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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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狂士-第7部分(2/2)
有云,茶性俭,不宜广。本王也是老了,老到只能坐在这里喝点茶了。”八王爷自己很开心的笑了笑,一丝不苟的煮着茶,旁边的仆人垂首站着,似乎早就习惯了王爷亲自煮茶。

    王安仁看着八王爷认真的神情,也同样笑道:“雪日闻茶香,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八王爷果然好雅兴。只可惜在下是个俗人,只能问些俗事了。”

    八王爷摇头笑笑,随口道:“何事,但问无妨。”

    “敢问八王爷,无字天书,到底所为何事?”

    八王爷的手忽然一抖,一院的茶香尽毁。

    ······

    茶香散落的时候,天上的雪也已经慢慢散落了,散落在汴京城的角落,散落在郭遵复杂的双眸中,散落在狄青落寞的身形上。

    “狄青,你知道这个天书是从哪里得来的么?”

    狄青的毡帽还是遮着半张脸,眼神都看不分明,“不知。”

    “是泰山出土的,但是寻其源头,当年我曾经查到过,这是姜太公留下的,而且历朝历代都曾经有过它的身影!”

    “哦~”狄青的反应很淡然,就像在听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郭遵霍然转身,对着狄青肃然道:“历朝历代的覆灭与建立,都曾经出现过它的身影,而且曾经有人对它深信不疑!刘秀当为天子这话,其实不是别处,正是这无字天书中得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代汉者,当涂高,甚至后来的‘八月无霜塞草青,将军骑马出空城。汉家天子西巡狩,犹向江东更索兵’和那后蜀曾经看到过的‘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春’均是此书中千年前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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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青终于心中耸然,只是他仍旧没有动容,“这些,跟太后有什么关系?”

    郭遵更加严肃了,“你还没有听懂么,这一切都是这天书在预言!这些预言之中,其实不仅是朝代更迭,也包括了古来所有的帝王将相!这些帝王将相的预言我虽未见过,但是我知道这必然是真的,因为这是邵雍用皇极经天推演而出的!”

    “这其中,就有你狄青!”

    ······

    “这其中,就有你王安仁!大宋八百年第一枭臣王安仁!”

    王安仁耸然动容!

    这天书说的都对,岂止是都对,简直是太对了,但是为什么到了这里,忽然不对了!

    大宋三百年,为何便成了八百年,王安石的大哥王安仁,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介文人,怎么又会成了大宋第一枭臣!这个人,究竟是谁!

    “其实当时我看到的时候,也曾经觉得很诧异,等到你进京,我更加诧异,只是后来我便想通了。”八王爷忽然叹了口气,“命运既定,我又何德何能去逆天改命?”

    王安仁沉默良久,等到茶香都渐渐被冷雪覆盖,忽然说:“在我原来那个地方,很多人都信那么一句话。”

    “什么话?”八王爷的神情依然懒散。

    “我命由我不由天!”

    王安仁慢慢站起来,“我不知道八王爷你为什么不做什么,你不是一个害怕懦弱的人。相反,会隐忍才能更好的飞鸣。八王爷,我等着你的飞鸣!”

    八王爷抬头看着王安仁,知道王安仁拱手抱拳,转身离去的时候,才慢慢说出一句话,“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看见无字天书上的话的么?”

    王安仁霍然止步,道:“如何为之?”

    八王爷莫测的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大宋每个皇帝都能让陈抟老祖算一卦,先皇一直没有用,直到这天书出土,先皇请了陈抟出山。陈抟问算什么,赵恒问大宋命途,陈抟张口便说了个三字,可是此时赵恒忽然想起了这天书,便请陈抟算此书。”

    王安仁站在雪中,一动不动的听着。

    “结果那一次,陈抟算到须发皆白,却只是练练点头,推算出了天书的从前预言,目光中透出浓浓的不可思议。后来似乎在老祖身上出现一股不服的气势,硬生生的去推断天书的后续,竟然一口鲜血喷在天书上,老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此书非书,此人非人。不该留者留千世,不该行者无将来。且看这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有何作为!’而此时那个天书上,便出现了你的名字。”

    八王爷缓缓道来,目光中透出分释然,“只是终究被老祖的鲜血染红,分不出究竟是什么话,只是在汴京看到你,我忽然想到了,这句话,就是方才我说的无疑!”

    王安仁没有回答,只是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对了,你和狄青的一首谶语诗,是差不多的,这是郭遵拖邵雍说的,我无意间听到了。你要不要听?”

    ······

    “落魄江湖羡威名,一朝天纵我横行。睥睨千军动天下,不负诗书负曾经。

    这诗,便是你和王安仁的谶语,狄青,既然你已经醒了,便好自为之吧。我,已经帮不了你了,只能告诉你些,你迟早会知道的事情......”

    雪停了,风止了,只剩下无声的场景,心中潜藏的不停的呼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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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这两章有点坑...下一章正式进入剧情,还是直接宫变步入正轨?这两章,怎么说呢,就是...好鸡肋的感觉,希望明天空余时间多吧。如果不多,先请个假,俺就先保证一更嘞~

    额想到了,这几章都很沉闷,下一章松一点,换快点的气氛好了,嘿嘿

    正文 第二十九章·兄弟

    更新时间:2013-6-6 14:41:40 本章字数:2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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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中风雪早停,天地苍茫,一片雪夜的荒凉。只是肃穆的气氛下总有些别的意味参与其中。

    长春、宫的那个人仍旧在帘幕后,似乎太后特别喜欢长春那个词,连安寝都不愿离开长春、宫内。只可惜,那张日渐苍老的脸庞却是无论如何长春不起来了。

    “妙玉,你这里,有王安仁的消息吗?”那苍老的声音似乎已经越来越没有了力气,连呼唤的声音都是那么虚弱。

    那个蒙面的升国公主赵妙玉还是盈盈的一躬,“回太后,只见过王安仁从八贤王府中出来,然后进了皇宫,便再也没有见过。”

    “什么?!”刘太后那虚弱的声音似乎又忽然拔高了几度,惊道,“就是说,他还在宫中?!”

    赵堇(即妙玉)声音清脆,但是却似乎是刻意沙哑着嗓子说道:“如果皇宫中没有密道,应该是还在宫中。”

    长春、宫内,又陷入了那常见的死寂之中。

    “妙玉,你先出去吧,本宫本宫也累了。”太后叹了口气,帘子后面的手轻轻挥了挥。两个宫女从帘子后走出,引着妙玉公主走向那沉重的宫门。

    “蓬”的一声,厚重的宫门缓缓关上,关在赵堇的身后,落了一地尘埃。

    一个年轻的公公早在外面等着了,赵堇刚一出门,便躬身引着升国公主走向她的寝宫。

    步子迈在积雪未清的皇宫中,一样踩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夜色本来昏暗着,只是这雪色实在苍茫,白的发亮。

    “不用送了,谢谢你。”赵堇的步子忽然停下,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中,星月茫茫,白雪如霜。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这句不用送了,到底是向谁说的?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不是么?”

    这个声音落寞如雪,却又带着分笑意和清朗,这个声音,正是从赵堇的背后传来,正是那个公公!

    那个公公抬起头来,目光清澈,漆黑的眸子如同夜色,而俊朗的面庞如同雪夜月色。此人当然不是公公,正是王安仁!

    赵堇轻轻一笑,回过头来,“谁都不必谢的,相逢匆匆,日后可能谁也见不到谁,更何况,我们这样的人,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见得到。何必说谢呢,你说对吧?”

    王安仁笑笑,道:“其实明天的太阳,咱们是肯定见不到了。”

    赵堇一愣,“为什么?”

    王安仁笑道:“因为明天阴雨天气,不见太阳。”

    赵堇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掩嘴一笑,“没想到你还懂天问啊。”

    “略懂,略懂。”王安仁还是笑着,“公主先回去吧,站在这里被太后见到总是不好的。”

    赵堇神色间有些失落,但还是笑道:“知道了,你...这算是关心我么?”

    王安仁忽然一怔。

    赵堇又是一笑,笑的很开心,“好了,我说说而已,回去了。”

    随着那清脆的环佩,和那轻轻飘动的面巾,一股恬淡的幽香远远离去。

    “公主不错啊,可以试试看,当个驸马也不错啊。”

    忽然间,一个同样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王安仁头顶传来,王安仁心中耸然,继而又松弛下来,一边懒洋洋的回答着,一边纵身一跃跃上房顶。

    “狄青,你这几天都跑哪去了?”

    宫殿的顶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没能扫去,狄青就躺在雪上,看着跃上来的王安仁,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先回答我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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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仁上去顺势就倒了下去,嘻嘻一笑躺在了狄青身边,“喂,不要说我,我这个毕竟跟你不同啊。你说你,怎么就忽然这么颓了?”

    “颓?这个词用得精简。”狄青嘿然一笑,只是这笑意里总是带着苦涩和嘲讽,“跟你说过,我曾经有个女子一直陪着我。而且还鼓励着我,说我狄青,一定会是一个盖世英雄。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安仁看着神色萧索的狄青,想笑笑缓解下气氛,却发现还是说不出来。

    “不久前,我忽然知道她为什么走了。”狄青长长的一叹,呼出的气息变成白雾消散在空气中,“说来也很简单,她一直知道她是何枫纹,我却从来不知道,我也是王小波。”

    王安仁撇撇眼看向狄青,“喂,你还真当你是王小波了?”

    狄青沉默片刻,也终于展颜一笑,“我不是王小波,我是狄青。但是我终究还要证明给她看,我狄青,也是一个盖世的英雄!”

    “哈哈,好,好一个狄青,这才是我的兄弟!”王安仁哈哈大笑着,用力的拍着狄青,屋顶上雪花四溅。

    狄青吓了一跳,几乎捂住王安仁的嘴,才能让他的笑声止住,“你不想活娘的我还想活呢!”

    王安仁听了又是一阵无声的大笑,屋顶上雪花乱溅。

    狄青无语,只是默默的看着王安仁笑完。

    “对了,狄青你知道你那个什么谶语么?”王安仁止住了笑,嘴角的笑意却还是止不住,“郭遵跟你关系那么好,你肯定知道了。”

    狄青翻了翻白眼,“知道你还问?”

    王安仁笑道:“狄青,我这话只对你说啊。你知不知道,那什么无字天书里的很多话,我都可以说得出来的?”

    狄青想笑,可是看着王安仁认真的眼神,如同在诉说着一个端掉契丹上京般的严重事实。

    王安仁道:“因为其实我不是这里的人......”

    “废话,你是临川的。”

    “靠,听老子说完。”王安仁对狄青在他面前回复那个吊丝模样既高兴,又很有些无语抓狂,“我是说,我其实本来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我知道很多事情。比如,我知道你狄青会是个将来的英雄,所以我看到你才那么兴奋。再比如,我知道将来在西夏的战场上,有很多本来是禁军中的人物大显光彩,所以我提前选他们当散直,给他们个机会。”

    “等等,也就是说,你可以预测未来的对吧?”狄青忽然翻身坐起,问道。

    “额,某些情况下来说,貌似可以。”王安仁挠了挠头,“不过也不对,因为我知道的历史是王安石变法改革,为大宋续命,但是我来了,我三弟王安石却死了......所以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变成什么了。”

    狄青看着嘿嘿傻笑的王安仁,实在很想抡圆了他现在已经充满力量的拳头砸过去,但是狄青终于还是忍住了。

    “要你有个屁用你说!”狄青狠狠一叹气,又躺了下去。

    王安仁又笑了,只是忽然之间就笑的落寞起来,“其实虽然我是穿越的,但是我在这里忽然有种自卑。这里是个文人就比我有才,是个武将就比我通兵法,什么女人了,最后还不都是离我们远去,武功吧,还是我捡来的,就练了三年,连所谓例不虚发的飞刀,都被张咏破了。靠!我这辈子真废!”

    王安仁说到最后,极力的想遮掩自己的吊丝范,用力的骂了一句狄青听不太懂的话。

    不过狄青虽然听不懂,但是毕竟狄青不愧是狄青,直接张口骂道:“靠!你不是说老子是大宋将来第一英雄么?!你跟老子现在称兄道弟躺在同一片雪地屋顶上,我都觉得你比我强,你自卑个屁啊!”

    王安仁抬起头来,看着目光灼灼的狄青。

    “我也跟你一样自卑,但是我告诉你,就是因为咱们自卑,才要给他们看看,我们这几个带着不知道多少轮回的记忆的人,才活的更漂亮!就是我们自卑,才要给所有人看看,我们站在的地方,是古今的巅峰,我们的存在,是天下的无双!”

    雪寂寂,话声却无论如何不会沉寂,就如同这一对兄弟间的热血在跳动。

    同样跳动的,还有一个把梯子搭上来的声音和,那几片跳起来的雪,似乎有一个人静静走远。

    “靠,让你这么大声,还好意思说我!”

    “明明是你引来的,某家刚说完怎么可能就引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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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慢慢随着两道纵身一跃的身影消散在风雪中,却又久久不散。

    这胡言乱语落入正爬下去的赵妙玉的耳中,又激起了那张美丽面庞的无限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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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的今天先就一更,明天三更补上!!

    正文 第三十章.呵呵,帝王家

    更新时间:2013-6-6 14:41:40 本章字数:2888

    赵堇笑笑从梯子上下来,朝王安仁走的方向望了望,又笑了笑,不然还能怎样?她是公主总不能跟上去吧,她还是会点武功的,不然她也活不到现在,但她总不能在这皇宫大内到处跑吧,王安仁可以,她不可以,在这里有规矩有她必须遵守的规矩,一个公主在宫里飞檐走壁像什么样?呵呵,她除了笑还是笑,她慢慢的踱着步子,她还记得小时候学的口诀,笑不露齿,坐不摇身,行不摆裙,当年教她的人或许是某个嬷嬷或者某个公公,亦或是她的母妃,她已经不记得了,这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在这深宫里,谁会关心一个公公、嬷嬷或是一个失宠的妃子?

    那人大抵在冷宫吧,其实说是冷宫,但若是所有被打入冷宫的妃在都还在的话,冷宫早已人满为患,而事实上,哪一个入住冷宫的妃子不是一个人在偌大的宫殿里自怜自哀、回忆从前?那之前的妃子们呢?谁知道呢。大抵是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吧。小时候她视冷宫为不详之地,后来她觉得冷宫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她有时还会记起儿时的一些人、一些事,那些人早已不在她身边了,当她想起的时候,至少还有冷宫这个地方让她聊以安慰,或许人还在吧。

    她有时觉得自己挺没用的,毕竟是皇家,就算是女子也有书读,但文比不上文臣,武比不上武将,别说是武将,恐怕连街边卖艺的人都打不过,琴棋书画更不用提,勉强上地了台面而已,当然没有人会说她弹的不好,好歹她也是位公主,不好也会有人说好……至于绣工,你见过那个公主、娘娘的自己绣衣裳?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或者是有了皇子皇女,做两件小衣裳,好显得自己贤妻良母,博皇上一笑,但若是皇子皇女的衣裳都由母妃来做,那这位娘娘就不用做别的事了,她都不记得她到底穿过多少件衣服了,似乎每一个场合,都有不同的规矩,要穿这样那样的衣裳,所以她那绣工和满宫的绣女根本没法比。她样样不如人,她有时觉得除了在投胎这个技术活上她做的不错,能让她可以不愁吃、不愁喝,比老百姓家好点外,她一无是处。

    她说的那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真的不是开玩笑,若不是太后现在觉得她还有用,指不定哪天她就也去“冷宫”了,她的有用其实也不过是联姻,毕竟她是女子,皇位没有她的事,这是从她生下来就注定了的,不是人人都是武后,她也没想效仿武后,她只是深深的羡慕,倒不是羡慕那皇位,她知道那位置有多难坐,坐又不一定能坐稳,坐稳了又不一定能善终,儿子也不一定能守着江山,指不定哪一天就被外人抢了去,最后还落个千古骂名,荒滛无道什么的,她只是羡慕武后可以鼓起勇气、改变命运,作那日月当空之人。而她就不一定了,若是没有天神眷顾她或许就和王昭君一样塞外和亲了,虽说和亲的大多不是真正的公主,但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和宫女的地位其实没什么不同,小时候就有嬷嬷教她昭君出塞的典范,为国为民,多好,但也有人说她不过是在宫里待烦了,出去和亲或许更开心,听说她的丈夫待她很好,但赵堇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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