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红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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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红齿白-第5部分
    时候疼不疼?熊人一眼巴巴地瞅着她问。   王鲜果心动了一下,回说:还行。   我老婆就疼。以前她来那个的时候,疼得在床上打滚儿,烦死人了。后来好了。 &nbsp&nbsp

    唇红齿白(十二)(2)

    怎么好的?王鲜果问。   生了孩子之后吧。   两个人都沉默了,彼此有些尴尬。   王鲜果又揭去一层,更换了新的床单子,是一条橙黄|色、小碎格子的纯棉布,既明亮得耀人的眼,又清新爽洁得方寸不乱,似乎杂糅了阳光和空气的色彩。   熊人一躺在上面,心里舒适得痒痒起来,像有条毛虫虫爬过。一种单身女人卧室所特有的味道令他心旷神怡。他翻看着王鲜果的相册,在脑海里先将王鲜果“意滛”了好几遍:这个瘦不棱登、骨感强烈的女人哟……   王鲜果以为他真的犯困了,便小心翼翼地拉过一床毯子,准备盖在他身上。   忽然,熊人一闭着眼,一把抓过她的小手,摩挲着。   王鲜果唬了一跳,继而又羞红了脸,身子却不自觉地抗拒着。   熊人一一看这个,得,要先尊重她。他知道,男人是不能随便强迫女人干那事儿的,越那样的话往往越得不到。于是,他假装犯困,闭上了眼睛。   王鲜果没想到熊人一会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反而更加羞涩了。她的心里泛起了一层波澜,觉得他这会儿没要自己,有点儿遗憾……   又过了一些日子,熊人一还是没有要王鲜果的身体。尽管她几次三番地暗示和挑逗他,熊人一都故意表现得温文尔雅,不肯轻举妄动。   王鲜果性子急,见熊人一这副样子,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呢。偏偏她又爱逞强,在任何方面都不愿轻易地“输”给对方。这下好了,她变成了一个提着“红缨枪”跃跃欲试的战士。  是在王鲜果临时租住的一室一厅里。与她合租的女孩子近日出国了。上床势在必行……  王鲜果在床上的表现,既不够丰腴,也不算窈窕;既称不上泼辣,也不能说是温顺。她是介于水质与野性之间的,就像颜色灰白的天空似的,不晴也不阴,不清也不浊,懵懵懂懂得让人总有大梦初醒般的感触。在这方面,她算不上个多么具有艺术美的女人,但也显得新鲜而飞扬。她飞扬,是因为他做了勇敢的风神,鼓动起呼啸的翅膀,非要与太阳神一决高下,看谁先让眼前的女人裸露出冰肌玉骨。   王鲜果飞呀飞,像天庭里被贬到人间的仙女般,忽而“乱红飞过蔷薇去”,忽而又“一江春水向东流”……可是,当熊人一一鼓作气非要进入她的体内时,王鲜果却连声抗议,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美眉”。   不疼,一点儿都不疼,马上就好了!熊人一还以为王鲜果从没有过这方面的体验,是害怕chu女膜破裂出血呢,所以才……他耐心地哄着她,一边低下头啜着她胸前那两朵透红的|孚仭郊狻k窍窳礁鲂《棺影愕髌さ刈笥姨咀牛ハ啾茸琶馈⒄懦瑁坏愣疾恢狼谩! ∈潞螅跸使胨霸挤ㄈ隆保旱谝唬匦朐谒獾那榭鱿虏拍芙耄坏诙峋霾荒苋盟吃校坏谌饧虏荒芨嫠弑鹑恕  这三条,熊人一都一一答应。他也提出三条参考意见:第一,在他非进入不可的情况下她要予以理解,男人嘛;第二,关于采用那种方式避孕——避孕套或口服避孕药,请她选择;第三,所有的秘密到了他这里就等于到了头儿,绝无泄露。   王鲜果对第一条意见很不屑一顾,她反驳道:男人怎么啦?男人不是人吗?   可男人就是喜欢冲动啊,这你不知道?   女人也有冲动的时候,你们男人懂吗?你们懂吗?   女人也冲动?没见过。你冲动一次我看看?给我看呀?   废话!本姑娘对你没兴趣。哦,对了,我不喜欢吃药。   你的意思是,我每次都得戴那玩意儿了?   不戴不行的!   你什么时候“安全期”啊?   这是我的秘密。   好吧,“秘密”。 &nbsp&nbsp

    唇红齿白(十三)(1)

    自从和熊人一发生性关系之后,王鲜果发现自己对罗栗身体的依赖性越来越淡了。以前,要是几天不见罗栗的身影,她就会莫名其妙地心慌意乱、心猿意马,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儿或被什么人勾引了去。可现在呢,她竟一天天地发现自己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罗栗。   她甚至还觉得,这一段时间以来跟罗栗关系的不确定性,正可以借熊人一来释放一下、平衡一下呢。熊人一不仅多情,而且浪漫,是个天生的好情人呢。有一次,王鲜果生病了,熊人一竟然一夜未睡,在她身边伺候着。他老婆来电话找他,他还回说自己在另外一个城市,当晚回不去哩。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呀。   王鲜果却说不清自己喜不喜欢他。但有一点她却很明白:嗨,不就是上床吗?没有过与男人上床经验的女人,往往更容易被不期然的遭遇所打倒。所以,必须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不能平白无故地被熊人一甩了——这是女人必须掌握的“游戏规则”,也是她在电视台学会的生存策略之一。   当然啦,有时跟熊人一在一起也会忐忑不安。毕竟,“性”是一种高危行为。万一该死的熊人一“玩够了”之后,又跟自己提出分手怎么办?而万一她怀孕了,又怎么去面对罗栗呢?  她可不能平白无故地受到伤害。   另外,直觉告诉她,熊人一是个极好的情人,却肯定不是优秀的丈夫。不管怎么样吧,目前她还没来得及考虑结果,只要两人在一起时开开心心就好。   熊人一并不知道王鲜果拿他当个“垫背的”,而王鲜果也不知道熊人一有过两次婚姻经历,还以为只有一次呢。他们彼此“骗”得很愉快,谁也没想更深入地去了解对方。   这天下午,王鲜果和熊人一在她的宿舍“云山雾罩”时,“嘭嘭嘭”有人敲门了。   嘘,别吭声。王鲜果叮嘱道。   嘭嘭嘭!那人又敲。   谁啊?王鲜果提高声音问。   我回来啦!门外有个女孩儿尖声尖气地说。   谁啊?听说最近有人冒充暖气工、送水工进屋敲诈,你可要当心点儿啊!熊人一把光身子缩进被窝里,手却依然不老实地摸着王鲜果的小腹。   快起床!王鲜果低声催促道。   怎么啦?看把你急的!熊人一疑惑地问。   哎呀,她回来了!王鲜果一边掀开被子,一边指着对面的空床。   熊人一终于弄明白,原来是跟王鲜果一块儿租房的女孩儿回来了。   他也慌了神儿,一边穿内裤,一边小声地嘟哝着:她不是出国探亲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鲜果把他的衣裤从对面的床上扔过去。   王姐,是我!我回来啦!门外还在催促。   哎,马上就来!王鲜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熊人一刚穿了一半,不知怎么搞的,裤子腿儿就是蹬不下去,把脚指头绊住了,越着急越弄不出去。   快点儿!王鲜果还在“催命”。   熊人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掀开搭在床外的新单子,像只狗熊一样钻到床下去了。  王鲜果整理好衣服,去开门。   女孩儿进来,一眼看见她床铺散乱,就问:王姐,都快晌午了,你还没起床呀?   哦,我来例假了。王鲜果撒了个小谎。   啧啧,真可怜,也没个男人陪。女孩儿说着,来到王鲜果床边坐下。   王鲜果慌忙将被角压住。里边,还有熊人一的一只臭袜子呢。   女孩儿撩着头发东张西望,像要重新熟悉这间屋子一样。   王鲜果这才问:你回来也不打个招呼,好让我去机场接你呀。   女孩儿“格格”笑着:我怕影响你的私生活呀!   这本是玩笑话,却让趴在床底下的熊人一胆战心惊,生怕这个“女妖怪”冷不丁冒出掀床儿的念头来。他默默地念叨着:“女大王”、“女菩萨”、“女……”,求求你,快点儿离开吧!  熊人一伏着身子,一股脑儿钻在床铺底下。他略微撅着臀,以便圆嘟嘟的屁股能够喘息。他像在练习“俯卧撑”,又像是日本武士在“相扑”。总之,怎么待着都会很别扭。他本来就长得高高大大,细皮嫩肉的,何曾受过这种洋罪?   更要命的是,那个女孩儿将双腿交叉着,一前一后地摇晃着,跟荡秋千似的,差点儿没踢到他鼻子上。从她鞋跟儿扑下来的灰尘,弄得熊人一满头满脑的,怪不得《红楼梦》里焦大说了句“爬灰”呢。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啊!   床上的滋味也不好受。为了表示自己病得不轻,王鲜果一翻身钻进了被窝,将半个身子紧紧地裹住,生怕泄露了里面的半点儿风光。   女孩儿自顾自哇啦着飞机上的情景。过了一会儿,突然说:王姐姐,我得赶紧到公司去一下,有一笔款子出了些问题。真倒霉,是经过我手的。   王鲜果暗喜:你赶紧去吧。   女孩儿略微化了些淡妆,又换了一套西服套裙,这才一阵风似的跑了。   等她离开之后,王鲜果慌忙把门反锁上,掀开床单子,忍住笑招呼底下的熊人一出来。  熊人一小心翼翼地将发麻的肢体一点点挪了出来。然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揉了揉后脑勺,那儿有一个部位正渐渐失去知觉。 &nbsp&nbsp

    唇红齿白(十三)(2)

    王鲜果一边替他浑身上下拍打着,一边忍俊不禁。   熊人一思忖了片刻,对她说:不行,你不能住这儿了,得搬家!她回来了,咱俩就不方便了。  王鲜果想了想,说:那咱俩就不要在一起了!   熊人一听这话用了“不要在”而不是“别在”,就知道她故意耍花腔,心里却巴不得他赶快想出个办法来呢。于是,他果断地说:你抓紧收拾一下,争取下个星期就搬了。   搬哪儿?   这个问题嘛,你就不要管了。   一个星期后,熊人一果真从朋友那里借来了一套两居室,虽然是毛坯房,没有经过装修,但熊人一充分发挥了他的设计天赋,买来些黑白相间的塑料砖,铺在水泥地板上;又用白灰把各屋粉刷了一遍,把几大块儿绘有红柿子图案的布料悬挂在墙面上;窗帘呢,是橙黄|色、半透明的两大幅,还找人安上了“好太太”牌自动晾衣架。一套毫不起眼的住房陡然生辉。  这还不打紧,熊人一亲自拉来了一车木料,动手打造了一个日式双人“榻榻米”,紧贴着墙根儿摆放,别有一番小家的情趣呢。他又在小店儿里采购了大大小小几只草编筐,分别用来盛放换洗衣物和时鲜水果等。王鲜果还把她平时养种的几盆花草搬过来,有紫罗兰、茉莉花、马蹄莲、巴西木等,在秋日阳光的照耀下,居然开得别具生色呢。   王鲜果非常喜欢这个新“家”。   从此,二人世界越来越富于激|情和浪漫了:一个说是男人中的“冻顶乌龙”,一个称是女中的“极品牡丹”,在“性”上自然能做到收放自如、百里挑一。他们之间,是海岸线与波浪的关系,是青草与露珠的依恋,是夜晚与梦魇的缠绕,是……  熊人一从王鲜果身上体会到的,是一个性格明快的现代女子的智慧和骨感。她是扎人的,又是带有撩拨性的。她撩拨他的时候,简直就是在睡大炕,怎么原始、怎么胡闹,就怎么来。而王鲜果则认为,熊人一这个狗屁家伙,不是野蛤螂也是一只浑身带刺儿的大刺猬,专门冲着女人精神和心理上最脆弱的地方而生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这种关系不仅没有褪色,反而越来越卿卿我我,简直像是可着“丁”和“卯”做出来的凸凹完全一致的男女。在熊人一的“密传”之下,王鲜果渐渐地改变了形象,不再是以前那个清高、孤傲的女制片人,而变成了眼下时尚、前卫的另类人物。   王鲜果在情感上荡秋千,仙乐飘飘。   熊人一答应为她离婚,信誓旦旦。   与其说这是个面貌俊朗的男人,不如说是个风流多情的“女人”。熊人一对哪个女人都真情,但对哪个女人也不专情——这也是事后他自己总结出来的。真情嘛,倒是有过一些,可惜不能够保持太长的时间。不仅如此,他还敏感,脆弱,很容易为情所伤。这话听来也许会让人感到意外:他,熊人一,居然也会为情所伤?没错儿,他被她们深深地伤害了,习小君、毛丽萍,还有别的什么女人…… 熊人一这样的男人,的确算得上魅力十足。他不像别的男人,一望而知在“臭男人”的行列里,拥有一大堆单属于男人的恶习。不,他几乎没有恶习。从表面上看来,他是女人眼里的好男人。他不仅相貌出众,唇红齿白,而且多才多艺,浪漫而温柔。他可真够温柔的呀,能把怀里的女人揉成一汪水。上帝在造人时,简直就是将他依着女人的心思捏成的。女人是怎么想的,他就怎么做,倒像他是女人的一根肋骨似的。   他很好,很干净,很可爱。但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够看穿他的内心,换句话说,他压根儿就没有内心,没有。  大概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身边才始终缺不了女人。用他自己的话来讲:我他妈招谁惹谁了,整天被“桃色新闻”纠缠着?可也奇怪了,有许多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比如艳遇,在熊人一身上却易如反掌。 &nbsp&nbsp

    唇红齿白(十四)(1)

    最近一段时间,王鲜果的腰肢变瘦了。她每天只吃一顿简单的饭食,其它时候几乎全用水果和蔬菜代替。她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诱惑熊人一,可是她自己并不承认。   她热爱男人,喜欢上床,还因为她觉得男人比女人好,至少比女人更真实。你看,他敢于把自己的欲望表达出来,可是自己却不大容易做到这一点。她总是怀着一种邪恶的目的,是为了实现它而去解放身体的。她摆脱不了自己的女体。而当勾引了男人之后,她则躲在一个“洞|岤”里,偷偷观看他的表演。即使像一只野兽重新被拉到床上,她都不肯承认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一种阴谋。   ……   女人是“第一性”的!在一次激|情缠绵之后,王鲜果笑眯眯地对熊人一说。   熊人一百思不得其解。   王鲜果体内残存着熊人一的气味,怯怯地回到罗栗身边。这天,她在无意中发现了一张女孩子的玉照,一副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小模样,也准备勾引什么人的样子。王鲜果仔细地端详着,发现照片上的女孩子比她年轻,也比她漂亮,甚至还比她妩媚,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罗栗正在浴室里冲澡,王鲜果气得牙根儿发痒:敢情他不跟她进一步发展关系是另有所爱呀?哼,今天非要跟他讨个说法不可,也免得自己的感情在他和熊人一之间不上不下地悬着!  等罗栗披着条白色大浴巾出来,王鲜果早已把前前后后想得差不多了。她想,一定是还没有对罗栗产生厌倦感的时候,他就率先厌倦了自己;一定是因为先出现了这个女孩子,他才对自己产生厌倦感的。那么,自己之所以移情于熊人一,莫名其妙地对他献身,一定是冥冥中有什么力量在支配着……   她问他: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罗栗诧异地反问:什么怎么办?   咱俩呀,就这么不明不白的?   这不挺好吗?你怎么啦?   王鲜果气愤地将那个女孩子的照片抖搂出来,指着罗栗的鼻子问: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   嗨,你跟她上床了吗?   ……   谁知道你和她之间到底咋回事儿呀?   ……   不管王鲜果怎么发疯,罗栗一概不予正面回答。最后,他搂过王鲜果的肩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宝贝儿,我爱你!   王鲜果从他的双眸中看到了那个狐疑的自己,也看到了一个在感情旋涡中迷失了方向的女人。一刹那间,她真的不知道是自己先出轨了,还是罗栗把她抛弃了?   罗栗又告诉她,他准备出国了。   出国?干什么?王鲜果诧异地问。   深造呀。   什么?深造能轮到你?   这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我老爸从省里找了人说话才办下来的。   那你出国之后,我怎么办呢?   罗栗模棱两可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赫赫有名的蒋大小姐;而罗栗这次出国,也全是凭了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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