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缠情:魔王的拽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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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缠情:魔王的拽妃-第3部分(2/2)
笑道:“姑娘若是喜欢,便拿一个去吧!”

    “多少钱?”

    店主伸出胖乎乎的食指。

    “一文?”

    店主摇头。

    “一钱?”

    店主又摇头。

    “……一两银子?”

    店主白楞玉裳一眼,一脸鄙夷:“非也非也,姑娘,你到底懂不懂行情?这落兰制成的香水非常名贵,而且这制香技术是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一瓶值一两黄金。”

    玉裳面无表情地放下瓶子,“墨儿,走吧。”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了,凡是不能吃的东西,没必要浪费钱财。”玉裳说着,刚冷眼撇回去,就看见司墨丢给店主一两黄金。

    “你没听见我刚才说什么啊!”

    司墨接过小瓶子在空中抛来抛去,一只手小指掏着耳朵,一脸懒洋洋,“什么?你说什么了?我没听见。”

    “我是说,不是能吃的东西就——”

    司墨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制止了她的话,然后拉过玉裳的手,把小瓷瓶放进她的手中。

    “女人本来就要像漫步在花园中一样生活,太现实了会没有魅力。”

    玉裳看着手中精致的瓶子,想象着一个香气袭人的莲玉裳,心脏抽筋了好一阵。

    司墨手中羽扇一摇,“这就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嫁不出去,我实在替你着急。”

    “我才十八岁,谈婚论嫁还早。”

    “你又不像王族一样能活一千岁,十八岁了一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你还指望二三十岁人老珠黄的时候能嫁出去?”

    玉裳快步向前走,衣袖甩得啪啪响。

    按照惯例司墨肯定会追上来道歉,可她走了十几步都没人拉住她,心中狐疑,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玉裳一个喷嚏从梦中惊醒,借着月色,看见窗子被风吹得大开。她披了件衣服走到窗边,伸手欲关窗,突然听到隔壁子岸的房门一声轻响。

    莫非是青门教?玉裳立刻跑出房间,拉开子岸的房门。床铺整齐,空无一人。楼下似乎划过一抹柔和的银光,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或许是子岸睡不着觉出去散步了。就算有刺客,那个凶煞魔王也会自己解决的。想到这,玉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余光却瞥见子岸的房门上有一道划痕。

    她猛然抽身回去,借着月光观察那道划痕。这道凹痕的颜色很新,而且切口非常整齐,摸上去一点也不划手,需要极高的速度才能划出,一看便知这刺客身手不凡。

    玉裳立即蹲下,双手放地面上施展法术,冰面立即顺着手指散开。令玉裳揪心的事情发生了,冰延伸到门外时,渐渐变红了。这说明刚刚那里有血迹滴落。

    那是谁的血?玉裳扩大搜索面积,将冰延伸到了楼下,在楼下街边拐角处,冰又变红了。紧接着,她发现了第三处、第四处,她纵身跳下,跟随着蔓延的冰,竟一路跟到了河岸的落兰树林。最后,蜿蜒的冰在树林中的一处停了下来。玉裳走近一看,神经紧绷,立刻跳上树梢隐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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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有几十处红色,每一处的颜色都略有不同。有人竟然在一瞬间灭掉了几十个人,而且死者只滴落了一滴血。此人做得实在干脆精准,玉裳从未见识过这样的杀手。

    这是最后一处发生过杀戮的地方,那个杀手很可能就在附近。玉裳警惕地感受着气息的流动,可这么做令她更加紧张,因为她察觉出了这附近空气的浓重,夹杂着的不易察觉的血腥味。仿佛就像那几十个人的身体被粉碎成气体,化进了空气一样。

    能把人的身体击碎到气体状态,这是怎样猛烈又细密的攻击。她的手心渗出一丝冷汗。她心里清楚,自己绝不是这人的对手。

    岸边走过一男子,紫金长袍被风鼓起,及腰的银发在风中飘动。他弯下腰,将手心拖着的一盏莲花灯轻轻推入河水中。柔顺的发丝仿若银色的帘幕,遮挡着被烛火照亮的那对红眸。他的眼里映着暖黄的光泽,不再是邪恶的红,而是变成了柔软的蜜糖色,眼神温柔地让人心都化了。

    子岸直起身,安静地看着河面中央微弱的光源。萤火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如刀锋般清冽,又如白雪般无邪。

    突然从旁边飞出一个黑 衣人,袖口红色图腾在黑夜中愈显妖冶。他似乎将所有的法力都倾注到这一次攻击中,大有破釜沉舟之意。子岸未曾看他一眼,指尖随意一挑,随着一声空气炸裂的声音,那黑衣人一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就像不曾存在过,只剩一团烟尘缓缓飘落。

    “下来吧,总呆在树上不累吗?”

    玉裳怔了一下,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才跳下树,缓缓走到子岸身边。子岸一言不发,只是一直盯着河面的孤灯。玉裳站在他旁边,心头有着难以名状的重压。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面对子岸的时候感到压力,却是她感受最清晰地一次。这次她才真实地感受到子岸的杀伐果决,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包裹在儒雅外表下的凛冽杀意。

    玉裳或许理解他为什么习惯了杀戮。可他,如何能够在杀了这么多人之后,还像现在这样悠然地欣赏夜景。

    玉裳看向子岸,那绝世的容貌,有着一般人难有的锋利,就像月下的刀锋,只消一撇,就会有惊心的感触。那对眸子清幽依旧,不知那对眼睛,到底见证过多少生命的消逝。她有话想问,想说却说不出口。

    子岸先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安静地放河灯,却被打扰了。”

    他的声音里少了平日的运筹帷幄的冰冷。

    “放河灯的话,为什么非要三更半夜?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才追来的。”子岸投来探究的目光,玉裳偏过头去,“既然你不喜欢被打扰,那我就回去了。”话说完就想走,却被子岸的手挡住了去路。

    玉裳眼光复杂地盯着子岸修长的手指,刚才也是这只手轻轻一挥,几十个生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怕我吗?”

    这句话明显很有激将效果,玉裳心中的小火山喷发得噗噗噗。她转身站定:“我要是怕你我明天就回家乖乖绣花去。”

    子岸狭长的红眸眯得更加狭长,“十年前你不是被我吓得离开帝都了么?”

    她的头顶立即蹦出一个大大的“井”字,气得直跺脚:“你还有脸说啊你这个人渣丑八怪!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差点被野熊抓死?!我会记你一辈子的你听好了!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子岸嗤笑:“你肯用几辈子记住我,我真是好感动。”

    玉裳一时手痒,对着那张美到犯贱的脸用力甩去一锅铲——

    才怪……

    子岸抓住玉裳纤细的手腕左右甩了甩,“好大的小姐脾气,看来花夫人没少宠溺你。”

    “你不知道就不要评论,我娘哪里有宠过我,一直都逼着我学刺绣……”

    “这已经算是宠溺了,对于我而言。”

    玉裳本来还想争辩几句,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然卡了壳。子岸依旧一脸云淡风轻地瞅着江面,那盏莲花灯也已经飘到了下游,几乎快看不到了。

    她这才意识到,放河灯,不就是人们祭奠死者的行为么。

    “……对不起。”玉裳小声说。

    “不必,我并不悲伤,这反倒成就了今天的我。”

    玉裳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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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你从年少时起就勤学好问,不似其他王公子弟骄奢滛逸。”

    子岸幽幽地看着玉裳,“你倒是对我的事情打听得清楚。”

    “兵书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是我仇人,我当然了解的清楚。” 玉裳口中振振有词,刚想抱起膀子,却发现手还被子岸抓着。

    玉裳盯着子岸修长的手指,半晌,满腹辛酸!

    子岸的手指比例比自己长还不算,比自己白还不算,居然比自己的手还更细腻!这妖孽到底是怎么保养的?!神啊!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输给他!

    玉裳幽怨的目光飘向子岸的身体……这身材,这还是四六开么!这快接近三七了吧?!

    子岸拉着玉裳坐在了岸边的草地上,还把腿伸出去,伸得老远老远。她回看自己的……

    以前总是被人夸腿长,此时此地却被此人秒杀。

    玉裳不顾子岸投来的怪异目光,表情扭曲地伸手按了按他的腹部。硬硬的,有肌肉。而自己,晚上好像又吃多了吧……

    天理何在啊!骨架没他好就算了,怎么可以还比他胖!

    “你哆嗦什么,冷了?”

    玉裳捂住心脏。是这里冷,谢谢。

    子岸脱下外套披在玉裳身上,玉裳只觉得这衣服出奇的温暖,不,是有点热。

    凉风中,子岸只剩一层薄薄的单衣,却一点没有冷的样子。她这才发觉子岸的手也很暖,比普通人体温要高出一点。

    “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我修炼了火系法术。”

    “你疯了?我们中州的人是不能修炼别国法术的!这样会被惩罚的!”

    “我知道,代价就是我的眼睛改变了,不再是纯正的司水的王族。”

    “那你为什么……”

    “小事。”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玉裳瞪大了眼睛。

    风中,子岸银发飘飘。

    “这世界是残酷的,美好的东西都脆弱、易逝。”子岸伸手拿掉飘落在玉裳头发上的落兰,轻轻捏在指尖,“只有变得强大,才能守护好心爱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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