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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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恋人-第21部分
    字,把她从江一明认识到爱慕的整个过程都详细写下,她觉得自己的文笔从来没有这么流畅过,日志就像一个知心朋友,任她尽情倾诉,它则耐心听说。写完后,她又担心被q友看见,想把它删除了,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自己一段珍贵的心路历程写照和切肤的感受,又舍不得删,于是她设计了一连串复杂的密码,把日志锁上了。

    这天江一明照常坐在办公室里上班,电话突然响起,他看了看,是134开头的号码,他马上想起可能是韦清音的手机,立即按下录音键,然后才拿起听筒,一个年青的女声问:“你是刑警队的江队长吗?”

    “我是江一明,请问你是谁?”

    “哦,你不认识我,我是小韦。”

    “你是韦清音吧?我认识你,我去过北大找你,我还有你的照片,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找你,你在哪里?我马上开车去接你,你一个在外面非常危险,赶紧说出你的地址……”

    “不用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我姐姐是被谋杀的,你们一定要为我姐姐报仇,我就这么一个姐姐,没想到她竟然遭遇毒手……”她突然泣不成声地哭起来。江一明为她着急,连连问她在哪里,没想到她一直在哭,就是不回答他,他只好耐心地等着她哭完,但是,她哭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听到“啪”地一声,好像摔到地上的声音,然后就断线了,他赶紧把电话回拔过去,却听到:你所拔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拔……他又重拔了好几次,得到的回答都是相同的系统的语音。急得他在屋子直打转,不知如何才好。他担心的是:韦清音在和他通话的时候,被潜伏在她身后的凶手杀人灭口……可是她电话打不通,没法定位,怎么办?

    他想了想,觉得在通话时被人灭口的可能性比较小,除非她身边有一个和她十分亲密的人才能做到这点,那么这个人可能是一个男人,而且可能是她的男朋友,她男朋友爱他,不到万不得已时舍不得杀她,只有等她要和警方报警时,才不得已狠下心来杀害她……也不对,韦清音是一个聪明人,她是来长江寻找失踪的姐姐,她的戒备心很强,应该不会轻易结交男朋友,她几乎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包括警方。但是她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关机呢?难道因为伤心过度,不小心把手机掉在地上,砸坏了?也只能这么想了,如果砸烂了,她可以用公用电话给他打啊,如果她怕用公用电话被旁边的人听到呢?那只能等她手机修好了,才会再给他打电话。

    但是两天过去了,江一明还是没有等到韦清音的电话,手机摔坏了两天也应该修好了。他怀疑那个电话是大自然公司的人利用其它女孩打的,因为他并没听过韦清音说话,不知道她是不是韦清音,但要分辨出打电话的那个女孩是不是韦清音,是可以做到的,幸好那天他机警,把电话录音了,他把电话录音带取下,叫上吴江,去火玫瑰找葛小姐,让她辨认是不是韦清音的声音。

    到火玫瑰找到肖经理,她马上给葛小姐打电话,葛小姐听说又有警察找她,推说她在海南旅游,一下子回不来。肖经理问她什么时候去的?葛小姐说坐下午一点钟的飞机,刚刚下飞机没多久。肖经理一听就生气了:“小葛,我就怕你会推辞,我在和你打电话之前,已经打电话给你的好姐妹罗红了,她说你和一熟客在世贸中心买衣服,连我你也要骗?你立即给我打车回火玫瑰,要不以后你就别在火玫瑰混了。”

    葛小姐沉默了一会儿后,答应马上回来。

    葛小姐回到火玫瑰后,他们把她单独叫进一个小房间,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让她仔细辨识是不是小韦的声音,葛小姐只听了一遍,就韦。江一明不放心地问:录音上只说两句话,你就能确定?她说哪怕她只说半句话,我也能确认是小韦的声音,她的声音太特别了,很柔和很纤细,而且微微带着贵州的口音。葛小姐的后一句话才让江一明心里的石头落下。

    江一明和回队里时,在门口遇到了左丽,左丽的脸上表情好像很不自然似的,看见他们想别过身去,江一明知道是他伤害了她,为了调和他们之间的僵局,他主动走上前去,把对葛小姐辨认声音的情况和她说了,问她有什么意见?左丽淡淡地说:没意见。然后转头就走了。吴江问江一明:“这小丫头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你惹她了?”

    江一明耸耸肩说:“没有啊,我怎么敢惹她啊?”他从来不承认伤害一个女孩子,他认为那样没有绅士风度,这是他一个小缺点。

    一会儿,小克走进江一明的办公室,问他葛小姐对韦清音的辨识结果,江一明说已经得到葛小姐的确认,录音带上的声音已经韦清音的,小克说:如果要确认是不是韦清音的声音,最好能找到韦清音的原声录音带,通过声音频谱分拆仪比对来确认,那才是最可靠的结果。

    江一明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小克说就怕葛小姐被人利用做伪证。江一明问:你怎么想得这么周到?他说不是他想出来,是左丽告诉他,她又让他转告你。江一明想:这丫头外冷内热,看来她已经不记恨他了,想到这儿他笑了,心情一下轻松起来。

    但是到哪里找韦清音的原声录音呢?当然是北大的同学和老师最有可能录下韦清音的音容笑貌了,他打开通讯录,把他和小克曾经走访的1o多个老师和同学的电话都打了一遍,结果没有一个人有韦清音的录音,江一明觉得这并不很重要,因为葛小姐即使被人利用作伪证,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最担心的还是韦清音的安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因为她给他打电话而遭遇毒手……

    第一百零九节 腐烂的女尸

    第一百零九节 腐烂的女尸

    长江的2月上旬是一年中最冷的时段,但和北方的城市相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冬天最冷时的温度不会低于5度,有许多女孩要风度不要温度,只穿一条短裙子在大街上走,整座城市都因此生动起来,好像不是生活在冬天,因此风景花情无处不在,许多人常常设想自己会遭遇艳遇,陷入情网。

    2月9日江一明应李妍之邀,到水口郊区公园登山,这是一座海拔不到2oo米的小山,山上大多是常绿乔木,因此山上还是一片绿意。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石径拾级而上,穿过一片片树林,没两小时到达了山顶。此时他们极目远眺,一轮溶金般的落日正缓缓投向大海的怀抱,大海也正以滚烫的热情,伸手把落日搂入怀中,风阵阵吹来了海的腥味,风干他们脸上的汗水。李妍痴痴看着眼前辉煌的美景,不禁诗意大:“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挥手自兹去, 萧萧班马鸣。”

    她的朗诵情意绵绵,感人肺腑,声音很磁性,眼里竟然含着热泪,让人想到了浓烈的离别和伤感情绪。江一明看到了她感性的一面,而这一面美得令他心颤,他有一股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但他没有那个胆量,只能愣在那里,但不知要说什么好,他想把她从伤感的情绪中拉出来,走上前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走吧,风太大,会着凉的,下山后就到吃饭时间了,我们去哪里吃饭吧?”

    “好,吃饭去,我的大侦探,你好久没陪我吃饭了,今天你好好陪我吃餐饭吧,最好能喝上几杯。”她把伤感一扫而光,瞬间笑如春花,她就是这样,每次都很用理性去把不良情绪调整过来,也许这是她多年的商战中练就的本事和习惯吧?

    “好,没问题……”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不知趣地响起,江一明吴江的电话,马上就想到又要欠节妍的情了,吴江告诉他三元村的出租屋里生了一具尸体,指挥中心要市刑警队前去勘察。他一愣,韦清琴的案子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又来了一个凶杀案,他心上又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他只好对李妍说声抱歉。李妍知道他视工作如生命的德性,并不在意,笑着叫他赶快走,饭可以以后慢慢再吃,但工作不能误。江一明立即撒开双脚,向山下飞奔而去,把李妍孤零零地抛在身后。

    三元村位于市东郊区,是刚刚开不久的小区,因此这里房子都比较美观时尚,大部分都是小投资商买的,然后出租给白领阶层人士居住。江一明一行5人走进了位于18栋8o2号房,死者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年龄大约21到23岁之间,她被人用带状物勒死在床上,她身上穿着休闲的运动服,但是她整个脸被凶手用硫酸毁容了,辩认不出她长得什么样,看来可能是熟人作案,没有从她体内检测出,死前有过挣扎,房子里没有找出有任何能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说明凶手不想让警方知道死者的身份。

    卧室里窗口紧闭,厚重的两层窗帘也被拉上,虽然是冬天,但屋子里非常沉闷,屋里屋外好像是两个不同的季节,加上死者已经死亡大约有半个月以上,尸体已经开始中度腐烂,似乎要凝固的空气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臭味,而且屋子里好像有一种怪异和诡秘的东西在游荡,江一明去过很多现场,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今天他竟然能有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难道是污浊的空气给他造成了这种感觉?他赶紧把窗口打开,让清风吹进来。

    报警的是8o1号房的中年男人,名叫陈乐,他和死者是邻居,因为他的阳台离死者的阳台很近,他今天下班,在阳台上浇花时闻到一丝臭味,他是医生,对味觉很灵敏,他想这种臭味应该是肉类的腐烂味,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死者,所以起了疑心,打电话给很少联系的死者,但系统提示对方关机,于是他打电话给物业管理员,叫他拿钥匙来,打开了死者的门,没想到事实真的像他所猜想的那样。

    “你知道死者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吗?”江一明问陈乐。

    “不知道,也不知道她是哪里的。”

    “知道她在什么单位上班吗?”

    “不知道,但从她的穿着来看,可能是坐台小姐之类的。”

    “你们相邻而住,难道就没有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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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但只是礼貌点头而已。你们想了解具体情况,还是去问房东吧,我和她都是同一个房东。”陈乐把房东的电话号码和住址给了江一明。

    从现场没有提取到很有价值的线索,因为时间已经很久了,现场提取到的足迹和指纹都是被蒙上一层灰尘的。

    法医尸检报告出来了:

    死者年龄约为2123之间。女性。身高米,体重5o公斤。死者颜面呈青紫肿胀,口唇绀,眼球微突出,眼结合膜下有点头出血和消肿;可见口腔、鼻腔、鼓膜等处出血;舌尖学位于齿列之间或微外露,舌尖有咬伤、出血等,可判断为索状物勒死,从尸体**的程度和季节温度上来计算,死亡时间大约为半月个之前,也就是1月2o日到25日之间……尸检报告很长,很详细,江一明足足看了4o分钟才看完,报告上最重要一点就是确认死者死于他杀。

    又一个如花似玉的生命消失了,她是谁?为何死于非命?是谁杀死了她?为何要杀她?她生前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怎么样才能把凶手绳之以法?种种问题像大鹰一样在江一明脑海里盘旋着,他想:但愿这只是一桩简单的谋杀。说实话,每一次遇到凶杀案时,他都希望越简单越好,不要连环杀人,不要黑帮因素,不要政治因素。

    江一明先找到了死者的房东,房东住在旧城的五边村,这里是外来人口最多的村子之一,房东在这里有一栋八层的出租屋,他和老伴住在顶层,他们靠着收租,过着富裕的日子,还供儿子到法国留学。他们和房东说明了来意,房东把死者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他们,江一明一看,正是是死者,名叫王学芳,今年23岁,是哈尔滨人市郊的。

    他们把王学芳的身份证带回队里,把号码之后查询,结果却大失所望,身份证竟然是假的。为什么王学芳要用假身份证去租房?难道她的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下好了,死了,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连尸源都不知道了……

    第一百一十节 死者是谁

    第一百一十节 死者是谁

    专案组五人坐在会议室里开案情分拆会,眼下最要紧的是确认死者的身份,她是谁?什么职业?她和凶手是什么关系?为何被杀?

    开这样的会议,江一明先是让大家说出各自的想法,再进行综合分析,定下侦察方向和方法,然后分工下去,让每天个组长带领自己的成员进入调查,吴江、左丽、罗进和小克都是小组长,江一明则是组长中的组长,负责总协调,一般情况下开案情分析会都由他们五人参加,如果要安排更大的动作,比如抓捕罪犯、搜索凶手等才会把所有小组成员召集在一起,统一开会布置,很多时候王局也会亲自参加,当然,等王局参加时,案子肯定是久攻不下;或者大获全胜之时。說閱讀,盡在

    今天大家都沉默着,不知说什么好。江一明这时都习惯性先问罗进,因为罗进是科学精神的象征,他说的话最有权威。

    罗进说:“从死者房间布置和各种用品来看,她是一个坐台小姐,而且很可能是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

    “为什么?大学生怎么会去坐台?”

    “这有什么奇怪?大学生去买滛被我们抓住的还少吗?上次江北分局抓到一个买滛的大学生,她还用英文写买滛经过的日记呢,写得比木子美的小说还详细。她可能是因为一时没找着工作才去夜总会坐台的,而且她比较纯洁,有一颗童稚的心,这从她喜欢收集卡通的玩具来判断的,从她的齿龄来判断,她只有21岁……”

    “咦,死者的情形很像是韦清音啊。”小克脱口而出地说。

    “这是你们的事,我只能按科学的方法向你们汇报鉴定结果。”

    “这绝对不可能!韦清音刚刚在5天前还和江队打电话呢,而且已经从葛小姐那里得到证实。”吴江说。

    “我赞同吴江的说法,韦清音怎么可能在死后给我打电话呢?除非她变成鬼来向我申诉冤情。”江一明说,吴江和罗进都被江一明逗笑了,小克也跟着尴尬地笑了一下,但他的笑比哭还难看,左丽却没有笑,她一脸的严肃,好像在想什么?

    “小丽,你有什么想法?”江一明问她。

    左丽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她,如梦初醒似地说:“哦,我正在想呢,还没有想出什么名堂,就被你打断思路了,等我接着想,想出结果后再告诉你,你们继续吧。”

    罗进说:“虽然死者被毁容了,我们不知道死者是谁,但我们可以做颅骨复原画像技术,把死者的容貌画出来,画像一出来就能判断她是不是韦清音了,还可以把韦清琴的dn和死者的dn作比对,当然了,我想作dn应该是多些一举,因为韦清音不可能死后给江队打电话。”

    “不过,为死者做颅骨画像是很有必要的,这样我们好通过画像去找人。”江一明转头对罗进说:“你明天就把资料送到省厅去,叫他们把画像做出来。”罗进点点头。

    我国颅骨三维颅面鉴定技术目前处于国际领先水平,该系统能够对颅骨进行三维扫描、测量软组织厚度,进行三维重建,相貌复原。重建一个近似于被害人生前面貌的数字图像,,并通过三维颅面鉴定,最终确定无名颅骨的身源。其主要几个步骤:待复原颅骨、校正后颅骨、添加软组织、复原雏形图、复原图、模拟画像(生前照片)。颅骨复原技术使无名尸体案不再无法确定死者身源和照片而中断线索,尤其是杀人碎尸案、掩埋多年的白骨案、高度**的无名尸体案等疑难案件有望在该技术的支持下逐一揭开谜团……这些知识罗进是知道的,但可惜没时间去学,所以他们还要送到省厅去做。

    吴江和左丽去死者住所的附近调查,看有没人认识王学芳,以及她和什么人来往?江一明和小克继续调查韦清琴一案,分工完毕后,江一明宣布结束会议。

    吴江和左丽开始走访了死者王学芳周围的居民,问询了13个人,得到的一些比较有用的信息:有个王大爷说看到过王学芳,是一个年青漂亮的女孩,很年青,她白天经常穿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在楼下舞剑,但她性格很内向,不爱和人打招呼,脸上的表情很忧郁,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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