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忆红楼冷清秋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梦忆红楼冷清秋-第12部分
    坐下来,方吩咐道。

    “我吃饱了。你刚才没有吃饱?大皇子你自己吃吧。”黛玉本来食量小,每顿少少地吃一些便作罢,看着桌上的小菜,不想再吃。

    水溶瞥了瞥黛玉的脸,有些恼火,“你在和我生气吗?生气我没经过你的同意把你带到这里来?”

    黛玉真是哭笑不得,她堂堂江南才女,巡盐御史家大小姐,就这么点小肚鸡肠?却再好的耐性还是被水溶今儿的无礼过分弄到有些怒意。

    “你说是就是了。我一个小小的婢女,怎么能有说话的份儿。”黛玉也不看水溶,只淡淡地道。

    水溶居然暴怒,拍了桌子站起来就道:“我从来没把你当过我的女婢!”

    黛玉猛被水溶的惊人举动吓了一跳,愣愣地从桌子边闪开两步,与水溶保持距离。

    “你不是要我做你的婢女,还不准我奶娘和雪雁侍奉,你难不成记性这么好就忘了。”反唇相讥,给了水溶一分颜色看。

    水溶知道自己失控,对黛玉发怒,心里又立刻翻悔起来,真怕自己的样子吓到了黛玉,却又拉不下面子来道歉,只坐下了,淡淡地道“以后别再和青萝来往了,我讨厌母后找来的人。”语气缓和了下来,却更平添了几分无奈。

    黛玉在一边静静地打量眼前这个人,素来平静如水,甚至于对人对事冷淡,心机又深,连把自己留在宫里的第一步都是他为了守护皇朝和家园设的局,自己也是他这个局里的一颗棋子,看不透他的心。但是黛玉深信,这个男子的心里却是多么的纯净皎洁胜过这个皇宫的任何人,就像一块未经雕刻和打磨的璞玉之美,不需要玉匠的琢磨,保留了本身的真。

    “你也不能这样整日躲着、防着人家一个女子,毕竟你们是要走到一起的两个人呢。”黛玉忽然不想再恼怒水溶什么了,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现在需要点安慰,或者说是开导,便顺着道理说去。

    “黛儿也这样认为?”水溶的脸上又恢复那种事不关己不关心的态度,一脸沉静、涟漪不起。

    水溶只顾低头自己用勺子往青花瓷碗里舀粥,一副一点儿也没吃饱的样子。

    “我当然这么认为。”黛玉讶异地道,所有皇宫里的人,只要有点头脑会思考问题的,都会跟自己有同样的答案,不是吗?

    “我饿了,要吃东西。今后你跟着我们出去查找线索吧,省得留在家里让我不省心。”水溶不看黛玉,只自己一边舀着粥喝,一边夹着瓷盅里的炖肉,大快朵颐起来,一副根本没吃过饭的样子。

    “明天暂且要出宫,你屋里丢的东西被转手到宫外去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儿出宫之时带身随便点的衣服,省得给皇宫外边的人认出来我们是宫里出去的。”黛玉都还来得及问为何要叫上自己出去,身边带着一个女子添麻烦。

    水溶只不再说,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黛玉只好带着雪雁,自己回屋,不知水溶水沐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

    谢谢大家票票鼓励~~~抱抱o(∩_∩)o么个o(∩_∩)o

    059 意外

    次日,黛玉与雪雁按照水溶昨儿吩咐的,换了便装,在屋里等着。

    才不多一会儿,水溶和水沐便来黛玉屋里,两兄弟穿的也是便装,为了掩人耳目,水溶水沐便接了黛玉从小巷道出宫。

    外边京城脚下,还真是车水马龙,格外热闹。黛玉、水溶、水沐同坐在一辆大的马车里,雪雁侍奉在一边。黛玉看马车行了老半天也不见停,蹙了眉,心有犹疑的问道:“大皇子,二皇子,你们此番出来说是查线索,到底是要找的什么?”

    水溶正瞄着车帘外,听黛玉一问,回过头来,今儿他倒是没有昨日的火气,眼神温和地道:“我们此番出来是专门为了给你找回失物的。若此次不亲自走一遭,怕皇祖母给你的东西就要从今消失,再找不回了!”

    黛玉一听心下一惊,不再说话,蹙眉思索,看来自己屋里太后娘娘让做锦袋的珍稀之物确是让有心人给偷了,而且从宫中偷运了出来,岂不知此人做出这些事情来,到底有何居心,意在谁。

    马车一路穿过一条条繁华街道不厌其烦地驾驶着,大概行了小半日,在城北的一家豪华高级就客栈停了下来。

    水溶水沐跳下马车,水沐掀了轿帘,水溶正要去扶黛玉下马车,黛玉已将一只手递予雪雁,小心下了马车来。

    “这位公子哥儿还真是长得俊,让爷瞧瞧!”一个酒足饭饱的酒鬼正打马车经过,见了纤若云袂的黛玉,尽管黛玉是一身男儿打扮,那人也不管男儿女儿的向黛玉靠过来就要将那沾满油渍的脏手碰上黛玉素白的脸颊。

    黛玉来不及躲闪,只能频频后退避开,身子失了重心不小心闪了腰要跌倒下去……

    “你干什么?”只闻水溶疾步走上来憎恶恨不能把那人给吃了,大声怒喝,猛地一把就推了那酒鬼栽了个四脚朝天。

    水沐见黛玉闪腰,吃了一惊,第一反应便是伸手过去要接住黛玉身子。

    yuedu_text_c();

    却没有水溶来得快,水溶已将黛玉拉了起来跌在宽实的怀里。

    雪雁张着口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未醒过神来,没想这京城白日里也有酒鬼当街闹事的,她可从来没有见过!

    这边顿时围拢了人,指着地上在了一头怕也怕不起来的酒鬼,指指点点,或笑或戏谑,凑热闹的闲人子弟看来还真不少。

    “黛儿,你没事吧?”水沐见黛玉方才闪了腰,心下焦急,忙问了。

    黛玉脸上微微一红,看了躺在地上摔得不轻的酒鬼,又看了看水溶,幸而如今一身男儿便装,不然这样子在外面是为不妥,又见水沐来问,忙回了一句“没事”从水溶怀中出来,雪雁也醒了上来扶着黛玉。

    随行的几个便装公公赶紧在前开了路,水溶水沐走在黛玉左右,几个人总算进了客栈大门,顺利穿过大堂,径自上了二楼。

    “你们几个就在这儿等着,万一有事定保雪雁姑娘平安。”水溶对身后的随从吩咐,又看了一眼黛玉,道:“黛儿,你随我和沐进去,你心里的疑惑便自会有答案。”

    黛玉眉心愈浓,自己心里的疑惑?难道水溶知道自己心里面在想什么?

    黛玉又看水沐,水沐对黛玉轻轻微笑,点了点头。

    黛玉只好点了点头,随水溶之意。

    三人一路往二楼里边几间上等客房走去在一间偏僻幽静的雅室外停了下来。

    此处幽闭,是拐角最内间一雅室,外边没有什么人经过,雅室内有细细的谈笑声,反而因为太安静,雅室内的细小压低的谈话声外面仔细听便可分辨得一清二楚。

    里边的声音,似一个老嬷嬷与几个中上年纪男人的交谈声。只闻那老妇人的声音字字句句提到的居然正是要交易一个袋子中的东西,但她又说不清楚要交易的袋中之物到底是什么,却又要很高的银两,几乎是天价的银两。

    而那几个中上年纪的男人面对未见交易品而先开出来的天价居然还在还价,没有质疑老妇人的袋子里是否物有所值。

    黛玉纳罕,看来这一群人做这种交易不止一次两次了。

    而后又清晰地可闻屋中之人口中说着转卖到东洋大赚一笔什么的,什么这样稀世珍宝金银难求,什么东洋大主户不缺这点银子。

    然后听到那老妇人爽畅却掩饰不住j猾的笑声,看来交易成功了!

    水溶水沐何时一变戏法似的以黑布蒙了面,水溶帮自己蒙好已拉了拉黛玉靠近自己示意黛玉别出声,指尖轻柔给黛玉拢了拢发尾蒙上黑纱。

    黑布下的水溶水沐,更让人分不清谁是谁!

    只觉其中一人眼睛微微划过一丝失落,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把黛玉掩饰在身后,大掌拍门而入。

    “赖嬷嬷,你好大胆子!”不知是水溶,还是水沐,凌厉如溪的清澈男音响起在黛玉耳边。

    赖嬷嬷大惊不妙,这京城之外居然有人指名道姓叫出她名字来,抓了桌上煮酒的青铜鼎冲来人就摔了过来,几个高大威猛的中下年纪男人眸色黑沉如鹫,利索地操起了家伙,水溶水沐不料这些商人居然还身怀绝技,带毒的暗器凌空发出,“黛儿,”水沐一焦急反手欲把黛玉推至身后,只须臾的犹豫,伸手把黛玉微微一推,顺势勾手接了两枚暗器反发出去,飘逸如风的白衣身影已冲入屋内。

    060 冰心

    水沐反发出去的那两枚暗器手法之准一下刺中两个中上年纪的商人,只见那两人眉头紧蹙,唇色一下子黑暗起来!看来暗器上有剧毒。

    水溶倒把黛玉护了身后,紧拧着眉怕这暗器不长眼睛万一的闪失伤了黛玉,闲看水沐把这几个家伙给解决了。

    那几个商人见水沐身手自如,交手间都有夹带起微风的掌力,心下暗惊,又挣扎须臾后,知道不是水沐的对手,自己的同伙又受伤在身,几个人扶住跳窗而出。

    赖嬷嬷吓得钻进了桌子下边。

    “你……你们?你们是谁?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赖嬷嬷看着自己被甩,如今只有乖乖就擒,开始的那般泼辣全无,换而是一身的哆嗦看着眼前三个衣袂翩飞的蒙面“男子”。

    “赖嬷嬷,我们也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只是,有一件事情,要你配合。不然……”水溶厌恶地瞥了一眼赖嬷嬷,语气不禁加重了一分,他素来厌恶这些吸着宫中弱小们的血大混日子的蛮横老妇,又加之刚才进屋赖嬷嬷拿青铜鼎鲁莽就砸,差点伤了不该伤到的人。

    水沐淡淡地站到一边,余光瞄了一眼黛玉,还好,黛玉毫发未伤。

    yuedu_text_c();

    赖嬷嬷瞄一眼水溶,又瞄一眼刚才把自己一伙打得落花流水的水沐,又瞄一眼面色微疑的黛玉,黛玉自己是不认识,可是这两个翩翩飘逸的公子,好眼熟,虽然蒙着脸,但是她还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水溶微微眯了眼,对赖嬷嬷的贼眉鼠眼地乱瞄更加厌恶。

    “还请各位大侠饶命!好好!我答应你们,我老婆子什么都答应你们!”赖嬷嬷见了水溶脸色更加难看,大有下一刻便出手教训的意思,早吓得跪地磕头,又哆嗦求饶。

    黛玉依旧蹙了蹙眉,不知道水溶水沐说的这件事跟自己屋中所失之物有何关联。而眼前的这个赖嬷嬷一看便知是个招摇过市欺弱怕强的势利小人,自己从没见过她,她怎么会跟自己屋中失物联系起来?

    “把手中的东西交出来。”水溶喝道。

    没想赖嬷嬷搓得更紧,这个东西,不说是重金不重金,在小命与金银之间她不很稀罕这个;而是那托付一定要将此物在京城内消失无踪的她的主顾,一瞧便知是个不好惹的货色,也是丢命的事情。赖嬷嬷只觉着委屈,自己做这个行当做了大半辈子,宫里什么样的宝贝没有交易过的,就是后宫七十二妃娘娘手里的珍宝也给她偷渡到宫外换过救急救命的雪花银两,如今也不知自己撞了什么邪,一个不能打开看的袋子,让她溏上两边神秘的人物,自己的主顾是蒙面,这会儿又来这些身份不明的公子也是蒙面。

    凭赖嬷嬷这些年的经验,越是明里的主顾不可怕,到底有个明面上的主,什么事不会自己一个人扛;而这些不露身份的人,要就不来,来了怕是自己的劫数。在劫难逃?

    赖嬷嬷的眼珠阴着转了几圈,显然面前的飘逸公子已经等不及了,既然两边都是死,早死不如晚死,赖嬷嬷混了宫中这么些年,一步步从一个小宫女爬到现在的位置,她还不想这么早死,享福的日子她还没享受够呢。

    赖嬷嬷便把手中的袋子交了出来。

    水溶拆开一看,一样不少,正是皇太后给黛玉让做锦袋的珍稀贡品,脸色忽的轻松,转过去将东西递到黛玉跟前,“黛儿,你看一看心里的疑惑便都解了!”

    黛玉不知袋子里面到底什么,难道……接过水溶递来的袋子,解了系绳一看。这些东西,这些可把自己急坏了的东西怎么会……黛玉此刻心中早了然此事的经过,是有人故意偷了太后给她的东西拿出来交易,还要把这些东西转卖到东洋让这些东西从此在京城消失,当太后想自己问及锦袋,自己一旦交不出来,便要被治私吞太后珍宝之罪,后果不堪设想。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什么人,居然如此心思不善!

    黛玉思及此,脸色凝重起来,能进她屋子拿走这些东西的,没有几个人。青萝?难道……黛玉不知自己这时是以怎样子的脸色,看了水溶一眼。

    赖嬷嬷正紧张地冷眼观察着面前三人的神色,以便见机行事,她不想死得太早的,她可以出卖任何人,绝对不会出卖了自己!

    “赖嬷嬷,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应该不用我逼问了吧?”水溶取回了东西,走到赖嬷嬷跟前,看着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的赖嬷嬷问道,口气依旧不善。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老妇不知,老妇真的不知!她们也像你们一样蒙着脸,老妇见不着人真面目。”赖嬷嬷牙齿打颤,又是磕头又是求饶。

    水溶逸眉冷色了一霜天气一般,这偷东西的人果然做得滴水不漏,可听赖嬷嬷口中的他们,是“她们”,也就是说指使赖嬷嬷做这件事的是女的。

    “指使你的可是女子?”水溶敛色问。

    “公子明鉴,就是两个极年轻的女子,”赖嬷嬷又小心地瞄了一眼黛玉,指了指黛玉道,“是两个跟这位公子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女子,而且口才非常了得,话语成熟老道,老妇觉着非一般的姑娘能及一分的,看她与老妇谈吐气色神定,中气十足,定是来头不小的哪家千金小姐,老妇也不敢得罪,……”不必要的,赖嬷嬷倒还真是王妈妈的裹脚布,想要一直说下去个没完。

    “你滚吧。”水溶转了身不再看赖嬷嬷,“回去就当今天的事什么也没发生过,今后也不得再向任何人提起,你的交易还是成功了,这些东西已经被卖出京城去。按这个去回你的主顾,记住,你好药照样领赏银,而且一两银子也不能少领。”

    赖嬷嬷如获大释,连滚带爬地夺了屋角擦墙而过,夺门而逃!

    “黛儿,这些东西还需要你保密才是。”水溶事情办完一脸轻松地看着黛玉,脸上有微微的笑意,这样,东西找了回来,皇祖母的锦袋之事就解决了,就不怕皇祖母误会伤害了黛玉了。

    “嗯?”黛玉不解。

    水溶扬眉浅笑,“你悄悄儿把皇祖母的锦袋绣好了先藏着,等皇祖母问你你再拿出来。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些东西已经找到。我的事情,黛儿要倾力配合哦!我们三个之间可是协定好了的,黛儿要帮我们!”

    黛玉才想起秋曦斋的对话,垂眉思索了一下,抿唇点了点头。

    “回宫吧,”一句话没说完,水溶又自嘲似的笑了笑,好不容易出了宫,他想带着黛玉和自己兄弟在京城逛逛,他和弟弟可还没尽地主之谊带黛玉玩京城呢!既然出来了,就玩个够再回去。

    水溶马上转换了语调,“逛了京城再回去。”

    黛玉眨了眨眼,不知水溶何故有玩心。

    “啊,京城的糖葫芦很好吃,梨园春的京戏也很好看,那儿的一品龙井很好喝。”水沐解下脸上蒙着的黑布,扬了扬眉,迎光线折射下清澈的淡茶色玻璃珠子般眸子,笑得一脸如春日暖阳。

    黛玉握了握手里的东西,仔细收了,也轻盈解了脸上黑纱,两位皇子有意,自己也不好扫兴,只好点点头。

    yuedu_text_c();

    061 谗言

    “瑾儿,大皇子今日怎么不见来给本宫请安?”皇后锁了眉,这个水溶也真是太不为自己真口气了,自己废了好些心思把一个顾青萝挽至他身边,他倒好,成天到晚把人家晾在那里,这娶妻纳妾是男人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他又是当今的大皇子,将来的皇上,都到了婚娶的年纪,如今却一女未要,为了以后的龙脉和江山稳固着想,她这个当娘的怎能不十分挂心?

    “回娘娘,大皇子不在宫中。”瑾儿奉命留意水溶的举动,虽今早水溶水沐两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如在鳯日宫里蒸发了一般,可鳯日宫和宫里到处见不着水溶的影子,瑾儿却是可以肯定的。

    “不在宫中!”皇后拍案而起,这个水溶,实在是太淘气了!都什么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