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2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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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2请留步!-第29部分(2/2)
么好打的,更不是好玩之事。

    “不了,我还能再坚持一时半会,你赶紧派人扶了太后和娘娘们下来,”罗慕玉一件一件事儿安排着,又虚弱地转过头,“沉鱼,你为太后娘娘把把脉,确保太后凤体无恙。”

    接着,罗慕玉又顿了顿,望向山头后方的台子,无力地摆摆手道,“诊好了太后,便给嘉宁郡主寻些药,她脸上的伤……”

    沉鱼皱了皱眉,阮灵韵脸上的刮伤太深,当初处理不当,竟然还化了脓,今后,恐怕是要留疤了。

    不过,如今最重要的,是让罗慕玉放心。

    沉鱼勉强地笑了笑,极有眼色地温声道:“姑娘放心,当初姑娘腿上伤不都消退不少了么?嘉宁郡主必会恢复原状。”

    脸上的皮肤不比腿上的皮肤,阮灵韵天生白皙,若要恢复原状,实在难上加难。

    沉鱼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阮灵韵幽幽转醒,一入眼,便是洁白的帐顶。

    她顺势动了动手,却碰到了一个软的东西,低头一看,却是罗慕玉沉睡的脑袋。

    罗慕玉趴在阮灵韵旁侧睡了过去,征战的这段日子,她的睡眠很浅,此时被碰到了头,便不舒服地闷哼了一声。

    突然,她心中一震,似是想起什么,猛地抬起了头。

    阮灵韵已经醒了过来,她惨白着一张脸,大大的眼睛空洞而无神,正盯着罗慕玉看。

    “翡蓝,沉鱼,灵韵醒了!”罗慕玉激动地握住阮灵韵的手,惊呼出声,遣了门外的护卫叫了两位丫鬟过来。

    沉鱼在隔壁照顾太后,听见阮灵韵醒来的消息,给太后告了假,寻了铜盆净干净手,方才掀了帘子过来。

    翡蓝比她先到一步,她从床边退了开去,给沉鱼让开道路。

    见人来来往往,阮灵韵往后一缩,接而露出惧怕而担忧的眼神,罗慕玉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上前安抚道:“你莫担心,让沉鱼给你瞧瞧。”

    阮灵韵抿了抿唇,这才顺从地伸出手臂。

    沉鱼伸出素指,在她手腕把了把脉,又观她神色,接而收回了手,平静地道:“嘉宁郡主无大碍了,只是受惊罢了,奴婢先下去命人煎药,待会便送过来。”

    “你们暂且出去,我和嘉宁郡主有话要说。”罗慕玉坐在床边,淡笑着说道,心中却是担忧万分,阮灵韵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害怕成这般模样。

    翡蓝和沉鱼二人得令,迈着小步子出帐,还悄声将帘子拉紧,命人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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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慕玉伸出右手,虚按在阮灵韵肩膀上,她低眉垂眼,尽量放缓了声音,小声道:“咱们已经彻底安全了,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京,莫要再担心了,啊?”

    她已经遣人送出急信,相信阮轻楚不久之后,便会收到妹妹获救的消息。

    阮灵韵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她抬头看罗慕玉一眼,身眼中噙满泪水,难过地摇了摇头。

    小丫头今年才及笄,是货真价实的少女,成了羯部人的俘虏,定是吃了不少苦头,惊吓在所难免。

    “不要怕,我在这儿呢。”罗慕玉见她难受,心中颇为焦急,声音却是极慢的,她继续道,“你难过,难过便要说出来,回了京以后,你是大齐尊贵的郡主,断不能露出如此怯色。”

    “我……”阮灵韵苍白的嘴唇发抖,她抬起头来,看着罗慕玉沉稳的小脸,忽然眼眸微动,“哇”的一声,扑进罗慕玉怀中大哭起来。

    “好,不怕不怕,咱们已经安全了。”罗慕玉伸着右手,轻轻拍着阮灵韵的后背,心中却是绞痛万分。

    她心道:为何世间有如此残酷之事,将如花般美好的女子,摧残成这般模样。

    阮灵韵抽抽搭搭,吸了吸鼻子,痛苦地哽咽道:“我差点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和大哥了。”

    接着,她又狠狠地哭了一场过后,方才脱力躺回了床上。

    罗慕玉又喂了她一口水,站起身来,准备出帐处理事宜,谁知阮灵韵吓得从床上坐起,抓住她的右手,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求饶似的道:“不要走,我害怕……”

    “你别走,你走了,他们会来强.暴我……”阮灵韵吓得抖起了筛糠,罗慕玉甚至感觉到,她方才回暖的手,突然又发凉起来。

    强.暴?!

    罗慕玉吓了一跳,热血冲入脑顶,震得她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她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阮灵韵,似要在她身上刮下一层油来,罗慕玉着急地问道:“你,你没事罢……”

    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到,因为太过于紧张的缘故,她的声音已然嘶哑。

    “对,他们会强.暴女人。”阮灵韵咬牙切齿地道,左手顺势摸上脸颊,断断续续抽着气道,“这是我自己下狠手抓的。”

    “所以,你才逃过了……他们?”罗慕玉心中震惊万分,阮灵韵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气,亲手抓破了自己的脸!

    “对,我自己弄伤的。”阮灵韵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冷得好似冬日的冰湖,她颤抖着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淑妃,便是被那群亲手,虐、虐死的。”

    “他们都是残忍的魔鬼!”想起当初那恐怖的场景,阮灵韵低下头,呜咽出声,字字泣血。

    她沉浸于痛苦之中,几乎不能自拔。

    羯部人攻破洛城之后,景仁帝率先被带走,早已不知去了何处,而剩下的后宫女眷及皇子们,早就乱作了一团,急得似热锅的蚂蚁。

    羯部人嫌弃大齐男人麻烦,又无质子作用,一个顺手,剁了旁边造反的五皇子,最后干脆连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以及年幼的十皇子一块剁了。

    杀了一堆皇子之后,残暴的羯人完全不满足,又将五位皇子的脑袋挂在高高的幡上,从洛城山庄大路之上骑马奔出,大笑着扬长而去。

    其余在场宫人,当场掳的掳,杀的杀。

    剩下的皇帝嫔妃、公主和郡主们,以及美貌宫女等人,被一队羯人轻骑带走,转眼间,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室贵妇,沦为羯人阶下之囚,地位连贱奴都不及。

    阮灵韵等女眷们,被羯人带入城外接应的军队后,亲眼目睹世上最为丑陋,最为残忍之事。

    长相最为貌美的淑妃,即便在人堆中,也是最为耀眼的,羯部人扎营安顿下来之后,便开始打淑妃的主意。

    淑妃双手乱抓,拼死反抗,依旧被一名黑胖羯人似提小鸡般地揪了出来。

    “放开我!我是大齐皇帝妃子,你们不能如此待我……”淑妃卡着嗓子嘶吼着,她挥舞着细瘦而白皙的手臂,漂亮的脸蛋上写满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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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羯人中传来一声嘲讽的哄笑,大齐的女人,只要落入他们手中,便是最低等的贱奴,谁管你是谁的妃子。

    淑妃身边的那名高大的羯人,大笑了几声过后,突然睁开血目,张开嘴,一口咬向她的脖子,接着,又狠狠地撕下一块细肉来。

    淑妃吃痛之后,又被扔在草地之上,羯人哄抢而上,轮着来了一遍又一遍,她的尖叫之声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断了气儿。

    “灵韵,灵韵,怎么办,皇祖母没法保住你……”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阮太后,也没见过如此恐怖之景,她受惊过度,最后两眼一翻,直接抱着阮灵韵昏死过去。

    羯人又来抓三公主和五公主,躲在一旁的阮灵韵,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眼看着马上要轮到直接,惊慌失措中,她下定决心,拿下太后的指套儿,鼓足勇气,颤着双手,对着自己的左脸——狠狠的划了下去。

    阮灵韵在泪眼朦胧中,亲手毁了自己的容貌。

    接着,她抓乱了头发,弄得直接邋遢而丑陋,羯人见她满脸都是血,实在入目不堪,比那任由发泄的贱奴还恶心,方才放过了她。

    其余宫女,无一人幸免。

    阮灵韵在草丛中瑟瑟发抖,亲眼目睹一场地狱魔鬼的暴行,太后身边的美貌女官,以及年纪幼小的五公主,落得和淑妃一模一样的下场。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妃子,清清白白的姑娘,不复当初的富贵神采,谁当年都猜不到,她们会遭受如此暴行,最终暴尸荒野,死不瞑目。

    羯部人当晚进行了一场盛大的联欢,他们不仅享受了皇帝的珠宝钱财,还睡了大齐皇帝的女人。

    被罗家军打成落水狗的羯部人,在二十年阴影过后,终得扬眉吐气。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无上的荣耀。

    对于大齐来说,这是永恒的耻辱。

    阮灵韵至死都不能忘记,淑妃那空洞而无助的双眼,以及那声嘶力竭的尖叫。

    她们所遭受的苦痛,好似一把尖刀,狠狠地捅在她的心中,接而又血淋淋地抽了出来,再次捅了进去。

    她的心,早已血肉模糊,麻木不堪。

    听完整件事情的始末,罗慕玉呆在当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一旦没有军队的保护,面对的不仅仅是凶狠的敌人,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罗慕玉小声抽着气,眼睛湿润,不知是为阮灵韵而伤,还是为即将而来的战乱而忧,抑或是心疼无辜的百姓。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

    想着坚守在京城,没日没夜伏案工作,一心相助罗家北疆战事的阮轻楚,罗慕玉眼眶一酸,她伸出双手,覆上阮灵韵的左手,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

    “保护所有人。”

    83天变之大齐

    西山大营于洛水谷西口扎营三天,接到枢密院调令,考虑到此次大胜及功劳,杨崇欢坐地升正五品官,梁横升至从五品武官,而原本就已经是正五品典仪的罗慕英,单独调出来,辖管一个独立营,称罗女指挥使。

    京城禁军支援前线,组建新军,远赴西线征讨羯部大军,而此军的带领统兵,便是如今禁军任职正四品官职的罗家长子罗慕遥。

    罗慕遥携京城两支禁军营,内有骑兵、弓兵两种兵种,又收编京畿隶于侍卫马罕司的一支地方厢军步兵,一共是三个新大营。加上原本的西山大营组合,及罗慕英的女子营,罗慕遥统辖的大军,共有五个营的力量,将近两千五百人。

    因此军乃是组合军团,后又号龙翔军。

    女都军摇身一变成为女子营,虽然其中女兵只有两百人,男兵占三百人,在世人眼中,也是极为独特的,吸引着全大齐人的眼球。

    罗慕玉从中挑了五十人,其中含受伤,或是身体虚弱的女人,遣她们护送太后及宫中娘娘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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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灵韵被安抚了两日,身体恢复了不少,大约是天生开朗的缘故,短短时间便走出了阴影,她带着病怏怏的太后,登上了准备妥当的马车。

    “你当真不走?”阮灵韵拉着罗慕玉的纤瘦的手臂,眉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担忧,她略有些心疼地道,“再往西去便是真正的战场,我担心你,还有我大哥……”

    听见阮轻楚之名,罗慕玉心中微动。

    阮轻楚最近寄信频繁,言语间忧思尽显,唠唠叨叨得简直比老妈子还老妈子,罗慕玉捂着信看了几遍,觉得好生不可思议,阮轻楚是何时比罗大太太还话多的?

    更何况,罗大太太好歹是教训加叮嘱,言辞简洁干练,一目了然,而阮轻楚自诩文笔了得,每一次信件都是大长篇散文,密密麻麻的字,加上整整齐齐的排比句,看得人发黑眼晕。

    罗慕玉读了几遍,差点没仰头睡过去,洗了把脸,才堪堪清醒过来,最后,她在心中总结道:文艺小清新的老男人,果然战斗力极强,不是人人都能忍受得下来的。

    罗慕玉面上却故作淡定,拍了拍阮灵韵的手,爽快地笑道:“待我凯旋归来之日,必履行婚约。”

    说的好像似男人建功立业后,回来履行诺言娶老婆似的。

    阮灵韵白了她一眼,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接而又露出难得的俏皮之色,调笑道:“哟,我倒是求着你做我大嫂。你也不想想,没有我大哥,朝政哪得安稳呢。”

    不是她随便吹牛,朝廷没了阮轻楚,罗家军哪敢外出征战,岳飞没死在敌人手上,不就是被j相捅刀么。

    当然了,阮轻楚有做j相的水平,却不是个j相的苗子,罗家人自可放心建功立业。

    被她这么一打岔,罗慕玉心情倒是好些了,她将阮灵韵往马车里推去,厚着脸皮道:“替我向母亲问安,就说我过得很好。”

    在军营里过惯了,脸皮啥的早扔西天去了。

    “那是,我会照看好你的母亲。”阮灵韵挺了挺胸脯,得意地笑了起来。

    因为脸部扭动的动作,阮灵韵左边脸颊的黑疤皱在一起,显得颇为狰狞。

    罗慕玉赶紧转移了视线,心中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接话道:“嗯,你知晓的,我若和二姐回去,就别想出京了。”

    以罗大太太的战斗力,罗慕玉估计一旦进了府里,她和罗慕英哪里还能外出,乖乖嫁人才是正理。

    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罗慕玉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此时此刻,她早已歇了一颗宅斗的心,什么罗家二房的太太和姑娘,抑或是阮家的三太太,女人那点小心机,在凶残的羯部人面前,通通都只是泡沫。

    直到此刻,她终于理解,为何罗大太太放任罗二太太自流,敢情是眼光太高,和她多说一句话都嫌麻烦。

    因为首战告捷,原西山大营原地休整待命,等候新领导罗慕遥的到来。

    至于更前线的战斗,杨崇欢不敢再乱来。

    此次战胜羯部运送俘虏的三千人,乃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再往前去,便是真正的羯人主力军,以他们的人数,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罗慕英揉着闲得发酸的肩膀,当场表示遗憾:“羯人小贼,当真杀不过瘾!只盼大哥早日领兵前来,令我等大开杀戒,将他们赶出大齐疆域!”

    趁此机会,罗慕玉狠狠地睡了两天,翡蓝和翠蓝前往附近的镇上采购,买了一堆姑娘家用的物事回来。沉鱼则携了军中女医,前去采购药品。

    如今,翡蓝和翠蓝这才知道,准备的东西永远都嫌不够。这一出门,本以为是出京游玩,谁知大大小小的仗打下来,打了将近四个月,都将罗慕玉打到十四岁了。

    谁能预料到后头还要打多久,可不能亏了罗慕玉的生活。

    阮太后等宫妃回京之后,京城众臣好似找到了主心骨般,连被十皇子之死打击得卧病在床的皇后,闻风病愈,每日晨昏定省,前去长乐宫服侍婆婆阮太后。

    原因无他,主要是跟出去的妃嫔们,全部入了皇家寺庙,落发为尼,连等级次于皇后的吴贵妃都不例外,连同三公主、五公主等女儿,也跟着自家母妃修佛。

    寺庙师太对外公开发布声明,表示寺内用地以及生活用度紧张,请近日有意出家的各位贵妇们,另寻高就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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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妃和公主们出家的消息,对外称为了被掳景仁帝和死去的皇子祈福,其真实原因,京城贵族圈心知肚明,她们被羯部人侮辱的消息,并不算什么秘密。

    四皇子闻生母淑妃被虐致死,当场哭晕在房中,一觉醒来之后,气得当场撕毁了与羯部人的交易,心中悔恨万分。

    即便四皇子再如何后悔,淑妃也不可能再活过来。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报应轮回不爽,便是此理。

    阮太后的回归,令朝臣找到了主心骨,不知是谁想起来的,内阁首相王载道于朝上提议:景仁帝被俘,国事应转交至内阁处理。

    只要阮太后盖下长乐宫太后印,再加上朝凤宫皇后凤印,朝政大权便将落入内阁手中。

    正在监国的太子闻讯,惊得当场收不住惊愕的表情,他脑袋抽痛,浑浑噩噩地坐在椅上,直到下朝之后,方跌跌撞撞回了东宫,传明德侯进宫商事。

    如今,宫中除了分位低的小才人之类的宫妃,连公主一个都不剩,仅有皇后和阮灵韵二人而已。

    阮太后看着空荡荡的后宫,心情格外抑郁。

    听闻王载道请求,阮太后尚在担忧皇帝失踪一事,又看不爽皇后的嘴脸,原因无他,因为皇后生病之故,并未一同前往洛城避暑,而她经历了诸多苦难,差点下地见先帝。如今瞧到活蹦乱跳的皇后,心情自然格外不美妙。

    听闻内阁要掌管朝政,阮太后自是满口答应,遣了新来的女官,拿了太后印便盖了。见状,皇后心有不甘,却不敢表示反对,苦哈哈地交出凤印。

    皇后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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