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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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床-第3部分(2/2)
,多数是些富有的南方人。他们对何园主人的富有赞叹不已。这是一群富人对一个富人的礼赞。这让我很反感。你记得我爬到何家女主人的闺床上打滚的事吗?当时你吓得脸色都白啦。那个穿真丝旗袍的女主人在墙壁上无可奈何地望着我。

    你记得木兰院里的绣球花正在盛开吗?白色的绣球花堆成一座雪山。你把一朵绣球抛给了我。可是,这不是红色的喜庆的绣球,而是白色的哀丧的绣球。

    何园里的游客很多。我们的眼里只有两个游客:你和我。

    何园里有“片石山房”。它的主人是扬州八怪之一的石涛。你也姓石,你难道是石涛的后人?你知道吗?《红楼梦》的另一个名字叫《石头记》。我现在写的是《小石头记》。如果你是石头啊,那么我就是石头底下的那株绛珠仙草。你还记得我们的木石前盟吗?

    你真的是无稽崖下的一块石头。从何而来,到何处去?人世间万种风情,不过是转瞬即逝。我们的爱情也只能是“此系身前身后事”了……

    那天啊,我们也算是在“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里走了一遭。

    我们出何园时,天下起小雨。

    我们沿着古运河畔散步。运河两岸铺着石砖地面的小径,稀稀疏疏地种植了一排嫩绿的杨柳。柳枝从岸上轻轻地探入水里,像是河边洗头的少女。不时有载满货物的水泥船嘟嘟嘟嘟地驶过,打破水面的平静。浑浊的运河水以一种凝固的姿态流淌着,流向长江,流向大海。

    几百年了。运河岸边跑过背书包的孩子,走过一对对情侣。孩子很快长成大人。情侣们悲欢离合、生老病死。而运河,始终不渝的以一种不变的姿态流淌,仿佛是一个历经苍桑、看透世间一切的老者。

    雨下大了。我们躲在亭子里避雨。你记得亭子里怡然自得地坐着的一对老人吗?他们头发已经花白,衣裳破旧。男的一只手摆在女的肩膀上。女的一只手牵着男的另一只手。他们注视着水面,表情宁静、安详,沉静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没有谁知道他们心中藏着多少秘密?

    你的老家在宝应,那是一个水乡县城。我从小在金湖长大,在三河边长大。我们都是在水边长大的孩子。我们家乡的水都通过运河流进长江。

    我们坐在亭子里,叙说着水的故事。你说起小时候,你爸爸带你去运河游泳,说起你曾经见过河里漂过的一具死尸……我说起我小时候在河里捕鱼捞虾,说起我逃学,偷着去游泳,挨爸爸揍的事……我们有说不完的水的故事。

    人生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就是在水边坐了一会儿,在水边说了一会儿水的故事,然后就坐成对面老人的样子。

    傍晚,雨越下越大。我们租了一辆三轮车。车座上有水。我让你坐在我腿上。我们从遮雨布的缝隙看街道,感觉仿佛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一个水洗过的、干净的、水晶般晶莹的城市。

    晚上,我们到一家歌厅里唱歌。我唱了许多的歌,都是献给你的。从前,我经常去那家歌舞厅。歌厅里的小姐都认识我。她们羡慕地望着我们,站得远远的,没有谁来打搅我们。我很投入地为你演唱猫王的《lovemetand》。

    那时你坐在幽暗的角落里,粉红色的壁灯打在你脸上。你侧着身体望我。我感到你目光里投来的燃烧的热情。歌声唤起我们沉睡的记忆。我们仿佛回到一个古老的时代。那时上帝离我们很近,一直帮助我们。

    跳舞时,你依在我怀里,仿佛睡着了。那个夜晚,我们像是生活在伊甸园里。我们像两只羔羊,睡在上帝的怀里。哈里路亚!

    如果从前我在你眼里还看到一种飘忽不定的东西,那么在那天晚上,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坚定。有一刻,你的眼睛直楞楞地盯着我,仿佛是下定了决心……我想,我也该为我的小仙子下个决心了。

    11,“小石头记” 老板请客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28 本章字数:2816

    不多时,从外面进来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他笑眯眯地和张军打招呼。张军立马坐直了光光的身子,向林亚、黄蜂隆重介绍说:

    ——“老板来了!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位武功高强、真人不露相的王老板,我的铁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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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于是都很注意地看他。

    果如张军所说,这家伙看上去像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红光满面,头发黑亮,身材中等微胖,浑身结实有力,那模样,有点像英国20岁的足球王子鲁尼。

    王老板笑眯眯地朝他们抱拳一揖,说不好意思,说着变戏法似的手里变出一盒中华烟来,达达达,打机关枪一般,将里面的三支烟准确地射到他们三个人的怀里。

    王老板一连串的动作让他们看呆了。而且他一眼就看出黄蜂不抽烟,这么自信,有点神了。

    张军笑道:“我的这位朋友黄兄跟你一样,不喜欢抽烟,专门喜欢喝奶。”

    王老板一直像弥勒佛那样微笑,一直是那种亲切和霭的语气:“也是缘分,呵呵,算我请客吧,啊,你们今天放开玩,都算我请客,呵呵,条件是你们要玩好,啊,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一声,呵呵。”

    王老板朝他们抱拳一揖,便出去了。步态轻松,姿势潇洒。

    王老板刚走,从门外就陆续进来四个小姐,三个穿黑,一个穿红。穿红的年龄大一些,主动问道,我们老板发话了,今天免费招待各位,要求我们服务到位。哪位客人“敲背”呀?

    张军笑道,既然老板请客,我们还客气什么?我们三个都要“敲背”,哪个先来?你们尽管挑,别不好意思,不满意的我再叫老板换人。

    三个人的目光于是像刷子一样从她们脸上、身上一一刷过。

    不知道其他人的感觉怎么样,反正黄蜂是没有什么感觉,甚至有一种失望。反正没有他一眼看中的。

    “你们先来吧,我要等一会儿,我还不适应。”黄蜂说。

    张军于是就叫里边的林亚先挑。林亚自然也推让一番。张军早替他在穿黑的里面物色了一个,对她使眼色说:

    “这位小姐叫什么?你主动一点嘛,我知道,我们老亚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又年轻,身材一级棒,今年有18周岁吗?”

    那小姐笑吟吟地回答说,今天正好是我的20岁生日呢。她边说边朝林亚的沙发床走过去,弯下腰,然后拉起他的手,说:

    “这位老板真是一级棒哦,我好喜欢哦,你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哦……”

    林亚嘿嘿笑了两声就顺势站起来,说看样子我不带个头,你们都没劲头了,那我就先抛砖引玉了,呵呵。

    黄蜂笑道:“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嘛,领导带了头,群众才有劲头哈。”

    眼看林亚被小姐牵着走了出去,那个穿红的小姐便主动上来拉黄蜂:“这位帅哥真帅哦,在哪发财呢?”

    剩下的三个小姐中,“红小姐”看上去年龄最大,个子最高,皮肤最白,加上穿红衣服,脸上带着笑,似乎是“矮子中的将军”了。其他两个小姐站在她后面,一个表情不自然,一个面露苦相,看上去都不太舒服。

    黄蜂可能是看清了这形势,他被红女牵着,也就半推半就地跟她走了。

    张军主动问那个面露苦相的小姐:“今天什么事情不高兴啊?”

    那姑娘低着头,继续苦着,不答。

    旁边的小姐替她答道,她昨天刚来的,在家和男朋友闹翻了,赌气跑出来的,她还没有做过,今天客人多,是我劝她来做的,她一直拿不定主意,我劝了好半天哦。

    ——“哦?是这样?”张军似乎来了兴趣。他站起来,走到姑娘身边,伸手捏捏她的膀子、胸脯和屁股,说:

    “这个姑娘真好,标准的绿色产品,我就要了哈。”

    他又问旁边的小姐说:

    “你帮我问一下,我们要的奶姐怎么还没来?”

    小姐说,她正在打电话,马上就来的。我再帮你去问一下啊。

    11,“小石头记” 泥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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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28 本章字数:4177

    张军回到包间,见他们两个都在里面了。

    张军问黄蜂说:“你晓得老板的奶姐月薪是多少?六千!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一个奶姐老板只用半个月,就换新的,就是怕她们熬不住。”

    黄蜂说,“老板拿她来招待朋友,万一她们熬不住怎么办?”

    张军笑起来:“你以为她是老板正用的那个啊?那个他才不会拿出来呢。”

    黄蜂赶紧岔开话题,问林亚感觉怎么样?

    林亚说,“还可以,小姐身材很好的,也肯卖力气,动作也很到位,把我全身都舔了,我跟他说,你要好好做,不要敷衍我,做得好,老子高兴了,会多给你钱,做得不好,一个子儿都不给!她敢不卖力吗哈!”

    黄蜂说,“今天数我最惨了,我那个红小姐,老妇女了,脸看上去白,全是搽的粉,一笑白粉直往下掉,身上又不白,肉都松了,肚子上还有一刀疤,那两个奶子也是假的,垫的厚厚的海绵,胸罩一脱,奶子也跟着掉下来了……”

    众人大笑。

    张军笑得特别开心:“我们的黄蜂看上了人家胸前两只大面包,结果只摸到了两只鸡蛋,而且是两只煎鸡蛋,哈哈哈,笑死我了!……”

    大家笑了一阵。

    黄蜂又问张军:“你呢?你没有玩啊?你做广告把我们骗上贼船,自己不玩,专拿回扣是不是?”

    “哪个说我没有玩?”张军随口编故事说,“你们都走了,我就在这里玩的嘛。”

    ——啊,怎么回事啊?其他二人不约而同地问。

    张军的表情、语气更得意了,说,“那个苦脸的丑小鸭,你们一个都不要,只好我来了。人家18岁的小姑娘,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性能就是不一样呢,我刚进去,没几下,她就到高嘲了。然后她就放松了,很被动的样子,一点也不兴奋。我一个人起劲也没意思了。结果我没放掉,就出来了。我给她钱,她不要,说按规矩,客人不出来,她不好收钱的。看,人家农村妹子忠厚吧,诚实吧?”

    “那你也不好欺负人家哦?”黄蜂很认真地说。

    “当然,我准备给她买点东西,下次来送给她。”张军说。“就怕下次来的时候她不在了。”

    ——“啊?你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黄蜂很认真地问。

    “不是说她被抓,”张军解释说,“干她们这行的,一般干几个月就转移了,打一抢换一个地方。”

    “为什么呢?”黄蜂问。

    “这还不懂?”林亚插上来说,“人才交流呗,让你有个新鲜感呗——假如你是一个熟客,来了好几次,都是些老面孔,你还有兴趣再来吗?男人到这种地方,还不是为了尝个新鲜吗?我是不会重复玩一个女人的,张军你呢?”

    张军支吾着说,一般情况是这样,但也不排除某些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林亚很自豪地说,“值得我玩第二次的女人还没有出生呢!”

    众人报以几声干笑。

    林亚又说,“我玩女人有两条原则,一是不亲嘴,二是要带套,女人其实是很脏的啦!……”

    张军笑道,“我和你相反,男人女人隔着一层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喜欢,要么不玩,要玩就要玩真的,隔着一层还有什么意思呢?还谈得上什么肌肤相亲,采阴补阳呢?哈哈!……”

    黄蜂说,“那你也太冒险了,性病倒是小事,这些鸡大都来自安徽、河南爱滋病高发区,总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吧?”

    张军笑道:“这种事玩就是玩的冒险,玩的就是心跳,人又不能活二百岁,活五十岁和活八十岁有什么大差别呢?我反正也活过四十了,够本了,死在花丛中,做鬼也风流哈!……”

    话虽这么说,张军还是从沙发床上蹦了起来,招呼说:

    “各位战友,我们再去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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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一会儿去洗。”林亚很权威地说:“告诉你们啊,一完事就洗其实是不科学的,很多病菌在干燥的情况下只能生存15分钟,等它们都死翘翘了,就可以去洗了。”

    ……

    唉,天下还有不背叛女人的男人吗?黄蜂忽然走神了,颇感滑稽地想:天下还有不背叛男人的女人吗?

    唉……

    再次下到浴室里,三个人在莲蓬头下哗哗地冲,好像要把身上冲下一层皮来。

    少顷,张军有些鬼鬼祟祟地踅到黄蜂身边,问他:

    你也没有带套吧?

    黄蜂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张军接着说,来,我教你一个绝招,一个秘方,绝对管用,我就是靠这个秘方,十几年来玩那么多女人安然无恙……

    只见他左手握了一管牙膏,挤了一长条在右手心里,然后抹在下身,死劲地搓揉着,那里顿时泛起了一堆白色的泡沫。

    就这样,就这样,……他热心地、毫无保留地为他做着示范动作,直到认为对方的摹仿动作合格为止。

    多搓搓,多搓几遍,他用权威的语气叮嘱他说,这事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不可不防,也不可全防!像老亚那样,恨不得穿了隔离服来搞,那还叫玩女人吗?

    这家伙咋呼了一通,自己却早早结束了冲洗,上楼去了。

    黄蜂返回包厢,另两个人一齐冲着他轰然大笑起来——

    原来,张军已将牙膏的事当作笑话讲给林亚听了,他们正笑得起劲呢!

    他们说老黄啊老黄,这里你年龄最大,xx却最嫩,你想啊,牙膏那玩艺儿,连牙齿发炎它都管不了,还能治性病、爱滋病吗?你真傻得可爱呢,纯洁如chu女啊,一骗就上勾哈,哈哈哈……

    张军笑得尤其猛烈,仰在沙发床上,两手捂着肚子,双脚在空中乱蹬。

    黄蜂再也忍不住,被他那活宝样儿逗得大笑起来。

    12, 小情人 生活在彼岸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28 本章字数:3460

    这天的晚饭是分开来吃的,即两个女人和三个男人各自分别解决。这是女人们的意思。也正中男人们的下怀。

    看来,黄婆和张婆谈得不错,她们想赢得更多的单独相处的时间。黄婆在电话里悄悄告诉黄蜂,说“她”的情绪好多了。这个“她”自然是指的张婆。黄蜂立刻将这个消息转告了张军,张军的情绪也就立刻好了许多。当黄蜂趁机提出来要见见他小说里的人物原型时,张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

    好,我叫她们一起来吃饭。

    张军说罢,就掏出了手机,用粗大的手指在上面一阵猛摁。张军真是一个爽快人。黄蜂高兴地想。不过他老是担心他那粗大的手指按不准键,或者一次按下两个以上的键。

    一阵忙碌之后,张军满面笑容地来向黄蜂林亚汇报,两个女的都答应来了。

    两个女的?哪两个?黄蜂林亚不约而同地问。

    就是小舌头和小艾。张军说。她们的真名嘛,一个姓……

    我们不管她们的真名,林亚笑道,我们只知道她们一个是小舌头,一个是小艾。我们可以这样叫她们吗?

    随你们的便。张军笑咪咪地说。她们都听我的话。吃完饭,到了林亚的别墅,我叫小舌头陪黄蜂,叫小艾陪林亚……

    哟,不敢当不敢当,林亚故作夸张地叫起来,你的小情人,小仙子,心肝宝贝,谁敢碰啊?你还不把我们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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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嘛,再好,也是给男人玩的,张军拍拍林亚,又拍拍黄蜂,再好的女人,也不能和我们哥们相提并论,是不是?

    #

    小艾偶然知道我们的秘密。我们应当感激她。我得不到你任何消息,又看不见你的时候,是她替我去找你。她还替我打探消息,让我知道学生中间对我们的议论。一个女孩能做到这样无私已经是心理上的最大极限。

    那是个周末晚上,我本应当呆在家里,想到晚上要与你聊天,我就赶往山上。在路上,我偶然看见你和一位男同学从超市购物回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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