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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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刀心-第3部分
    出暴戾的话来,嘿嘿,善哉,善哉。”,说着他也双手合十,模仿起戒怒进来时的神态举止。“胡言乱语……”声未落,只见黑影凌空扑来,如虎似龙,飒飒生风。章续一惊,想不到这戒怒暴怒如此,当下更不假思索,抽身躲开。戒怒出招绵密,一招更胜一招,脚下梅花步,一步更稳一步。在戒怒“嘭嘭”脚步声中,只听他道:“袁响,你看清楚了,这少林擒拿手比你虎鹰功如何?”袁响木讷的靠着墙壁站着,只觉脸上阵阵寒风盖面而来,他看着戒怒、章续对打,方知何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见戒怒双手不停拳、掌、钩、爪送出,快狠无比,延绵不绝,有如江河之滔滔东流,章续身手固然迅捷异常,晃上晃下,好不停滞,但无论如何却仍然挣不脱戒怒的拳圈。戒怒梅花正步,章续每次避闪开了,戒怒只须踏出一步,便有紧贴上来,如影随形,挥之不去,章续片刻之间便呵呵喘气,大落下风。袁响的手下更是看得如此如梦,只道:“功夫还可以练到这般模样!”不禁黯然自愧,“我只怕再一百年也不及人家一个小指头。”一个机缘巧合,突然一个踞龙门的人注意到杨成被绑这双手站在一旁。便上前问道:“你龟儿子是谁?”杨成一本正经道:“我是你的龟儿子。”那人一听,喜上眉梢,凭空还冒出认爹的,笑道:“好,龟儿子,你怎么被人绑了”,刚说完这话立觉不对,他这认的是龟爹呀!他在骂我是乌龟。于是转喜为怒,喝道:“你小子骂我乌龟,看我不大嘴瓜子抽你。”说着举手欲打。杨成嘿嘿一笑,“你先别打,我们是自己人呀,你有见过自己人打自己人吗?”那人将信将疑把手松下,嘴上嘀咕道:“也是,自己人不能打自己人”,稍微一想又觉不对,“咦,谁跟你是自己人了?”杨成道:“你看那和尚跟你是一伙的吗?”那人想,“这和尚伤了我们兄弟,当然不是自己人啦”,于是使劲摇曳这头。杨成又道:“那你看那个飞来飞去的老头和那个大和尚是一伙的吗?”“他们俩再大架,怎么可能。”,那人不待思索,头要得跟拨浪鼓似的。杨成道:“那你说我跟那飞来飞去了老头是一伙的吗?”那人道:“你当我傻吗?他绑着你,要是你们是一伙的,我就是乌龟。”杨成道:“你绝对不傻,那你说和尚和你们不是一伙,飞来飞去的老头有和和尚不是一伙,我又和那飞来飞去的来头不是一伙,这样也就是说……我们是一伙的啦!”那这一连说得奇快。那人愣愣地点了点头,掏出手指喃喃自语:“和尚和我们不是一伙的,老头和和尚不是一伙的,那我们和老头就是自己人,你和老头又不是自己人……”“咦,不对不对,你输错了,你和我们不是一伙的呀!”那人惊奇的喊道。杨成适才应变,一不小心说漏了,竟然让着混人瞧了出来,只好硬着头皮圆下去了:“谁说你跟我不是自己人了,你看那和尚没有打你,说明他和你是一伙的,而老头打和尚,所以老头和你是对头,而我和老头又是对头,我们同仇敌忾,你咋还说我们不是自己人呢?哼,你太不够意思了。”那人也不知道这是哪出了问题,但听杨成数的也没错啊,待要再数一遍,却听杨成说他不够意思,他为人忠厚,最受不了人家说他没有兄弟义气,当下更不加犹豫,给杨成解开双手。一副义气凛然的模样道:“兄弟,你自由了。”正在这时只听戒怒和尚一喝:“着”,只见章续应声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杨成对那人说:“兄弟,我瞧这和尚不是自己人,我去教训他一下。”那人口中应允:“好,兄弟这里为你打气。”但又一想,“咦和尚又变成不是自己一伙的,那少年还是不是自己人呢……”,一时麻绳细线乱成一团,双手十指迷茫的点着,只恨不够用,真想把脚趾头一起帮出来数。“喂,大和尚,这老头救过我的命,你打他就是打我,你知道然后怎么样吗?”杨成走到戒怒面前说道。章续听杨成说“打他就是他我”,一时心下大慰,自己浪迹江湖一生,交友无数,却也没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而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少年竟然能与自己惺惺相惜,兄弟相待。戒怒道:“然后又怎样?”杨成道:“然后我要打你一拳,为这老头报仇。”章续慷慨大喝一声“好”,转念又想:“这少年只会乱打一通,丝毫没有功夫底子,我不忍伤他,这才着了他的道。而这戒怒不苟言笑,为人较劲认真,杨成那点花样,哪斗得过这人”,于是道:“阿成,你这兄弟我交定了,我大你几岁,你叫我老哥,我叫你兄弟,兄弟,你让开,你不是他对手,老哥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杨成心头一热,他自幼孤苦,竟然还有人对他说这样一番话。一时后悔之心大起:“好。老哥,对不起,刚刚我打的你太重了。”章续眉目舒展道:“兄弟,没事,你下来,喂,戒怒,我们再打过,这事与我那兄弟没关系。”戒怒道:“你不是我对手,只有你把文刀的下落告诉我,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绝不为难你和你那位小兄……”杨成抢道:“谁说我老哥打不过你了,只是他刚刚受了伤,才着了你的道。现在我跟你打。大和尚怎么样?”戒怒哂笑:“呵呵,胡搅难缠,出丑露乖,先让你吃吃苦头再说……”“你这在做什么……”,戒怒突然只觉双脚一紧,被狠狠的箍住,只见杨成环住自己左腿,双手合捆着自己双膝,竟然下盘一时使不上劲,要不是自己以“千斤坠”定住地板,非摔个大跤不可。杨成在地下把戒怒的脚环抱成一团,见戒怒伸手抓来,嘿嘿一笑:“这也叫擒拿手?今儿也让你见识见识。”突然大嘴一张,戒怒正好把手插到了杨成的嘴了,戒怒大叫疼痛,连忙收手,手上却血腥淋淋,也亏得他这一下极快,只是被咬破了一块皮。正要打发雷霆,蓦地胸前“膻中|岤”一麻,暗叫不妙,踉踉跄跄退了两步,摔倒在地,只觉胸闷无比。似要喘不过起来。眼前却见杨成叉腰大笑。戒怒迷迷糊糊之中回想适才的情景,感觉是一只手自下而上藤绕过他的防线,一击点中他的“膻中|岤”。可是刚刚在他的胯下只有杨成,“这这这,绝不可能是出自他的手。”戒怒深深的记得,这一招叫做“枯藤老树”,是少林擒拿手中的一招,但是历代祖师都认为这一招太过阴柔冗赘,大有画蛇添足之感,于是历代祖师在传授之时擒拿手之时都不提“枯藤老树”,这一招,二十三路擒拿手之中自然没有这招。而戒怒一生中却见过这招。他永世不忘,在他刚入门时,他的师伯在他面前使过,那是何等神出鬼没,鬼神莫测,他当时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可是却仍然没有瞧清,这一只手是如何绕过层层阻碍,最后直捣黄龙。他曾多次问过这位师伯,该如何把“枯藤老树“化用到二十三路擒拿手之中?但这位师伯只是莞尔一下,径自走开了。后来他便再没有机会问了。因为这位师伯突然离开了少林,游走四方。他的行踪无人知晓,有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传闻众多他的事迹,却不过都是无聊之人捕风捉影的杜撰,没有人能拿出铁证来。他不在少林寺了,因此他的法号几十年下来,也寥寥数人记得起来。但人们却都忘不了一个称号“神游佛”,只要听到“神游佛”三字,众人便很自然的想到:“拳脚武功天上第一”。只是十年前,就在君子山庄,天王庙里,发现了“神游佛”的遗体,“神游佛”圆寂。当然,这也是此次少林兴师动众来武夷山君子山庄的原因之一。但是,这个少年竟然也会“枯藤老树”,难道是师伯转世,又想:“这少年少说也有二十出头,师伯却是十年前死的。”一时如何也想不透。想不透的何止他一人。章续也抓耳挠腮,想:“这戒怒和我打时虎虎生威,怎么被杨成一箍就摔倒了,还被杨成咬了一口,奇哉怪哉!……怎么这么晕”,章续忽然只觉头晕脑胀,眼冒金星,隐隐约约只见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倒下了,不久头脑一白,也不省人事了。杨成正笑着,发现众人一个挨一个晕倒,来不及惊愕,只觉头颅突然好似灌了重铅,脚又似被吸干了精髓,再也忍不住,呼的一声也倒下了。云里雾里之间,只觉一个人影向他走来,将他抱起,一个尖细的声音:“刘姑娘,你何必再躲,我们可是老相识了。嘻嘻,你救你的手下,这个少年我先带走了,咱们后会有期。”话音落下,只见那半合的窗子飘飘然卷进一股白雾,雾在说话:“朱前辈,今晚你来么,我要了断了这十年的恩怨。”声音犹如深谷幽泉,说不出的婉转清凉,却又有说不出的离愁别恨。原来这飘进来的“雾”是个女子,杨成忘不了这声音,他挣的抬起颓废的眼皮,看去,“是她,是她,果然是她……她果然没死。”只听那个抱着他的人尖声尖气的笑道:“老夫,一定去的,刘姑娘,到时候就会真相大白了。老夫先走了。”……杨成再也撑不住了,颤抖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了,身体被人抱着,只感觉一直在飞,后来连自己的身体也感觉不到了。“原来是他,他也活着?”

    君子与小人(上)

    ( )“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小兄弟呢,咦?小姐,你也在……?”床上的章续意识一回,抱头坐起,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情不自禁一碟问题脱口而出。白衣女子就是刘姑娘。这时日薄西山,稀落的霞光洒落下来,几两不小心掉进窗来。刘姑娘柳眉微隆,拉下帘子,挑弄帷幄,把霞光一点一点赶出去。章续轻叹一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刘姑娘闻见章续感叹,心中大是共鸣,亦叹了口气。章续见刘姑娘向自己莲步走来,如若凌波微步,一时感慨万千:“怎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要裹负者苦恨仇怨,上天一点也不开眼。”刘娘娘见章续已经醒来,坐在床上,却仍然面无血色,一张犀白得脸儿不禁露出怜悯之色,只听她道:“章管家,今晚你别去了,你在这休息好了。”章续蓦地跳起,又木讷得坐下,道:“老夫老了,不中用,小姐用不着老夫了。”刘姑娘道:“章管家多心了,你好好歇息。我要走了。”她始终貌合神离,心不在焉。章续又是一声叹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咦,小姐,你有看到一个少年吗?”刘姑娘道:“他被人带走了。”章续一惊,急道:“那人是谁,好人坏人?”刘姑娘看着那还是溜进来的霞光,喃喃道:“也许……他……。”章续见刘姑娘踌躇不决,心下大急又问道:“那迷香是他下的?”刘姑娘没有回答他,兀自凝视着那一点霞光,突然往事如潮,滔滔涌进心头来。也是十年前,他爹死了,被文刀杀死的。谁敢找文刀报仇?她是大户人家,他爹留下如山的家当,她愿意散尽家财,请武林高艺胆大的武师为他报仇。但是他错了,不是武师们得技艺不够高强,只是他们的皮太薄,他们自愧自己的脸皮不足以抵挡文刀的“连环刀”。所以刘姑娘愿意以倾囊而出,江湖武师却不想赴汤蹈火,以命相偿。但只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当时威名显赫,豪情广传,有人说他是铁做的男儿,铁胆、铁面、铁剑。有人根本不把他看做人,所以又有很多人叫他神,剑神。常言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当儿却有一句话,“人中晋铮,剑中无锋”。无锋神剑晋铮,任侠江湖,仗剑武林,那日晋铮正巧苏州,听闻了城中有个女子为父报仇不惜重金,只可惜没有一个敢挺身而出主持公道,于是晋铮毅然拜访刘府,上堂叩拜烧香,然后询问其中缘由,只听刘姑娘涕不成声,以泪洗面,无法将事情原委说明清楚,只听的她隐约说道:“……李伯说是“连环刀”文刀杀了阿爹……”。晋铮登时心中一凛,只道:“怪不得没有一个人敢揽下这道口事,就是草市上询问半天,人们也都是支支吾吾,顾左右闻言其他,原来这罪魁祸首是文刀,世上最可怕的杀手。”晋铮犹豫片刻(注意这点!!),最终告诉刘姑娘他愿意为替你报仇。于是刘姑娘与晋铮就此踏上了复仇之路。这其中他们注意到了一个人,刘府的管家李伯,是他告诉刘姑娘他爹死于文刀之手,当待晋铮前去向李伯求证是,李伯却无故失踪了。说是失踪,不如说是畏罪潜逃,刘姑娘晋铮同是这般想法。晋铮问刘姑娘:“李伯何许人也。”刘姑娘倩脸微摇,柔声微颤:“李伯,自小我便叫他李伯,从六岁那时他便是我们家的管家,但我不喜欢他,他一张老马一样长的脸,却从来都不笑,可是阿爹却很信任他,什么事都要和他商量好了,才能放心去做,我曾多次问过阿爹,李伯是哪里人呀?阿爹却回答我,李伯年纪大了,阿爹要不在了,你要好好听他的话,照顾他终老。我不晓得阿爹怎么会说这样一番话。”“有一次,阿爹喝得大醉,阿爹平日最讨厌看别人酗酒,但那日他却喝了不少,他只不住的喊‘今天我真高兴,今天我真高兴……’,我想再过十天就是阿爹的五十大寿了,他兴许为这件事高兴。我问阿爹今天清晨我看见李伯骑着您的白马出去了,他去哪里了。阿爹扬扬得意的说,李伯可是朱氏君子山庄的高手啊,他这次出门当然要办大事啦……”“朱氏君子山庄的高手?”晋铮道。“……是的,十日之后阿爹做寿,李伯也就在那个时候回来了,没想到……没想到……三日后阿爹就被……就被文刀……,”刘姑娘抽噎不止,面若白纸,再也说不下去了。晋铮道:“文刀为什么要杀伯父。”刘姑娘泪眼瞧来,“你难道不懂么,这不是为了你们江湖人都想得到了连环刀谱么,因为我爹得到了连环刀谱,这个催命的刀谱……。”晋铮一脸正色,丝毫不感惊讶,显然他确实知道,他道:“现在连环刀谱被文刀抢走了?”,他本想问:“你知道现在连环刀谱在哪吗?”,他一想,断定文刀杀了他爹,一定连刀谱一起取走了。谁知刘姑娘却很肯定的摇摇头。只听她缓缓道来。“文刀没有抢走刀谱,因为在阿爹遇害前两天,刀谱就不见了”“哦?”刘姑娘续道:“李伯说是一个使柳叶刀的人干得,他说这个人就在君子山庄上。”晋铮一惊,“你说的是鬼影人柳叶刀?他可是全身包裹这黑布?一个身材极高的人?”刘姑娘道:“鬼影人?我不晓得,但那日我确实见到一个非常高的人和阿爹在庭院中谈话,阿爹不让我偷听,所以他们讲什么,我一点也不晓得。我只能远远的看着那个人,他真的很高,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人,跟一根竹竿子似的。他就是鬼影人?”晋铮微微点头,双目隐约展露一丝惧色,他道:“对,就是他,这个人做事十分狠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十二年前,六月,金枪王教头全家三十口性命一夜之间,死于非命,六扇门根据蛛丝马迹很快锁定了一个长的奇高的人,只是这个人重来裹着黑布,不以真面目示人,来去真如鬼影一般,直让六扇门上下束手无策。”“九年前一月,金陵首富金面佛李仁全家老小一百三十七口人中毒死亡,其中李仁是被人一刀毙命。死法与王教头如出一辙。六扇门立刻想到了那个奇高的人,当时出动全力,全城封闭收索,却依然不能发现他的踪迹。这只有鬼才能做得到!所以六扇门的人都叫他鬼影人。”“那以后九年之中鬼影人再也没有出没在江湖,真如鬼一般消失了。没想到现在他又出现了,看来这连环刀谱的诱惑力还真不小啊。”此时刘姑娘、晋铮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武夷山朱氏君子山庄,李伯是君子山庄的人,李伯又说鬼影人与君子山庄有联系,他们只觉得只要到了君子山庄,一切疑团便迎刃而解了。次日,晋铮去客栈取来一把剑,刘姑娘咋看一眼,只见一柄宽大的古玄巨剑,两刃无锋,黯淡无光,负在晋铮背上,齐头平膝,看得甚是拙笨。刘姑娘道:“你为什么用这又重又钝的剑?”晋铮只冷冷地说:“我不想占人家便宜。款且你们听过大巧若拙吗?”于是两人奔马向福建武夷山君子山庄进发。在路上,风火客栈,他们遇上了另一个君子山庄的人,这个人细眼高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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