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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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良家妇女-第20部分(2/2)
不苟地垂在耳边,头微微扬起,招牌似的微笑着,好像刚刚参加完一个会议,旁若无人地走到自己的车旁,一闪身钻了进去,几分钟后,驾车绝尘而去。

    司机急忙把车窗摇开,让烟味迅速从车里挥发出去,然后很有经验地把车发动着,果然,几分钟过后,市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从酒店大门出来了。

    司机赶紧一踩油门迎了上去。

    风从摇下来的车窗外吹进来,夏华冷得打了一个寒颤,急忙把车窗摇了上去。

    白天刚下过一场大雪,虽然白天环卫部门已经把路面上的积雪铲除了,但到了夜晚,路面结冰,车在上边行驶还是有些打滑,夏华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远远看见对面有车过来就避得远远的。

    车子行到钟楼广场附近,前轮忽然一个趔趄,车子失控似的转了180度的弯,夏华手忙脚乱地踩下刹车,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前后没有车过来,急忙把车开到路边停下。

    自从升任局长后,局里是给她配了司机的,今晚实在不太方便才一人单身开车,没想到好久不开车,车也欺生啊。

    下班后因为天气的原因,她本来是早早就让司机把她送回家里的,哪知道刚回去就接到了他的信息,匆忙换上衣服,就到车库里把车开上出来了。

    冬天的夜晚,足足有零下5度,她在车外站了几分钟就冷得受不了了,急匆匆见他,只考虑穿那件衣服好看忘了御寒了,她低头看看裹在身上的白色羊毛薄尼裙装外套,无奈的笑了。

    “阿嚏——”鼻子也开始抗议了,再不回车里恐怕就要真的感冒了。她急忙钻进车里,准备把车打着,打开暖气暖和暖和再走。

    哪知车子也像感冒了似的,发动机抖动了几下就又灭火了。她不甘心,又发动了一下,这下发动机干脆连抖也不抖了。

    夏华心里有些发慌,车子还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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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司机小张打个电话吧。她想。

    从包里摸出手机打过去,小张的电话已经关机了。夏华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十点了,小张大概已经休息了。

    心里一时没有着落了。

    夏华开车像大多数女人一样,平时只管开车不管维护的,当初买这辆车,除了它的牌子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它的性能,是假的时候,夏华坐进车里一换前进挡,车就稳稳地前行了,不像她原来开的那款手动挡的,一遇到颠簸路面就熄火。她只管前进和后退就可以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了,至于维护啊加油啊什么的那是丈夫操心的事情。

    有一次她去加油竟然找不到油门在哪,惹得加油的姑娘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以为她的车是偷来的或者是开的别人的。

    还有一次在饭局上,那时她已经开这款奥迪一年多了,别人问她彻底排量是多少,她第一次听说似的不明所以,孙红梅忙打岔帮她掩饰了过去。

    丈夫张浩从家里搬走后,她开了几天这辆车就配上专车了,尽管局里的车比这辆车低一个档次,她还是乐意享受不用自己开车的日子了,这辆车就被打入冷宫——小区车库,很久没有开过了。要不是今天为了应急,也不会把它开出来的,谁知道它一歇息就开始出问题了。

    记得丈夫说过,车要经常开,不然就会出问题。看来此话不假。

    暖气开不了,车里的空气越来越冷,她想还是硬着头皮给丈夫打个电话问问吧。

    电话只响了两下就接通了,传来一个女的声音:“喂——”

    夏华吃了一惊,以为拨错了,迟疑着说:“请问是张浩的手机么?”

    “是,他正在洗澡,请问你是谁?”话里包含着浓浓的戒备。

    夏华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默默地扣掉了电话。

    是啊,现在自己是谁呢?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他妻子么?或者说是准前妻?

    只是,问自己是谁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呢?似乎这个问题应该夏华反过来问她才对。

    041 无眠

    还好,张浩的电话很快就打过来了,他略微有些着急地问:“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车坏到路上了。”夏华抽抽鼻子,倒不是想哭,而是鼻子有些在冷空气里待得时间太长了有些发酸。

    “怎么搞的,这么冷的天气,你……,算了,你打修车的电话了么?”

    “没有,我不知道电话。”夏华压根就不知道有过这个电话的。

    “你打这个电话,334……,算了,我给他们打吧。”

    “唔。”夏华感觉自己像幼儿园的孩子,只有听之任之的份了。

    等了一会儿,张浩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她把自己所在的具体位置告诉了张浩,乖乖地坐到车里等待了。

    半个小时后,修车店的师傅与张浩几乎同时到了。修车师傅简单检查了一下,表示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毛病,需要把车拖回店里检查。

    帮助修车师傅把车拖走后,张浩示意她上自己的车。

    坐在车里的两个人好一阵没有说话。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张浩憋不住了,有点生气地问:“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干什么?”

    “有点事。”夏华有点理屈,小声说道。

    “你这个人……”张浩叹了口长长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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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到楼门下,夏华什么也没说,下车往楼道里走去。

    丈夫毕竟还是牵挂自己的,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夜晚,谁还会在温暖的家里跑出来帮助自己呢?除过丈夫,她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只是这个牵挂自己的人已经被自己赶到别人的怀抱里了。那又能怨谁呢?

    马一丁回到家的时候,王美丽和儿子已经睡下了。他蹑手蹑脚地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急忙躺下了。

    只是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夏华的影子,夏华在寒风中走向酒店的旋转大门,夏华抱着肩膀走出酒店大门的样子……

    这个女人像风一样走进了他的心里,扎下了根后就再也不肯离去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恨他,可是又恨不起来。

    王美丽在旁边轻轻打着呼噜,他翻身的时候惊动了她,她睡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把头往这边靠了靠就又睡着了,不知梦到了什么,发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呓语。

    他帮她把枕头边的被子掖了掖,爱怜地看了看她熟睡的脸庞,叹了口气。

    也难为王美丽了,这几年。他想。

    在教育局接二连三出的事情让一天大大咧咧的王美丽措手不及,她忽然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和邻居嘻嘻哈哈地聊天了,下了班就呆在家里,如果需要出去买菜,先在阳台上往下看看,确定没人才急急忙忙下楼,像做贼似的。

    她明显有了心事,说话的时候不看他的眼睛,像和空气说话。他知道她对他有意见,可是她不说,哪怕像那些女人一样撒泼大闹也好啊,可她就是不说,每天只是低下头收拾家,一遍又一遍,像有了洁癖似的。

    有一次在厨房切菜,她大概把手中的菜当成院里那帮爱嚼舌头的婆娘们了,狠狠地一刀下去,把指甲切了一半。晚上马一丁回来看见她手上的纱布问怎么了,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马一丁去市政府做了秘书才得以改变,其实最先改变的不是她,是别人先改变了。

    老秦的老婆突然对大院里的婆娘们看不惯了,她不再和她们一起嘀嘀咕咕,看见王美丽过来,她拉着王美丽的手,小声说着

    老秦的不是,羡慕马一丁是一个多么好的同志。

    等大院里的女人们都反应过来纷纷过来凑近乎的时候,老秦老婆已经经常到马一丁家了,一会儿送来亲手腌的小菜,一会儿给马一丁的儿子送几个亲手蒸的包子,全然不顾女主人委婉的拒绝。

    若说态度转变最快的,还属张大江的老婆了。这个做了多年小学教师的女人最善于做的就是学生的思想工作了,她特别善于从差等生身上发现一点微小的变化。她忽然发现做了多年邻居的王美丽身上竟然有那么多的优点,这是她以前从没有发现的,她发现王美丽的名字叫得好听,王美丽买的菜比别人的新鲜,甚至小马一丁也比大院里任何一个孩子都有礼貌。从马一丁当上市长秘书开始,她打心眼里喜欢王美丽了,忘了以前见面几乎不与大老粗似的王美丽说话的。

    王美丽从别人的改变中一点一点地找到了自信,重新回到了以前大大咧咧的状态。她又喜欢在厨房做马一丁喜欢吃的手擀面了,可惜马一丁很少有机会在家里吃手擀面了。

    小马一丁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他忽然发现同学和老师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尤其是老师,忽然喜欢在课堂上提问他了,受表扬的次数多了起来,所以成绩自然就稳步向前了。

    王美丽与儿子的改变,马一丁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人常说,和谐的家庭是事业前进的动力,在老婆孩子的支持下,马一丁一点后顾之忧也没有了。现在的马一丁虽然天天跟着市长奔波辛苦,可是这种辛苦是能看得到目标的辛苦,好比一个人看到前面有一大块金子,急忙奔前去捡,眼前是金灿灿的大好前途,哪里还惦记奔跑的辛苦呢。

    只是心里总有一些不满足,平时忙于工作还不觉得什么,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种不满足就理直气壮地登堂入室,让他不自觉地叹出了气。

    他知道,若想使自己得到满足,那非得夏华本人不可。

    人的欲望是随着人的境遇的改变而改变的。他想起中学时老师说过的一句话。

    那时他喜欢上了班里的一名女同学,老师看他优秀的成绩急速下滑有些着急,就反复做他的工作,但是马一丁像他爹一样认死理,就是放不下那个女同学,甚至萌生了退学的想法。班主任老师急了,拿自己的故事现身说法,讲起自己原来也喜欢村里的一个女同学,可是女同学没有考上,他在家长的逼迫下与另一个女教师结婚,结婚后重新审视婚姻,才发现假若不听家长的劝告现在还在村里受苦呢。听了班主任老师的故事,马一丁没有马上表态,但是他明显把心思用到学习上了,等到他考上大学再回头看自己喜欢的女同学时,却发现已经不喜欢了。为什么?因为马一丁的环境变了,他喜欢上大学里那个穿白裙的清纯妹妹了。

    如果他现在还在教育局,还是一名小小的人事科长,那他对美丽的女上司仅仅也是意滛而已,开会时的那次艳遇那次纯属意外。可是现在环境变了,他成为全市父母官的秘书了,用以前的话说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再加上同事、邻居的态度明显的变化,蚂蚁顶的欲望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他不再满足于意滛,他觉得自己有资格配得上夏华了。

    如果说以前他是仰视着看夏华,那现在他觉得可以和她平视了。

    只是市长的女人这个头衔,让他一时有些棘手。

    不知道在这个寒冷异常的夜晚,还有谁像马一丁一样,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辗转难眠么?

    无独有偶,此时此刻,拥着厚厚的蚕丝被,枕着松软的鸭绒枕头的孙红梅正在床上辗转反侧。

    尽管睡前已经喝了一小杯红酒,在香薰浴缸里泡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孙红梅还是没有进入香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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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的单身生活,孙红梅却一点也没有亏待自己,她极尽奢华地给自己打造了一个温馨华丽的金丝雀笼,地板全部用白色的橡木,窗帘,家饰都用粉色系列,她希望自己永远是童话王国中的公主。尤其是现在躺着的这个床,四周粉色轻纱垂下,床顶错落有致的流苏使躺在床里的她像极了童话里的公主。

    她是结过婚的,可是结过很快就离了,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原因。她身边从来不缺男人,可是她很少带男人回这里过夜,幽会的地方一般选在宾馆或酒店。那些男人本来就不属于她,是有家室的,怎么能带回自己的家呢?这个她是有原则的。

    周围的人都看她在酒场饭局上游刃有余,她与男同志喝酒巾帼不让须眉,谁知道她心里还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呢?谁知道外表强硬的孙区长其实也希望小鸟依人地躺在所喜欢的男人身边呢。

    她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以前马一丁还是人事科长时她就认识,可是那时候没有感觉,现在这个冷冰冰的马秘书却让她心里一动,看见他,她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和脑子了,任凭他躲避三舍,她也要追上去。

    越是这样,她才越想贴近去,在孙红梅的字典里,好像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这个词。

    越想越睡不着,她索性一把掀开柔软的蚕丝被坐了起来,俯视自己玲珑有致的躯体,自信的一笑:真有不喜欢我的人么?

    042 得病

    一个人如果爱上一个人,会容忍他或她身上的的很多原本不可能容忍的东西。这个马一丁深有体会,譬如他上大学时经常需要在拥挤的人群里买饭,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挤到窗口前忽然没饭了,也不是在拥挤的过程中被人撒了一身饭菜,而是在拥挤中忽然闻到一股狐臭,更糟糕的是周围的人紧紧把自己和那位同学挤在一起,想退出去都不可能,只好在刺鼻的味道里屏息凝气,那种滋味过后打下的饭菜一口也不想吃了。忍受这样几次折磨后,大家很快就记住了这位不幸的同学,马一丁尤其为这位仪表堂堂的同学可惜。但是,忽一日,发现这位不幸的同学身边多了一位校花级的美女,众人皆侧目而视,美女毫不脸红地挎着他的胳膊,昂首前行。惹得旁边的同学恨不得自己也患上狐臭。

    那么是美女的鼻子失灵了么?完全不是,是因为美女爱上了这位同学,所以对他的狐臭就可以容忍了,大概久而不闻其臭就是这样来的。这是后来马一丁得出的结论。

    现在的马一丁就是那位闻不到狐臭味的美女,他眼睛里都是夏华的影子,她的优点他爱,她的缺点他也爱。起先他有点看不起她是市长情人的身份,认为她为了职位出卖了自己。等他到了市政府,见证了身边形形色色为了升职而不惜一切的人后,忽然就开始理解她了。

    机要处有一位叫白梅的科长,不仅姓白,脸也白,走过去往往能吸引一大串异性的目光。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比较倨傲,见了同事基本都是微微点点头就过去了。马一丁以为整个市政府大院就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哪知有一天晚上在宾馆却很尴尬地碰到了她,不仅碰到了她,还看到了她胳膊间挎着的机要处老处长,那个处长,都快能当她爹了。马一丁假装没有看到他们俩人尴尬的样子,过分热情地与老处长打招呼,纵使这样,眼睛还是有些不自然地东看西看。马一丁只恨运气不好,怎么偏偏让自己遇到这种事。

    果然没多久,白科长就荣升为白副处了,只有马一丁理解她的付出是没有白付出的。

    看多了这些事,马一丁对夏华背后的事情就有些看到淡了,觉得女人要想在社会上与男人分一杯羹,确实是不容易的。

    况且今天的马一丁已经今非昔比,时不时过来抛媚眼的女人多着呢,比夏华更加过分的女人比比皆是,比如那个开发区的区长孙红梅,据说都快人尽可夫了。

    想起孙红梅,马一丁搞不清她到底喜欢上自己什么了。

    这种女人就像王美丽种的牵牛花一样,谁能帮助她往上爬她就去缠谁,不过她现在开始明显开始对自己示好有什么目的么?自己虽然可以在市长这说上话,可是毕竟还是个小秘书,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呢?也许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过是想把自己当个桥,接近市长而已。马一丁想。

    有了这样的想法,马一丁忽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他要导演一幕好戏,让戏里戏外的人都能如愿。

    ……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昨晚车子在寒冷的大街上罢工,半夜里夏华就感觉浑身难受,等到天亮,就发起烧来,头疼得要命,随手拉开床头柜取出温度表一试,竟然39度了。可能昨天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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