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您一声黄阿姨,也请您能对得起这份尊重。因为不会说上海话,就是外地人,请问区分这个有意义吗?好,就按您的逻辑,请问评判上海人和外地人的唯一标准就是这个吗,如果是这样,那我非常遗憾的告诉你,我会,我不但会说上海话,我还会说英语,那样算起来,我还算是外国人,远比什么您所谓的上海人稀罕多了。”
话说到这里,黄母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圆圆的眼睛和眉『毛』几乎挤在一起了,五官都要挪位了。我也不管继续补充:“我和童磬的关系,包括和麦克的关系,都根本没必要也没有义务向您交代,不管别人怎么认为,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高攀谁,这点您尽可以放心。至于您批评我长相普通什么,也就罢了,可是随便怎么样,你不该胡『乱』批评我的父母,这是让我最难以忍受的,也是最不可以原谅的地方,所以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吧。”
“还说你们两个没关系,我一进门到现在,就一直在那里眉来眼去的,我告诉你,你和别人勾三搭四的,我管不着,反正不能勾引我儿子。”
黄母眼睛里闪烁着恶狠狠的凶光,气急败坏地嚷着。
童磬阴沉的脸快滴出水来了,他几大步跨到了黄母的面前,努力克制着自己愤怒地不停发抖的身体,用阴沉的语调说:“你就是这么随便糟蹋一个女孩子的名誉,侮辱她的家人!你最好赶快走,我不想对老女人动手。”
黄母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慌『乱』地倒退了几步,一边紧张地挥舞着双手,一边说:“你不要『乱』来,我会报110的!”
我也赶紧上前,一把拉住童磬的胳膊:“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见麦克了,你赶紧走吧。”
“好,自己说的话要记记牢,”黄母满脸紧张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夺门就走。
第1卷 第二十二章:原来吵架会上瘾的!(下)
“好了,没事了。”安抚『性』的拍了拍童磬还在微微抖动的肩膀,“别气了,是说我啊,我都没气成你那个样子,你可是个绅士啊,不能随便破坏自己美好的形象,否则会跌破一堆人眼镜的。”
童磬回过身,担心地看著我,轻声安慰说:“别往心里去,别听她胡说,你是最好、最漂亮的女孩子。“
“嗯,我没事,放心吧,如果不是因为她随便诋毁我父母,我想我都不一定会多生气,反正自己的长相我自己心里有数,绝对属于那种及格线以上的,这个事实是不容忽视的,她不管怎么说,都打击不到我这个基本的底线的,说起来,这个还蛮像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呢,世家子弟看中平民女子,长辈出来谈判什么的,怎么就没人开支票给我啊。”我调侃了自己两句,“不过,还有件事今天无论如何必须做掉,否则我心里会难过死的。”一边说,我一边拿出了手机。
童磬一看我这样,有点担心地,往我身边迈了一小步,虚按住我打算拨号的手说:“你真的打算和那个麦克不再来往啊,实际上好像没这个必要,就因为他母亲这样跑来大闹了一场吗?我觉得其实如果你们只是比较谈的来的话,就更没必要这样了。”
我微微扬起下巴,抿了抿嘴,皱着眉想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接口说:“其实麦克这人的确不错,也确实帮了我很多忙,我也很感激他,可是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猜今天只是个小警告,如果他妈妈达不到目的,还不知道怎么兴风作浪呢,我和他也还没到那种肝胆相照、生死相许的地步,不是吗?而且我猜,麦克一定也因为这个多少要承受些压力,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啊!既然这样,为了避免麻烦,不见就不见吧,对大家都好。”
说完,我抬手继续拨号,“嘟——嘟——”电话还没有响两声,就被接通了。
“啊,小雅,你总算想起我了——”电话里传来熟悉的语调和声音,我听着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样一个几乎完美的帅哥,风趣、幽默且热心,竟然有这样『性』格、想法的母亲,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他的不幸。
一时之间,想到自己的父母,想到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努力挣扎、拼命生活,想到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心里有点微微发酸,心下倒有几分感触:‘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的母亲也只是想为他好而已。因此,口气也越发地缓和,淡淡地说:“你现在有空吗,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请你过来一趟,我有点事想告诉你。”
“嗯,出了什么事?小雅,你的情绪好像不高啊。”黄金栋急急地询问。
“没有,在家里好好坐着呢,能出什么事?你到底能不能过来?”我故意跳过他的问题,坚持问道。
“哈哈,没事就好,那当然,没时间也要变有时间啊,人约黄昏后啊,这么浪漫的事情怎么可以少了我呢?”黄金栋在电话里哈哈大笑,稍微停了停,估计是在看表,“嗯,现在是七点三刻,我大概八点半前能到你住的地方,没有问题吧,你能透『露』下是什么事情吗,啊小雅,我很好奇呢!“
“好的,时间没有问题,我等你,那就这样,你来了,我们在详细说好了,一句两句也说不清的。”说完,我也不等他的回话,直接就把电话挂断。
童磬在一边静静地听完,看到我收线了,吸了口气,缓缓开口:“丫头,我还是回避下吧,毕竟这是你们俩之间的私事。”
我低着头,略微思索了下:“嗯,也对,不过能不能不离开房间呢,如果你能在,我想我心里感觉会踏实很多。”说完,我抬起头,带着一丝企盼,看着眼前的童磬。就在抬头那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童磬满脸怜惜,眼睛里也闪烁着疼惜的光芒,心里微微一酸,“我们都是一样的,他应该很能体会我现在想家的心情吧。”
童磬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话,只是用他那深深的眼神默默看着我,眼神里交织着怜惜、同情、了解以及一些我读不懂的情绪,仿佛铺天盖地瞬间而来的汹涌洪水,一下子把我溺在里面,难以自拔。一时之间,我们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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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默默站着,相对而立,不知道过了多久,童磬先回过神来,微微舒了一口气,轻声说:“你说的话,为什么总让我无法拒绝呢?丫头,我还是钦佩你的勇气和决断,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你只要相信我永远会支持你。”说完,也没有看我的表情,就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留我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那里,想着他今天晚上说过每句话。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眼前象播放电影一样,场景从我和麦克相识的第一天开始,所有发生过的事情,一幕一幕从我眼前掠过,想到这些,我心里哀叹了一声,就因为一个不是上海人,连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这什么强盗逻辑啊!
正想到这里,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抬头一看时间,啊,八点半了,敲门的人肯定是黄金栋。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黄金栋显然是急匆匆赶过来的,额头上还微微有些薄汗,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亮光。脸上倒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正咧开大嘴,笑呵呵地站在门外。
我越发的于心不忍了,只好左顾而言他:“你怎么走的满头大汗的,快先进来,我去拿点纸巾来擦一下。”说完我把头一低,也不敢再看黄金栋的表情,就先转过身,走回客厅,拿起纸巾盒,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自己却不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站开了,找了一个孤零零的凳子坐下。
黄金栋显然心情极好,一边抽着面纸擦汗,一边扭着头微笑着问:“大小姐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见我了,说真的,现在想见你真是在太难了,要先打报告,再审批,还不一定能够得到通过,难度之大都快赶上给我们董事长汇报工作了,所以一听说你找我,我是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生怕迟到啊,不过你到底找我什么事,这么急?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越发觉得开不了这个口了,皱着眉想:这让我怎么说,难道说你妈到我这里大吵了一顿,让我们两个不要再见面了。我越想越觉得头疼,不由自主地侧着头就开始『揉』着额角,开不了口。
可能是看到我的样子很为难,半天都没有回答他的话,黄金栋的笑容也越来越淡,几乎全部消失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小雅,你有什么很为难的事情,是吗?”
我『揉』着额角,叹了口气:“那个麦克,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不过首先我希望你不要生气,你先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再接着说好吗?”我微微仰了仰头,无奈地看着黄金栋,看到他的表情瞬间由轻松、自在变成了疑『惑』、严肃,不过在看到我坚持的样子,他还是凝重地点了点头。
“嗯,实际上事情是这样的,刚才你的母亲来过,我们见过面了,显然她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希望我们从此以后能够不要再见面了。”我缓缓地有些艰难地说。
黄金栋拧着眉,听完了我的话,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半响没说话。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都不开口。
过了一会,还是黄金栋首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小雅,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来找过你这件事,不管她说过什么,这些都不代表我的意思。另外,如果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我代表她向你道歉。不过,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你——怎么想?”
“我?”我低着头,迟疑着不肯开口。
“呼”黄金栋长出了一口气,“小雅,我只想问你对我有没有感觉,我不相信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不错,我是喜欢上你了,所以不肯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如果不是今天这件事,我还不知道怎么找机会告诉你我的感受,现在我希望你也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样才好解决其他的问题。”
黄金栋的这番表白,像一个响雷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我几乎被惊呆了,本来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单纯,就是那种很谈得来的朋友而已,根本不涉及到别的什么,所以我才能在黄母面前那么理直气壮地说那些话,可是现在,一切都『乱』套了,本来顺理成章的一切事情,都变得苍白而陌生了。
突然,我想到他妈妈提到了我的父母,想到了曾经看到过这么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我们唯一不可以选择的就是血缘。’不管怎么样,他的母亲出发点都是想为他好,我就成全了一个母亲的心愿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做好了决定,反而镇定了很多,抬起头,微笑着慢慢说:“不错,失去你这个朋友,确实让我觉得很惋惜,但是你考虑过没有,如果我们一意孤行,你也知道上海话里有个词叫‘三夹板’吧,那个滋味可不好受。作为朋友,我也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家弄得鸡犬不宁的,毕竟什么都可以选择,只有血缘是无法选择的,不是吗?”
黄金栋怔怔地听完我的话,眼神闪烁,长叹了一口气,满脸严肃地说:“小雅,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家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但是我也想告诉你,这次好不容易对一个人动心了,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这一点希望你也能明白。”说完,站起身,大力甩上门径自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坐着。
可能是听见了关门声,童磬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见我一个人傻傻坐在客厅中央,一句话也不说,就着急地问道:“怎么,谈的很不顺利是吗?”
我忍着快要流出来的眼泪,虚弱地一笑,“童大哥,我发现原来吵架会上瘾的。”
第1卷 第二十三章:911
二00一年九月十一号夜。
这几天,我一直心绪不宁,眼皮一直在跳,一会跳的是左边,一会右边又开始了,让我十分困『惑』搞不清楚,这到底意味着是跳灾呢,还是跳财。
和黄金栋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甚至连一条短信一通电话也没有,仿佛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有几次在办公室走廊里我碰见吴姐,她也老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想对我说点什么似的,我猜她一定多少也知道了一点这件事的情况。
快九点了,童磬今天下午发过短信,说是晚上公司里有活动,会很晚,说不定还会通宵,还让我早点休息,不用等他。
“该死,我的眼皮怎么又开始跳了?”我低咒了一声,抬起右手轻按住“突突”『乱』跳的眼皮,慢慢地***起来。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我手机铃声突然想了起来,我一看,心里一抖,居然是失踪很久的黄金栋。
想了想,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轻轻地说:“喂——”
“咳咳咳”电话里居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但我还是听出来那是黄金栋的声音。
“麦克,你不舒服吗?怎么咳嗽了?”我不由自主地急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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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雅,你听我说,别打断我,我现在这里发生大火,到处都是烟,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我现在很安全,你放心,不用担心。我想待在这里,很快应该就会有消防人员来救援了,你放心。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听听你的声音,这么久了,我一直克制着自己,因为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联系,你不会怪我的,对吧!”黄金栋在电话里平静地说。
我一听心急如焚,这让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我提高声音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啊,要不要紧,我马上赶过去。”
“咳”黄金栋又咳嗽了声,轻笑着说:“小雅,你『性』子还是那么急,我现在在美国,你怎么赶过来,你还是陪我说说话,陪我打发这个等待的无聊时光就可以了。”
“啊”我惊讶地大叫了一声,“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黄金栋轻笑了一声,“不用这么惊讶吧,工作需要啊,说起来算是故地重游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点别的有趣的事情吧。”刚说到这里,我就听见电话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是电线短路火花爆裂发出来的。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着急地大叫:“麦克,麦克,你在吗,你说句话啊,你到底怎么样了呀!”
我心急如焚,不停地高喊着黄金栋的名字,良久,终于传来了他的回答:“小雅,我的耳朵快聋了,你再这样叫下去的话——”
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一喜,几乎带着哭腔说:“你不可以这么吓我!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那里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
“小雅,你放心,刚才你听到的声音,我估计是双子大楼某个部分发生了一些局部倒塌,毕竟这个楼太高了。我这边现在停电了,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不过我没事,你放心。嗯,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对,继续聊天,趁今天,我问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好了,为什么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根本都不愿意和我多说几句话?”
“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吗?”我小小声地问。
“不行,今天这样的情况你还不满足我一下,也太没天理了吧。”黄金栋强横地说。
“嗯,那好吧,主要是你人长得又帅,又多金,基本上来说这样的人和我这样平凡普通的,根本不会有什么交集,既然这样,何必浪费时间呢,说不定话说多了,你还把我当花痴看呢。”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说
“呵呵,小雅,你知道我是怎么会喜欢上你的,现在想起来,就是因为这个。因为你不理我,我感觉特别郁闷,所以老是想弄清楚怎么回事,谁知道还真的陷下去了。”电话那边的黄金栋得到了答案,显得特别兴奋。
“怎么美国人办事效率这么低啊,还没有人来吗,你那里还好吧?我们都说了这么久了!”我有些着急的追问。
“小雅,你别着急啊,我倒觉得现在挺好,‘既来之,则安之’,急也没用,反正出不去,现在开始我所有的问题,你都必须要回答,不许回避。”
话音刚落,我突然又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连续不断的“轰隆隆”巨大爆炸声,紧接着,又是一阵“稀里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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