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上司要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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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上司要偷心-第69部分(2/2)
,那一年,幸亏你哥哥他们到得及时,说不定她连命都没了。”

    她扭过头去,瞅了子墨一眼,说:

    “崇拜哥哥就明说嘛,还借这事儿来替他争面子!”

    子墨脸上一红,嗔怪的打了她一下,抿着唇笑道:

    “胡说!”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跳起来就说:

    “你脸上明明写着的,怎么是我胡说了?”

    她调皮的大笑,终于露出几分当年的古灵精怪。这样久违的灿烂笑脸,竟让子墨心生叹息。

    若她不曾离开,多好!

    番外:天翼的故事(三十七)

    艾德华一向不理人,也不生气,难得发起脾气来,竟连任靖东和罗佩弘都只有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份。

    “滚!”

    他毫不手软的将两瓶未开的威士忌从天翼面前抢走,附带送了他一记杀人的瞪视。

    天翼双颊酡红,眼前是花花绿绿的射灯,转灯,彩灯,看得他更加眼花缭乱。打了一个酒嗝,终于咧开大嘴,只知道呵呵傻笑。

    “我不滚,我没地方去。”

    艾德华将两瓶酒粗鲁的塞回酒柜里,砰的一声关上柜门,力道之大,差点撞碎柜门上的玻璃。

    “没地方去就滚到大街上去,少在我这里耍酒疯。砰——!”字正腔圆的中国话说得极为顺溜。一只高脚杯的底座应声而碎,任靖东和罗佩弘同时一颤,差点没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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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天翼这回是真的惹毛他了,喝掉他一整瓶1940年产的苏格兰威士忌。怎么能叫他不发火。这种有钱都买不到的限量版珍藏威士忌,全球也不过几瓶。没想到艾德华居然把它藏到酒柜的暗格里,还好死不死的被天翼给翻出来当水一样喝掉。

    这下可好!完蛋了!

    天翼呼呼喘着气,赖皮的趴在吧台上,眼馋的看着艾德华,咕哝道:

    “小气,喝你一瓶酒也发这么大火,真小气。”

    “一瓶酒?一瓶酒?”艾德华气得直翻白眼,心里蹭蹭蹭的冒出来一个中国成语:交友不慎!实在是交友不慎哪!让他连压箱底儿的宝贝都没了。真是可恨!

    “艾德华,你别生气嘛,我给你再进一瓶回来就是了!”亏得他醉成那样,还想得到要帮艾德华进酒。

    听他这样说,艾德华更是气得浑身无力,狠狠翻了个白眼,奉送二字:

    “白痴。”

    只有白痴才会以为1940年的苏格兰珍藏版威士忌能进得到货。

    他愤愤的甩着酒瓶,气得两眼冒火,佩弘盯着在空中翻飞的酒瓶,只觉头皮发麻。可别一个气愤,失手砸到他们这些无辜的才好。

    艾德华见他一直盯着自已看,低咆道:

    “看什么看?还不把人带走!”

    佩弘吓了一跳,摸摸鼻子,故作委屈的扁了扁嘴巴。

    “呃,好吧。”顿了一顿,他又看了看任靖东,说:

    “送他去哪里啊?”

    任靖东眯眼看着趴在吧台上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天翼,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无力的道:

    “还能送哪儿?送回他家呗!”

    “他这样子,能回去吗?他肯定不想让允儿看到他醉成这样。”佩弘皱着眉,一脸苦恼。

    “那送回你家?”任靖东挑高眉,唇角一缕调皮的笑。

    恨恨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我家没人伺候他,我跟子墨还得照顾小墨儿呢!”

    “我家更没人,李嫂回南部探亲去了,我爸妈都不在国内,我们也有孩子要照顾。”任靖东瞪大眼睛,看着天翼醉醺醺的模样,苦恼的皱着一张俊脸。

    叹了口气,佩弘硬着头皮,说:

    “要不,送他回***吧!”

    任靖东猛的一下转过头来,差点扭到脖子。怪怪的看了他一眼。

    “亏你想得出来,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儿,出事了怎么办?”

    佩弘想了想,突然眼珠一转,喜笑颜开的拍手道:

    “哎,有了,叫佩晴去。”

    “什么?佩晴?他们俩现在闹成这样,能愿意去吗?”

    “怎么不行?你忘啦?佩晴现在要求天翼办事儿,哪能不抓紧机会讨好他?咱们都说没空,直接把他丢到他那荒屋里去,佩晴一准儿急颠颠的往那边赶。”佩弘得意洋洋的笑着,直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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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靖东还是有点犹豫,但一想着,他的本意,是要两人来个再续前缘,却没想到佩晴一回来,就跟天翼两人来了个不念旧情,害他都有些后悔了。

    可现下正好是个机会,没准天翼借酒装疯,两人*****,烧他个昏天黑地,岂不更好?

    两人交头接耳一合计,终于果断的拍板定案。

    艾德华十分嫌恶的瞥了一眼醉倒在吧台旁的天翼,气呼呼的道:

    “快把他弄走,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收留他了。”

    佩弘跟任靖东目瞪口呆了半晌,终于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郁郁道:

    “天翼呀,你可害苦我们兄弟了!”

    原来,这两年,天翼经常在暗夜蔷薇里喝酒,是每喝必醉,大多直接睡在pub里的附设休息室里。

    艾德华是老板兼好友,自是责无旁贷的接下照顾醉汉的任务,可这一回,天翼真的惹毛了艾德华,看来,这洋鬼子肯定要好长一段时间不理他了。

    两人愁眉苦脸的一人架着天翼一只手臂出了pub。

    “砰——”一声闷响之后。

    一个醉鬼,衣衫不整的倒在大床之上。不,是被人丢在这张大床之上。

    佩弘抹了把额上的汗,掏出手机来,一边用手掌扇风一边拨着电话。

    “喂?佩晴啊!你在哪儿?”

    番外:天翼的故事(三十八)

    “画画?你终于要动笔啦?画什么?”他一下子惊奇起来。

    因为他听她自已说,在外面这两年,她几乎没有碰过画笔,今天去看了沈清竹的画展,回来居然就动了重拾画笔的念头,教他怎么不惊奇?

    接获任靖东一记狠戾的瞪视,他终于想起打电话的目的。

    “咳——,那个,佩晴啊!你先别画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哥哥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啊?”佩晴正拿着调色板在调色,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听着他说话。

    她淡淡的口吻,听不出什么情绪,可若有人看见,必定能发现她的失落和不耐。

    “是这样,你也知道你嫂子和小墨儿晚上需要人照顾,特别是小墨儿,都只要我抱着她睡觉——”他叽叽咕咕一大堆,佩晴眉头一蹙,凝声斥道:

    “说重点!”

    佩弘一怔,干笑了两声,抓着脑袋说:

    “就是,天翼喝醉了,醉得很厉害。他今天把艾德华的镇店之宝偷来喝掉了,现在艾德华也不收留他了,我跟靖东都要照顾孩子,所以——”

    佩晴调色的动作蓦的僵住,本就清冷的神情,更是紧绷得让人不敢多看。佩弘庆幸自已不在佩晴身边,否则,他不确定敢说下去。

    别看平时都是他管佩晴,可佩晴沉默的时候,可是很让人害怕的。因为她一不说话,就直勾勾盯着你看,看得你头皮发麻浑身发毛,直想拔腿就跑。

    这样的气势,像极了道上真正的大姐头。炎门里也确实将她当做大小姐,即便她从不过问帮中的事,佩弘手下的兄弟,对她说出口的话,也是奉若圣旨。

    “所以什么?”她冷冷的问了一句,整瑕以待的等着哥哥说出答案来。

    “所以,所以——,所以想请你代为照顾他一晚啦!”他闭着眼睛,如赴断头台一样的闭着眼睛吼出一句,而后缩了缩脖子,克制住想要挂断电话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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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晴莫名其妙的冷笑了一声,说:

    “他不是还有个崔允儿吗?有她照顾就行了,哪里还需要我?”

    佩弘呆了呆。心中默默一叹,看吧!他就知道,他这个天才妹妹,没那么好骗的。打马唬眼儿是绝对行不通的!

    实在是无话可以反驳,就在他要举白旗投降放弃之时,终于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句模糊的低咒声,疑似在自嘲的骂自已。

    “在哪里?”口气火大得足以将世上所有的积雪融化。

    佩弘咧嘴,无声大笑,朝任靖东眨了眨眼,故作紧张的道:

    “在信义区的公寓里。你知道这里的,对吗?”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佩晴沉默了一下,终于无力叹了口气,说:

    “哥,你是故意的!”

    番外:天翼的故事(三十九)

    佩弘吓得差点跳起来,这个妹妹,也太厉害了吧?这样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了?不过,就算他故意,他也没骗人啊,对吧?

    干笑两声,他抓了抓脑袋,说:

    “佩晴,你没看到,天翼今天真的好反常。以前他再怎么喝,也不会喝成一瘫烂泥的。”

    一瘫烂泥?手上一松劲,调色盘啪的一声砸在地上,五颜六色的油墨溅了一地,她也没心思去管,呆呆坐在画架前,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她的记忆里,天翼从没出现过这种状况。

    “佩晴?佩晴?”

    一直得不到她的响应,佩弘几乎以为佩晴又要反悔了。

    “你别叫了。”声音闷闷的,像是无奈到了极点。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不过来了,管他去死!”她一下子发起火来,让佩弘半天反应不过来。

    “那就让他去死,反正也跟我没关系!”他这一回干脆,挂电话挂得比旋风还快。

    佩晴坐在画架前,呆呆看着地上那五颜六色的油墨,喃喃道:

    “真的要去吗?必须要去吗?”

    等她上了车,发动车子的是候,心里还在不停的问自已,要去吗?要去吗?

    闭上眼睛,眼前是他痛苦的表情,叹了口气,踩下油门,迅速驶离罗家大宅。

    子墨抱着孩子站在窗前,用蓝牙耳机跟佩弘报告着情况。

    “她过来了!”

    “嘿嘿,我就知道她放心不下。”

    子墨笑了,一边拍着孩子睡觉,一边说:

    “那你们等一下就先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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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马上回来。”

    圆满完成任务,罗佩弘心里那个畅快啊,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让他振奋。

    这边的任靖东跟佩弘两人将天翼抛上床,拍拍双手就说:

    “你就慢慢睡吧,等一会儿你的梦中情人要来照顾你,我们就先走啦!”

    “别说我们没义气哦,我可是牺牲了自家亲妹子呢!”

    于是,夜黑风高,两道人影快乐的大笑着离开。

    佩晴站在门前,犹豫不决,手指放在门铃上,却没勇气按下去。

    旁边有邻居正巧送客人出来,瞧见她一直站在那里,便说:

    “小姐?你找这一家的人吗?”

    她赶紧转过身来,尴尬的笑笑。

    “是的。”

    “哦,不知道蓝先生在不在家。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我是——”她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倒让邻居暧昧的笑起来。

    “你是她女朋友吧?”

    “呃?”她错愕的愣在那里,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你等一下啊,我去拿钥匙。”

    啊?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的邻居会有他房子的钥匙?还在胡乱揣测,邻居太太已经拿了钥匙出来了,一边说一边开门。

    “你就是罗小姐吧,我这两年一直帮蓝先生照看房子,我有看到过你的照片哦,没想到你真人比照片还美。”

    番外:天翼的故事(四十)

    她说的倒是实话,前两年的佩晴,犹带着一点小女生的天真与调皮,经过两年的磨练,她已经完全褪去稚气,浑身散发的优雅和高贵,足以让她的美丽再次加分。

    佩晴笑了一笑,心里却有如暗潮汹涌。她没想到,他会保留着自已的照片。

    进到房子里,邻居太太往屋子里一望,那主卧里竟然亮着灯。

    “呀,原来蓝先生在呢,你快进去吧,我就不打扰了。”她瞅了瞅佩晴尴尬的小脸,自以为是她在害羞,便掩唇一笑,快步退了出去。

    佩晴呆呆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突然听到房里砰的一声闷响,伴着一声低咆,让她一颗心顿时提到半空。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卧房里去。

    “天翼!”她惊慌失措的跑到正躺在地上的天翼身边去。

    天哪!他是掉进酒缸里了吗?怎么浑身这么大酒味?她难以忍受的皱了皱鼻子,拍着他绯红的脸颊。

    “天翼,你醒醒!天翼!”

    地上的人毫无知觉的扭动着身子,根本听不见她的话,反而喃喃的嘀咕,却又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佩晴累得满头大汗,想要把他拖上床,却发现自已根本拉不动他,更别说搬他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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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翼,天翼?”

    天翼突然咧嘴一笑,竟似带了几分纯真。

    “嘿嘿。”调皮又可爱的笑声,让佩晴心中轻轻一动,以为他要醒了,她赶紧又拍着他的脸颊,轻轻唤着:

    “天翼?天翼?快上床去,睡在地上会着凉的!”

    天翼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人也像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心里咚咚直跳,不知他看到她在这里,会不会赶她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一叫,叫清醒了些,他突然拉住她的手撑着身子坐起来,疑惑的看着她,却不说话。

    佩晴紧张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只感觉他握住她手腕的手,烫得厉害,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腕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朝他露出一个笑来,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清。正待开口,却听他语意模糊的说了一句:

    “你来了?”他的眼睛忽然亮起来,表情是欣喜而雀跃的:

    “总是这个样子结束的——明天早上醒过来,我就忘了。”

    “真是奇怪,以前我都在大宅里睡觉才会梦见你,今天怎么在这儿?我有两年不敢回这里住了,你知道吗?”

    她怔住了,他却是满脸笑意的抬眼望着对面的墙壁。她顺着他沉醉的目光望过去,竟是她:

    “我以前不敢来这儿住,就是因为,床的对面就是你,《韶华》太美,它让我不能不想起你。佩晴,我好想你。”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落和悲伤,她听得心痛如绞,极力压抑着自已过于紊乱的呼吸,听着他继续说:

    “好了,我今天又见过你了,明天晚上,你准是又在这里等着我,今天还好,我没有醒——以前晚上我总是叫着你的名字惊醒,那种滋味真是不好受,我真是怕,可是我不舍得不梦见你——明天见,晚安。”

    他睡到床上去了,疑惑的看着她:

    “你还没有走?真奇怪,平常梦到这里,你总是潇洒的掉头就走,像那次一样。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心里狠狠一痛,如钝钝的刀子在心里胡乱绞动,再也抑制不住的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以为他在做梦,他竟然以为他是在做梦!

    这是她这一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甜言蜜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成串的落下来,他却问:

    “佩晴,你哭了?”

    她说不出话来,他吃力的撑着身子坐起来,她就站在床边,看着他细心的用手替她擦着眼泪: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知道,我活该,当年——我没有留下你——”

    他胡乱拍着她的背,满嘴酒气,却十分耐心的哄着她:

    “小晴儿,别哭,我爱你。”

    这三个字直击入她心底最柔软处,眼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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