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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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10部分
    不知道是哪个公司最后胜出了?”

    我们都屏住气息,齐刷刷地盯着老黄。

    只见老黄苦笑了一下,说道:“谁胜出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散会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在qq上了条信息给周嫣,问她知不知道万风集团的项目是哪个公司赢走了?很快,周嫣回了过来:盛世昌明公司。不过这事你不要宣扬出去,黄老大不让多说了。我给她回复道:明白了。我不会多嘴的。

    吃中午饭后,我给一个以前的同事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马植现在哪个公司?

    “马植呀?他和别人合伙开了一个公司,好像叫,叫什么盛世昌明……”前同事说:“对了,你问这个干吗?”

    “哦,没什么,我那天碰到他了,所以随便问问。”我说。

    果然,项目落入马植之手了。我不由吁了口气。这个马植,真是不简单呀,居然能将我们势在必得的项目给抢走了。

    “喂,在想什么呢?”我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林韶。于是笑笑道:“没什么,我一个朋友快过生日了,所以在想送他什么好。”

    林韶说:“你朋友是男是女呀?”

    我说:“你问这个干吗?”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建议呀?”

    “哦,”我信口说:“应该是个男的吧!”

    “什么叫‘应该是个男的吧’?男的就男的,女的就女的,清清楚楚,干干脆脆,哪有你这样说的?”

    我让林韶不依不饶的表情给逗乐了。这丫头,最近和她稍稍疏远了点,还是这么灵牙俐嘴。本来这只是我随口乱说的,不过看她这样,我反而有心想逗逗她,当下眼睛一转,说:“怕你了,老实告诉你吧,是个女孩子!”

    “是吗?”林韶说:“是不是想追人家呀?”

    我说:“这你就管不着啦!”

    林韶眼睛一瞪:“废话,这个都不知道,如何建议?”

    我说:“你不是吧?这和送礼物有什么关系?”

    “你bi痴呀?怎么没关系?如果你对她有意思,当然要送能表达爱意的礼物了,如果你对她没意思,有些东西是不能乱送的,免得误会,你明不明白?bi痴!”林韶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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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韶的语气让我觉得很不爽。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她纠缠下去。本来就只是简单的一句托词,现在却被她越说越远,真是没有一点意思。我说道:“好了,我要回办公室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做呢!”

    林韶说:“韩星星,你没有必要这么过分吧?干吗老是要躲避我?就算你有了女朋友,可我们还是同事吧?你至于这样吗?”

    “你……”我无可奈何地说:“我的大小姐,我哪有躲避你了?我是真的有事嘛!”

    “你能有什么破事要忙?大家一个办公室的,你那点事,难道我不清楚?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你说你忙什么呢?!”

    “不是……那个,那个什么叫我……”

    “不要这个那个的,支支吾吾,借口没想好就准备抛啦?你不嫌寒碜呀?”

    我被林韶说得哑口无言。

    我想了想,说:“林韶,那你想怎么着,你说吧?”

    林韶却扑哧笑了:“韩星星,瞧你这点出息!说你两句,脸就绷得像块黑铁一样,真没劲!好啦,我请你吃冰淇淋,就当是为我刚才对你太凶赔个不是!”

    我暗自摇头,这个林韶,简直就像六月天,一会阴,一会晴,变化不定。我说:“怎么,你也知道自己很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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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韶得意地翘着嘴角,说:“谁叫你有了女朋友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也不跟她解释,只是笑了笑。

    谁知林韶却又上来挽着我的手臂,说:“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一直把你当成姐妹!”

    “什么?”我哭笑不得,“你把我当姐妹?我可是大男人呐!”

    林韶放开我的手,跳到我前面去,然后转过来,调皮地说:“我不管,反正你在我心目中就是――姐妹!”

    说着,她又像个孩子似的跳开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在气我,于是假装凶巴巴地说:“好你个疯丫头!满嘴胡言乱语,看我不把你的小嘴巴撕烂!”

    离公司不远有条小河,叫牵马河。河面不宽,但是由于在市中区,整治得还不错,两边绿草茵茵,垂柳依依,微风拂面,倒也有几分惬意。我和林韶坐在河边的一张石条椅上,吃着一种叫“娃娃头”的冰淇淋。

    林韶说:“其实这种冰淇淋的味道很一般,不过小的时候,我特别喜欢吃,所以很怀念这种味道。”

    看到林韶脸上淌着无限怀念之情,我笑道:“原来你吃的不是冰淇淋,而是回忆。”

    林韶没有笑,反而很忧郁的样子:“你不是我,所以你不会明白的,这种冰淇淋对于我有着特殊的意义。”

    “什么意义?”我好奇地问道。

    “大约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爸爸为了生意,几乎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家,有时候还夜不归宿,为此,我爸爸和我妈妈经常吵架,甚至还闹过离婚,那段日子,我非常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也跟我们班上一些同学那样,失去一个完整的家。尤其是有一次,我路过一个餐厅,无意中从玻璃窗里看到了我爸爸……他,他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他们很亲密……我当时吓傻了,我不停地跑,拼命地跑,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直到我摔倒了,摔得膝盖鲜血直流,我大声哭,大声哭,很多人围了上来,他们都以为我是因为摔伤而哭,可是我知道我不是为这个哭……后来,从人群中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拿着一根娃娃头冰淇淋,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对我说,姐姐,你别哭了,我请你吃冰淇淋!……我到今天还记得那个小女孩的样子,还记得她对我说的话,虽然从那以后我没有再见过她!不知为什么,从那天起,我开始迷上了这种冰淇淋,只要我一不开心,我就会去买来吃……”

    我看着林韶,静静地听她说。林韶说得很动情,而我也听得很入神,我们连冰淇淋都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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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中,快要到下午上班时间了。我将吃剩下的冰淇淋棍子扔掉,说:“走吧,回公司吧。”

    林韶说:“听我说这么多,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呀?”

    我摇头,说:“怎么会呢!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感谢我?”林韶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我用鼻子嗯了一声,微笑着说:“谢谢你把我当成朋友呀,要不你怎么会说那么多以前的故事给我听呢?”

    “唉,”林韶轻叹,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说:“有些事情藏在我心里很多年了,可是我一直不敢面对,也不想面对。比如我撞见我爸爸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我妈,也从没跟别人提起过。虽然后来我爸和我妈没有离婚,但是那件事却像一根刺一样,一直在我心里,每一次我看到我爸的时候,我都不由得想起那天的情景,然后,然后我便对我爸产生一种恨意。”

    林韶从石条椅上站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望着她问道:“那你现在还恨你爸吗?”

    林韶望着远方,过了大约十秒钟,才转过来盯着我,反问道:“换了你是我,换了你撞见你爸和别人偷情,你会不会一直恨着他?”

    我愣住了。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林韶忽然恨恨地说:“我既恨我爸,我更恨那些狐狸精!我恨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因为他们很没有道德!”

    说着,林韶走了出去。而我,却呆在原地。林韶说的那句“我恨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因为他们很没有道德!”像一根铁捶一样击打在我的心上。假如,假如温月不是别人的情人,假如她确实是别人的老婆,那么,我不也正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吗?不也是“没道德”吗?

    “怎么啦?走呀!”林韶看我没跟上去,回头说道。

    我呐呐地应了一声,然后郁郁地迈开脚步。

    我和林韶肩并肩走着。林韶说:“很奇怪,跟你说了这些之后,我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我说:“也许人就是这样的,心里藏事,总是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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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韶沉着脸说:“不过,我跟你说了这么多秘密,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

    我说:“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八婆,再说了,你是相信我才会说的,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呢?”

    林韶忽然阴恻恻地笑了:“是吗?那你背着我交女朋友,算不算对不起我呢?”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这个嘛……嘿嘿!”

    “你嘿嘿笑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交了女朋友,还是承认对不起我?”

    “我……”

    林韶大声笑起来:“哈哈,我就爱看你窘迫的样子!还真对得起你的外号:木头!哈哈!”

    我脸一热:“好啊,你又捉弄我!”

    林韶冲我吐吐舌头,说:“怎么,不服气呀!有本事你也捉弄我一把呀!”

    在电梯里,林韶忽然幽幽地说:“说实话,有时候我还真的有点喜欢……和你一起疯闹。”

    我没说话。

    林韶又说:“其实,我平时挺寂寞的。”

    林韶的声音低沉而哀怨。我很想安慰她两句,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走出电梯之前,林韶又低声说了一句:“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啊?”我下意识地轻叫一声。因为,我原本和温月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的。

    我在电话跟温月说,临时有点事情,所以晚饭不能一起吃了。温月淡淡地说,没关系。我觉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又说,要不这样,我一会忙完了再给你电话。挂上电话,才现林韶一直在盯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吃饭时,林韶又跟我说了一些陈年往事,但都只限于有趣的小事。其实,我更想听的是她的情史,毕竟脚踏三只船这种强悍之事,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不过林韶似乎有意回避,丝毫不涉及她感情方面。就算我故意提到,她也是打个哈哈或采用反问的方式蒙混过去。末了,林韶反而要我讲自己的恋爱史。我也想嘻哈蒙混,但她却不依,非要我讲不可。好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是闲聊,气氛也很好,不是那么庄重,所以我也随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起来。而且我讲来讲去,都是和侯晓禾的那些破事,对于温月,只字不提。

    林韶忽然说:“听你这么说,你们早就分手了,那你现在……”

    我的脸忽然莫名地红了起来,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我忙摆摆手说:“不说了,不说了,我都说了这么多,现在该轮到你说了!”

    林韶并不中计,盯着我,半晌才说道:“韩星星,为什么你总是要回避这个问题?你现在是真有女朋友,还是担心我缠着你,所以才随便编排?”

    林韶问得很直白,我想回避都不可能了。我只好说:“林韶,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其实每一次和你在一起,我既开心,又担心。你是一个好女孩,可是我……”

    我想了想,干脆拿温月曾经说过的话来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所以,我不想耽搁你!”

    这些话说得我很郁闷,可是林韶听后却笑了。

    “星星,”林韶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太悲观了!换句话说,你太自卑了!”

    我低垂着脑袋,也不加以反驳。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说明你很有自知之明,而且有一定的责任心!这也是我很欣赏你的地方之一!”林韶语气一转,又说:“但是,有一点你却忘了,你忘了,我林韶并不是那种只认钱的势利眼!假如你是因为没有钱而自卑呢,那我要告诉你,你用不着自卑!”

    这样的话,从一个女孩子嘴里说出来,换了以前我一定会感动,可是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感动,因为我和林韶之间,不只是钱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其中夹着一个……温月。

    我无法做到舍弃温月,至少我目前不行。所以……我不可能接受林韶的感情。

    我微微抬起头,很认真地说:“林韶,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真的。我知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也身不由己,所以,所以……对不起!”

    林韶咬着下唇,脸色极其难看,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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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她自尊心这么强的女孩,一而再不顾一切地主动示爱,而我却再一次不识好歹地拒绝,如何不让她伤心?

    林韶终于坐不住了,从坤包里拿出钱包,掏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说:“我先走了,你慢慢吃吧!”

    说着,她立即夺门而去。

    我没有追,只是目送着她渐渐远去。我清楚地看到,她一出门便用手抹眼睛。

    59

    从饭馆出来,我没有给温月电话,也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跑到河边去吹风。

    立秋已过,河风多了几分凉意。我凭栏而站,看着光影交错、色彩斑斓的河面,忽然感到一阵目眩。

    越想越觉得自己对林韶太过于残忍,但是又不敢给她打电话,因为害怕如果不够决绝,反而变成一种拖累。即便短痛痛彻心扉,也比绵绵的长痛要好得多。

    我沿着河边的小径默默地走着。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而寂寞。我想,也许我们这一生,会有很多时候要自己一个人独行,一个人承受漫漫长夜,承受无尽的寂寞。

    忽然想起了以前和侯晓禾一起在河边散步的情形。记得我们才毕业那阵,几乎每天晚上都出来散步,而且常常来到这河边。其实河边离我们住的地方并不近,可是我们一点也不觉得远,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有时候我们会在河边驻足,情意绵绵时还会躲在暗处接吻。

    我有些感慨,为什么我总在寂寞的时候就不经意地想起侯晓禾,而每每想起她之后便愈加感到寂寞?

    不过,这一次我觉还是有点不同,因为这一次我想起她时,居然还对她产生了一点点感激之情。没错,是感激。感谢她曾经与我一同在这河边漫步,还给我留下了一丝美好的记忆。也许,事过境迁之后,我们真正平静下来的时候,才会现,人生的每一个经历,每一段日子,不管结局是悲是喜,都是值得我们怀念,或回味的。

    我望着远处的灯火,默默地为侯晓禾祝福,祝福她一生平安,永远幸福。

    原以为林韶会像以前一样,不给我好脸色,可是没想到在公司里遇见她时,她竟然主动跟我打招呼,而且面带微笑,似乎心情还不错。这样一来,反把我弄傻了:她没事吧?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无甚波澜。我和温月只通了两次电话,没有见面。不过每一次她都刻意像我提起董锦,还叫我多跟董锦联系联系。我表面应承,却不付诸行动。

    自从冷不丁地冒出一个董锦之后,我觉自己对温月的热情也越来越减退了。甚至对于见不见面,在不在一起,都觉得无所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周六上午,我还在睡梦中,瘟猪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安排,如果没安排就去陪陪他。问他有什么事,他却又不肯告诉我,还说是兄弟就不要问那么多。我猜想他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否则绝不会这么闪烁其词,便答应了他。

    碰面之后,我软硬兼施,瘟猪才跟我说出实情。原来最近钟琪老是夜不归宿,而且行踪神神秘秘,还动不动就脾气,所以瘟猪疑心她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昨天晚上,瘟猪无意中在街上看到钟琪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便暗中跟踪他们,谁知他们进了东门一个小区之后就再也没出来了。后来,瘟猪给她打电话,却处于一直关机状态。

    “唉!”瘟猪叹了口气。他满脸胡渣,面容憔悴,似乎很久都没有休息好过了。

    我安慰他道:“你也不要这么丧气,说不定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呢!”

    瘟猪苦笑:“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怎么可能一个晚上都不出来,而且还把手机都关了?”

    我说:“就算事情真的像你想的那样,又如何?女人一旦变了心,你还能留住她吗?”

    瘟猪双手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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