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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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12部分(2/2)
和他吵起来。

    我们沿着又窄又陡的石梯往上爬。古塔内部刚刚做了粉刷,白得耀眼,许多游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署上了自己的大名:“信阳×××到此一游”,“汉川王爱国到此一游”,“荆门李菊花到此一游”……一看日期,有点还是今天写的。

    “无聊!”朝烟撇了撇嘴。

    “变态!”我补充道。

    爬了几层,我们发现每一层都写了这几个字:“吕××,我爱你!”而且是用红笔写的,很醒目。朝烟和我打赌:“我说最高层也会有!”

    既然她说有,我只好说没有了。

    朝烟就忘记了疲劳,一鼓作气爬到了塔顶,自然是她赢了,因为在顶层外侧的危险地方,也有这位情圣的墨宝。

    “你输了!”她得意地说,“请客!”

    废话,即使我赢了,也是我请你吃饭啊。

    我们出××寺,看见一家斋味馆。从房屋位置看,应是××寺的一个组成部分。

    朝烟眼尖,看见立在门口的菜牌,“哇!羊肉火锅,20元,咱们尝尝!”她惊喜道。

    我们找个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份羊肉火锅,一份木耳炒小白菜,一份香菇炒竹笋。

    “怪事,斋味馆里也卖羊肉!”我还对此感到困惑。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寺庙也要与时俱进嘛!”朝烟摇头晃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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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肉火锅端上来了。

    “好多羊肉啊!”看见铁锅里那么多黑色的块状物,朝烟拍手叫好。

    我觉得这不像羊肉,夹了一块放进口里,嚼了几下立即吐了出来:“呸呸呸,什么羊肉火锅,都是面疙瘩!上当了!”

    朝烟也困惑不已:“和尚也骗人?”

    “这是人吃的东西吗?服务员,过来!”我喊道。

    一个女孩子过来了。

    我用筷子指这面疙瘩道:“这也是羊肉?”

    女孩子笑道:“我们这里的羊肉就是这样的。”

    我“啪”地扔下筷子不吃了。周围桌上几个慈眉善目的老头不满地看了我们一眼。

    我们愤然出了斋味馆。

    “都是骗子!”朝烟还在骂。

    我只好安慰她:“算了,就算卖个见识―――看家居城去!”

    “好啊!”

    我们就逛家居城。她对柜子什么的都不感兴趣,只看一样东西―――床!

    “一米五的好还是一米八的好?”她郑重其事地和我商量起来。

    晕!

    “你说呢?”我虚与委蛇。

    “一米八的好。”她这么说。我也知道她会这么说。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不告诉你。嘻嘻嘻嘻!”

    “小流氓!”我低声说。

    “大流氓!”她高声说。售货小姐惊愕地望着我。

    我们追逐着出了家居城。

    03:09

    第三十五节           特殊检查

    “你看,我穿这一身怎么样?”当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朝烟的闺房时,朝烟得意地对我说道。

    我坐在床沿上,只见朝烟横躺着,只穿着胸罩和三角裤。这是一套嫩绿色的新内衣,做工很粗糙,杯罩上还掉着线头。

    不过这是一套很有诱惑力的内衣,尤其是那三角裤,三角区是网状的,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黑黑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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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钱?”我捏了捏胸罩。

    “20块钱,一套,”朝烟翻身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好看不?”

    “快脱下,快脱下,都是化纤织的,又不透气;而且还没有洗过吧,怎么就穿了?”我的鼻子里酸酸的。

    朝烟噘着嘴巴说:“人家特意买回来,穿给你看的,你却这样说,真扫兴!”

    我扶着她光滑的额头说:“好看是好看,但也要注意卫生。你自己摸摸,这料子多差,穿在身上怎么会舒服?而且,这些衣服从工厂到商店,不知经过了多少人的手,上面不知有多少病菌呢!快脱下,快脱下!”

    “你帮我脱,你帮我脱。”朝烟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两个指头一拉一松,挂钩分开了,胸罩掉了下来,露出了她那玉般光洁雪般晶莹的背。

    “还有下面,还有下面。”朝烟两只脚在床上蹬个不停。

    我又弯腰去脱她的三角裤。

    这个朝烟,上了三个月大学后,每次见面,总要弄出些新花样。

    三角裤一脱,她就用两手护住那个地方,叫道:“不给你看,不给你看。”

    其实她希望自己去抢着看,我知道这一点;如果不用轻微的暴力,她会生气的。我对她的性取向慢慢有了了解,所以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扑了过去,两手去掰她的护住那个等待他蹂躏的地方的手。

    “不要不要,流氓流氓。”她边滚边叫。

    因为滚动,便露出了玉雕般的结实的双|孚仭健n揖筒扇×宋壕日缘牟呗伸手去捉她的跳跃着的双|孚仭健br />

    果然,她上了当,将手缩回来保护上部,露出了毛茸茸的下部。

    我低下头一看,乖乖,水淋淋的,泛着光。天知道,在他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地方,她就大叫起来:“啊————”

    我笑道:“别这么夸张,还没有正是开始呢!”

    她却把他的手按在那个水汪汪的洞口,生怕我走了似的。

    我明显地感到,她现在比以前更需要他了,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过后我坐了起来,靠着墙。她像一只小猫,偎依在我怀里,嘻嘻哈哈的,两只手还不安分地到处乱抓。

    我一边捉她的手,一边心疼地说:“哟后千万别买这种水货,穿了会得妇科病。这都怪我,没有给你买内衣,”说着,我伸手从搭在小小床头柜的裤子兜里,拿出钱包,抽出了几张票子,递给他,“呆会儿去买两套内衣,要棉质的。”

    她一把打落那票子:“我又不是卖滛的,你在床上给钱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啊?”

    我哭笑不得,悻悻地说:“我也是为你好啊。”

    “好个毛!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啊,我是看这衣服好看,才买回来穿给你看的。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上大学后,她的最大变化是话里有脏字,这“毛”是她的口头禅。不知她在别人面前会不会这样说。

    “健康是最要紧的,没有健康,要什么情趣?”我还在嘀嘀咕咕。

    “你烦不烦,你以为我是图便宜呀?我真不该穿给你看!你越来越罗嗦,像我的爸爸。”朝烟说完,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哎呀,痛死我了,”我推开她的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那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闺女。”

    “sorry,sorry.”朝烟慌忙凑过嘴唇去亲那刚刚被她拧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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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死了,痒死了!”我在床上滚起来。朝烟就骑在我的身上,想压住他,整个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受此刺激,他就用力抱住我。自然而然,两人激|情四溢,又做了一次刚才做过的事情。不过,这次是她在上面。

    “我发现,”我喘着气说,“我发现,你的劲儿越来越大了。”

    “是吗?这不都是你教的吗?”得到满足的朝烟睁开迷离的双烟,懒洋洋地说。

    “我真不该教你做这些事,”我悻悻地说:“现在倒好,你回来折磨我。”

    “我现在对你不放心,”她忽然坐了起来,“我怕你又去勾引别的女生。”

    我摸着她那手感极佳的ru房,色色地说:“有了你,我还会去勾引谁呀?”

    她歪着头:“例如例如……我不说了。”她卖起了乖子。

    “例如谁呢?还会有谁有我们这样大的胆量?”我得意洋洋地说。是呀,在整个b市一中,有哪一对师生,敢于像我俩那样,上课时眉来眼去,学生一毕业,两个就躺在一张床上呢?

    “石榴青哪!”她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的心战栗了一下。这倒不是说明我对石榴青有过什么企图,我只是 觉得朝烟越来越成熟了,什么可能都能设想出来。

    “你可不能乱说,人家还是个学生呢!”我严肃地说。

    “我不是学生吗?”她气愤地掐了我一下。

    我痛得眉头跳了一下,解释道:“她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你呢,是大学生。”

    “大学生就可以让你欺负呀?”她又噘着嘴巴说。

    “我没有欺负你吧?爱都来不及呢!”我把她抱了起来,吻起了她的|孚仭酵贰br />

    她把我的头推开了:“还说没有欺负呢?想舔就舔,想压就压。我也欺负欺负你吧。”说着说着,她一把抓住了我的××。

    我感到自己的下体宇宙大爆炸那样,在一瞬见极度膨胀,唰地雄起了。

    “大了大了。”她蹲在他身边,盯着那个东西欢天喜地地叫道。她这个样子,才是记忆中调皮可爱的朝烟。

    我尴尬地看着自己那不知羞耻的家伙,不知说什么才好。

    “哟,还抖了一抖,真好玩。”她差点儿在床上欢呼雀跃了,可惜她的单人床太小,仅勉强容两人躺下。

    我把按住她,压了上去。

    “我来我来。”她兴奋地说。

    我可不管这些,直挺挺就刺了进去。我从来没有想这次这样急迫过。

    “啊——————”随着我的进入,她长长地叫一声,足有一分钟。

    我的征服欲大起,紧紧地抱住她,贴着她,让自己尽可能深地进入。两脚使劲地往墙上蹬,使自己进入得更深,力度更猛。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她喘着气说。

    我不答话,盯着她那如盛开的桃花一般的面庞,拼命地用力。

    我觉得,前面的两次,仿佛只是这一次的序幕,是前奏,是铺垫,是江南七怪,现在才是主体,是欧阳风。

    我这次真做了一回超强硬汉,持续了40多分钟才一泻如注。她的身体随着我剧烈地抖动。

    半天,她才睁开眼睛:“啊,性真是一样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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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眯着眼问。我也有点累。

    “唉,我现在放心了。”她喃喃地说。

    “放心什么?”我艰难地侧过脸问。

    “你这两个星期没有做坏事呀!”她得意地说。

    “你你你你……”我不知说什么才好,“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如果你做了坏事,哪有这么大的劲儿呀?我每次回来,要把你喂得饱饱的,你不能碰别的女人。”她摸着我的胸部说。

    “原来如此呀,”我笑道:“除了你,我还会对谁有念头呢?”

    “石榴青哪!”她又酸酸地说。

    “别提她,行不行?”我有些愠怒。

    “哟,心疼了,是不是?”她还在嬉皮笑脸。

    “我不和你说,”我闭上眼睛道,“我要休息一会儿。”

    “不行,陪我说话,”她拨开我的眼皮,“这个星期还有好多事要向元老师回报。”

    我疲惫地睁开眼:“说吧。”然后又闭上了。

    “不理你了。”她也转过身,拿背对着我。

    第三十六节 进补

    小城。

    冬夜,街上行人稀少,冷冷清清。我搂着朝烟,走进街角的小巷里。小巷里比大街热闹多了,小饭馆里飘出阵阵狗肉或羊肉香味,一些口袋很小但酒量很大的人在里面吆五喝六的;当然更有特色的是那一家挨着一家的“休闲屋”或曰“美容美发店”,一律是磨砂玻璃上欲盖弥彰地遮一层薄纱,一律透出暧昧的粉红色邓光,极尽挑逗之能事。

    “你进去呀!”每当经过这样的门前时,朝烟总是调皮地推了我一下。

    “你少发疯。”

    “哼,我不在家的时候,谁知道你逛了多少回?”她边说边笑。

    “我宁愿……”我没有说完,有停了下来。

    “宁愿什么?”她站住了,死死地盯着我。

    “不说了,不说了。你别乱猜好不好?我元无雨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会去逛这种地方吧!”

    “你说,你到底宁愿什么?”她的眼睛告诉我,如果我不说出来,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尽管现在时冬天。她的狂风骤雨是不受季节限制的。

    “我宁远手yin!”我终于说了出来。

    “恶心恶心,真恶心,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她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是你逼的呀!不谈这些,谈正事。”

    我们的正事是找一处吃饭的地方,用朝烟的话说,就是要“补一补”。“不但是你要补,就是我,也要补一补了——下午,太累了。”她侧脸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闪着在床上的那种粉红色的光芒,这只能说明,她还沉浸在下午的放纵之中,或者说,因为身处此地,受了刺激,她现在又有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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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北风,回过头说:“用什么补呢?”

    “我们寝室的女生说,狗肉蛮好的。”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们寝室讨论的问题还蛮广泛的嘛!”我半带嘲弄的口气说。

    “虚伪!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讨论这些呀?还有男生在我们寝室过夜呢!”

    我猛地掉过头去,嘴巴张大至了极限,可以同时放进三个鸡蛋:“有男生在你们寝室过夜?他妈的,你让他看了没有?”

    “你别紧张啊,不是我睡的那间寝室,是我们隔壁的寝室——你知道我们寝室是教师宿舍改的,三室一厅,住8个人,是××那间,是她的男朋友,我和大胖这间怎么会让男生进来呢?”

    “可是,这样也很危险哪,因为你们8个人公用一个卫生间,这小子还可以占你的便宜呀!”我忧心忡忡地说。

    “你放心好了,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她边说边从后面紧紧地箍住了我。尽管穿了厚厚的冬衣,我仍感到她的ru房抵在我背上。她的ru房变得如此挺拔,也是我的功劳,暑假里她第一次让我碰那个地方的时候,它还像案板上刚做好的馒头坯子,而现在则像刚出笼的馒头。

    我就反卷两臂,紧紧地匝住她。她边喘气边喃喃地叫:“傻瓜,轻点,憋死我了。”

    正在这时,我发现一对男女站在身边不动,死死地盯着他们,那样子仿佛是在公共厕所里看见了 赵本山蹲在那里。

    “看什么看?”我心里骂道,“老子又没有耍流氓!”

    “哟,这么亲热啊!”女看客终于发出了惊叹。

    随着这一声惊叹,我和朝烟的手在百分之一秒里就松开了。因为,即使那声音是从银河系之外传来的,他们也知道这声音出自谷天晴那只长在鼻子下涂满口红的洞洞。

    虽然那次在车站里不期而遇过,但这样赤裸裸的亲热,还是第一次曝光啊!

    “你们也回来了?”朝烟装着很镇静的样子。

    “是呀,你们逛街哟!”谷天晴边说边拿那雷达一般的眼睛扫我。可惜巷子里光线较暗,她看不见我尴尬的表情。

    倒是谷天晴身边的夏多寒有男人的美德,掏出香烟,“元老师,抽一根。”

    我本来不抽烟,甚至把抽烟与男人吃瓜子和校长讲话列为“三大不可忍受”。当我以前在b市一中的教师厕所里看见夏多寒和几个男生在狂吸香烟时,总感觉他们是在进行kou交比赛;但在此时此刻,为了解除窘迫,我也像妓女第一次接客那样,半推半就地接过了前学生递过来的玉溪香烟,也装模作样地伸手去口袋里找打火机。

    “嘭,”夏多寒早已将打火机凑了过来,那火苗嗤嗤地响。我就叼着烟凑过去,猛吸一口,浓烟涌进口腔,我呛得猛咳起来。

    “夏多寒,你怎么也拖元老师下水,把他教坏了,不怕朝烟找你算帐!”

    我真想变成一只蚂蚁,找个地缝钻进去。

    “咱们男人的事,你就别管了。”夏多寒说起来神气活现,哪像以前在b市一中唯唯诺诺地为谷天晴买饭提水的“奴隶”。

    “哎哟,现在管不了啦?”找烟也趁机开起了玩笑,这样可以转移话题呀。

    “是呀,管不了啦,你可要管住——元老师,对不起了,我可是实话实说——要管住他呀,你别忘了,还有人在b市一中复读,考上二类大学,不去读,还回母校复读,哼,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

    这个谷天晴,去年上课听mp3被我逮住了,到现在还记仇,想着法儿挑拨离间哪!

    “石榴青?”夏多寒也来了兴趣,口里的烟掉了下来也浑然不觉。

    流氓就是流氓,怎么装也还是流氓。我心里暗骂道。

    “瞧你那样,那么热心干吗?人家是很漂亮,但轮不上你呀!”谷天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暗骂道:小妖精!

    “只要石榴青看得上,我愿意零价格转让。嘻嘻嘻!”朝烟故作幽默地说。

    谷天青阴谋没有得逞,只好说:“你们玩吧,我们先走了。你们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唉,师生恋,多么浪漫,多么时尚。se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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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走,朝烟就不理我了,一个人在前面走,步子也是不曾有过的快。

    我忙追上去,抱住她的肩膀:“怎么了?不该让他们看见了?”

    她一甩手:“放开我!”

    “到底怎么了?我有没有惹你!”我十二分委屈地说。

    “没有惹我?”谢天谢地,她终于停了下来,“没有惹我?我问你,她为什么考上了大学不去念,跑回b市一中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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