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幸是有心有肺,只是眼睛不见。
盘古一时沉默。
我说:“白雄派你和我执行任务,你有什么本事漏两手给我瞧瞧。坦白地告诉你,我不会搏击,你一个瞎子,比我还瘦,要是拖累我的话,还不如现在就回去。”
盘古明显楞了一下,接着道:“我能帮助你找到阿苏克。”
“真的?”一听这,我忙不迭的问道。
盘古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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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吹牛的吧,难道你会跟踪术?就算你会,从哪儿去跟踪阿苏克,他都很久没出现过了。”
盘古拿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鼻子?”我疑惑不已。
盘古摸了下鼻子说:“我这鼻子比狗鼻子灵,如果有目标留下的气味,哪怕是十年二十年前留下的,只要人还活着,我就能把他找出来。”
我忽然发现盘古比那扎法师还像神棍,那扎法师漏的两手已经够我惊讶了,盘古这牛吹大了。
“你不信?”盘古问道。
我点点头,不管他看不看得见。
“毫不客气地说,只要你能找到秦始皇用过的尿壶,我就能把他的墓给找出来的。”盘古胸有成竹地道。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说大话,越看越像是刚出院的神经病。
27 初见龙眼
还记得被盘古吓倒的那个大堂经理不?没错,我拿她进行一次试验。wenxuemi.com
大堂经理被送到哪个医院,我们谁都不清楚。于是,我让盘古用他拿比狗还灵的鼻子把她找出来。我估计盘古还记得大堂经理的气味,所以他痛快地应下了。
我和盘古两人不大安分,歇了没多久便提着裤子出门了。盘古并没有像哈巴狗似的吸着鼻子四处嗅,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首先,我俩出了酒店,沿着马路向左而去,盘古一句话不说,胸有成竹的在前面领道,也不怕有坑啊什么的。
我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仿佛我才是用鼻子追踪的人。
不得不说,曼谷在东南亚那么出名还是名副其实的。啧啧,你看那灯红酒绿的劲,拿个上海我估计人家也不愿意换。
我一路上就胡乱看,是一个医院没瞧见,墓碑似的木头桩子到不少。我看我俩走的道越来越荒凉,心想,那大堂经理该不会永垂不朽了吧。
就在前面的墙根,电线杆子下面,盘古背对着我停了下来。我寻思着,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那大堂经理真能在这儿吗?
“唰”。正在我出神间,一阵水声响起,我看见盘古站着一条腿,撅着一条腿,往地上撒尿呢。
我靠,被耍了。我说:“找抽是吧?”
盘古浑身一个激灵,把抖落完下面又打了个哆嗦,才扭过脸来向着我,“**啊。”
我说:“你好歹是一个开过天劈过地的人,咋就这么没素质涅?”
盘古冲我摆摆手道:“仙家洞天福地好找,拉屎撒尿茅坑难寻。”(原创,转载需注明出处,嘿嘿。)
我无语,败兴道:“我要你找的人呢?”
盘古不慌不忙地系好腰带,脑袋歪向一边,手指着地方向,一个上身**地女人上下运动着,两个**像椰子一样抛来抛去。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除了盘古尿尿的声音,就是这哼哼唧唧的声音。我还奇怪呢,按理说,撒个尿不至于爽成这样吧。
话说,这地儿不错,夜深人静,人迹罕至,只有叫春的野猫和流浪的野狗才能寻到这里来。
大堂经理身下的那个男人不就是给我俩开车门的门童么?
我看这医院行,这医生更行。
我俩就像搞行为艺术的人一样倚着电线杆子看人家干那事,期间足足吸了三根烟,从头到尾就像那对狗男女那样,一句话没说,只是嘿嘿对笑了几次。
我算是对盘古服了,连这个地方都能找到,不说那两人黏在一起把味给弄混了,就说能找到这么个打野战的地方,那也是一功德。
他们尽兴了,我俩也尽兴了。趁着那两人穿衣服的功夫,我俩一溜烟,麻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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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我躺在穿上,看着打坐的盘古说:“兄弟,我是真服了。”
盘古不屑的撇撇嘴说:“这算啥,有一次白老大让我去他相好的,后来你猜怎么着?”
我说:“找着了?”
盘古叹口气说:“嗨,结果不止找回白老大相好的,还多找出来十个人,两个男的,三个女的,五个不男不女的。从此以后,白老大再也不让我干这事了,嫌丢人。”
我肃然起敬道:“白夫人爱好广泛,境界比我们高啊。”
盘古摊开被子,往脸上一蒙,用特有的重感冒症状说:“咱是比不上了,下辈子吧。我先睡了,明天就帮你找人。”
我心想,别啊,别说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不要啊。
第二天大早上盘古就把我拉起床了,由于我胡思乱想有心有肺的缘故,所以睡眠质量一向不高。
别看盘古是个瞎子,在泰国,我比他像残疾人。盘古的泰国话说得那是相当流利,能把汉语和泰语这两种不相干的语言糅合在一起的人,肯定都是人才。如果他不是黑道人才,我想把盘古随便弄到泰国那什么大学也是一中文系教授的水平,教授禽兽的鼻子功能的开发以及应用。个人认为,他干这行肯定要比少说多做的杀手有前途得多。从我和他的接触情况看来,其实盘古并不是一个话少的人,相反他还很健(贱)谈。
很顺利地,我们就找到了玉佛寺。
玉佛寺位于泰国大王宫东北角,是泰国的著名佛寺,也是泰国的三大国宝之一。玉佛寺是泰国最神圣的地方,就像梵蒂冈之于基督教世界。玉佛寺是泰国王族供奉玉佛像和举行宗教仪式的地方,因寺内供奉玉佛得名,寺内有玉佛殿、先王殿、佛骨殿、藏经阁、钟楼和金塔。
玉佛殿是玉佛寺的主体建筑,大殿正中的神龛里供奉着被泰国视为国宝的玉佛像。每当换季时节,泰国国王都亲自为玉佛更衣,以保国泰民安。
我想,泰国,光听这名字以及够国泰民安了,虽然他们的前总理还被关在牢子里,国王说话也不大管用,人民也不安分,总闹事。所以说,这名字从来都是个愿望而已,就比如说很多叫阿美的女人其实并不美,反而还很丑。
而我俩来得也不凑巧,没赶上见一眼泰国国王长什么样子,当然,到时候进不进得来还两说呢。
进入玉佛寺,游客必须衣冠端正,穿戴正式整齐。我就不穿我杀人用的工作服了,一是太白弄脏了不好洗,二是白色太显眼,容易被人记住,逃跑的时候不好逃。
因为在玉佛像的脖子上我看见了一件东西。你猜是什么?没错,龙眼。
虽然我亲眼没见过,但而外公见过,而且描述得已经足够形象生动。
鸡蛋大小的红色水晶,形状活生生得像是人的眼珠。那摄人心魄的眼珠,流光溢彩的红,在玉佛的佛光映衬下也盖不住那股深重的戾气。是的,龙眼产生的时候本来就含着极大的怨气,在加上后世的人在争夺中不断的杀戮,这样只能加重它的戾气。
龙眼透出的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比我的离魂剪强上十倍。顺便交待一句,由于携带武器肯定进不来的,所以我把离魂剪留在了酒店,身上连个防身的家伙都没有,如果再遇上莎莉一类的人物,仅凭我和盘古两个身材单薄的人,这后事如何,不用且听下回分解,立马就见分晓,要不我挂了,要不盘古挂了,最差的结果是我俩都没挂,但做不了男人。
毫无疑问,既然看见了我肯定是要把龙眼带走的,不是为了去日本娶我未过门的老婆,只为了一心爱我的外公。我寻思着这肯定要等胖子回来了,以他的身手,偷这龙眼的把握肯定比我大。
这也证明了,普明和尚确实是在玉佛寺呆过,他就是阿苏克。
我俩身后的游客都有些不满,我也意识到我看龙眼的眼神多少有点贪婪的意思,旁边的保安已经冲我抛了几次媚眼,我不能不知趣,拉着盘古要走,谁知他却像扎了几百年根的老树一样站在原地,不管我使多大力,就是不动。虽然他是个瞎子,但是眼睛的方向确实直勾勾的朝着玉佛脖子上的龙眼。
我急了,压低声音道:“走,别站着了。”
盘古像疯了一样,失声道:“不,我不走,我的眼睛,那是我的眼睛。”他的手指指着玉佛脖子上的龙眼,身子站得笔直,有些理直气壮的味道。
我说:“你说什么,那是你的眼睛?”
盘古点点头,指着龙眼说:“不会错的,是我的眼睛,我不会感觉错的,它是那样熟悉,就像我入厕用的手纸一样。”
我顾不得郁闷,瞧这比喻句用的。小声说:“你能拿到它么?”我见他鼻子那么灵,保不齐还有别的神奇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龙眼就拿了。
盘古想了下说:“能。”
我心下大为惊喜,看来不用麻烦胖子了。
“就是可能会让人抓住。”盘古紧接着憋出这句话,让我几乎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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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么,不管是不是你的眼睛,我们现在都没有办法去拿,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先离开这儿再说,不然,用不着你去拿,警察就先把我俩拿了。”
盘古点点头,由着我往玉佛殿门口走。原本紧张到快不行的保安总算松了口气,偷偷往嘴里扔了块口香糖,我看得清清楚楚。
玉佛寺里的游客很多,因此我俩就算站在原地一天可能也不会有人提意见,就是怕会被人当菩萨供的时候还一阵纳闷,这是哪儿来的菩萨呢。
所以我很识趣的和盘古来到一颗大树下,清凉得很,也清静得很。
我正打算怎么和盘古商量着把龙眼搞出来,我眼前一亮,一个比葛优特点还鲜明的中年和尚腆着肚子出现在我们面前,肥头大耳朵,眼神飘忽而迷离,走路的样子明显脚底没根,再闻闻气味,如果狐臭不是这味道的话,这和尚显然是吃酒了。
看见他,我就明白了。胖子也是和尚,他也是和尚,敢情这天底下的和尚都是这幅嘴脸。
目前情况看来,要搞龙眼的话,技术上的难度不是我这个门外汉能够克服的。
但普明的着落,看见这和尚也就有了着落。
ps:两天没更新了,在这里道歉。本来这章就要把普明揪出来的,现在看来要等下章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28 开光裤头
我给盘古使了一眼色,哦,抱歉,他看不见。wenxuemi。com我对盘古说:“把他拖走。”
那胖和尚醉得不轻,我和盘古假装扶着他,沿着玉佛寺的围墙根走找,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我一松手胖和尚就瘫在地上。
我说:“把他扒了。”
盘古听了,没什么反应,似乎还沉浸在对于龙眼的惋惜中,我只能亲自动手,三下五除二,胖和尚圆滚滚的肚子出现在视野中。这时恰好吹了一阵风,胖和尚酒意上涌,“哇”的一声吐出好多脏东西,我赶紧捂上鼻子,却看见盘古也灰溜溜的捂着鼻子,比我还快呢。
胖和尚清醒了几分,半睁着眼,我看见他两只眼珠还在眼眶里晕乎乎的打转呢。胖和尚迷迷糊糊的吐出一句泰国话,又把眼睛闭上了。我问盘古:“他说什么了?”
盘古说:“来,继续喝。”靠,不折不扣的**。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啪地一巴掌重重拍在胖和尚的大肚子上,手一收就看见肚子上冒出一块红肿。胖和尚一下子就醒了,眼睛睁开,惊恐的看着我,那慌乱的样子活像香港三级片里被**的女猪脚。
我一脸微笑,面带和善,又拿手在他脸上轻拍两下,嘴里说:“不要怕嘛,一点都不痛,我会轻轻地…”盘古一动不动,没把我这话翻译给胖和尚,估计是觉得我这话太邪恶了。
我说:“你在寺里是干什么的?”看这和尚也是上了年纪的,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些。而且就他这德行,肯定是惯犯了,一看就知道是酒鬼。能在佛寺里喝完酒还大摇大摆地出入,那么只能说明这个和尚在佛寺里还是有些地位的。
盘古蹲在地上,望着我。我说:“愣着干嘛,照我的原话翻译啊。”
盘古听了,这才开始翻译给胖和尚听,那胖和尚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肚子,眼巴巴地,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盘古,眼泪水汪汪地,真要是个娘们的话,要了命哟。
胖和尚回了一句,盘古翻译说:“讲经师。”
哦,据胖子说,在寺院里讲经的都是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和尚,如此说来这和尚地位是低不了了。
我说:“你在这寺里呆了多久了?”又对盘古补了一句,“快翻啊,要不要你的眼睛了?”
盘古和胖和尚再次进行交流,一次比一次深切。盘古说:“贫僧自幼家贫,年少出家,每日烧香拜佛,行医救世,广积善缘,弘扬佛法,普渡众生…至今四十五年有余,尚不得出寺一回,今,巧遇贵人,还望贵人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留得百年好作柴…”
“停,停,停”,我对盘古说:“后面的就不要念了。”
我想这做和尚的是不是天生就话多,胖子就是这样。这样的好处就是,每天都对人说同样的话,就算不信,哪天他要不念叨了,人还不习惯了。
也不知道盘古和胖和尚哪个上过北大中文系。我说:“你认识阿苏克不?”
这次盘古很机灵,立马翻给胖和尚听,胖和尚听了摇摇头。我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咔咔咔,围着胖和尚从不同的角度上拍照。盘古确实很机灵,居然把胖和尚的裤头都扯下来了,我赶紧抓拍了几张漏点照,尽管胖和尚挣扎得厉害,但拍出来的效果也不错,就是没能把小鸟拍成雄鹰让人有些遗憾。
我邪恶地举着手机,在胖和尚眼前扬起,“你不说老实话的话,你很快就会超过你们的主持,成为泰国佛教界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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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和尚不挣扎了,垂头丧气地瘫在地上,早没了酒意。
如果胖和尚的漏点照和喝酒的样子流传出去,不知道在泰国会掀起什么的风浪,泰国可是以佛教立国的。
胖和尚老实的点点头,果然不出我所料,普明也就是阿苏克刚到泰国就引起争议,后来又成了玉佛寺的主持,对于一个从小就在玉佛寺长大的僧人来说,不知道普明还真是一件怪事了。
手机在我手上转悠着,我想除了玉佛脖子上的龙眼,普明还该留下些别的东西才对。我问:“胖和尚,可以带我们去阿苏克以前住过的房间吗?”
然后我等着盘古和胖和尚友好交流的结果。
盘古听完胖和尚的话对我翻译说:“阿苏克住的房间是玉佛寺历来的主持所居住,自从阿苏克搬走后,新主持就搬进去了,一般人很难进去。”
这样的话,阿苏克就不大可能在房间里留下什么东西,可没有他留下的东西,盘古要凭着什么去找他呢。现在去拿龙眼的话,显然不大现实,且不说玉佛寺戒备森严,单是玉佛像周围的保安,监视器,防盗装置,报警系统什么的就不是我和盘古能够搞定的。
想了想我对胖和尚说:“阿苏克有没有留下过什么东西?”我现在这样,像个特务头子。
胖和尚眼睛转得滴溜圆,拿手指了指地上的裤头,一脸怪异。
我看了看裤头,没看出什么神奇之处。我问:“这是怎么回事?”
经盘古翻译胖和尚回答的结果是,这条裤头是开过光的。胖和尚说,阿苏克是玉佛寺受人尊敬的高僧,凡是经过他开光的东西都能给人带来平安吉祥,这条裤头,还是他从别人那儿偷来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一句有了一条树枝,估计是在先前那颗大树上摘的,原本我是预备用这条树枝作刀来恐吓胖和尚的,现在它被我赋予了新的使命。
我用树枝挑起裤头一角,随风一摆就飘到盘古面前。我说:“盘古,你怎么看这事?”
盘古皱眉,有些不悦,吸了吸鼻子说:“你知道阿苏克身上是什么气味么?”
“废话,我要知道早和你换了鼻子去杀他了。”我回答道。
盘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这条裤头上的味道和我之前在玉佛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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