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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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妻-第21部分(2/2)
讷得很,不识字,也不会说好听的,可人搁不住人身上有料啊!这会子只穿着极薄的轻衫小衣,袖子裤管都卷着,领口开得更深,露出了珠圆玉润的胳膊和腿,更有胸前越发汹涌的半片波涛。

    说是给他擦背呢,整块胸脯子却几乎贴了上来,身上的香粉也换过了,是他喜欢的味道,当即回过身一把将她也扯进了水中紧紧搂住。

    “好你个小马蚤蹄子,我叫你浪!叫你浪!信不信爷今儿就把你办了!”

    白兰在他怀里咬着帕子吃吃地笑,小手却不安分地在水底下乱摸,一把捉住男人那要命的地方卖力起来,这种粗鄙的直白可是娇气如娴儿、矜持如董惜云、温存如柳絮都比不上的,当即把他弄得呵呵直抽冷气,按着她在水里就奋力大动起来。

    放肆了一回尤嫌不足,又回到她房里接着寻欢作乐,娴儿那里从下午等到掌灯,从吃完饭等到夜深,都不曾见到他的人影,不由气得一挥手将秀珠端上来的药碗给打了个粉碎。

    好你个有情有义的贺大爷,新奶奶的命是命,我娴儿的命就不是命了?

    听见她出了事你急得跟个什么似的,我叫那小娼妇给摆了一道还下了药,你连问都不来问一声!

    当即两眼一瞪朝秀珠嚷道:“你给我到大奶奶屋里去走一趟,就说我肚子痛得吃不消,叫她派人去请大夫!”

    秀珠为难地看了看窗外,犹豫再三还是朝她身边靠过去了两步,“姨奶奶别急,生气伤的也是自己的身子,更何况……更何况这会子大爷并不在大奶奶屋里。”

    娴儿心里隐隐觉着不好,“要死了,难道竟去了鹦哥那儿?”

    秀珠摇摇头,“方才恍惚听见谁说了一句,说白兰伺候爷洗澡呢,后来爷就去了她房里,两个人连晚饭都不曾出来吃,竟叫人端进去的。送饭的丫头出来的时候,脸上红得跟个火球似的!”

    好你个白兰!平日里看着是个蠢东西,没想到这会子到知道掐尖儿讨好钻空子了!

    娴儿听了这话还了得,当即也不管小肚子还一阵阵儿抽搐着似的隐隐作痛了,挣扎着起身打扮了一番就扶着秀珠的手往董惜云房里去了。

    董惜云此时真要就寝,见她来了倒也不奇怪,不过淡淡一笑叫她坐下。

    “咱们俩这回都是着了人的道儿了,你也不在家好生歇着,大晚上的又跑出来吹风做什么?”

    娴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不说话,舜华和秀珠知趣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娴儿方朝着白兰的屋子那边瞟了一眼又向董惜云奚落道:“奶奶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如今白白便宜了别人,娴儿急着想看看奶奶这会子的心情,哪儿还能在家躺得住。”

    董惜云慢条斯理地梳着垂在胸前的长发,“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不过你若是不乐意大爷去找白兰,那我少不得提醒你一句,白兰也是爷的人,爷要她伺候,是天经地义的。我这个当奶奶的说不得一个不字,你这个当姨奶奶的,就更应当谨言慎行。”

    娴儿没想到这小女子面对她当面质问也能如此镇定,终究不过都是自己捕风捉影的猜想,并无真凭实据,也不敢十分惹恼她,只好怏怏地摔了门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却见白兰屋子里亮起了灯来,忙停下脚步,果然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贺锦年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

    当下心里也有数,府里的规矩,主子爷们儿是不许在通房丫头的房里过夜的,果然白兰并不死心,跟出来又痴缠了一阵儿,贺锦年刚吃饱了耐心正好着呢,竟破天荒和颜悦色地拍拍她的脸好声好气地哄她,她余光瞥见不远处冷面矗立的娴儿,不由越发笑得春光灿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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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七十七章 滑倒

    贺锦年像没看见娴儿似的径自朝董惜云房里走去,娴儿急得一溜小跑撵上他,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早知大难不死被爷这么不待见,倒不如叫那贱人一剂药毒死我算了!”

    贺锦年眉头一蹙,“你这又是骂谁?”

    娴儿见他脸色不好看,本积压了一肚子的委屈也不敢很使出来,原来骂的自然是董惜云了,可这会子更叫她上火烧心的却是白兰,死丫头,方才那挑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男人碰过了你一次你就麻雀变凤凰了?

    做梦吧!

    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脸上却不过撇了撇嘴眼泪汪汪地撒娇道:“我哪里骂谁了,如今治倒了奶奶跟我,谁最高兴最得益,爷难道想不出来?”

    说完一双眼睛会说话似的直朝白兰的屋子瞄去,贺锦年听了这话心里又摇摆了起来,莫非并不是她所为,而是白兰为了争宠而搞出来的花样?

    要不怎么平日里无声无息地,今儿大奶奶跟娴儿才出了事,她就出挑起来了?

    不过脸上却并不显山露水,不管这勾当是不是娴儿干的,她跟那姓沈的大夫有些不清不楚却是千真万确的,董惜云就是人证,因此看着她的眼神还是冷冷淡淡的。

    “你还病着,就别想这么多了,这事儿你们奶奶自会彻查清楚。夜深了,睡吧。”

    娴儿听了他这么明显的敷衍哪里肯罢休,谁知这贺锦年喜欢起来能把你当个宝,嫌弃起来却也丝毫不留情面,用力抽出手转身就走,几乎叫她一个趔趄跌过去,还好秀珠赶上来几步扶住了她。

    “姨奶奶没事吧。可曾碰着?”

    娴儿忍着泪不说话,一双眼睛死死地等着董惜云的房门。

    本来好好的,全是这小娼妇嫁进门来闹的,这笔账,总得好好算算!

    董惜云本来已经睡了,却没想到贺锦年依旧会过来,见他大大咧咧的挤上床来。也只好朝里头挪挪给他腾地儿。

    贺锦年顺势问她,“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白兰弄出来的?”

    董惜云闭着眼睛丝毫未曾放在心上似的叹了口气,“她要有那心机,这会子好孬也得是个姨娘了吧?”

    贺锦年想想也是,那丫头不是这勾心斗角的料,当即有种又被娴儿愚弄了感觉。

    早跟她说过自己对孙氏还是很满意的,她却背地里动手脚想断她的子嗣。疼了她这么多年没让谁越过她一头去。她却偷偷摸摸跟别的男人逛酒楼把他蒙在鼓里。今儿不过睡了白兰一回,她倒好,屎盆子兜头全扣人家脑门上。

    心里越想越不痛快,见董惜云又翻了个身,像是还没睡着的样子,便凑过去搂着她半开玩笑道:“好奶奶,你跟我说句真心话,今儿这无头公案,你就没疑心过娴儿?”

    董惜云眼皮子动了动,转过身朝贺锦年怀里靠了靠。他身上浓浓的次货胭脂的香味刺得她难受。脸上偏要挤出一点甘之如饴的笑容来。

    沈慕时说的对,她若出生在梨园。只怕已经成角儿了。

    想起白天那人陌生又带着几分轻蔑的眼神,当时似乎不论他说什么都能挺得住不觉出来,这会儿却心窝处阵阵发寒发憷,贺锦年敞开怀抱搂住她,“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身上还疼?”

    董惜云努力克制着上下打架的牙齿摇摇头,“不敢骗爷,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

    “既然如此。怎么你不同我说,反倒还给我出谋划策帮她脱身?”

    贺锦年不解地抬起她的下巴,董惜云却垂下眼不肯与他对视。

    “我是爷的妻子,爷想护着的人,我就跟你一起护着。”

    这话说得贺锦年心里美滋滋的,忙对天赌咒发誓道:“她再怎么好也越不过你去,你放心,经过今儿的事故,我会多留些心眼在家里,你只管好生调养身子,早日给我添个大胖小子。瑜哥儿虽然敬你,但不怕老实对你说,不论老爷太太还是我,谁也没想过要把这份家业交到他手里去。”

    董惜云笑得乖巧极了,“爷放心吧,宁儿虽然粗笨些,好歹还是会分的,你既不待见那孩子,咱们情面上都做足了也就够了,将来成家立室叫他出府单过去就是了,再不至于叫爷见了就烦心。那孩子也安静,不是个会生事的。”

    贺锦年点点头,“说起来孩子懂什么,全看带他的人怎么教了,当初我看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可自从你来了,那孩子倒没再淘气了。如今在岳父大人那里,将来没准儿还能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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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惜云笑着劝他,“夜深了,爷还不快歇了,明儿不去部里啦?”

    贺锦年这才觉着真有些困乏了,坐起来熄了灯,两个人睡下不提。

    第二天却正是国舅府齐老太君宴请贺家小姐的日子,董惜云自然去不得了,唯有王夫人自己带着贺从蓉从芝姐妹两个过去。

    孙颖自告奋勇跟着,口口声声方便伺候两位姑娘,总比那些丫头笨手笨脚的梗周到些,王夫人听了倒喜欢,便带了她同去。

    董惜云这一回到底伤了元气,只好在房里卧床休息,谁知才合上眼,就听见窗户底下有人说话,侍书走在前头给来人打帘子,竟是顾馨竹来看她。

    “你怎么来了?早上才下的雨,道上可湿滑得紧,进出要仔细啊。”

    董惜云忙坐起身来,侍书上前给她批了件家常穿的水红色短褂子。

    顾馨竹笑眯眯地在她床前坐下,“一个人在家里也是怪闷的,昨儿没来看嫂子,今儿再不来,那可太不像话了。”

    说话月眉已经捧着两只彩色绢纸包裹着的盒子摆到桌上,“奶奶这儿吃的用的都是好的,我们奶奶愁了一晚上不知带些什么来才好。这里是杏芳林的蜜饯,奶奶如今在家养着,无趣儿的时候消磨消磨也是好的。”

    董惜云笑着向顾馨竹道:“难为你想着,我可不就是嘴馋好吃个甜的么。”

    妯娌两个又闲谈了一阵,董惜云冷眼看去,这顾馨竹的左性儿似乎好了许多,起码知道要安分随时圆滑些做人了。

    忽听她吩咐月眉,“看看外头可还落雨不?”

    月眉忙出去了,她却拉起董惜云的手叹道:“当初嫂子几次三番劝我,我都不听,实在没法子才叫那一位进的门。思前想后若能早些听嫂子一句,也不至于到如今这个田地。老爷太太都是大圣人,哪里管儿女房里的事,我们爷只要家宅和平就罢了,哪里有人知道我在娘家受的气,大着肚子被婆家逼着纳了小老婆,偏我父亲又是个好面子要强的。

    说着说着不由红了眼圈,董惜云被触动了前世的情怀,不由也轻轻叹了口气。

    犹豫再三方道:“姚妹妹与陈妹妹不同,虽说一样鲜花嫩柳的颜色,这一位却有主意有本事得多。”

    顾馨竹点点头,“还好我们爷也不全是个喜新厌旧的,如今我偶尔服个软,他倒也肯听我的,若再任由他宠她下去,只怕将来又是一个娴儿。”

    说完鄙夷地朝娴儿那边横了一眼,董惜云微微一笑,“这却比不得,娴儿有个掌上明珠呢,她有什么?倒是你,真该当心养胎才是。”

    这话说得顾馨竹越发眉开眼笑起来,又略坐了坐方回去,谁知才出去没多一会儿,外头就有人匆匆忙忙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回……回大奶奶,二奶奶摔了!”

    什么?

    董惜云心头立刻有种不好的预兆,忙穿上衣裳便扶着侍书的手匆匆赶出门去,人已经被抬回屋去了,方才她摔倒的台阶儿上却留下了一大滩深色的血渍。

    留了这么多血。

    董惜云按捺着心里的惊慌,在往顾馨竹屋里赶的路上一面吩咐人去请大夫,一面吩咐人去齐家告诉王夫人。

    “先回来。这话不可当着齐家的人说,只悄悄递个口信儿给太太你就回来。”

    见送信的人要出去,她又把人叫回来加上了这句嘱咐。

    今儿的宴会对王夫人来说看得比什么都重,毕竟关系着她宝贝女儿的终身和贺府的利益,若这么莽莽撞撞地说出来,她少不得必须回来,万一事情跑了汤岂不得心里怨她?

    如今这么悄悄地告诉,回不回来,全由她自己定夺是最好的。

    跟着又问当时跟在顾馨竹身边的人,一个丫头抽抽搭搭地跪在地上。

    “回大奶奶的话,本来好好儿的,这一条路上有十来跨台阶儿我们奶奶自己也尤其小心,谁知不知哪儿窜出来一只疯猫朝我们奶奶身上直扑过来,奶奶受了惊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滚了下去,奴婢们急忙去拉却怎么也拉不住她。”

    董惜云静静听她说完,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缓缓走到了顾馨竹滑倒的那一层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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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舜华恐她有事,忙跟上去扶着她的胳膊。

    董惜云用鞋子在台阶边上的草地上踢着,果然,不一会儿便露出两条小鱼来。

    心里当即有了算计,分明是有人事先将鱼藏在了此地,然后带上了饿猫埋伏着,见了顾馨竹过来便将猫放开,那猫急着扑食,自然就吓坏了顾馨竹。(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十八章 猫祸

    这时赵夫人得了消息也赶了过来,毕竟王夫人不在家,这边府里两个侄媳妇儿一个病着一个有了双身子,因此她也该多照应些,却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唬死个人的意外,远远看见董惜云等人便朝她招了招手。

    “你这孩子,自己身上还没好利索呢,又跑出来吹风做什么?”

    捏了捏董惜云单薄的胳膊,赵夫人脸上倒有几分关切。

    不等董惜云说话,她也注意到了被翻出草丛的死鱼,不由微微蹙起眉头。

    “莫非是谁房里的猫藏了吃的在这里,见你弟妹子经过那畜生跑出来护食了?”

    董惜云心里也在琢磨,这条路每天从早到晚多少人经过,那猫要藏匿食物,怎么也不会找这么一个热闹的地儿。

    就算藏在这里,那为什么偏偏单扑她一个,别人全都相安无事呢?

    不过纵然心里疑惑,但毕竟捕风捉影的事情也不方便就这么说出来,因此携了赵夫人的手一同到了顾馨竹房里,这时崔姨娘也来了,见了她两个忙迎出来。

    “这可怎么说,好好儿地竟出这么个事儿,可是祖宗不保佑?”

    这话提醒了赵夫人,忙转过头对素梅道:“三爷不是还在家呢吗?快叫他去祠堂里给祖宗上几柱香去,咱们家这几天可不知怎么了,昨儿大奶奶才逃过了一劫,今儿又轮到二奶奶了,话不定真是冲撞了什么邪祟也未可知。”

    素梅答应着去了,董惜云心下暗笑,这二太太也算想绝了,这会子还想着让她儿子出来在讨个好,这时月眉慌慌张张从里头跑出来。见了她们忙站住脚行礼。

    “给二太太请安。给大奶奶、崔姨娘请安。”

    赵夫人摆了摆手,“你们奶奶怎么样?”

    月眉脸色白白的,“血止不住,奶奶怕得不行,攥着李妈妈的手直问孩子怎么不动了,李妈妈也慌了神,叫奴婢出来看看大夫到了不曾。”

    崔姨娘忙道:“我到二门上看看去吧。这个胡大夫,人上了年纪手脚也比别人慢了,真叫人心焦!”

    说着便脚不沾地地风风火火地去了,赵夫人见只剩自己跟董惜云一个小辈,只好硬硬头皮,“你在这儿坐坐,我进去看看你们二奶奶去。”

    董惜云乐得不去淌这浑水。不一会儿功夫见李妈妈满头是汗地走出来,忽然心中一动,便笑嘻嘻地招呼她坐。

    “妈妈辛苦了,来,这是她们才上来的热茶,奶奶喝两口润润喉咙。”

    李妈妈答应着在脚踏上坐下,就听见董惜云问她,“妈妈是有见识的老人家,我虽然是当主子的,却到底什么事儿也没经过。如今还需请教妈妈。我们二奶奶这一回依你看可要不要紧?”

    李妈妈拍了一把大腿可惜地直摇头,“奶奶是没亲见。人都昏死过去了,掐着人中都没醒过来,下头的褥子换过了三条,那血浸得透透的!可不是么,月份这么大了,要是小产,别说小的。就是大的也是极凶险的!”

    董惜云一脸惊惶地直拍胸脯,心里却越发有了主意,自己一手从小奶大的姑娘,这会子眼看一尸两命了,这位老人家跟旁人说起来还就好像在说她们家隔壁谁谁谁家的母猪下不来仔似的事不关己安安乐乐,脸上除了那点儿搬弄是非的精气神,竟连眼眶都不曾红过一下。

    可见其中必有猫腻,保不齐就与那姚颖相关,要不怎么这么巧,她人一不在家就出了事,想必是早算计好了的,若想知道实情,恐怕只有问那猫去了。

    过了约莫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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