备9月分的司法考试呢!”

    “可以可以,考上了律师,先告诉那个什么谢红叶,让她知道你不是饭桶!”他又对三狗说,”阿飙啊,你这个表妹最近怎么样啊?”

    “不要提她好不好?我也没有和她联系过——这种人,哪有资格和我联系?”三狗吹牛b的毛病又犯了。

    “好好好,不谈别人了,喝酒喝酒。我这杯先干了,向你们赔罪——对你们关心不够。”老刘自己干了一大杯。

    老板娘端上来一盘烧|孚仭礁三狗慌忙夹了一块放进口里,嚼了两下就吞进去了,伸了伸脖子说:”大哥,味道不错,你多吃点,你消耗的能量太多了。呵呵!”

    我窃笑。

    老刘自豪地说:”这个,用不着兄弟你操心。她,会照顾好我的。哈哈哈哈!”

    俗话说”*子无情,戏子无义”,不知我们敬爱的大哥遇到了怎样一位红颜知己,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很漂亮吧?”我问道。

    “废话!”老刘还没有回答,三狗就迫不及待的代他回答了,”不漂亮,咱们大哥看得上吗?”听了他的话,我对自己相当景仰——叫他”三狗”,实在太有先见之明了,这不是狗,难道还是人?

    “嘿嘿黑,我就不知道兄弟们的口味怎么样了;反正我老刘觉得还不错。”

    “干了干了!”三狗又朝老刘举起了酒杯。这家伙,存心想灌醉老刘,好占”嫂子”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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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办法,我只好跟着陪了。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加菜加菜!”老刘放下酒杯就喊。

    “算了算了,”我说,:”咱们三个人,有这么多菜,够了,又不是外人。”

    “不行不行,人嘛,就图个高兴,今天,我老刘高兴,你们谁也别拦我——老板娘,加一个剁椒鱼头,一个烧鳝筒,还要一个……”

    “好了好了,不要了。”我和三狗不约而同地劝住了他。

    我倒不是心疼他的钱,而是知道他加了菜,又要多喝酒;他多喝,我也要多陪呀!三个人,已快把一箱啤酒喝光了。我上了一次厕所;三狗,上了两次;老刘,我服了,一次都没有去。难道,那个”嫂子”有什么秘方?

    两个小时以后,我们酒气熏天地上了一辆出租车。

    “三位去哪里?”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到我老婆那儿去!”老刘大手一挥。

    “你老婆又在哪里呢?”司机忍住笑,问道。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想打我嫂子的主意不成?”三狗也在一边帮腔。

    “你们不说清楚,我这车怎么开呀?”司机可怜巴巴地说。

    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对对对,瞧我这脑袋,”老刘拍了一下脑壳,”在胭脂巷。”

    司机又想笑;我也想笑:胭脂巷是b市妇孺皆知的红灯区。

    出租车向胭脂巷驶去。

    “过会儿见了你们的嫂子,”老刘也大言不惭地称那个女子为我们的”嫂子”,”你们可要给我挣点面子,不要像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我不知道该然后称那个经常包饺子我们吃的女人为什么了,如果称这个风尘女子为”嫂子”的话。

    “大哥,你就放心吧,不就是多花钱嘛!反正是您埋单哪!我们还有什么舍不得的!雨子,你说是不是?”

    我当然说是。

    不知不觉,我们到了胭脂巷口。

    我们扶着老刘下了车,朝巷里走去。老刘其实并不十分的醉——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地向我们介绍各家”美容美发店”的服务特色:洗脚水平高,按摩水平高,捶背不错……不一而足。

    很快到了”情满天”,这其实和其他的业内场所的布置差不多:临街的一楼是点缀得让男人心里直痒痒的门面,二楼是进行实质性活动的场所。我就不赘言了,说多了无聊啊!

    不过初看见”嫂子”,我忍不住大吃一惊,我还以为是胖阿翠的姐姐或者妹妹呢,最少也是表妹,那样儿长得太像了:双下巴,小眼睛,扁鼻子,走起路来,全身三个球(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各位发挥一下想象。辛苦了。)在滚动。

    唉,我说老刘啊,你找”嫂子”,就给怎么找一个好点的,不行吗?这种人是怎么混进这个行业的,我还感到困惑呢!怎么让你给捡回了?

    “哎哟,这两位就是大牛和圆子吧!”我们的”嫂子亲热地迎了过来。老刘还算讲良心,给我和三狗个取了一个”艺名”。

    “嫂子!”三狗扯者嗓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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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好。”我强忍住恶心,也打了各招呼。

    “好好好。”这个女人也很热情。

    “好好照顾我的两个兄弟。”老刘神气活现地吩咐。很快,来了两个年轻一点的女人,

    将我和三狗引到了二楼。

    我心一紧,想到了朝烟!

    元无雨,你可不能丧失原则!你不是那些说假话的共产党员!

    但我确实喝多了一点,所以就被那个女孩子携到了一间小屋里。门一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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