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又是激起一阵惊呼和浪笑。
就在这样旖旎斑斓的梦幻日子里,隔三岔五的,阿成总会带一些女人来,如果我不是有着离奇的梦想、稀奇的操守以及神奇的意志,可能早就沉湎于“**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香粉泥沼里不省人事了,但我近似于精神病般的性格注定了我的非凡人生,在这样昏昏糊糊的日子里,我居然还能清醒地掐指计算着时间的流走。
屈指算来,离向何旭茗发毒誓的时间,已经匆匆逼近一个月。
我向阿成已经申请过多次要去见余达,但阿成总是不予准许。
想着何旭茗那天那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鄙夷不屑,我的心就如同被一束看不见的飞针在狠狠地扎刺,大限即在几天之后,那天,我再也憋不住了,阿成刚走,我就越级直接给余达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谢天谢地,余达沉稳的声音传来:“周兄弟,有什么事吗?”
我干脆利落:“余大哥,我想参加你们的行动!”
余达沉默片刻后静静道:“你身体还需调养,以后再说吧!”
我坚决道:“不,我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不信你可以问阿成,我,我晚上,嘿嘿,折腾一个晚上都没问题!”
哪料想余达依然无动于衷,沉静道:“周兄弟,你性子还需要磨练,该胆大的时候不胆大,该胆小的时候又不胆小,我们很多行动暂时还不适合你!”
我一时哑口无言。
余达平淡道:“你先好好休养吧,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的,没什么事我挂了!”
我情急之下失声叫道:“等等,我还有事!”
余达缓缓道:“那你说吧!”
我略一踌躇后,一咬牙说了:“余大哥,我,想找你借十五万块钱!我有急用!”
余达默然片响后,坦然道:“我相信你有急用,但是钱都是兄弟们刀口舔血冒着生命危险挣来的,不是我一张口就能给的,而要想兄弟们心服口服,就必须有功勋,这是我们信达公司的生存之本,不容丝毫破坏!”
我急声道:“你都不让我参加你们的行动,怎么建立功勋啊?所以我才要跟着你们出去啊!”
余达慢悠悠道:“周兄弟,你别忘了我招你入会是做军师的,做军师主要是动脑子!”
我懊恼道:“可是你们有什么行动也没跟我商量啊!”
余达泰然笑道:“我们现在的行动都是些浅显的行动,用不着什么策略,还用不着你这尊大佛啊!”
我沮丧道:“可是我真地很急需这笔钱啊,等到我有了功勋了,黄花菜都凉了!”
余达默想片刻后,突然提高声气道:“如果你急于建功立业,眼下还真有一件事,只要你能办好,便是莫大的功勋,兄弟们将绝对服气!”
我精神一振,不自觉挺起脖颈道:“请余大哥快快讲来!”
余达静默片刻后,淡淡道:“你不是想做一个象飞哥那样厉害的老大吗?”
“啊!”我有点不知所措,慌忙解释道:“余大哥你误会了,我只是对飞哥和你很景仰,所以才那么问阿成的!”
余达悠然笑道:“周兄弟不用担心什么,有野心才会有进取,这是好事,我余达是很欣赏这样的人的,眼下就有这么个可以令周兄弟在黑道中扬威的机会,希望能够促成你的大事!”
我不太明白余达的真正用意,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陷入一时沉默。
余达淡淡道:“怎么样,周兄弟,有信心吗?”
我颇感困惑道:“我现在只是想替信达公司做事,好让兄弟们愿意借钱给我,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黑道中扬威吧!”
余达镇定道:“这件事情,只要你做成了,既能在黑道中扬名,也能令兄弟们心悦诚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给你十五万元更是不在话下!”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好奇心也涨起来,忙道:“那请余大哥说来听听,只要在我能力范围,那是义不容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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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达沉吟片刻后,突然声音一凛道:“按说,这件事情还有点除暴安良、匡扶正义的意义,因此让你去做,也不违背你的性子,还可以扬名获益,很是适合你的!”
第72章 凄酸往事
我连忙点头道:“好,余大哥尽管说来听听!”
余达酝酿了一下道:“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帮我去向富山集团的老总王任蟠讨债,顺便痛揍这仗势欺人的阎王爷一顿!”
“啊!”我忍不住失声惊呼,好半响后,我仍颤声道:“这么大公司的老总,应该有很强大的关系网,而且身边应该也有很多保镖的吧,我们能惹得起吗?”
余达静静道:“你还算有见识,所以这家伙很不好对付,依仗自己的黑恶势力为所欲为,我老早就想偷偷地揍他一顿,但他身边前呼后拥的一帮保镖实在太厉害,大多都是退伍军人,受过严格军事训练,有的还是志愿兵,甚至有特种兵,转业后不好好就业,都被那阎王爷白花花的票子牢牢吸引着为这狗比鞍前马后地卖命!几乎是形影不离,让我根本无从下手!真是便宜这丫挺的了!”
说着说着,一向沉稳的余达居然恶声恶气起来。不过,他马上又平静地补充道:“所以如果周兄弟能想出法子痛揍这*一顿,一定能够威震江湖!”
我倍感惊诧道:“余大哥和这人有很大的仇吗?为什么非要去招惹这样的恶霸?”
余达冷哼了一声道:“哼,岂止很大,我恨不得将这*五马分尸、食肉寝皮!”
我听得心惊肉跳道:“难道他欠你很多钱吗?”
余达冷冷一笑道:“很多钱?不,呵呵,他只欠我一个月工钱,不到一千块!”
我愕然道:“不到一千块钱,怎么弄得好像不共戴天了?”
余达冷声道:“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说完,他沉沉叹了口气,似乎在释放着什么情绪。我感觉他好像有什么故事要说,便静静候着。
果然,静默片刻后,他语声缓缓而低沉道:“你可能想不到,几年以前我也是在工地上干活的,就在阎王爷王任蟠的建筑工地上,如果不是家里出事了,我可能到现在也还和阿发一样做着民工。那年家里突然来信,说母亲突然病重,让我赶紧回去,我不得已只好辞工,去向建筑公司头头要我被扣作押金的那一个月工钱,谁知他们耍赖说按公司规定,没有干满工期中途离开的,押金作为违约金不再退还,我据理力争说我最后干的这个月白干了还不能抵做违约金吗,他们就说这是公司规定,根本不跟我讲道理,苦苦哀求没用,我就去找公司大老板王任蟠,谁知那王任蟠不仅更不讲道理,而且残暴无情,轰了我一次没轰走后,竟命令他的打手将我狠狠暴打一顿,当时直打得我死去活来,双腿都折了,然后将我扔在马路边不管不顾,若不是我遭遇贵人,将我救了,我可能现在也早已尸骨无存了,不过我活是活过来了,等我从医院出院匆匆赶回家里,我母亲已经去世多日了,我母亲连我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还不算凄惨,我是母亲的唯一儿子,母亲出殡下葬时,她唯一的儿子竟然没有为她送葬,这在我们那个传统风俗浓厚的小地方,简直是天理难容的,所以我母亲离去的时候该有多么凄凉,到了那边也是难以安息瞑目了,那时我心里真地就如万箭穿心,连死的心都有,至今想来心里还是隐隐作疼。我强忍着亲戚、朋友、乡亲们鄙夷和忿忿的目光,在母亲坟前跪拜三天三夜后,便擦干眼泪,将身上所有的钱留给家人后,就斩断一切牵挂,来到这个地方,追随一个黑社会大哥,直至如今这般模样。”
我默默听着,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心里也禁不住一阵一阵难受,没想到表面风光的余达,心里却压着一座如此沉重的大山。想来他活得其实也并不愉快吧!
我有点黯然道:“余大哥,对不起,我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哪料余达却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打了个哈哈道:“哈,还提这些陈年旧事干嘛,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主要是栽培周兄弟嘛,怎么样,周兄弟,你意下如何?”
想起那即将到期的十五万块钱,还有那王任蟠也确实是该打,我咬了一下嘴唇,狠狠心道:“这事我办了!”
余达朗声笑道:“好,爽快!”
顿了顿,又道:“那周兄弟想想招,怎样才能避开他那群如狼似虎的属下,痛痛快快地揍他一顿!”
我脑子一转念,想起最近阿成频繁找的那些小姐,顿感豁然,迟疑着道:“一般这些大老板都喜欢寻花问柳,我想他和女人在床上狂欢的时候应该不会还喜欢有人在旁边听他粗重的喘息吧,咱们是不是应该从这个方面入手呢!”
余达愕然片刻后,爽声大笑道:“哈,我咋没往这方面想呢,还是大学生有头脑啊,真不愧是我的军师呢,这样太他妈有趣了,在他爽得正要到**的时候,突然冲进去一顿暴揍,不把他整成阳痿吧,最起码也让他把*生生憋回去比死还难过一万倍!哈哈,绝妙!周兄弟,你很有前途啊!”
我微苦一笑,淡淡应道:“这样的恶徒,让他尝尝什么叫痛苦的滋味,也是应该的!”
余达语气中透着兴奋道:“周兄弟,你就在家里等着好消息,我立即安排兄弟去搜集信息,看那狗比家伙喜欢去哪里嫖宿!”
余达一改往日的沉稳形象,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意味了,雷厉风行结束了和我的通话,看来这件事情在他来说应该早已处心积虑了。
我在家里再安然无恙地静息了两天,就等来了余达的行动指令,余达告诉我,王任蟠特别喜欢去威山镇的一条小巷子里**,简直达到痴迷的程度,这样的大老板却喜欢去那样一个小地方,连余达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但得到的信息却是准确无误的,王任蟠就是喜欢去那里,也许是一种变态般的癖好吧。
我得到这个信息就更是觉得好奇了,心中有一种难言的荒谬感。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情报准确,那就行动吧!
第73章 扫黄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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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达派手下把点都踩好了,也摸清了王任蟠的**作息规律,所以基本上不用**心什么,我只是出个头,扬扬威。
我记得那天天气还真不错,即便已经到了黄昏,依然空气清新,光影明丽,虽然已是夏天,但凉风习习,煞是宜人。
我们的行动方案很简单:提前埋伏在那条小巷子尽头田野旁的小树林里,那个小树林正好离王任蟠要**的那个屋子角度适当,便于行动,待到王任蟠进了那个屋子大概十分钟,(考虑他这般年纪十分钟应该已经趋近**)然后我们潜行过去,突然闯入,讨债打人,在王任蟠站在小巷子另一头值守的保镖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我们便迅速撤离。
我们有一个便利条件,就是那王任蟠好像确实不愿意让他的保镖们听闻他的**,他**的小屋子在小巷子靠近田野的这一头,而他总是让他的保镖呆在王大秀接客小屋所在的那一头等候他。
为避免目标过大不好掩蔽或者避免引起怀疑,余达只给我配了两个粗壮兄弟做打手,另外一辆撤了牌照的小车等在田野旁边的那条马路上,一个兄弟车不熄火地等着,一旦我们打完人蹿上小车,立刻绝尘而去、逃之夭夭。打一个被**掏空了身子骨的恶霸,这么安排实在游刃有余了!
由于担心被人看到我们是从那辆小车里下来的,所以我们没有坐那辆小车前往,而是分道扬镳,在事发之前那小车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如同只是一个人不长眼开着车开到这小镇边上来兜风来了。
另一辆车把我和另外那两个兄弟送到入威山镇的主路旁就掉头返回了,我们三个步行入镇。由于曾经张贴寻人启事的原因,我对这个镇子很是熟悉,为避免倾向性过于明显,所以我带着两个兄弟在镇子的各条小巷里东游西荡了一会,然后才优哉游哉地趋向那个早就考察好的小树林。
我在小镇的一条巷子里逛荡的时候,有一个意外的发现,有两个中年男人也从旁边的一条街巷走出来,其中一个目光炯炯颇具威严,而另一个看起来风度翩翩颇具儒雅气质的中年人竟然就是那次在豪华小区门口被何旭茗挽着的那个男人。
我本能地惊愕后想要扭头避过,没想到还是让他看到了,他似乎也认出了我,面容一滞。
我连忙加快脚步,带着两个兄弟匆匆走开。
说实话,我对这样的男人是很鄙夷的,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就可以找何旭茗那样的年轻美女,也不知道何旭茗是他的女朋友呢还是只是他的二奶。
还有,他怎么也跑到这威山镇来了,难道也是来**?
我心里尖酸地想着,没太把他当回事,带着两个兄弟来到了目的地,假意坐在小树丛的草地上乘凉,在浓密灌木丛和树叶的掩映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巷子口的小屋。
说实话,这个小屋不比王大秀的那个小屋好多少,比起它旁边那些灯影摇红、色彩斑斓的华丽美容屋来,那真地就如一个天上一个人间。
我也不敢相信如此土不拉几灰不溜秋的小屋里会有一个天仙般的美人儿在笑迎四方权贵,但王任蟠那样的权贵真地就是来了,这令我好生不解!
王任蟠确实来了,他端着架子大摇大摆着,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神情,自小巷子的那一头飘然而来。
我旁边的兄弟低声道:“平哥,那人就是王任蟠,咱们要行动吗?”
虽然看着前方那厮那副得意的嘴脸我很生气,但我也很沉得住气,微一摇头冷静道:“到他临近**的时候再打教育意义要浓烈一些!”
我那两个兄弟就咧开嘴默默地笑。
王任蟠到了小屋门前,停驻脚步整了整衣服,然后晃了晃脖子,似乎还要做一番身心调适,这才推开虚掩着的门,一闪身没入进去。
我们按照既定方针,当时间悄然流逝十分钟后,我的心情立马紧张起来。
我向两位兄弟一挥手道:“跟着我,上!”
然后,我一猫腰,自小树丛里冲出,快速向着小屋门前扑去,临近门口,小屋里竟然没有如我所料传来气喘如牛以及娇喘吁吁,但我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是揣着一颗惴惴的心一脚踢开了小屋木门,嘴里低喝一声:“王任蟠!”
可眼前所见却令我十分惊奇,床上并没有一对*男女正在颠鸾倒凤的盛景,而是王任蟠一个人仰躺在床上,上身还穿着衣服,只是*袒露着一截,白花花的肥肉中间露出一根翘翘而微软的尘根以及一丛稀疏的黑毛。
他哪料到会天降神兵,惊得那尘根抖个不停,一脸的慌乱,连褪到膝上的裤子都没有去提上来。
我虽然惊诧,但还算沉稳,冲王任蟠冷冷一笑道:“王大老板,没想到你还是个*癖啊,怎么样,过得这么快活,欠我的那一千块工钱该还给我了吧!”
王任蟠震惊过后,慌手慌脚地提起裤子,翻身坐起,颤声道:“你,你们是谁?”
我一耸肩膀奚落道:“王大老板欠的工钱太多了,所以记不得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记不得不代表就不还债了,你现在就给我痛痛快快交出来,否则啊,我们就要拔掉王大老板的裤子,向大家展览王大老板的高级生殖器,我们呢,就收参观费,而且只要一千块,剩下的还都还给你,毕竟那都是你出卖**的劳动成果嘛!呵呵!”
王任蟠面色惨变,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我一挥手打掉他手中的手机,然后啪地一声甩了他一记脆亮的耳光,按照我们预先商定好的,一个兄弟马上扑了上来,对着王任蟠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另一个兄弟则站在门口站岗放哨观察敌情。
我实在看不惯王任蟠那副丑恶嘴脸,抡圆了胳膊使劲挥洒着,第一次心甘情愿地主动殴打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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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打得意兴正酣的时候,门口的兄弟突然紧张地叫了一声:“不好,有条子,快跑!”
我们吓了一大跳,狠狠踹了王任蟠最后一脚,甩腿就跑,那兄弟训练有素,一溜烟就跑出去了,我甩腿跑出两步,眼光不经意触及了屋里侧一扇门处,我顿时脚步凝滞,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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