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套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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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妻-第3部分(2/2)
是夫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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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毫无顾忘的说出心底话,今晚这间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林妈回乡下去了,

    不怕有人听见。

    “有哪个丈夫会拒绝妻子的撒娇拥抱?有哪个丈夫会不和妻子同床,甚至宁

    可睡在公司也不回家?我只是……只是好高兴有了家人、我想要有家人的温暖、

    有家人的安全感,可是呢?没想到有了丈夫这个家人后,我更寂寞了。

    “他的拒绝让我胡思乱想,是不是我曾经做错了什么,所以他讨厌我?丧失

    记忆那段日子的我是不是很荒唐、很随便……要不然,他为什么不许我接近,我

    到底……到底做了什么?让他那么讨厌我?

    “还是我失踪的这些日子他有了新欢,我不该回来,不该出现在他面前……

    我!”越说越激动,她的眼泪掉个没完。“我一直想,如果感情已经不对劲了,

    当初就不该找我回来,让我存着希望,比起孤家寡人,有了家人,人家却疏远你,

    把你当温疫一样避之唯恐不及,那更令我受伤。”

    项怀侬在心中轻叹,他的拒绝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态

    度去面对她。

    太亲密,她随时有可能恢复记忆,到时候她会怎么想?应该在彼此重逢时,

    签下离婚协议书的男人,利用她丧失记忆的期间占尽她便宜……

    可太保持距离就发生现在的状况。看着夏晨萝哭着“控诉”,他心中涌起难

    以忽视的不舍与心疼,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一切都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不曾

    做错什么,我外头也没有女人。”

    不过做错的人是他吧?早在决定和她结婚时他就错了,两人的婚姻完全没有

    幸福的立足点,三年后再重逢,他依旧是当年那个只想到自己的自私鬼,只想着

    要利用她来应付外公。夏晨萝……是个很可爱的女人,他还要继续折磨她吗?即

    使他本意并非如此。项怀侬的怀抱很温暖,可夏晨萝不领情,她推开了他。“你

    现在是在摸头还是给糖?”不能怪她会这么想,因为他从没主动抱过她。

    “与其说我给糖,不如说我也想念你给的糖。”他笑了,再度拉近彼此距离。

    她的拥抱,他其实很喜欢的——虽然一开始不太习惯。

    她还是有些质疑,“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吗?他知道她要问什么,但答案却太复杂,他说不清。

    “晨萝,拥抱你的感觉很舒服,却很不安心。”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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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像随时会消失似的。”等她恢复记忆后,眼前他怀里这个渴望家人、渴

    望拥抱、视线成天追着他跑的夏晨萝就会消失了吧?

    算了!他不想去想那些了,他承认他喜欢上这个小女人,喜欢她有些小天兵

    的性子……果然呐,越是狡诈精明的人,越会栽在这种单纯的笨蛋手中。但如果

    夏晨萝是他生命里一季可爱的春天,他为什么不去看花、吹风,欣赏虫鸣鸟叫,

    及时行乐呢?

    “你当我是冰块啊,你越热情,我融得越快?”

    项怀侬失笑的提醒,“项太太,这句话很暧昧呢!”

    “……你不要想歪啦!”

    他又笑了。“说吧,你觉得夫妻之间该是什么样子?”

    “干哈这样问?”夏晨萝又提高警觉。没办法,谁叫他之前喜欢欺负她,时

    常问了个问题后,后面就是夹枪带棍的冷嘲热讽。

    “我老婆不喜欢我相敬如‘冰’方式——棒冰的冰,想必有她一套想法。”

    他强调了那个冰字。“而我很有雅量可以接受‘忠言逆耳’的。”

    “意思是我可以不必冒死进谏吗?”

    “项太太,我很有诚意的好吗?”

    他要听她的想法钦!夏晨萝的心跳得好快。“我告诉你,对于好不容易有的

    家人,我有很多期待喔!”意思要他有心理准备吗?

    “我在听。”

    “我想要很温暖、很温馨的相处方式,像真正的家人,像那种随时可以从对

    方碗里取食,散步的时候手牵着手,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开心、伤心的时候可

    以分享、安慰,有事没事想要的时候就可以拥抱对方……”会不会太多了?可她

    还说不到十分之一耶!“我有好多好多的想法,可能说到天亮也说不完,也许连

    说几天也还没完结。”

    “听起来像真的很长呢。不怕,我们分段说吧,一天说一点总会说完的。”

    “我要是一直有新的期待呢?”

    “那就继续说。这样吧,每天睡前半小时是你的时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现在,回去睡吧!”四点半了,再不眯一下,开会时频点头怎么办?那些主管搞

    不好还以为他变得好说话,对决议、企划全ok.

    他主动牵起她的手,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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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晨萝爬上床拉过被子。不过依她现在兴奋的程度,睡得着才奇怪!太开心

    了嘛!见他站在床边,她奇怪问道:“你不是要睡了?”

    “项太太,请你挪出左边那一半的位置给我好吗?”

    “呃?”他他他……要上床睡?项怀侬接着也上了床,拉了一半的被子过来。

    “你……你这样会不会睡不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睡癖。

    “不会,我入睡得很快,而且睡得很沉。”

    “喔。”除了今天外,这几天他真的是这样。

    “所以,没能一抱你可以抱我。”项怀侬大放送似的拉过她的手环在他身上,

    闭上眼说:“虽然我可能没你那只‘垃圾熊’好抱,可我想我的优点是它永远也

    及不上的,你可以慢慢印证,最起码,我不会被林妈当垃圾丢掉。”

    夏晨萝一怔,“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快睡。”

    “好嘛……”

    第五章

    秋末冬初的清晨,阳光舒服而不烈,以往的早餐通常都是在老太爷的大屋用,

    不过这样舒服的阳光不享受享受太可借了,于是在夏晨萝的建议下,今天的早餐

    改在采光良好的花房。

    她早上习惯西式早餐,老太爷则喜欢喝稀饭配清淡小菜及酱菜。

    老人家夹起一块比外头卖的酱菜颜色淡了许多的腌萝卜,一入口香气四溢、

    清脆爽口,最重要的是清甜不咸,即使单吃不配稀饭也可以。“这渍物是很地道

    的日本味儿。”

    夏晨萝眼睛亮晶晶道:“老太爷好厉害,那是我从我日本的花艺老师那里学

    来的,是她家祖传的好味道呢。不过,它原本味道略重,调味方面我做了些调整。”

    盐少放了点。

    “手艺不差。”还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怕他无聊,这丫头自动自发的跑来

    陪他用早餐,下棋搏感情,怕他懒得动的成天窝在屋子里,说服他到后山健行,

    甚至因为他有高血压、心脏病,她连这酱菜都自己做。

    那浑小子去哪里找到这么可爱的丫头做老婆?

    “你在日本待了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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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也没有……”夏晨萝有些心虚的压低脸。她也很想诚实的回答,可

    是项怀侬对外早有一番说词,她若说实话不就表一不是他在说谎了?

    老太爷,拜托别再问了。

    吴凤宽眼中闪过一抹精明,倒也没为难她的岔开话题,“之前去后山散步时,

    你不是一直嚷着想吃橘子吗?”后山五、六十公顷的土地种了几十株的橘子和各

    种蔬果,之前去时,橘子树虽结实晕晕,可都还是绿的,园丁说尚未成熟。

    “现在可以摘了吗?”其实她并不是爱吃,而是没亲手摘过,这种初体验,

    她很期待的。

    “再一、两个星期吧,不过,那时的味道应该也还是会酸。”

    “我喜欢吃酸甜酸甜的橘子。”最近大概是甜食吃多了,有时酸的东西比较

    能吸引她。“最近也不知怎地,喜欢吃酸。”

    吴凤宽本来夹了块凉拌小黄瓜要往嘴里塞,听到她的话,筷子一松,小黄瓜

    掉到地上,在地上滚出一线醋渍痕后才躺下。

    “老太爷?”

    “没事,没事,你……咳……丫头最近好看多了哩,好!好!再多吃一点,

    将来才有力气。”喜欢吃酸,最近又长肉了……呵呵呵,十之八九错不了!

    “好看?”她以前很面目可僧?还有,她已经变胖了,还叫她多吃一点、将

    来才有力气?她要那么多力气干么?防止她被项怀侬欺负吗?

    “是啊,女人还是要有点肉才有福气。”

    有点肉才有福气啊夏晨萝心中警铃大响。“长肉”对年轻女子来说,绝不是

    恭维的话。早餐吃完后,对于老太爷的“赞美”她一直放在心上,逢人就问:

    “我是不是变胖了?”她问了打扫的两个女佣、林妈,大家一致觉得她近来长肉

    了,大概也真的变得更好看了。

    “我真的胖了?”夏晨萝喃喃自语的说。

    正坐在餐桌边捡甜豆的林妈失笑,“少奶奶,变胖对你来说是好事啊,你刚

    到这里的时候漂亮是漂亮,可是真的太瘦了。”女人啊,就怕那个胖字,真是!

    “怎么,谁这样说你了?”

    “老太爷,而且我都已经变胖了,他还叫我多吃,说什么将来才有力气。”

    林妈讶然反问:“他怎么会这么说?”

    夏晨萝大略重述了一下早上的对话。“林妈,为什么老太爷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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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妈看着她,最后把视线落在她肚子上。

    她被看得不好意思,忐忑不安的问:“怎么了嘛?这样看人家。”

    “少奶奶,您是不是……有了?”

    “钦?”有了?这词在连续剧中常听到……意会过来后,她的脸红得通透,

    急忙否认,“才……才没有呢!”

    “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她很肯定的,她和项怀侬就只是搂搂抱抱,但是还没有到袒

    里相见的地步啦。

    “是吗?那老太爷可能误会了。唉,他一定很失望。”

    “老太爷很渴望有外曾孙吧?”

    “一定的,那是每个做长辈的希望。”说到这个林妈想起了一件事,话匣子

    一开嘴巴停不了。“对了,少奶奶知道当年少爷和他父亲闹僵后出来自己开公司,

    他的资金是老太爷给的吧?”

    这八卦她也听过,“然后呢?”

    “你该知道老爷子因女儿和少爷父亲私奔一事,气得和她断绝父女关系吧?”

    她不知道!可现在的她是人家老婆钦,不可能不知道丈夫的事。她机灵的说

    :“可能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他只有一笔带过,我也不是太清楚。”林妈点了点

    头,遂把项怀侬“一笔带过”的部份完整重现。

    “……因此有很多人讶异,这像敌人般的一老一少,老太爷怎么可能投资他

    那样一笔金额。”

    “对啊,为什么?”有几十亿耶,她做牛做马一辈子,不,几辈子,都还赚

    不到那么多。

    “老太爷是有条件的帮助少爷的。”

    夏晨萝好奇的追问:“条件是什么?”

    “少爷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必须姓吴。”

    “钦?”怔了怔,她马上意会过来。

    老太爷的一双儿女都早逝,项怀侬是他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后代,也许他也不

    见得真的要孩子跟他的姓,这只是逼着和他不亲的外孙,和他不得不联系的一种

    半强迫方式。

    “当年你和少爷已经结婚了,老太爷给了他三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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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要他三年内努力“弄出人命”?可是……她失踪了三年,项怀侬要去

    哪找人生小孩?她心情还真是复杂。

    “可是……可是……三年到了啊。”

    林妈呵呵的笑了,“你们都还年轻,不急。只不过,如果真有孩子,老爷子

    会很开心。”

    “如果……一直迟迟没有孩子,那……”

    “别说那种不吉利的话,一定会有的。”

    “……”夏晨萝忽然觉得有点压力。

    之前小葵才和她八卦,说花店有个贵妇客户后来都不来买花了,她原以为是

    店里的花卉质量或价格有问题,后来才听说,贵妇精神状态出了问题,原因是贵

    妇多年来都无法为夫家添男增女,丈夫居然外遇生子,而原以为会替她主持公道

    的公婆居然要她接受二奶,她受不住打击就病了。

    看来,她和项怀侬也有这样的危机啊!

    她得想想法子才行!

    睡前半个小时是项怀侬承诺夏晨萝的“娇妻唠叨时间”

    他由书房提前回房,门一推开他愣了好几秒——这是他和夏晨萝的房间吗?

    灯是暗的,仅留餐车上的浪漫烛光,一旁还放了一把透着暧昧讯息的红玫瑰以及

    香槟、两只水晶杯,房里的空气悬浮着考验着人性自制力的催|情香气。

    他像是误入了什么五星级情趣旅馆。

    她这是什么意思?浴室里透着光亮,她人在里头吧?

    果然,他听到由里头断断续续的传出低咒声——“讨厌!这怎么穿啦……好

    难拉上来。”

    项怀侬扬眉忍笑,一屁股坐到床沿,好奇这位项太太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

    他很期待。

    不久,夏晨萝低着头走出浴室,穿了一身颇为养眼的细肩带蕾丝黑色睡袍,

    不是她以往那件令人绝倒的小熊图案睡衣,边走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经意的一抬头,视线对上人高马大的他,受到惊吓的“哇”了一声叫出来,双

    手下意识的紧抓住尺度稍嫌火辣了些的衣襟。他挑眉,心道:现在又是在演哪一

    出?

    “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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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太太,别让你老公我有种奇怪的错觉,我像是走错了房,打算非礼陌生

    女子的色狼。”

    她脸一垮。他怎么提前进来了啦?她本来还以为有十分钟可以“身心安顿好”

    再面对他哩。“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也是我的房间,难不成……我还被限定什么时候可以进来,什么时候得

    止步吗?”

    “也、也不是那样啦!”

    “那就好。项太太,你越来越懂得情趣了,烛光、香槟、玫瑰……方才浴室

    门一打开,我还以为我会看到水手服或护士装呢!”

    水手服或护士装?输了!夏晨萝红着脸指着他,手指还微微发颤。“你你…

    …变态!”

    “可先说喔,我不是变态,只是夫妻关起门来,水手服、护士装算什么,还

    听过皮鞭和蜡油伺候的。”

    这男人现在是在取笑她吗?“真抱歉哦!这方面我还只是初生儿,连坐都坐

    不稳就要我用跑的?请不要为难我。”这不懂情趣的男人!可恨!真白费自己今

    天的苦心了。

    “项太太,请问你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诱惑我吗?”

    夏晨萝没想到他会问得这样直接,害她的心跳得好快,手用力一握。“是又

    怎样!”偷瞄了眼他的反应……

    喔!天!他笑了,是那种有些嘲弄的讪笑!她的脸整个红了,丢脸丢到家的

    感觉令她生起了一把无明火。

    她就是不自量力,怎样!

    她又气又恼的拿起香槟,“啪”一声打开瓶盖,一双眼死命的盯着酒瓶。

    “那可是会醉的。”

    像是故意唱反调,她头一仰,拿起酒瓶猛灌,连杯子都省了。

    “喂,你会醉的!”他上前抢走她手中的酒瓶。

    “你放心,我喝醉只会想睡,不会吵人!”她的声音大了起来,有不明

    滴下来,她没多理会,只想把酒瓶抢回来,可项怀侬早有防备的拿高。“还我,

    干么啦!”

    “你啊……”拇指抹去她的泪。“真的很爱哭呢!也不过是诱惑不成,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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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厉就是了。”她可爱的模样就是让他想欺负她。

    “要你管、要你管……我……哇……”心中所有的羞耻、失望和被人轻瞧的

    委屈一发不可收拾,夏晨萝不顾形象的扑到床沿痛哭。“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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