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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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11部分
    马植说:“是这么回事,他们最近有个新项目准备动工,所以,可能会跟我这边有合作……”

    说到这里,马植故意停了下来,颇有深意地看着我。我只好点点头,说:“那很好呀!”

    马植慢条斯理地说:“这个项目,虽然不是很大,但利润空间却不小,况且,我跟他们方总和杨总一向关系都比较好,操作起来也没什么困难!我前些日子去过项目现场,有一些新的想法……”

    马植瞟了我一眼,说:“我想找你一起做!”

    “啊?”我感到很意外:“不是吧?”

    马植笑了笑,说:“星星,你用不着大惊小怪。大家朋友,有钱一起赚嘛!”

    我为难地说:“可是……”

    “你是不是舍不得那边的工作呀?”马植说:“放心,我没打算叫你过来!只不过我们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合作。说白了,就是想让你做兼职。”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妥。

    马植不等我说下去,便说道:“别可是啦!就当是帮我一把,行不行?而且,你放心,你那份该拿多少拿多少,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说实话,我根本没想到马植找我来,竟是想让我给他做兼职,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万风集团项目的事呢。不过,对于兼职,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一来公司有规定,不允许员工在外接私活或兼职,二来我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但是,看到马植如此热情而坚持,我也不好立即拒绝他,便含糊地应了一下,希望能蒙混过去。不曾想,马植却顺着这事情说个没完,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说:“这里有一些我拍的照片,你先拿回去看看。”

    我接过信封,正要掏出照片,马植却又按住我的手,呵呵笑道:“先不急,收起来回去再看也不迟。免得你说我不够兄弟,连吃个饭都不能安生!”

    我收起信封,陪了个笑脸,说:“怎么会?要你一再请我吃饭,已经是很不好意思了!”

    酒菜上来,马植端起酒杯,说:“来,为我们合作愉快,干一杯!”

    吃完饭,与马植道别后,我才慢悠悠将他给我的信封拿出来。可是,我却现,信封里装的只是几张水果的图片,而并非什么项目照片。

    我连忙给马植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拿错了?怎么尽是水果的图片?马植打了个酒嗝,说,那水果图片是他外甥的,估计两个信封放在一起,所以一时大意竟拿错了。

    我问他那现在要不要换过来?

    马植却说,他已经走远了,算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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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紧地捏着马植给我的信封,心里有种莫名地恐慌。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身陷一个可怕的圈套之中。以我对马植的了解,他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连项目照片都会拿错。而且,也没理由将什么水果图片放到信封里面。所以,只有一种解释,这是他故意的。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想把什么项目照片给我,甚至于根本就没有什么项目要动,也不可能找我做兼职。他只是做做样子罢了。那么,他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呢?显而易见,还是和万风集团的那个项目有关。从一开始就是,现在也不例外。问题就在于,我没有出卖公司,出卖公司的另有其人。――如此看来,马植无非是想通过牺牲我,来保全另外一个人。

    想到这里,我手心全是汗。倘若事情真如我所想,那我就死得太冤了。我现在非常后悔自己当时没有铁下心拒绝赴约,以至于搞得如此被动。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就算将肠子悔青,也回不了头了。这样看来,我真的要为自己的一时心软买单了。

    清风阵阵,凉意酽酽。我的脚步,在清冷的街头,已然乱了。我似乎看到,有一张可怕的网,正向我罩来。

    慌乱之余,我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于是我便给瘟猪打电话。那天在黎水那里,我们打了一下午麻将,但是瘟猪一直心不在焉,结果不但情场失意,连赌场也失意,――我们三家“宰”他一家。散去的时候,瘟猪脸色苍白,双目无神,嘴里还喃喃地说要去找钟琪。前天中午,我曾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他黯然神伤地说,已经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了,他亲眼看到钟琪和别的男人拥吻。

    瘟猪的声音还是显得很疲惫。似乎又有日子没睡好了。我问他现在如何了,他未语先叹,叹完再叹,终于,抛出三个字:分手了。事情到这一步,其实早在我预料之中。说到底,感情是很脆弱的东西,一旦有一方决意放弃,破裂也就是迟早的事了。

    我说,不如出来喝杯东西吧,我现在也挺烦的。

    瘟猪只问我在哪里,却没问为什么烦。也许,一个人心里特别郁闷的时候,就再也顾不上别人了。

    我们在一家烧烤店外面碰头。瘟猪说,他今天就吃了一碗面,现在还饥肠辘辘呢。我看到瘟猪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心里直泛酸:爱情究竟是什么玩意,竟能将人折腾成这样!

    我将自己可能掉进陷阱的事简单跟瘟猪说了一下,但是他一点兴致也没有,甚至眼皮都没抬,只是不停地喝着闷酒。

    我觉得有点无趣,却也无可奈何。

    “星星,你当时和侯晓禾分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也许这辈子自己再不会去爱别人了?”瘟猪忽然抬起头,双眼通红地问我。

    我想了一下,说:“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说实话,我都不太记得了。不过,我觉得你这样想也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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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瘟猪苦笑着说:“我知道。”

    “想要从失恋的痛苦中尽快解脱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盯着他,说:“投入一场新的恋爱!”

    瘟猪摇摇头:“哪还有心情再去开始新的恋爱?”

    我还想再安慰他几句,哪知他却举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然后拿起酒杯,主动和我碰了一下,说:“星星,你也不必太担心,只要找出真正的内鬼,你就没事了。”

    我愣了一下:“原来你有听我刚才说的呀?我还以为你根本就没听进去呢!”

    我和瘟猪喝了好几瓶啤酒,又了一通感慨,似乎把人生苦乐世间百态完全看破,精神上升到一个至高领域,这才迈着微醉地步伐,飘飘忽忽地走出烧烤店。

    瘟猪握着我的手,半真半假地说:“兄弟,祝你好运,千万不要步我后尘,成为无业游民。”

    我哈哈一笑,说:“没事,就算真的到了那步田地,咱兄弟俩就到天桥下卖艺去!大不了把黎水拉上,再弄几个粉丝过来捧场!”

    瘟猪说:“就你这衰样,还有粉丝?就怕尽招些拍砖的来!”

    我们嘻嘻哈哈开了几句玩笑,没事瞎傻乐了一会,然后挥手道别,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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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斜躺在沙上,又将公司里的每一个人都细细想了个遍,可是仍找不出任何端倪。倒不是j细隐藏得很好,而是在这件事之前,我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也没有特别留意,所以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倘若在马植他们有所动作之前,我还查不出来的话,那这个黑锅我是背定了。

    我想了很久,决定向别人求救。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韶。毕竟在公司里,和我走得最近的人,只有她。而且,她不在嫌疑人的行列里,应该是最佳人选。我于是拿起手机,给林韶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林韶才接电话。

    “喂,你睡了吗?”我问道。

    “没有,刚洗完澡。”林韶说道:“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听她这么一问,我忽然产生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支支吾吾地说:“也,没,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就是……”

    林韶笑了:“有事你就说,用不着跟我拐弯抹角的!”

    我吁了口气,也不再多想,直愣愣地问道:“林韶,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出卖公司的人?”

    “什么呀?”林韶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万风集团那件事……”

    “哦,这事呀?”林韶的声音仿似从高空中一下子跌落下来,口气也变得有点不太好:“你这么晚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我猜想她一定还在为我上次拒绝她而心中有刺,再则我大半夜给她打电话又只是为了这种破事,所以她感到不高兴也是应该的。

    我讪笑了一下,然后应一声“嗯”。

    “哦?那你是不是已经查到点什么了呢?”林韶的语气明显带有取笑的成分。

    我说:“没有。就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问你。你也知道,这两天公司里闹得人心惶惶的,再这样下去,人都给憋疯了!”

    “你疯什么呀?又不是你做的,你心虚什么?”

    我不敢将自己的处境告诉林韶,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说,我只好苦笑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大家的眼神变得很恐怖……唉,我只希望那个出卖公司的人早点被揪出来,这样大家就用不着整天猜来猜去了!你,你明白吗?”

    林韶冷笑道:“我明白什么呀?反正这事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谁爱猜就让他猜去!我才懒得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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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再说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从林韶的话里可以得知,她知道的未必比我多,而且她似乎有点讨厌我大半夜跟她讨论这事。

    我当下说:“好吧,那就不打搅你了,早点休息,拜拜!”

    我刚要挂掉电话,却听到林韶幽幽地说:“你难道就不能和我聊点别的吗?”

    我怔了怔,然后默无声息地将电话挂了。

    事情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快。在我和马植见面后的第三天上午,我才走进办公室,就明显感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强有力的肃杀之气。我的出现,让原本还在议论的同事们立刻收了声,清一色地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又像早已约定好似的各自埋头。

    这场景,吓得我大气不敢出。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偷偷朝林韶望去,却看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惊异。

    我不敢上前去和林韶说话,只好弯下身子打开电脑,想通过qq和她交谈。但是,还没等到电脑进入桌面,我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

    我的心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手哆嗦着去拿电话。

    “韩星星,你进来一下!”老黄的声音异常庄重。

    我心中一凛,脑门上开始有冷汗渗出来。

    我放下电话,又朝林韶看了一眼,而她仍旧在凝视着我。

    我从位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向老黄的办公室。我总觉得脚下一片虚空,每一步都极是不安。

    我深呼吸,举手敲门。

    “进来!”老黄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从未有过的一种奇怪感觉充溢了心间。这种感觉,确实很奇怪,似乎有惊悸、有惶恐、有疑虑、有悲悯、有感慨,甚至还有愤懑,但是,又似乎什么都不是。

    我再次深呼吸,然后推门进去。

    老黄面无表情地坐在大班台后面,示意我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走到大班台跟前,陪了个笑脸。

    只见老黄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下,然后慢吞吞地将一个信封扔到我面前。

    “什么呀?”我咽了口口水,问道。

    老黄却不动声色,说:“你自己看看!”

    我半是疑惑半是惊惶地拿起信封。信封上一个字也没有,不过还有点沉,我将里边的东西抽出来,竟然是几张照片。而当我的目光触及照片时,不由惊呆了。照片上竟然是我和马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紧翻看其他照片。没错,正是那天晚上我和马植在一起吃饭的情景。有我们推杯换盏时拍的,也有我们交谈时拍的,更要命的是,其中有两张照片,是马植将信封交给我的时候拍的!

    我傻眼了:“这,这……”

    “韩星星,请你给我一个解释!”老黄沉声说道。

    我抬头看了老黄一眼,嗫嚅着说:“我,我……怎么,怎么会有这些……这些照片?”

    老黄冷笑道:“没想到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脑子轰一声响。其实这样的局面我之前已经想到过了,只不过当然我仍抱有一丝幻想,以为事情不会遭到这种地步,但是,很可惜,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的更糟糕。怪不得我一进办公室大家就用那种眼神看我,不用说,这件事他们都知道了,而且说不定有的人还看过这些照片。我望着老黄,悲从心生,我苦笑道:“不管你信不信都好,我根本就没有做出对不起公司的事!”

    “你叫我如何信你?”老黄威严地盯着我。

    倘若目光可以杀人,估计我有一百条命都不够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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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我在片刻的悲愤之后,反而觉得释然,觉得无所谓了。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横竖是死,倒不如表现得从容一点,男人一点。我于是笑了笑,平静地说:“无论如何,我问心无愧。”

    老黄似乎没想到我居然可以如此平静。而我的这种平静,俨然是对他的一种挑衅。老黄死死地盯了我十多秒钟,霍然站起,猛地抓住那些照片,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摔,咆哮道:“你问心无愧?!做出这种鸟事,你还问心无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仅仅是废了你自己,还牵连到我身上?公司领导怎么看我?其他部门的人怎么看我?他们不会说你,他们只会说我管理无方!说我不懂得管教手下!你知不知道?!啊?”

    我摇摇头,说:“总之,还是那句话,不是我干的!”

    老黄双手按在大班台上,半个身子向前倾,脖子上青筋暴起:“照片都被人拍了,你还说不是你干的!你难道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说?!”

    我说:“是,我是和马植在一起吃饭,但是,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老黄绕过大班台,走到我面前,指着我说:“不是我想象,而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你可别告诉我,那家伙只是找你聊天,叙旧!”

    我说:“不错,我们确实只是随便聊聊!”

    老黄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走回大班台后面的座位。

    “韩星星,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净在这里说些低级弱智的瞎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侮辱我的智商?”老黄瞪着眼睛说。

    我暗叹一声,知道再怎么说老黄都不会相信了。也是,事情表面看起来的确像是这样,我和马植在一起吃饭,很亲密嘛,而且还接了一个信封,换了谁也不会相信信封里装的只是水果图片,而不是钱。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马植这厮也太狠了,怎么说大家也是同事一场,竟然可以这样整我!亏我还念着往日的同事之情,怕扫了他的面子,在非常时期和他相见。哪曾想他这般布局来陷害我!看来以后对这种人,根本就不能再心软。

    “怎么,是不是自知理亏,不说话了?”老黄见我老半天一直沉默不语,还以为我心虚了呢。

    我吐了口气,很认真很严肃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韩星星,根本就没有做过见不得人的事!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把我开了!”

    老黄脸色很是难看,继尔冷笑一声:“死不悔改的东西!你以为我不敢炒你!”

    我不怒反笑:“随便!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处置!但是,我必须声明: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老黄再度站起,对我摆摆手:“你可以出去了!”

    我正要转身,老黄又说:“收拾东西,滚蛋!”

    我望着因出离愤怒已经失去了理智的老黄,没有再做任何解释,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我才打开老黄的办公室门,其他同事异样的目光便如同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我在大家的注视下默默地收拾东西。这时候,我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地往下沉。

    我曾经因为工作不顺和待遇过低多次想过要离开这家公司,但是我真的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以这种方式离开。

    不过,我一点也憎恨老黄,我只憎恨马植,憎恨那个真正出卖公司的人。因为他们,我得背着冤屈和白眼离开,我走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我抬起头,看到林韶正目光炯然地盯着我。

    我故做轻松地笑笑,摇摇头,说:“没事。”

    “你跟我出来一下!”林韶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而严肃。

    走到无人的楼道上,林韶劈头就问:“真的是你做的?”

    我苦笑道:“你认识我这么久,觉得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林韶盯着我说:“我要你一个确切的回答。”

    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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