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之间开花,结果,直到看到摘辣椒的时候,我恍然才知,原来辣椒成熟了一季又一季。
有人说,再摘一次就没有摘了,我一愣,印象中辣椒不是一直在开花,结果吗?当辣椒走到迟暮之年,也免不了要凋零,这是自然的规律。但是,门前的这些辣椒应该是无悔的吧,它们走完了它们的生命历程,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有过开花的喜悦,更有成熟的自豪。
终其一生,没有后悔过,这才叫无悔的人生。尽管它们只有短短几个月的生命,可是它们却演绎了人生的精彩。而我们呢?相对于浩瀚的宇宙,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说长有几十年,说短也就才那么几十年,年华如溪边的流水,不经意就会流走。
夜深人静之际,我们会思考:人生,要用什么样的轨迹,去画一个很完美,很漂亮的圆。或者不加什么词来修饰,就说画一个圆吧。
画圆,每个人都不一样,扼腕长叹有之,激励奋发有之……既然每个人的都不一样,那么,是否应该按自己的方式,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就象门前的辣椒,每一株辣椒都不一样,一样的是,它们都有一个开花,结果的过程,而且这个过程对于它们来说都很美丽。
尽管是迟暮之年,可是门前的辣椒叶还是青的,而且还在开花,还在结果,我不得不佩服它们生命的乐观和顽强。或许在历经霜冻之后,它们依然会笑在风雨中。
167.第十卷-与晨约于山
古有祖狄奋发图强闻鸡而起舞,有勾践励精图治卧薪而尝胆,又有杨时虚心谦逊程门而立雪,亦有匡衡勤奋好学凿壁而借光,更有孙敬勤奋好学束发而悬梁,苏秦勤奋好学盘坐而刺股,斯古人成事之用心也,盖用一两字论,不外乎一个勤字。
勤奋可以说是人成功的必备素质,大多数人都认同这一点。爱因斯坦说: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无疑问选择勤奋。大凡人都能明白勤奋的重要,可是身体力行之时,却也不尽如人意呀。
时想起读书生涯,怅然兮,戚戚兮。
今思之工作,亦感慨良多。常自语曰:勤,方能功成。须谀即忘也。每谋之计划,却不能果成。于夜深责于心,常辗转反侧。
每每说要早睡而早起,却不能严格要求自己,亦让自己在大好的早晨虚渡光阴,而于周公美丽的相约。一直想好的计划,却不能严格要求自己去实行,到最后也没有用处的。今天自己是铁了心要早起了,在这种强烈的要求下,还是起来了,自然,没有错过美丽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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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街道慢跑着,到了梅子山脚,几个月了都没有爬过这座城市的标致山,于是有强烈的好奇心想去看看。轻动脚步,拾级而上,登高而望,那是何等的惬意。立于塔下平阔之地,舒展肢体,是多么的轻松。由是感叹说,每天都要早起,每天都要和早晨约会。
一年之计在于晨,拥有一个美丽的早晨,便拥有了美丽的一天。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有一个乐观的心情,还愁做这好事情嘛。
与晨约于山,收获了许多的快乐,也得到了很多的思考。只希望今天不是偶然的一次任性,而是一个恒久的习惯,只有坚持,才能让自己很多美好的想法能付诸于世。
与晨约于山,只为收获一份宁静的快乐,想每天都与晨相约,只为收获每天的快乐。每天都快乐,还有什么事不能功成呢。
168.第十卷-蓝色畅想
入秋的午后非常地安静,办公室没有一个人,只有我静静地坐在电脑桌的前面,原本喜欢上网的我对着电脑却突然发呆,灵巧的手指好象放在那个键位上都不太合适。或许是电脑运行太慢了吧,或许是网络太雍塞了吧,我没有继续去做无谓的努力,索性打开音乐盒吧,里边全是流行音乐,试着听了几着,却没有再听下去的信心,于是换成了我喜爱的钢琴曲。
听着《秋天的私语》,似乎看到了理查得指尖流出的生命,似乎也听到了秋天在心灵深处喁喁私语。就让自己倘佯于这片音乐的大海,没有船,没有救生圈,也没有人,只有自己随着音乐的节拍沉浮。
这首曲子一直听了好几遍,但我轻轻地向后靠着椅子,静闭着双眼,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耳畔的音乐在身边飞舞,有时候如小溪水,潺潺地流着。午后的阳光恰好在这个时候适宜地出来,轻轻地照在我的肩上,我不用睁开眼睛,却能感觉到阳光的青睐,那份温暖,好似婴儿躺在母亲的怀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沉浸在钢琴曲中的人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有时候音乐会让我忘记一些事情,我想,钢琴曲更能让我平静地忘记一些事情吧。不过,钢琴曲让人忘记的时候,自然也会让我记起生活中不经意的一些小事,这就是音乐的妙处。
那段沉沦的日子,不知道陪着理查德走了多远,以致于每次听到他弹奏的音乐都为之动容。有的叫不上曲名,有的记不住内容,可是它却有魔力让我一直听下去,听到我心平气和,心如湖面的平静。伤感的时候其实不适宜听钢琴曲的,听完之后更让人觉得悲沉。
每次等我在床上掩着被子听完两小时的钢琴曲之后,原本伤感的心灵却突然变得寂寞。于是,他们回来宿舍继续闹没有闹完的,我出去外边看书,或者我也陪他们一起闹,闹到自己在深夜更寂寞为止。
或许自己是一个悲观论者,或者说自己是一个多愁善感、外表粗放而内心却非常敏感的人,要不,为什么就听钢琴曲还能生发那么多的伤感和寂寞,这换了别人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呢。不过,我喜欢悲观,表面上看我是一个典型的乐观主义者,其实我所有的乐观都是因为悲观而造就的,没有悲观,就不可能有我的乐观了。
表面上看来这是一个很怪的理论,其实这个理论对于我来说非常地正常。悲观的人都是把事情想到最坏,而一旦事情事实上没有到最坏,那不是收获了一份简单的快乐嘛。我就是用自己的悲观在生活着,大多的时候觉得还是挺不错,只不过,有时自己凭添了不少思绪。
蓝色代表自由、忧郁、清爽、安静蓝色也令人想到孤独、沉思、独立和平静,它是真理和和谐的颜色。所以这个时候所想的,很自然变成了蓝色。蓝色合适人沉思,也合适人孤独,孤独有时候不指是一个人,有时候指的是心灵。
169.第十卷-野趣
久没出行,心里愈觉得沉闷。原以为心情如同天气之变化,睛阴不定,却天气如心情,沉郁之后突然的阳光灿烂。
入秋的天气愈让我觉得凉爽,偶尔的一点阳光好似心灵拔开云雾,冲出阴霾之后的喜悦。
在车上看着沿途的风景渐渐地向后倒着,心却在向前飞扬着。渐行渐远渐无穷,只有相思无尽处。相思是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突兀地产生,思绪倒是有的,自己也弄不明白是何种?
走在乡村的公路上,似乎有种久违的感觉,很久都没有看到如此清丽而不加雕饰的风景了,这叫自然之美。古人所赞之美大都为自然之美,想不到这样一年午后,被我轻易地感受到了。如同幸福有时候在我们没有准备一样突然来临,那种感觉也只有深临其境才能体会。
走过乡村的公路,沿着乡间小路慢慢地走进去,在野花野草的掩映下,想起了《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这首歌曲,特别地温馨。路两旁都是芦苇,在深秋之中摇晃,似乎在诉说着秋天的故事。片片飞絮,点点红花,造就了一个浪漫而有诗意的秋天。
踩着枯败的枝叶,渐渐地向秋天的深处走去,越走越觉着深味。脐橙树,芭蕉树,桃树,李树,棕榈树,竹子在杂草中依稀可见。拔开浓密的芦苇,是一条婉延的小溪,这时候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小溪的水清澈,明净,淙淙地流着,偶尔有小鱼在水里不甘寂寞地嬉戏。
好象就光着脚丫趟在水里嬉戏,如水里边的鱼,自由自在的游戏。可我不是鱼,我也成为不了鱼,我也不能成为鱼,鱼有鱼的快乐,我也有我的欢喜,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心情。人和鱼有时候如同人与人,就里边大有哲学的深义,要不为什么市场上红销生活的哲学呢。
掬一捧清水,合着手掌,就让水慢慢地从指缝间流走,如同时间从我们的生活中流走一样,仿佛青春不经意间在我们的睡梦中溜走。朱自清先生说,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燕子飞了,有再来的时候,而时间呢,却匆匆一去不复返了。
踩着溪流中的石头趟过河流,在摇晃中却找到了童年的乐趣。想起了小时候光着脚丫,在河里边捉鱼虾的情形,想起了和小伙伴们嬉闹的情景,每每想到这,在梦里都能听到声声的浅笑。
都说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在水的这边,走到了水的那边,却没有听到水旁伊人的浅笑。都说待到山花浪漫时,她还在丛中笑。而我从山花野草中穿行,却也没有看到那个秀丽的身影。或许本来这就是不同的两种心境,而我现在收获的只是置身于大自然中单纯的快乐罢了。
乡村的自然风光,并不见得比秀丽山川差得远,不同的心境,有时候往往得到不同的快乐。不必用心去记取这个秋天的午后,它自然就会在梦中轻唱,向远方诉说着诗的欢乐,画的美丽。
170.第十卷-评简桢之《四月裂帛》
很久就在朋友的空间里看到了关于简桢的《四月裂帛》,刚开始也没有在意,不管别人说的于怎么地好,因为自己没有看过,都不觉得什么,也不好妄下结论。还有一个兄弟也在他的qq个性说明里看到一句很经典的话,也是出自于《四月裂帛》。今天又在一朋友空间里看到了《四月裂帛》,于是忍不住好奇心,就上网找到了简桢的作品《四月裂帛》,认真地读了一下,感觉还可以。
在这里我大胆地用了一个评字,其实,在我没有读完她全部作品之前,是不能用这个字的。或者说没有好好地读上很多一遍,理解深刻了,也是不能用评字的。或许用一个谈字更为合适,或者说用一个读字更好一些,用读后感的形式应该无可厚菲吧。反正不管了,我就大胆一回用评吧,作好了准备接受大家的批评。
简桢的文字象婉约派,委婉,幽静,读了让我又有些淡淡地感伤。文章其实就是在写一段很美丽而又凄然的爱情故事。爱情故事或者说爱情散文在网上流行程度好比一日三餐,可是能写得这么有特色,写得这么有动人心裨,足见简桢是对生活有独特感受的。还有,可能是和她长期从事佛教事物有关系吧,作品中总是流露出一种佛家的空灵和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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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写了两个人的相识,谈谈而又深刻地相恋。为什么用淡淡地呢?我们认真地读一下,可能都会发现,两个人的爱情似乎是若即若离地,轻淡描写中,也只有用心品读才能感受到那挚爱中的深沉。
大凡人写爱情,要么写得热烈,要么写得凄然,很显然简桢的文字中没有走极端,似乎如一泓清泉,在不经意之间流过我们的心田,也似一抹轻烟,在仰首俯头之间掠过我们的眼睑,也如一丝白云,在半睡半醒之间来到我们的梦魇。可就是在不经意之间,她的文字就引发了我们心中的激动,引发了我们的思考,引发了我们的深情。只有本来深情的文字,本来就用情的文字,才能有如此的魅力,如海水轻拍海岸,经久不息。
简桢的文字还能触发我们的思考,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的人喜欢简桢的原因吧!她的文字不经意就走入了我们漠视的心灵世界,轻启心扉,久久地在心田不肯离去。如同我们在午夜听着动人的钢琴曲,轻啜一杯香茶,很久才能回味。能够引发人共鸣的文字一般都是写得好的文字,很显然从这个角度来说,简桢的文字是成功的。
读她的文字不能浮燥,适合在午夜临睡前躺在床上,开着桔黄的台灯,静静地,用心地品读。最好在房间能焚一柱檀香,只有这样才能理解她,读懂她。
我读《四月裂帛》应该是读了三遍吧,可是也只是记住了一些经典的文字,有些文字看似平淡,其实却蕴含着深情。
且让我们以一夜的苦茗
诉说半生的沧桑
我们都是执著而无悔的一群,
以飘零作归宿
秋阳绵绵密密地散装,轮转空空,偶尔绞尽砖岸的莽草。我感觉到你的瘦骨宛若长河落日,我的浮思如大漠孤烟。当我们面湖静坐,即将忘却此生安在,突然,遥远的湖岸跃出一行白鹭,抟扶摇直上掠湖而去,不复可寻。湖水仍在,如沉船后,静静的海面,没有什么风,天边有云朵堆聚着。
你在纸上问我:“几只?”
我答:“十二只。”你平安地颔首。
也许,不再有什么诘屈聱牙的经卷难得了你我。当你恒常以诗的悲哀征服生命的悲哀,我试图以小说的悬崖瓦解宿命的悬崖;当我无法安慰你,或你不再关怀我,请千万记住,在我们菲薄的流年,曾有十二只白鹭鸶飞过秋天的湖泊。
就不再一一例举了吧,有兴趣的自己读读,在这样一个年代,读散文也是一种心灵上的享受。或许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不自觉地可能会影响我们一些对于生活的思考,毕竟简桢对人生和生命作了不懈的求索,显示了与现实精神并存的理性精神的力度。
171.第十卷-心静而路宽
故事发生在1957年,当时正处于内乱时期,反左反右运动非常地激烈,姑且不去发表什么其它的意见,我只是平静地把故事讲完吧。
知识分子在那样一个动乱的年代,反而非常地艰难,臭老九,所以有知识分子好象都是人民的仇敌一样。对于海外回归的知识分子,更是异常的痛恨。那个时候不知道冤枉了多少好人,不知道批斗了多少好人,也不知道整死了多少好人,只是已成为历史,只能在我们的心中留下浓重的一笔。
有一对知识分子就是在那样的一个时刻从美国回祖国来了,很多人了解到祖国的内乱都不敢轻易回国,可是这对知识分子回来了,带着一颗热心,怀着满腔的热血,因为他们知道祖国需要他们。
回来后不久他们便在在历史的大潮中沉浮,很快被打成反革命,于是一连串的批斗,一连串的审问,很多人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中选择了自杀,但是他们没有,他们坚信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于是他们忍受着痛苦,忍受着人民的仇恨。
在连续的审问和拷打无果的情况下,他们和一大批知识分子发配到青海和西藏一个不知名的交界处,方圆五百里没有人烟,到处是沙漠,荒凉的戈壁,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等于是自生自灭,很多人都放弃了生的希望。
故事中的男人便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挖树根,啃草皮,吃光一切能够吃的东西,最后发生了人吃人的惨相。故事中的女人发配在离他五百公里远靠村庄的地方,她早早便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给典当了,把所有的钱买丰粮食,每天雇请工人带着骆驼送粮食给他丈夫,靠这些粮食,男人艰难地渡着日子,终于有一天,熟悉的驼铃声没有传来,因为他们家的钱已经用光了,再也买不了粮食了。
女人在五百里远的地方着急,越来越憔悴。男人想那么多年都坚持了,是不是天要绝人之路呢,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还活着,便还会有希望。就在他饿得快奄奄一息了,国家把这些知识分子给平反了,在这片荒凉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人坚持活下来了。
当他和她相见时,他们俩个人抱着头痛哭,久久不肯松开……
只要活着,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总还是有希望的。
172.第十卷-咖啡馆的风铃
他喜欢静静地听着音乐,坐在咖啡馆的角落,写着自己的文字,梳理自己的心情。
她是咖啡馆店长的妹妹,坐在柜台旁边,总是能看见他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她很好奇,为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坐着,而且每次都是一个人,甚至连每天来的时间都是那么地相似。
他开始并没有留言有一双眼睛在静静地望着他,他只是喝着苦咖啡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看着季节的轮回变换。听着钢琴的乐声,时而低头,时而沉思。
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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