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心,又是我生日,咱们一定要玩够本!”
董锦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奉陪到底!”
我故意在董锦肩膀上拍了一下,用对兄弟的口吻说:“这就对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董锦说:“不过你得等我一下,我先去补补妆!”
我说:“没关系,慢慢补,我等就是了!”
104
我坐在沙上,翘起二郎腿,静静地等候董锦。其实此刻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我很难预料今天晚上还会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倘若我和董锦在这样一个暧昧的夜晚“无意”越轨,那么,我能否坦然面对?我该如何处理我和温月、我和林韶、我和董锦之间的关系。虽然温月那天曾暗示我为了套出内幕亲近董锦,但我知道自己毕竟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也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假如我和董锦真的有了**关系,我绝不可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至少在心理上,在精神上,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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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另一角度来说,我又觉得自己不应考虑那么多,如今的社会现实是,这种事情根本算不上什么,顶多就是所谓的“一夜情”。一夜情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一夜欢娱,与情无关,有情无情都一样,天亮之后谁也不必理会谁,谁也不用说什么“责任”,谈什么“感情”!当然,这种事情玩得起就玩,玩不起最好呆在家里看电视。话说回来,我和温月,还不是从“一夜情”开始的?只是后来却玩出了“火花”,有了真感情。再者,以董锦的个性,想必“一夜情”对她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所以,我又何必惺惺作态?又何必左右犯难?
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如同两条响尾蛇,从左右两边向我进攻,我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不过,再三思量之后,我渐渐倾向于后者。也许,从给董锦打电话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董锦妆化得很浓,确切地说,很妖艳。
但是,妖艳得够味,妖艳得火辣。
就算再保守再“君子”的男人看到了,都忍不住心猿意马。说实话,我本来就已经很脆弱的防线在瞬间被彻底摧毁了。第二种思想,以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汹涌而来,并迅将我淹没。
到了歌城,包间一开,我就让服务生来一套洋酒。尽管洋酒的价格远远要比啤酒昂贵得多,但是同样的,后劲也更大,更容易醉。所谓“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将董锦弄醉,因此该花的钱绝对要花。“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嘛!
可惜,董锦好像识破了我的诡计,歌唱得很大声很带劲,酒却喝得很少,碰了杯也只是象征性地抿一小口,劝都劝不了。
我暗自着急,却无计可施。
过了一会,我才蓦然想出另外一个方法,自己把自己搞醉!对,就这么干!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董锦怎么应对?……嘿嘿,这叫“男人一醉,更多机会”!
打定主意,我开始以各种名目邀杯,也不管董锦喝多喝少,自己都是一口焖。
谁知,还没等到我开始“表演”醉态,温月却忽然来了。
温月看到我,十分惊讶:“怎么你也在?”
我暗暗苦笑:“我还没问你怎么来了,你倒先问起我来啦!”
不等我回答,董锦就拉着温月坐下,说:“你不知道吧,今天是他的生日呢!”
“哦?”温月看着我,问道:“你今天生日?”
我苦笑着点点头。却看到董锦在一旁偷笑。
原来,刚才董锦借上洗手间之机给温月打了电话,叫她过来,还故意隐瞒我在场的实情。
我心想,完了,今晚的计划又泡汤了。
董锦给温月倒了杯酒,然后建议大家一起碰杯,还说祝我生日快乐。
可我如何快乐得起来?我觉得我被董锦耍了。
105
我看着董锦和温月有说有笑地聊起来,直恨得牙痒痒。这丫头,竟然来这一招,实在是够狠,也够绝!但是,气又有什么用?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还能怎么着?
我索性摒除杂念,什么也不想,拿起话筒来唱歌。
才唱完一句,董锦就拍手道:“好!唱得好!”
董锦的声音和掌声一样响亮,我怎么听都觉得特别刺耳。但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唱下去。过了一会,董锦起身上洗手间去了。温月坐到我旁边,眉头一皱,问道:“你真的今天生日?”
我说:“是。”
温月说:“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说:“我给你打过电话,但是你关机了。”
温月说:“哦,我换了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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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息:“你又换号码,你总是不停地变换号码……”
温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说:“你怎么会跟董锦在一起呢?”
我说:“你忘了?你不是叫我……那个吗?所以我就……”
温月哦了一声,放下杯子,说道:“不用了,这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
“对。”温月点点头。
“你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
“这……唉!”我拍腿,说:“你怎么不早点说,害得我白忙活一场!”
温月给了我个白眼,说:“我怎么知道你又改变主意了呢?你那天不是拒绝得很干脆吗?”
“我……”我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月往后一靠,慢条斯理地说:“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
我盯着她,很认真地说:“温月,虽然你说只是一个误会,但我觉得董锦并不简单,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自己小心一点!”
温月头枕在沙背上,眼睛微闭,说道:“我自有分寸……”
看到温月这样,我暗暗叹息。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明白她心里想什么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大了。
董锦从洗手间回来,温月便推说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先走了。董锦顺势说,那就走吧,都这么晚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董锦又对我说:你呢?走还是不走?要不,你另外叫其他的朋友过来?
被她们这一搅,我心里甭提有多烦了。我对她们挥挥手,说:“那你们先走吧,我把酒喝完再走!”
温月看了我一眼,但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拿起包,和董锦一起走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包房里,哭笑不得。这叫啥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呢?!
我猛地站起,一口气连着喝了三杯酒,然后分别给瘟猪和黎水打电话,我对他们说,是兄弟就出来陪我,也别问为什么!
半个小时后,两人满脸惊愕地出现在我面前。瘟猪用手探了探我额头,说:“没喝高吧?没烧糊涂吧?”
我打掉他的手,说:“你们才烧糊涂呢!连我生日都不记得了!枉我以前每年生日都请你们海吃一顿!”
黎水手指一掐,惊叫起来:“哎呀,还真是!”他双手把到我的肩膀上,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几天忙晕了,把你生日都给忘了,对不起!”
瘟猪说:“林妹妹呢?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没看到她的影子?难道你们……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刚刚吵架,把她气走了,对不对?否则怎么会这么急着把我们叫来!不过没关系,女人嘛,哄哄两句就好了!来,别怄气了,兄弟陪你喝一杯!祝你生日快乐!”
106
我们在包间里吼了一个通宵,几乎把所有会唱的歌都吼遍了。这一吼,将压抑在我内心很久的郁闷全都吼出来了。我觉得爽极了。瘟猪和黎水也很尽兴,特别是黎水,虽然第二天还要上班,但是他矢口不提回去,自始至终都玩得很疯。而且,后来买单的时候,黎水坚持要付帐,他说我们两个现在都暂时没有上班,理应由他请客。况且,他忘了我生日,就当是向我赔罪。我只好任由他去。
接着,瘟猪自告奋勇地提出要请我们吃早饭。我们于是就近找了家小店,把早饭吃了,才分道扬镳。
经过一宿的折腾,我着实困得不行了,一回到家就倒头大睡。直睡到下午三点过才醒来。一看手机,有三个未接来电,竟全是柳莉红打来的。我于是给她打过去,问她有什么事情?柳莉红问我晚上有时间没有,想和我见个面,说是有东西要给我。我觉得很纳闷,她能有什么东西给我?忽然心中一动:莫非她拿到钱了,想给我一些作为补偿?可是再一想,我当时并没有跟她提到要收钱呀!刹那间,脑子里忽然蹦出林韶来,对,是她!一定是她曾经找过柳莉红!我还在寻思着,柳莉红又说,晚上八点她在上次那家茶楼门口等我,不见不散。
晚上,我按时过去,果然看到柳莉红站在茶楼外面等候。她手里拿着一个大信封,表情很不安。我一走近,她便将信封递了过来,低下脑袋说:“那件事情,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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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掂量了一下信封,还挺沉的。
“好了,我先走了!”柳莉红说着就要离去。
“等一下!”我叫住她,问道:“林韶是不是找过你?”
柳莉红默认了。
我看着手里的信封,想起林韶说过的话,便不再犹豫,说道:“没事了。”
柳莉红走后,我打开信封,里面装的果然是钱,清点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三万。看着这三万块钱,我心里颇不是滋味。对我来说,这的确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但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却非我所愿。因为它,我不仅丢掉了工作,还背负着出卖公司的罪名。
我长长地叹了一声,将钱装回信封,放进自己的上衣内袋。
我凝视着手机上林韶的号码,挣扎许久,终于还是拨了出去。
林韶很快便接听了。
“喂……”喂字才出口,我突然觉得不知该如何面对林韶,应该怎么和她说话。昨天晚上在歌城里,当瘟猪问及她的时候,我的心里便一阵阵的绞痛。静心想想,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尤其是那天,在那种场合下,她生气也是应该的。毕竟她是真心喜欢我,所以才会跟踪我,所以才会吃温月的醋。而我千不该万不该再出言顶撞她。倘若那天我说话的语气好一点,或许她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更不会立刻跑掉。
林韶很淡漠:“有事吗?”
“我……”林韶淡漠的语气让我更加无所适从。我想了一下,才轻轻地吁了口气,说:“刚才,柳莉红把钱给我了。”
“是吗?”
“嗯。”
“还有事吗?”
“林韶,”我说:“谢谢你!”
“哦……”
“还有,……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鼓起勇气,说道:“我知道那天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惹你生气,请你原谅我,好吗?”
“你错了吗?”半晌,林韶才抛出这么一句。
“嗯!”
“那你为什么生日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是不是不想请我吃饭?”林韶这两句话的语气明显已经缓和了许多。
我心中大喜,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又是我的错!不如,我现在请你吃饭,好不好?”
“有你这样的吗?都什么时候了才说请人家吃饭!”
我一拍脑袋:“对不起,我忘了时间了!真是糊涂!那你说吧,想干吗?我一律请客!”
林韶噗嗤笑了,说道:“你今天说对不起倒很顺溜!好吧,你如果二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们小区门口,我就原谅你!”
107
所有的不愉快,在我和林韶对视的一刹那,全都烟消云散了。林韶脸上又漾起了熟悉的笑容,这笑容如同三月的春风,让我感到心神俱爽。我们一起去逛街,吃路边的烧烤,很随意很自在。我现林韶的眼神比以前温柔多了,说话的语调也变得缓慢,而且音量也小了。但是,我丝毫没有觉得不自然,反而感到很舒服。
后来,我们还走到了我以前和侯晓禾常去的河边。我们并肩走着,没有牵手,身体在行走的过程中时而轻碰摩擦,这种感觉很微妙,很奇怪,像涓涓细流,在我心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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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杨柳岸边坐下。冰冷的石椅,将丝丝寒意渗入身体,不过,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寒冷和难受,相反,我的心,沉醉于从林韶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
我第一次觉,原来我和林韶在一起,也可以这般舒坦、轻松、美妙,并且沉迷其中。
林韶将头轻轻地靠向我,然后微微地闭上眼睛。我仔细地端详着她,在昏黄的灯光里,她的轮廓、她的眉毛、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都显得尤其美丽、迷人。我低下头,轻轻的,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林韶,似乎有些情不自禁,但又似乎很自然而然。我吻得很轻,很浅,很短暂,也很动情。在我的嘴唇触碰林韶嘴唇的瞬间,我分明感到林韶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她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睁开了,但很快又重新闭上。这一吻,不过只有一两秒的时间,却给了我无比美妙的感觉和无尽的回味。
我们一直在河边坐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说话,就默默地聆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对方气息。这样的夜晚,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年少的岁月,甚至有一种……很新鲜的恋爱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侯晓禾那里有过,在温月那里有过,如今又在林韶这里滋生。只是,在我心里,除了这种感觉之外,似乎还有一种不安,莫名的不安。
在送林韶回家的路上,我们的手牵在了一起。但是,不知为何,隐隐之中,我仿佛觉得在黑夜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那双眼睛,充满了悲戚、怨恨与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林韶天天和我在一起。我们一同吃饭、散步、逛街、喝咖啡、看电影……但是,我们的关系并没有越过雷池,只止于牵手、拥抱和浅吻。林韶没有提起让我去创盟上班之事,我也没有问。不过这样也好,本来我不是很想凭借林韶的关系进入创盟,避开这个问题倒也省事。
我们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只寄情于玩乐。所幸我辞职的时候多拿了一个月薪水,又从柳莉红那里得到三万块,所以经济上还相对比较宽松。而且,在买单这一问题上,林韶也很积极,好几次她都抢先付了,还振振有辞:两人在一起,既然快乐都可以分享,为何账单不能分担?我拗不过她,只得随她的意。
这几天,温月没有再给我电话,董锦更不会主动跟我联系。我也不去多想她们。况且有林韶在身边,我也无暇分心。只是每当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我就会下意识地想起温月,想起她曾经躺在我的身边,想起我们那些或快乐或无奈的往事。有时候,我甚至还有点怀念温月的吻,温月的身体……温月的吻,和林韶的吻不同,林韶的吻很浅很轻,短促,使人心中一动,而温月的吻热烈、长久,充满**,让人**;至于身体,林韶我还没有亲近,不得而知,但是温月的身体,坦白地说,确实让我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或许我的这种思想难免有龌龊之嫌,但是客观说来,这一点,却也是我依然迷恋温月的原因之一。
108
下了几场雨之后,天气更加寒冷了。不过,就算天气再冷,林韶还是每天都热情高涨地给我打电话,约我一起出去。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我哪怕不是很情愿,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付。这天吃饭的时候,林韶终于提及了到创盟上班的事,她问我这些天玩够没有?如果玩够了就去上班,否则老这样呆着也不好。说实话,休息了这么多天,我早就想找点事情做了,不过,我还是不想去创盟。
我左手挠挠头,说道:“林韶,要不,我还是自己去找工作吧,好不好?”
“什么?”林韶有点惊讶:“为什么呀?”
我苦着脸,找了个借口:“创盟是大公司,我怕自己做得不好……”
林韶说:“你放心,其实没什么的!大公司小公司还不是一样?都是同样的事情,只要你像以前一样认真负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了……”
“再说什么?”
林韶瞟了我一眼,说:“不是还有我吗?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林韶,索性把话说得更白一些:“林韶,你觉得我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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