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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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水工:敲开你闺门-第3部分(2/2)
为什么要想离开呀?”

    “公司里能人太多,我没有机会出头,而我年纪也有一些了,如果不趁这几年拼一下,只怕这辈子都会平庸下去。”她的眼神里流露着渴望,“我跟贾桃她们不同,她们只想嫁个好老公,而我,希望的是当个女强人。”

    “这样呀,王总确实跟我说过这事,可是我给拒绝了。”

    梅姐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半天才问:“为什么呀?你知道这个机会有多少挤破了头都想要的?难道他没跟你说具体的内容吗?据我所知,公司会投资2.2个亿在西山建立一个大型商场,以控股的方式直接参与管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管理公司的主管必定是副总级别的。你、你怎么不答应呢?”

    “很多事都很赚钱,比如房地产,投资炒楼等等,可是你为什么没去做呢?”方向东心平气和地说,“因为你知道你不合适干这个。如果一个人连自己合适和不合适干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太悲哀了。”

    “可……”

    “其实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跟王总毛遂自荐的,你至少比我懂行。”

    她沉吟着,显然已经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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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方向东拖着有点软的腿下了楼。梅姐的胃口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不过他当然也不会害怕,他这年龄怕的是胃口不大的女人。梅姐这样对他虽然是有目的的,但他并不反感,一个女人为了得到男人的信任,上+床本来也就是一种手段。只可惜,自己并没有让她的目的得逞。

    倒是没想到,王宝财的财力如此雄厚,2.2个亿,光数就得数半天吧。当然,也有可能全是银行的,据说,真正有本事的老板,从不用自己的钱,都是银行的。王宝财以一个价值数百万的古玩换到了这样一笔大买卖,实在是值得。

    把车上的水送完之后,车的电力明显不够了,老牛拖破车似的慢悠悠晃回公司。胡强站在门口,大老远就喊:“小方,咋回事,送趟水要这么长时间?”

    方向东说:“这车不行,蓄电太差,骑骑就慢了。”所以说,有个破车是多么的好,随时可以找借口。

    “是吗?”胡强挠了挠头皮,“小健那个车还不错,第二趟都快回来了。”

    方向东说:“你看看你为了省钱买这种烂车,趁早往废品收购站去得了。”

    胡强不高兴地说:“勤俭节约啊,小年轻不知道赚钱的辛苦。”

    方向东趁机说:“这不行呀,这一天下来我才送几桶水,你得给我加工资呀,也不要太多,就加到我上月赚的那数就够了。”

    胡强差点被唾沫呛到嗓子,支吾地说:“这个嘛,我会考虑的。行了行了,换个车继续去送吧。”

    只有抠死的老板,没有发财的员工,从胡强身上就能体现这一点。

    一上午才送了两趟水,回到公司已经是十二点多了。胡健居然像迎接领导一样站在路口等他,见到他就赶紧跑了上来。他刹住车,问:“哎小健你干啥呢?”

    胡健按住他的车把手急说:“有人来找你麻烦了。”

    “谁呀?”

    “不认识,来了七八个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我瞅着腰里有家伙,说不定还有枪,你躲了躲吧。”

    方向东笑着说:“你见我什么时候怕过事,没事。”

    “不是,他们看起来像是职业的。我估计是找毛熊来教训你的人因为毛熊没答应,所以又找了他们来。他们人多,你还是先闪吧,回头再一个个地收拾。”

    “没事,让开吧。”他发动了车子。胡健愣了愣,赶紧追了上去。

    大老远的果然看到七八个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粗项链的汉子在门口闹着,老海正准备送水的车被掀翻了,水打得一地。胡强和春姐正在那跟他们说着什么,但看起来收效不大,他们已经开始在用砍刀砍水桶了。

    方向东一拧车把,车子呼哧呼哧地辗了过去。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速度加上车自身的重量,气势那是相当的汹汹。他原本是慢悠悠地骑着的,那些人以为他只不过是个普通送水工,没留神他,哪想到他突然加速冲过来,慌得本能地四散躲开。

    残忍的微笑

    方向东像玩边三轮摩托特技一样,冲着他们绕了几个圈,将他们逼得散开。一个拿着砍刀的家伙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喊道:“就是他,砍死他!”因为说话,他躲闪的速度慢了一拍,三轮车径直撞到他身上,车轮叉着他的裤 裆将他提得两腿离地,咣一声,刀掉地上,一脸痛苦地歪倒了。

    方向东看也没看他,侧身下车,因为车斗上装着的空桶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他们以为他还在车上,只有旁边的两个人看到他下车了,提刀来砍,方向东向下一缩身子,刀子铛一声砍在车把上,火星四溅,同时,他一拳打在那人的小腹上,然后又补了一拳。然后转身就往车头方向跑,跑了两三米,那人才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另一边的一人赶紧拔腿就追,方向东突然停住身子,那人没想到他会停下来,有些刹不住,不过刀子还是顺势劈了下来。方向东猛地上前一步,挤进他的怀里,刀子劈空,同时他肩膀向上一震,顶在这人的下巴上。

    这人本来是张着嘴的,这一顶,上下牙互磕,喷出了一口带了两颗门牙的血,在他捂嘴的同时,方向东一腿踹在他肚子上。然后又转身就跑。他根本不去管被他打的人怎么样了,似乎很有自信,他们短时间里绝对爬不起来。

    剩下的六个人一连气地追着。这正是方向东要的结果,对方人多势众,刀棍一起上难免要挨上几下。像这样,人的体力和速度是有区别的,等跑开之后,他们就已经散掉了,方向东跑着跑着,又突然停下来。跑得最快的那个人速度是不错,却没有这种说停就停的本事,还在往前冲,方向东蹲下身,就地一个扫膛腿,“啪”一声清脆的腿骨断裂的声音,那人像皮球一样滚去了老远。

    然后他转身又跑。跑着跑着又故计重施,等到收拾完倒数第二个时,他已经跑回到公司门口后,最后一个人跑得最慢,体力也是最差,哼哼哈哈地喘着粗气,只是凭着本能在追着。追着追着,他忽然发现方向东停在了那儿。他啊啊一声吼,举起刀子,可眼睛的余光环顾四周,发现只有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顿时犹豫了,也不知道是该砍过去还是不该砍过去。

    几秒钟后,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转身就跑。方向东哪能让他跑了,就近抄起一桶水,原地转了两个圈,呼一声将近四十斤重的水扔出去,砸在他的腿上,那人像被车子从后面撞到了一样,前后扑出两三米远,当场倒地不起了。

    这时候,胡健才从后面跑来,他刚才一直追着想帮个忙,老大有难,小弟怎么可以不上,可体力实在太差,被他们撂得老远,这会儿才气喘吁吁地跟上来,发现架已经打完了。他长松了口气,撑着双腿,腰弯得像虾米一样大喘气。

    方向东走上前,蹲在被水桶砸倒的这人身边。这人满脸都是扑在地上被蹭出来的血痕,抱着腿,腿明显是折了,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可能是因为太紧张和恐惧,居然没感到痛,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方向东。

    方向东向他展示了自己的招牌微笑,嘴唇抿起,露出四颗洁白的牙,亲切和蔼地问:“你叫啥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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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愣愣地回答:“周……”

    “等等。”话没说完,方向东打断了他的话,刚才一开始打倒的那三个人正歪歪扭扭地要站起来,他走上前,带着微笑,一人给了耳根下一拳,又将他们砸趴下,然后才来到这人面前,说:“对了,你叫周什么?”

    “周国。”周国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算什么,八个对一个,可一眨眼工夫,自己人全倒了,对方一点事没有,还笑得这么灿烂。他挣扎了一下,想说点什么。

    “别动别动,你腿折了,来,我给你接上吧。”方向东揪住那条折腿,向下一拔再往上一推。到现在,周国的疼感到才传回大脑,嚎一声惨叫,遍地乱滚。方向东把他紧紧地摁地上,上下地摸了摸他的膝盖,惭愧地说:“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接歪了,咱再来一次吧。”他向下一拔,再往上一推。只可惜还没接对,于是又来了一次。

    周国嚎得快断了气,哀求地说:“大哥,别再玩了!你是不是想知道是谁让我们来的,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可是我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呀。”方向东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好像真相远不如帮他接骨来得好玩。他搓了搓双手,又说:“来,咱再来一次吧。”

    周国绝望了,两眼一闭,也不知道是装还是真的,昏过去了。

    那边,一群人跑过来,近了一看,原来是毛熊他们。方向东站起来,难道他们也想来插一手?正想着,毛熊跑到他面前,一把揪起周国,两个耳光一甩,喝道:“周国,啥意思,到我们的地头来玩,吃过界了吧?”

    周国睁开眼睛,像见了亲人一样,泪水哗哗地流,哽咽着说:“毛熊,我们坏了规矩,该怎么办我们认了,可是你帮我求求情,别再让他帮我接骨了!”

    毛熊看到他刚躺着的地上已经湿成一片了,一股股恶臭扑鼻而来,再看看方向东,仍然是一脸灿烂的微笑,毛都没少一根,他叹了口气,说:“你惹谁不好,非得惹他。这事我帮不了你,我也不瞒你,前几天我们都被他收拾过。”

    强者和弱者

    周国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当然知道城中村这批人的份量,特别是这个毛熊,战斗力特强,可毛熊自己却亲口说他们被这小子给收拾了,口气不气不恼,好像被他收拾了是很天经地义的。

    毛熊带来的人把周国这边倒得一地的人都给搀了过来,一个个残兵败将样,看方向东的眼神都在冒火,可偏偏都不敢动。毛熊问方向东:“东哥,怎么收拾他们你说吧。”

    方向东说:“按你们的规矩该怎么办?”

    毛熊接口说:“按我们的规矩……”他忽然想到什么,停口不说了。

    方向东正奇怪他为什么不说呢,胡健接口说了:“他们要砍你,你废掉他们,没说的,公平公正。”

    方向东这样才知道毛熊为什么不说了,因为他们也砍过他,这样说出来不是自打嘴巴吗。“不是吧,这么残忍?”他装作吓了一跳,说:“叫他们来的人是不是跟他们有仇?”

    胡健一把揪着周国,喝了一声说:“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

    周国委屈呀,刚本来就主动要说的,可他不乐意听呀,但到这时哪还敢解释,忙说:“是冯少让我们来的。给了两万,要他一只右胳膊。”

    “草,哪个什么狗屁的冯少呀!”

    “就是公安分局冯副局长的儿子,他的名字就叫冯少。”

    胡健神色一凛,将方向东拉到一边,轻声说:“东哥,这家伙不好惹。他仗着他爸的权势到处惹事生非,从来没出过事,今天是请周国他们来,明天说不定刑警队就上门了。”

    一个分局的副局长官职可能不是很大,不过手头可以调用的权力却是不小,方向东也觉得有些麻烦,没想到一毛栗敲出个副局长的儿子来。他要请这帮人动手还不怕,要叫来警察对付他,还真不好办,总不能连警察一块儿揍吧。

    “要不,请雕姐出面摆上一桌,约他们谈谈?”胡健给他出主意。

    “谈个毛,跟他们有什么可谈的。放心吧。”他拍了拍胡健的肩膀,继续对周国说:“你们要砍我,我揍了你们,就这么着吧。不过,你们毁了这么多东西,得赔不?”

    “赔赔,我们赔。”周国大喜,赶紧示意大家掏钱包。八个人把兜里不管整的零的,一股脑地捧给方向东。

    方向东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钱,皱眉说:“来个人点点数。”

    周国就蹲下来点数了。

    平白无故又挨一顿砍,方向东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这鸟气,一开始还真想废了他们,可他也知道,这种人又像是机器一样,生来就是为了打架的,废掉他们,自己落不着一点好处,说不定还得以防卫过当的理由进局子里,划不来。

    他要他们不由自主地听从自己的命令,就是让他们潜意识里形成对他的服从和恐惧感,这样就算下次再来,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人天生就是欺软怕硬的动物,欺负弱者会欺负上 瘾的,可面对强者时,又自然会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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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很多伤害案的被害人都是相对的弱者,有人去盗窃,偷的是穷人的活命钱,有人去杀人,死的是无辜的普通百姓。越暴戾的人心里越是对强者充满了恐惧,越恐惧就越对弱者暴戾。

    方向东要做的就是要让他们明白,甭管你在别人面前多牛x,在我的面前你们都是弱者,就该服从我,害怕我。

    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如果说刚才周国等八个人还心中有气,可现在听说他会放过他们,气愤已经不知不觉地转成感激了,服服帖帖地站在边上一动不动。

    “一共1232块。”周国陪着笑脸。出门砍人,当然不会带太多的钱,所以八个人总共才这么多钱。

    方向东收了钱,又说:“你们把东西都归下位吧,这乱七八糟的我们怎么做生意。”

    无形之中,他又向他们下了一道命令,这时候他们已经是言听计从了。除了伤得最重的三个人外,他们老老实实地把门口乱成一团的车和水都归了位。有些水桶破掉了,水流得一地。方向东再次给他们下了命令,让他们仔细数数有多少只坏了。周国报告,说有15只坏了。

    方向东从钱里数出320块钱,说:“这些算是你们赔的钱。”他把剩下的钱塞在了周国手里,同时轻声说了一句:“告诉你们老大,我得空就去拜访他的。行了,赶紧走吧。”

    八个人灰溜溜地排在一行走了。

    毛熊忍不住地叫了声好,冲他竖起大拇指,说:“东哥,除了雕姐外,我没佩服过别人,现在加你一个。”

    之前方向东把他打成那样,他都没说这话,可一看方向东对付这帮人的手段,立即就服了。这种恩威并施的手段绝对不是一个普通送水工有的,还有那种凌厉准确的攻击,绝不是他们这些靠蛮力和狠的流氓能比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毛熊忍不住地在心里问了一个几乎所有认识方向东的人都会问自己的问题。

    方向东嘿嘿一笑,显得很虚伪地说:“惭愧惭愧。”

    “没吃饭吧,要不一起去吃点?”

    “不了,下午还得干活。多谢你们过来帮忙了呀,没事就散了吧。”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已经很引人注意了,方向东不想让人觉得他们这公司跟黑社会有关系,下了逐客令。

    “那行。东哥,以后有啥事跟我说一声,我一般都在村里。”

    “行。”

    等他们一走,胡强和春姐还有一帮送水工呼啦一声围过来,胡强又惊又喜地说:“小方呀,身手真不错,跟我当年有得一比,在哪学的呀?”

    (作者的话:本书运气实在不好,众所周知的原因,上架后就没得过封面推荐,能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恳请喜爱本书的朋友顺手点个好评和推荐,如果有蝴蝶也顺手给点。书会继续写下去,故事也会一直精彩下去。拜谢。)

    中午休息时间

    春姐太了解他了,丝毫没给他面子,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拉倒吧,你当年就跟他们一样,也是个挨揍的货。”

    这话引来大家的哄堂大笑,胡强面子过不去,讪讪地说:“混社会要动脑子嘛,你看我,现在不就当老板了。”他总是不失时机地提醒大家,他是黑社会从良的好模范。

    只可惜这一套连才来一天的胡健都听腻了,他羡慕地对方向东说:“对了东哥,得空教我两招呗?”

    “我那是家传的降龙十八掌,传子不传徒,传男不传女。”方向东信口胡诌,说,“肚子饿死了,我去快餐了。”

    “你坐着就行,我去。”胡健把他按住,自己一溜烟地跑到边上快餐店买了份快餐,十二块的,三荤一素。平常方向东都是吃八块的三素一荤,心想原来收个小弟倒也是不错,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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