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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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10部分(2/2)
,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半天才说:“你不知道,为了她,我连工作都丢了!我真的很不甘心呀!”

    “啊?你工作丢了?”我深感意外:“到底怎么回事?”

    瘟猪叹息不已,说:“别提了,说起来就郁闷!唉……算啦,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没什么意思!总之,我现在是成无业游民了!”

    我说:“那你有什么打算?”

    瘟猪摇头:“没什么打算,就当给自己放假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上班。”

    略顿一下,他又说:“其实,真正让我感到痛心的,不是因为丢了工作,而是……为她丢了工作,她还这样闹腾!”

    看到瘟猪如此沮丧颓唐,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从朋友的立场来说,我是不应该袖手旁观,可这种事情,我又如何插得了手?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我一个外人,能做的,或许就只有安慰安慰他罢了。

    我于是试探地问道:“那你看,现在有没有办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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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瘟猪做出一副苦瓜相,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瘟猪说:“行了,别说这种肉麻话了,听着就起鸡皮疙瘩。你要是支持我,就请我吃东西吧,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饿得快头昏眼花了。”

    我说:“那走吧,我也没吃早饭。”

    我们寻了个包子店,还没坐下,瘟猪就吆喝着来两笼包子,四个茶叶蛋,两碗稀饭,外加两碟泡菜。

    我说:“我一笼包子就够了,茶叶蛋你少叫两个,我吃不下。”

    瘟猪说:“没关系,我可以搞定。”

    服务员一端上来,瘟猪立刻一口一个包子,狼吞虎咽地接连吃了三四个。看他这样,哪像是少一顿饭没吃,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嘛。我暗觉好笑,说道:“慢慢吃,小心噎着!”

    瘟猪边大口嚼着边含混不清地说:“你不知道,我是真饿了……”

    接下来,我们都没有说话,默默地吃着。待到吃得差不多了,我才问道:“你们以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弄成这样了?”

    瘟猪抬头看了我一眼,苦笑一声,说:“你以前不是也和侯晓禾很好吗?我们都以为你们要结婚的,结果还不是分了?这种事情,谁说得清楚?”

    想想也是,这种事情,根本就说不清楚,说不定一分钟之前两人还好好的,一分钟之后便闹得形同陌路了。我又问:“你们现在是不是住在一起呀?”

    “嗯,”瘟猪点点头,又叹了一下,说:“要是我不搬出来和她一起住,说不定我们还好好的。”

    “为什么呢?”

    “你也知道,两人一旦住一起,很多矛盾就来了。我们几乎天天吵架,尤其是我现她不对劲之后,我们的矛盾更加激烈了。有时候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可以吵得天翻地覆!越吵越伤感情,越伤感情越吵!说实话,我都有点疲了。”瘟猪眼神迷离。

    我说:“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干脆分手?与其大家都很累,不如痛痛快快,一分了之?”

    “分手?”瘟猪摇头:“毕竟投入了真感情,哪能说分手就分手的?”

    我沉默了。是呀,要说分手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到深处,身不由己,说得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就像我和温月一样,我们都知道不应该和对方在一起,可是若要彻底断绝,还真是很难做到。所以说,感情这玩意儿,在局外人看着很简单很明白的事理,但是作为当事人,却十分彷徨,迷惑,根本不可能做到慧剑斩情丝!再说了,倘若感情能说放就放,尘世间也不会这么多痛苦了。古往今来,无论凡夫俗子,还是英雄好汉,最难闯的,便是这“情关”!

    60

    吃完早饭,我和瘟猪直奔黎水那里。有日子没见,想不到秦孜米已经搬来和他一起住了。不但房子比以前干净整洁许多,而且还添了不少家具。我们到的时候,小两口居然才从被窝里钻出来。我开玩笑地对黎水说:“小日子过得很红火嘛!看来,多了个人是不一样了!”

    黎水说:“那是!小百姓也得活出几分滋润嘛!”

    我假装长长地叹了一下,说:“你是滋润了!不过我们有些阶级弟兄可就惨啦!估计很快又可以唱《单身情歌》了!”

    黎水扯起破嗓门说道:“咋回事?是不是和你那个什么温月分手了?”

    瘟猪哭丧着脸说:“不是他,是我!”

    黎水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又出什么事了?”

    我指着瘟猪的脑袋,笑道:“你没看到他头上戴着一个帽子吗?”

    “什么帽子?没有呀?”黎水有点迷惑。

    我说:“那么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你难道没看到吗?”

    “去你的!还敢笑话我!”瘟猪想笑,又想哭,举起拳头要打我。

    黎水这才明白过来,呵呵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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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秦孜米走了过来,问我们想吃什么菜,她好到菜市场买。

    瘟猪说:“我要吃鸡鸭鱼肉,还有燕窝鱼翅,哦,最好再搞两瓶五粮液回来!”

    看到秦孜米一脸惊讶,我连忙说:“别理他,这小子纯粹瞎胡闹!随便什么菜都可以,简单一点就行,你看着办就是。”

    秦孜米又用征求的眼神看着黎水。黎水说:“弄条鱼吧,做酸菜鱼,我们大家都爱吃,其他的你自己决定!”

    秦孜米走后,我拍拍黎水的肩膀,说:“不错嘛,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而且脾气很不错,典型的闲妻良母!你小子有福气呀!”

    黎水傻笑呵呵地说:“你不用羡慕我!我相信有一天你也会跟我一样找到真正情投意合的人的!”

    听到这话,我惟有苦笑。每个人的际遇都不一样,不是说自己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不过话说回来,幸福不是只有一种,也没有固定的模式,只要自己觉得开心觉得值得就行,何必非要跟别人一样呢?

    “不过,小米确实不错,我妈临走那天,还直拉着她的手,很舍不得的样子,而我这个亲儿子,她却没多看两眼!嘿嘿!我妈还让我春节领小米回家过年,说一定按接待新娘子的标准接待小米……嘿嘿……”黎水说得很起劲,看来他是陶醉在这无边的幸福之中了。

    不知是不是受到黎水的影响,我开始有点想念温月了。这也是我最近几天第一次这么想念她。

    我于是走到阳台上,拨叫温月的电话。可是,却被告知用户不在服务区。我又走回客厅,说:“兄弟们,好象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垒长城了,不如趁着今天过把瘾?”

    黎水拊掌道:“好呀!我马上给杨建伍打电话!那家伙这几天到处在找牌打呢!”说着,黎水便掏出手机打电话。

    不过,瘟猪似乎兴致并不高,愁肠百结地坐在那里呆。我遂上前去,将手搭在他后背上,说:“兄弟,别想那么多了,有些事情多想无益,不如顺其自然!”

    瘟猪对我苦笑了一下,说:“我也不想想,可是……”

    我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说:“别可是了,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她要是放弃你,那是她没眼光!犯不着想不开!你以前不也说过吗?外面有的是女人,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对不对?”

    这时黎水打完电话,也走了过来,说:“就是!虽然你有可能失去一棵小树,但你即将得到的,就是一大片森林!还有呀,你可别忘了,你那棵树还是我让给你的呢!”

    瘟猪看看黎水,又看看我,忽然长长地舒了口气,说:“好吧,既然情场失意,那就让我在赌场上得意吧!我今天非得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我说:“这才是我们熟悉的瘟猪同学嘛!该豪迈的时候就得豪迈!好,今天我就成全你!不胡你的牌!除非……满牌!”

    我们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屋子里的阴郁之气,也被我们的笑声一扫而光。

    61

    老黄一进会议室,便用犀利如剑的目光逐一扫视我们,似乎要从我们中间找出谁是j细似的。

    这样的情况十分罕见。气氛徒然变得沉重而充满血腥。我心想,不知道谁又惹出什么大祸来了?

    老黄拉开椅子,坐下,面色铁青地说:“在今天的工作例会之前,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老黄脸上。会议室里静得可怕,连一只秋蚊飞过都听得到。

    “昨天,有人跟我透露,万风集团那个项目,中标的那家公司方案居然和我们相差无几!而且,他们报的价格比我们还低1o%!” 老黄一字一顿地说,而且目光一直在我们脸上不停地游弋。

    老黄的话,像一颗炸弹一样,将整个会议室炸开了。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们中间分明有内j!否则,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大家静一静!”老黄大喝一声。

    所有的声响顷刻间都停止了。

    老黄又逐一将我们扫视,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本来这种竞标项目,落标也很正常,倘若我们计不如人,也就罢了,但是,如果是以这种方式失败了,我很不甘心,很生气!”

    停顿数秒,他又说道:“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希望能有人给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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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黄的声音显得异常浑厚、威严。我偷瞄了大家一眼,现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由低下了头。或许,大家是被老黄极具威慑力的话给震住了。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被抬到桌面上来说,便等于宣判某个人的死刑。但是,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说实话,我一时半会也难以猜测。不过,我还是很庆幸自己当初明智,没有上马植的“道”,否则,现在一定会坐立不安。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老黄缓缓说道:“我很希望这件事情跟在座的都没有关系。但是,倘若问题真是出在你们中的某一个人身上……”老黄晦涩一笑,口气也缓和了一些:“也……没关系!不过,请这个人尽快来找我,跟我把情况说清楚……大家同事一场,或许还有得商量!”

    “但是……”老黄的语气又生了转折,“如果他不是自动站出来,而是被我查出来的话,嘿嘿……”

    老黄笑得很古怪。当然,我们都知道他这声古怪的笑意味着什么。

    我端着水杯坐回座位上,现林韶的qq头像正不停地闪动着。点击一看,对话框里有这么一句话:“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回可有好戏看啦!”

    我回道:“你可真会幸灾乐祸!嘿嘿,估计干坏事的人正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呢!”

    林韶很快又回过来:“那是他咎由自取!谁叫他出卖公司呢?对了,你猜猜,会是谁做的呢?”

    “我怎么知道?人家额头上又没有贴字!人人都有嫌疑!”

    “嘿嘿,那这样说,你也有嫌疑了?”

    “我?我也想呢!可惜我还不够卑鄙,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哈哈!”

    “你还不卑鄙?那看来要重新给卑鄙下定义了!”

    “嘿嘿。”

    我想了想,很快又加回一句:“不过我们开玩笑可以,你千万不要到处问别人,万一被老黄知道了,又要骂你八卦啦!”

    “知道啦!罗嗦!真怀疑你上辈子是唐僧!”在这句话后面,林韶还加了一个狂吐的表情。

    办公室里的气氛在无形中开始变得紧张。彼此照面,居然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多看对方一眼。仿佛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都有j细的嫌疑。

    但是,怀疑都藏在各自的心里。没有人愿意多说一句话,也没有人愿意和别人讨论这件事。

    如此微妙而复杂的局势,还是我进入公司以来第一次遇到。林韶在qq上对我说,她实在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太压抑,太难受了。其实有谁会喜欢呆在这样的环境里?在每个人的脸上,我都看到了那种藏不住的疲倦。但是,在j细没有被揪出来之前,估计这样的局势还得持续下去。

    我非常努力地去想到底谁是那个出卖公司利益的j细。可是,纵使我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因为据我目前所知,还真不知道谁会跟马植有关系。倘若换一种思维,从容易被诱惑吸引的角度来分析,那么,又太多人有嫌疑了。当然,可以肯定的是,林韶、老黄和我不在其列。这是因为,第一,林韶虽然有时候嘻嘻哈哈,但原则性的错误她绝对不会犯,况且以我对林韶的了解,以及她的家庭背景,她根本不可能也没有必要这么做;第二,老黄是何等精明之人,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自断前程的傻事?退一万步说,就算做了,也绝对不会笨到“贼喊捉贼”这种地步,――别人都不知道的隐情,他何苦提出来,何苦往自己裤裆里抹泥?第三,马植是找过我,但我已经非常坚决的回绝他了,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排除了我们三个人,但剩下的对象也实在太多了,根本无从分辨。所以,只有等事情进一步展了。

    62

    这天下班后,我才走到公交站台,电话就响了。来电显示居然是马植的号码。不知为何,一看到是他,我的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躁动。说实话,我很不想接这个电话。但在犹豫片刻之后,我还是按了接听键。

    “星星,下班了吗?”马植的声音显得非常热情。

    我压制住内心的躁动,淡淡地问道:“马总,有事吗?”

    马植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冷淡,依然很热情地说:“上次我不是说过了吗,老朋友就应该经常联系,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时间,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不假思索地说道:“对不起,马总,我晚上约了朋友……”

    “星星,”马植打断我的话:“你不要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好不好?难道老朋友在一起吃顿饭也这么难吗?”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说你也不要想得太多,我没有别的用意!”马植不容我分说,再次打断我的话:“真的!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所以才……唉,你千万不要有什么误会,上次我是想让你帮忙,不过最后不也没勉强你吗?对不对?怎么样?干脆一点,我在上次和你吃饭的地方等你!”

    马植说得很坦白。坦白得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话很明显了:人家是看得起你,把你当朋友,所以才叫你一起吃饭,你未必连这点面子也不给?而且,人家说得“明明白白”,根本就没有勉强你,为难你,那你还有什么顾虑呢?

    但越是这样,越说明其中有“诈”!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只得说:“那好吧,我先跟我朋友说一声,一会再给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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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掉电话后,我故意磨蹭几分钟,然后再给马植打电话:“好了,马总,我已经推掉我朋友那边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到。”

    “ok!一会见!”马植似乎很愉快。

    我暗自叹了一声。什么叫无奈?无奈就是你明明知道前面是一坨屎,还是要硬着头皮往上踩!

    还是上次那个老位子,不过,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今天这顿饭比那天更有深意。这一点,早在我接到马植电话的那一刻便已经料到,只是我还不知道,到底他想怎么唱这出戏?

    马植的笑容如同七月的阳光,灿烂,但是已经出了温暖的范畴,热得让我多少觉得有点不舒服。

    “星星,你喜欢吃什么?”马植将菜单推至我面前,说道:“随便点,不必客气!”

    我把菜单推回去,说:“我最头疼的就是点菜了,还是你点吧,我这人不挑食!”

    马植也不再推托,拿点菜单说:“那好吧,就由我代劳了!”

    “不过点菜还真是一门艺术,尤其是在一些正式的场合。不仅要照顾在座者的口味和喜好,又要搭配得当,否则,很可能会在无意之中得罪人……”他一边翻菜单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虽然他表面上说得很随意,但我总感觉他话中有话,似乎想暗示什么似的。

    我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意附和他。

    点完菜,打走服务生,马植舒了口气,说:“星星,你还记不记得以前还在公司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去重庆见的那个客户?”

    我想了想,说:“有点印象。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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