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薛家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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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薛家有子-第9部分(2/2)
不输与那侧妃罢?

    因此上,自从元春进了王府后,王夫人便开始给女儿张罗嫁妆。她自己当然有钱,不过,这份东西却不想都从自己的私房里动。没别的,除过元春,她还有宝玉呢。

    左右思量了几回,还是找来了自己的侄女儿,如今的侄媳妇凤姐儿,嘱咐了一番。

    凤姐儿听了虽是有些为难,也只得应了下来。

    至晚间,众人都在贾母这里凑趣时候,凤姐儿便起身,站在贾母身后,不轻不重地替她捶着肩膀,款款地笑道:“老祖宗,咱们家大姑娘这一进王府,也就是出了门子了。老太太,我虽当了家,可到底没经历过跟王府的亲事儿。您瞅着,大姑娘的嫁妆……”

    贾母正歪在榻上,身后倚着绛紫色金线绣牡丹的靠枕,听了这话,抬起松弛的眼皮看了一眼王夫人。示意鸳鸯扶着自己起来,王夫人忙上前去扶了另一边,又亲手奉上了一杯老君眉。

    贾母带着赤金镶宝戒指的手缓缓拨着茶,良久不语。

    王夫人也不敢就打断了她,只得陪着笑脸,恭敬地侍立在一旁。凤姐儿这话才一出口的时候,屋子里的寡嫂李纨就带了几个小姑子出去。这会儿倒是清净了,就只邢夫人和宝玉还在。

    “你没经历过,不懂倒是有情可原。”贾母放下茶杯,招手叫宝玉坐在自己跟前,“要说呢,元丫头是我的大孙女,从小跟在我这里长大。我心疼她!可这会子说起什么嫁妆的话,却是不合适的。”

    王夫人急急要张嘴说话,被贾母抬手止住了,“二太太,你且听我说。”

    “元丫头在王府中,不过是个侍妾的名分。就跟咱们家里的周姨娘赵姨娘一样。你可听说过,谁家的姨娘进府要有嫁妆的?同样的理儿,王妃侧妃,有名分的自然好说。咱们要是上赶着去给元丫头弄出嫁妆来,那王妃侧妃怎么想?有些僭越了!元丫头往后在王府里怎么过日子?所以这话,我一直都没提。你也别以为我是不疼孙女的,元丫头的东西,我这里都备着呢。”

    邢夫人掩饰不住幸灾乐祸,这两天她看着王夫人兴头的样子,就是打心里不服!不过是闺女进了王府给人当妾,瞧把她轻狂的!听贾母分说一番,见万夫人脸上颜色变换,一会儿红一会儿青,这会子都成了紫茄子了!

    王夫人羞愤不已,不但眼圈儿,眼睛都红了,帕子掩着脸泣道:“难道就叫元丫头这么一个人进了王府?身上连套像样的头面都没有!我虽没去过靖王府,可想来也是同别处一般,人都是势利眼!元丫头这么去了,焉能不被人欺负呢?”

    贾母看着她那番做作,有些不耐。不过,心里也明白,王夫人所说的,其实也是实情。叹了口气,吩咐凤姐儿,“去扶了你二太太坐下。”

    凤姐儿和宝玉两个拉着王夫人坐在下首的椅子上,贾母便道:“你当我是不疼孙女?东西自然要给元丫头,只是没什么嫁妆之说!你也别委屈了。回去将你预备的东西折成银子——王府里都有规矩的,那不能用的东西别给带进去,往后再说不迟。我这里也有一份儿,银票也不要太大的,多预备散碎的。等得了便,给元丫头送进去,叫她打点下人用。别的,你且先安生些,别叫元丫头进了府就树敌!”

    王夫人这才无话可说,倒是邢夫人,美滋滋接了一句:“到底是老太太想的周到!”

    经了这么一回,王夫人也不敢再提给元春去送嫁妆的话。不过,到底是跟王府一个管事搭了线儿,悄悄地给元春送进去一些钱物。

    这会子看见妹子送来的童子持莲,王夫人本来就对贾母不满的火气,又被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澜小七的手榴弹和地雷,也感谢 xipin的手榴弹!╭(╯3╰)╮~~

    第一卷  30红楼之薛家有子

    徒凤羽兄弟两个一路坐船北上,昼行夜宿,这一日到了京城东的运河码头,弃舟上岸,早有车马候在渡口处。二人不及先行回府,直接坐车进了宫去复命。

    永淳帝今年五十九岁,他的性子,其实并不适合做皇帝。这并不是说他愚钝昏昧,相反,永淳帝自幼聪慧,通音晓律,工书善画,还能诗擅词,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

    与一般皇室中人不同的是,对于皇位,永淳帝年轻时候是真没有什么野心。

    他既非嫡又非长,又天生一副宽和心肠,幼时经历过先帝兄弟夺嫡的一番血腥,又眼看着自己兄弟们为了皇位明争暗斗,自己默默地有多远躲了多远。

    不过人争不过命。先帝与自己个儿的兄弟们拼抢那把世上最尊贵的椅子,虽然不至于亲手去屠兄弑弟,却也是一路血腥。或许就是因果循环,等到他年迈之际便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儿子们也在重复着上一辈的拼杀。

    几个年长的儿子表面上兄友弟恭,暗地里各出手段,各有损伤。先帝心冷意冷的时候,猛然间发现了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始终与各个兄弟保持良好关系的儿子!这个儿子,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没有不通的!这个儿子,宅心仁厚,别人都在忙着争皇位的时候,只有他,能够安心地做个孝顺儿子!

    先帝的几个年长的儿子,除过永淳帝,那个时候争的是个个遍体鳞伤了,谁也不干净,谁也没不是。至圣二十六年(先帝年号),太子终于被几个兄弟拉下马来。作为一个皇帝,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自然是别人觊觎皇位,即便这个人是亲生儿子。先帝再次雷霆手段,赐死太子,圈禁长子,一场夺嫡风波才就此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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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帝驾崩,一道遗旨,皇位如同天下掉下来的馅饼,落在了永淳帝的头上。

    永淳帝此人,不能说不聪明,不能说不勤勉,但是作为一个帝王,他缺少了一样很是重要的,那就是狠。永淳帝驾崩后,谥号为“仁”,从中便可看出端倪。

    当然,作为一个帝王,他也并不缺少帝王该有的手段。

    徒凤羽兄弟进宫的时候,永淳帝才散了朝不久,正在寝宫里喝茶歇息。

    听说是靖王与七皇子求见,永淳帝忙命快宣。

    徒凤羽两人参拜问安,回复了差事。永淳帝笑道:“这一回来,你们母妃也就放心了。都过去瞧瞧罢,她念叨了好些日子了。然后都回去歇歇,若有事情,明日再回。”

    徒凤羽倒是没什么,只起身应了。徒凤翎却是面露喜色。他早就大婚分府了,平日里无事也并不能够时常就进宫来。

    梅贵妃人如封号,最喜梅花。她的寝宫承华宫各处都可见到名品梅树,此时虽是不在花季,但坐在殿中,依旧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

    据说,这是梅贵妃每年在梅花盛开之际,亲手采下的花瓣蒸出来的花露。

    徒凤羽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徒凤翎却是笑嘻嘻地对着上首坐着的梅贵妃道:“还是母妃这里好,儿子在江南这段日子,最想的就是这股子花香了。”

    梅贵妃容貌生的极美,徒凤羽兄弟两个,都承袭了她的眉眼。

    她有一双保养得非常好的手,赤金镂空的甲套衬得这双手愈发纤细修长。

    握着帕子的手很是风雅地掩住了嘴,笑道:“你这孩子,竟是捡好听的说。我就算没去过,也知道金陵繁华不让京城。难道,连些好的香料香露都没有?只管这么说来讨人喜欢。”

    “那可不是只说说,真真是想念母妃得紧!”徒凤翎大叫冤枉,“母妃不知道,我到了金陵还没两日呢,就开始下了大雨,然后这城里城外的水呐……”

    徒凤翎口齿极好,绘声绘色地形容着金陵水患的情形。不但梅贵妃,就连宫殿里伺候着的宫女们,都是一脸的时惊时惧。

    好容易徒凤翎说完了喝茶润喉,梅贵妃便叹道:“可是说呢,哪里都不如京里好。我在京里这许多年,也没见遭过这样的大灾——有你们父皇的龙气镇着呢。”

    忽然想起半晌忽略了大儿子,转头过去正对上徒凤羽的目光。她跟这个儿子不亲,并不是不想亲近,而是打心眼里真的亲近不起来。从一出生就抱走了,长大了还记到了别人名下,这亲近,要从哪里亲近?

    每每看见徒凤羽的笑容,梅贵妃都会想起来先皇后。那个女人,也是脸上时常就挂着这样的笑。

    想了想,梅贵妃对着徒凤羽道:“那回你父皇说,你们府里孩子少了些。我想着,你跟前伺候的人还是原先皇上指婚的,这几年了也不见给你添个一男半女。也没问你的意思,就自做主把身边儿的一个宫女打发到你们府里了。说起来你也见过,出身还是不错的,听说极会弹琴。”

    徒凤翎插嘴道:“母妃偏心了,什么都先想着三哥。”

    徒凤羽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说道:“多谢母妃。让母妃劳心了。”

    就是这般客套!梅贵妃压下心里的不自在,这孩子就算是和老七一般称自己一声母妃,可是在自己跟前,永远是那副知礼守规矩的样!哪家的儿子在自己的亲娘跟前,是这样呢?

    “你不怪我多事就好。”梅贵妃淡淡说道。

    一时承华殿里气氛冷了下来。

    徒凤羽也不以为意,自己和母妃的相处,怎么也不及徒凤翎和她亲密。

    几句闲话过后,梅贵妃便打发了徒凤羽先回去,倒是徒凤翎,死皮赖脸地留下了。

    徒凤羽独个儿一人出了承华宫,听着里头传来的徒凤翎的大笑声,连头都没回,直接出宫回府。

    靖王妃亲自带着人迎到了仪门处。

    “王爷!”靖王妃是先皇后的娘家侄女儿,从小宫中长大,论起年纪,比徒凤羽还要大上一岁多。

    靖王妃只福了福身子,后边儿扑啦啦地跪倒了一片。徒凤羽示意众人起来,王妃便回头吩咐:“都散了罢,王爷一路舟车劳顿,极是辛苦。明儿再过来请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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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王妃是先皇后一手□出来的,不但和先皇后有着很是相似的弱风扶柳一般的身姿,更是将那柔弱中的强势学了个十足十。成亲这些年,她牢牢地把持住了靖王府的后院,让徒凤羽倒是少了不少的后顾之忧。不然,以他的身份地位,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往里边塞人呢。

    坐船这些日子,虽然不会如一般旅人那般辛苦,到底也不能跟王府中一般。徒凤羽好好儿地沐浴一番,再出来时候,王妃已经命人摆好了酒菜。

    “云起和云初呢?”徒凤羽问道。

    说起来,他的子嗣的确不多,只有一子一女,龙凤胎,都是王妃所出。

    “没想到王爷今儿就回来了,他们兄妹俩都在宫学里呢。”王妃浅笑盈盈,“倒是忘了,府里多了一位妹妹。原该叫她先来给王爷请安才是。”

    徒凤羽挥挥手,看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出去了,才挑眉笑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往后再说罢。”

    靖王妃姓方,闺名瑞岚。听了徒凤羽的话,帕子一甩,秀目一瞪,“别介,过会子王爷好歹叫进来瞧瞧。京里人谁都知道我泼辣不容人,她是贵妃娘娘赐下来的,若是一味晾着,我这名声固然好不了,王爷就不怕落下个惧内的名儿?”

    就如王妃所说,好歹是梅贵妃赐下来的人,徒凤羽还是叫人传来看了看。

    元春听得王爷传唤,又惊又喜。她是个心气儿高的,原以为进了王府,凭借自己的容貌才情,好歹能够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的。谁承想,前赶后错的,她进府的时候,恰好便是徒凤羽出京了。

    方王妃当然不会亏待她,给拨了一处小院子,见她从宫里带着一个随身的丫头,又另给了一个丫头,按着府中的例配了婆子。又叫元春不必想家,不必拘束,也不必每日去请安,只管好生在院子里等着就是了。

    等谁?自然是等王爷。

    谁知道这一等,人没等回来,先等了金陵水患的消息回来。

    元春郁闷了,更有些惴惴不安。怎么自己才被送进府里,王爷就被派出京了?出京办差也罢了,还往金陵去了!金陵也是贾家的祖籍,什么时候听说过那么大的水患?自己才进了王府,王爷就被困在了水里,一丁点儿消息都传不回来,会不会有人说自己和王爷相克?

    如此数日,元春茶饭不思,原本丰腴秀丽的一张脸蛋便见了些尖俏。

    其实她想多了,王府里头的许侧妃也好,吴侧妃也罢,谁也没拿她当回事儿——看王妃的态度就知道了。

    今儿正在院子里发呆,忽见王妃遣人来说,王爷回京了,叫阖府的人都出去迎候。

    元春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毕竟,这是自己终身的依靠!原本好生妆饰了一番,谁料想不过是到外头去跪了一跪,就被王妃打发了回来!

    这会子听见王爷传唤,元春倏然起身,“真的?”

    来传话的老婆子笑道:“这话谁能说假的?贾侍妾快些罢,可不能叫王爷等急了!”

    元春答应了一声,疾步走到妆台前边,对镜略略理了理鬓发,稳了稳钗环,衣裳还不曾脱下,倒省了事情。

    一时理好了,扶着丫头抱琴的手,来到王妃的正院。

    徒凤羽淡淡地打量着眼前的元春,确实算是个相貌不错的,圆脸杏眼,白净面皮儿。怎么看,怎么有一二分眼熟之感。

    眯着眼想了一想,忽然笑了。这贾元春,可不就是与那小呆子是亲戚么?

    也没问什么,只叫人按照常例赏了元春便叫出去了,连元春脸上略带些委屈不解的眼神都没有看到。脑子里只浮现出一张时而呆呆的,时而又精灵古怪的包子脸。

    “这小呆子,也不知道这会子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捕、囡囡公主、澜小七的地雷,谢谢哈!

    第一卷  31红楼之薛家有子

    徒凤羽在京中想着小j商在做什么的时候,薛蟠却是热火朝天地忙活着。

    他和张添锦的铺子好歹算是开了。为了名字,俩人还颇费了一些功夫来讨论。

    张添锦道:“依我说,得找个有学问的,给弄个文雅点儿的名字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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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蟠倒是不这么想,“文雅不文雅的,让人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做什么的才好。你找个秀才来取名字,满大街的人倒有一多半不知道啥意思的,那有个什么用啊。”

    “那你来想个。”张添锦一挥手,“你说叫什么?又得让人看了直白,又不落俗套。”

    薛蟠倒背着手踱了几步,煞有介事点头,“就叫做‘锦绣衣坊’,如何?”

    张添锦看他那副小样儿,跌在椅子上,指着他大笑,道:“蟠哥儿你……哈哈哈,人家古人七步成诗,你也要学着七步取名?”

    薛蟠不以为意,“切”了一声,不屑道:“咦?难为你还知道‘七步成诗’这个词?我没那才情去作诗,捉个虱子倒还差不多。你别只是笑,说说这个名儿怎么样?”

    “俗了些,不过还算直白,倒真是能让人一眼瞧出来卖什么。”

    薛蟠得意,“布料成衣女人固然是买卖的大户,这爷们儿的钱其实也是好挣的。就说锦哥你吧,全身上下,从脑袋到脚,除过了衣裳外,还挂着多少东西呢?哪天也没见重了样!这要是一块儿弄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张添锦手里头正翻着店里头衣裳布料的画册子。这也是薛蟠的主意,衣裳的就是仿着薛家为宫里采买首饰头面的样儿,描着衣裳的形儿画了出来。开始张添锦还担心那会画的人不好请,薛蟠直接将自己铺子里的几个画师调了过来。

    这几个人都是做熟了的,原先画的都是珠钗簪环 ,最是擅长精细处的描绘。那衣裳的册子一出来,张添锦便笑了——先不说花色,单只那样子,画的那叫一个飘逸一个雅致!

    薛蟠两眼一眯笑嘻嘻,看着张添锦的面色,便知道他满意,登时便得瑟起来,“叫人连着赶出来六七本册子,你先拿着往几家交好的女眷多的人家去。这头一炮要是打响了,往后就擎等着收银子了。”

    张添锦珍而重之地将册子收了。对他来说,这是头一次自己个儿出来做些事情,总是希望能够做好的。

    薛蟠倒是没有张添锦的那份激动。他要操心的事儿太多了,这么一个铺子,还并不能占用他过多的精力。

    金陵虽是遭了一场水患,但说到影响,多是那些普通的百姓。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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