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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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狂士-第23部分(2/2)
望着那个老鼠的眼睛。

    老鼠目光闪烁,似乎是做贼心虚那样的慌乱点头。

    “我是谁?或者说,你觉得我应该叫什么名字?”

    “展……展大侠,您,别玩小的啊……啊!”

    王安仁眉头轻蹙,看着自己刚刚爱抚完小老鼠脸颊的手掌,“你记性还真不好,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懂了?”

    “懂!”

    “那好,你告诉我我是怎么跟展昭像的?”

    “您……您就是啊。”

    “谁他妈告诉你我就是展昭?”

    “画像……”

    王安仁忽然目光一亮,笑道:“那现在画像在哪里呢?”

    “当然是在大哥手上……”

    “够了,别装了!”王安仁忽然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遽生,那个本来猥琐的小老鼠忽然暴起,手中那根竹管里飞出无数细密的银针,而那两个本来倒下去的人也忽然站起,一时间刀光如潮,海浪般将王安仁淹没!

    就在此时,一蓬青布化作碎片纷飞而去,继而,是一道天上地下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刀光,出鞘一刀,断轮回,判生死,归寂灭!??????

    第二天清晨,展昭面色苍白,背后隐隐作痛,他不是没有听到王安仁那边的动静,实在是他也脱不开身,他也同样被人围攻,虽然击退了对方,然而却也被人在背后划了一刀。

    “王兄呢?为何不见王兄?”展昭见包拯和兴平公主都已下来吃饭,却独独不见王安仁,心中一股不想的预感袭来。

    “王兄弟听说你也被人袭击,这瓶药他说应该能治的了外伤。”包拯笑着抛下一瓶药,只是那笑容里,还有分沉重,“王兄弟本来就是汴京城内有名的神医。唉,只是,王兄弟他自己却还是免不了中了那蓬银针,那上面的毒,是他自己都解不了的……”

    展昭接过那瓶药,看着包拯叹息着转回,心中忽然百感交杂,不知所措,握着药瓶的手,也越来越紧。

    只有兴平,还是在桌子上慢慢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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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王安仁的伤,所以终究没能继续赶路,在如归客栈里又多待了一天,如果有迷信的人来看,那必然是如归这个词用得好,都快要将王安仁“如归”到幽冥黄泉去了。

    王安仁披着被子,伛偻着身子,慢慢走出了房门。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走出去,只是知道,今夜的雪,下得比昨夜更加的大了。

    而且今晚的大雪里,飘荡着更森冷肃杀的味道,充满了萧瑟与凄凉。

    王安仁忽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那只手虽然已不再稳定,可是仍旧可以看出那本来是双很镇定的手,就如同这个人,必然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物。

    忽然一声暴喝,一个白衣人从天而降,如同天外飞仙一般,竖掌成刀,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道横空斩下,直切王安仁的脖颈!

    王安仁还是不动,甚至连伸手摘花的动作都没有丝毫改变!

    那个背后偷袭而来的白衣人忽然一怔,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关键时刻,生死之间,白衣人终于想到了是哪里不同,王安仁的手和手臂,又怎么可能这么黑!

    就在这时,雪花腾空升起,漫天飘散,一个同样白衣的身影旋身而出,双手猛然一托偷袭之人的双臂,猛然一震将对方震回,衣袂飘飘,衣衫烈烈,落地时一撩后摆,白衣如雪,单手前递,轻声笑着。

    “我一直都知道你肯定会亲自来,只是不知道你是蒙面还是不蒙面,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没蒙面,至少我知道,你还是展昭。”

    正文 第二十五章·我回来了,西北

    更新时间:2013-7-16 8:02:27 本章字数:5544

    王安仁一身白衣如雪,眉发间夹杂着些许白色的血粉,低眉颔首,轻轻对展昭说着,目光中,带份寂寥。

    “你展昭终究不愧是展昭,就算来杀我,当你亲自动手时,也不会偷偷摸摸的,你毕竟值得我跟你相交,可惜……”

    展昭在不远处站定,望着王安仁的目光中叶带着分唏嘘,可更有如雪般的清冷,“吕相要我奉圣上之命杀你,你欺君罔上,罪同叛国,我又怎能不杀?”

    “我一直不明白,到底天子犯法,是不是与庶民同罪的?”王安仁盯着展昭,本来一直带着笑的脸上忽然多了份嘲讽,道:“如果是,那为什么赵祯弑母,反而要杀了我和包拯?”

    展昭身子微微一震,心神凛然,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段内情。

    雪花无声的飘落,王安仁也还在静静等着展昭的回复,在不知道哪一片雪花无声滴到屋顶的时候,展昭声音低沉着,忽然震碎了落下的那片雪。

    “我展昭不是什么能经国安邦的大才,只是武林人士。我看你也算得上是条磊落的汉子,所以我若出手,一定会给你个正大光明的死法。每个人都该有些东西,以至于他们可以为这些东西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就比如说,圣上毕竟是圣上,是大宋国脉所系,皇家丑闻更不可外传,否则天下动荡,你说对么,王安仁?”

    展昭的眼睛里,像是雪花结成的冰,却藏着冰下的火。

    王安仁看着那双眸子,便知道有些事情是绝不可能的了,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落寞的笑意,道:“对,你说得对。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展昭同样一笑,灿然道:“那好,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王安仁笑道:“其实从你对着那群匪徒说五鼠的时候,我便有份怀疑了。当时那群匪类,已然不可能对你说谎,五鼠他们真的没有听说,但是你却说五鼠,是横行河北路许久的大盗,这是值得怀疑的其一。”

    展昭点点头,道:“没错,我疏忽了,不知道其一之后,其二是什么?”

    “其二,便是被偷袭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王安仁目光一亮,笑容中带着分欢畅,“你展昭毕竟也是个汉子,不会真的对书生妇孺动手,所以受袭击的,只有我们呢两个人。而袭击我的三个人,身手不差,气度更是不错,甚至还装出宵小的模样,我都几乎被他们骗了,只是好在他们不断躲闪的眼,让我看出来,他们不是害怕我,而是怕我看到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出身匪类的,而且那用**的人,皮肤极为细嫩白皙,显然养尊处优,只能是汴京里金吾卫派来的人手。那么,想来就算不是赵祯亲口指派的,也必然是他默认的。而传说中的五鼠,竟是朝廷的人。那是不是说,其实老鼠,就是猫呢?”

    “王兄高才,想来就算展昭再多加小心,也逃不过王兄的眼睛。”展昭听完王安仁的话,没有丝毫畏惧紧张,反而为之鼓掌笑道。

    王安仁看着展昭,右臂抖手一震,也忽的展颜一笑,道:“展兄,请!”

    展昭看着王安仁背后并未背着那青色的包袱,也顺手将手中宝剑射入雪地,踏前一步,平伸右手,道:“请!”

    王安仁摇头笑了笑,笑得带分无奈和凄楚,展昭微怔,心中没由来得一凛,一股生死危机猛然爆发在他的心头,展昭再不多想,身子夭矫如龙,腾身跃起。

    然而已经晚了,一道流光眨眼即至,展昭尚且反应不及,连那道如雪的刀光都没有看见,便已感到小腹一痛,钻心的疼痛瞬间袭上全身。

    展昭豁然想起,资料中提及王安仁的时候,说其善刀术,尤善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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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展兄。我们实在不能多做停留了,金吾卫的人追来,怕是我们就要无路可去了。”王安仁望着展昭那带分忿怒,带分理解的无奈眼神,再次转身,留下白袍的下摆在雪中飞旋,大步离去了。

    那之前扮作王安仁的人轻轻褪下被子,回首一望,那张脸,赫然便是包拯,只是包拯也只是一叹而已,旋即跟着王安仁离去。

    雪花飘洒,天地苍茫,木屋小镇的破落庭院里,似乎只剩了展昭一人。

    ······

    “包大人,你说我们错了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杀了我们?”

    三匹马孤零零行走在西北苍茫的雪地里,两前一后,前面的那个白衣男子满目寥落,轻轻问着。

    马蹄轻轻踏在雪地里,带出一路上淡淡的蹄印,包拯侧头望了眼王安仁,语气平淡,道:“你心里,还不知道么?”

    王安仁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目光悠远,口气里带着分唏嘘,道:“是啊,算了吧,无论如何,我都还是必须要做的。”王安仁忽然昂然仰首,一声嘹亮的长吟,喝道:“我回来了,西北!!”

    “驾!”王安仁猛然催马,飞扬的马蹄溅起一地碎雪,迷乱了后来人的眼眸。

    延州城外,一个叫做青涧城的地方,三人三骑飞驰而来,然而三人还未近城墙,忽然间一支利箭穿云而出,直射迎面奔来的三骑。

    仅仅一支箭,便似有万箭齐发之感,似乎凭着一支箭,便能阻住三人,而奇就奇在王安仁三人竟同时生出一种感觉,那边是,这支箭确然就是射向他们自己的!

    也就是说,三个人同时感到,一支箭,有了三个目标!

    王安仁清冷的面庞上浮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伸手一探一挥,青色的包袱轻轻滑落在雪地上,包袱坠入雪地的那一刻,一道匹练的刀光夺目而出,苍凉的雪地为之一震,似乎同样发出了雪白的月光,月光照处,利箭应声而折!

    只是王安仁收刀入鞘,却忽然感到四肢一凉,因为他随即看到,城楼之上数十支利箭如飞蝗般射来,而且劲道之疾,丝毫不差于机簧所发!

    王安仁的眼死死盯着射来的利箭,忽然一声大喝,“下马!”

    兴平公主遽然下马,藏身马腹之下,包拯身形虽不敏捷,却也反应极快,抢在利箭射来之际翻身下马,只是可怜了两匹好马,瞬间被乱箭射死。

    不,不是两匹,是三匹!

    就在乱箭临头的那一刻,王安仁纵身跃起,脚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身子倏忽已到了半空,腰间一条白色的带子抖手解开,一刀划破利箭当空的肃杀,狠狠钉中了墙头。

    那条雪白的丝带凌空飘去,而王安仁手上用力,人如凌空虚度一般向着城头飞去。

    城头上忽然闪出一人,那人拔刀出鞘,狠狠斩向了那抹白练!

    王安仁看清那人是谁,心中阵痛,却也知道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只能一声大喝:“狄青你敢?!”

    说着梵月叼在嘴中,左手一翻,又是一柄飞刀在手!

    只是王安仁没有想到的是,青涧城中竟然也有人发出了跟他相同的大喝。然后,一支利箭比他的刀还要发的义无反顾,转瞬即至。

    狄青挥刀一格,刀身微颤,竟然被震得手臂发麻,然而还有一箭掩在头前一箭的后面,又直射狄青面门,狄青心下一沉,余光也已见到城门上的人,弓箭已全然转向了他,狄青没有退路,竟然直直的坠下城去!

    王安仁心中又喜又惊又怒又恨,终究心下恻然,只是狄青身子刚刚探出城楼,青涧城外忽然马蹄震动,两侧忽然疾驰而来数百骑兵,带着塞外的好马狂奔而来,城楼上利箭再发,没想到那些骑士的身手竟也都绝佳,纷纷格挡开来那些利箭,更有一些人马速不减,竟在狄青坠地之前,将狄青接了下来!

    健马长嘶如龙鸣,狄青跨刀跃马,盯着半空中的王安仁,又转首望着青涧城,冷喝一声:“走!”当先拨马回转,只是临走时,还没忘记留下一句话。

    “青涧城若敢收留王安仁,我狄青势必踏平青涧城!”

    王安仁看着那一路绝尘,碎雪飞溅的马队,心中没由来的一酸,难道真的只有在生死之境中,他们才能回的到从前了么?

    王安仁闭了闭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稳稳的落在了城头,任无数军士,那些穿着正规军装和平民衣物混杂的军士,拿弓箭指着他。

    他将嘴里的梵月轻轻摘下,手慢慢握上了刀柄,神色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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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这就是你们传说中的王将军,这么近的距离不比城上城下,你们若是真的敢把手里的箭射出来,怕是脑袋一定会先落地的。”一个幽幽的笑声从城门洞下传来,眨眼间,一个满面春风的人从城门下走了上来。

    王安仁看着沙鹰,忽然一笑,笑里带着分落寞。

    “没关系,让他们放箭吧,这么久不回来,什么也不做,回来了便忽然说,我不是一个小兵,总也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吧。”

    沙鹰面色一变,忽然又笑道:“说什么屁话,要是没有你,我们就不知道会是谁被李继迁那个疯子留在里面了,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有伐世同盟的存在了。”沙鹰虽然方才那么说,可是这里所有人的箭术都可说精通,若非是人人精通箭术,他还不能感受到威胁以至于箭术上有所突破。虽然王安仁近战比他要强,可是他也实在没有信心,王安仁能在一瞬间接住数十支利箭。

    “你们***都是一群屎么?你丫的装什么装,你以为你很有王孙气质么?你不过就是一个死赤佬而已!你再看看你,脸憋那么红干什么,不杀人你不舒服是吧?那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刁民,爹妈都死光了是吧?唉,不对啊,我发现爹妈都死光的是你才对吧,成天哭丧着个脸,你给谁看啊?还有你这个东西,脸上那么一道疤怎么弄的,你怎么不死了算了,***活到现在你为你这道疤报仇了么?有没有替你这道疤想过啊?啊!哇,你这不是疤啊,是刺青啊,犯什么罪了?不会是连杀人都不敢,强、j了自己姐妹吧,哈哈……”

    在沙鹰惊愕的眼神中,王安仁短短时间内把城楼上所有人骂了一遍,然后气定神闲的扫视众人,带着分纨绔的笑意,说道:“在下刚刚从汴京过来,自小就不怎么会说话,如果我说错了什么话……你们打我啊,打我啊?”

    终于,那些面色忿红,始终带着分杀意的人中,其中一人忍不住手上紧绷,一箭出手!

    一箭出,万箭出!数十支利箭杂乱传出,猛然射向王安仁!

    在那一刻,城下的兴平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头一紧,难道说,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她肆无忌惮的忘记戏子的身份,由着性子自作主张了么?

    包拯虽然心中慌乱,可是终究看不清城楼上的具体情况,只是心中带分焦急,但是,他仍旧相信王安仁!

    同一刻,王安仁脸上纨绔般的微笑消失了,乍然取代的,是冷漠落魄的苍白,是判生死,断轮回的寂寞。

    梵月刀出,似乎天地间所有白雪的雪光全部聚集在这一刀之上,天地间黯然失色,然后陡然一亮,月光雪光般的光芒带着血红色的刀痕狠狠划破青石城头的苍茫,一刀出鞘,神鬼皆哭!

    哐啷一声,王安仁收刀入鞘,耳边还余声清音,空气里还剩分潋滟。嗡嗡声中,不断有弓弦断裂。

    “沙鹰,帮我开城门,让我那两个朋友进来。”王安仁沉声说着,侧头望着沙鹰的时候,忽然略略展颜一笑。

    沙鹰恍惚着点了点头,望向城楼之下,忽然发现那个女子,似乎并非是云之君!陡然间,沙鹰回头看着王安仁落寞苍白的脸庞,似是明白了什么。

    “对了,我为了刚才的话,先说声对不起。”王安仁忽然停在石阶入口,慢慢说道,他没有回头,反而望向了方才早被沙鹰一声大喝吸引来的青涧城居民之中,“我不该那样侮辱你们,可是你们也要知道,你们的确已经不是曾经的哪一族,哪一个部落的王孙贵族了,你们现在,的确只是一个小兵。要做的,只有凭你们手中的弓箭刀枪,在这西北还是乱局的时候,拼杀出一条血路,让世人知道,你们这族王孙的血,还没有变得低贱!想要杀人的,眼红那些所有比自己过的好的人的,你们既然来了这里,想必也明白,只去杀人是不行的,杀人泄愤,唯一的合法之处便是战场,战场杀人,还能加官进爵,让所有人都羡慕你们!父母双亡的,你们父母若是只希望你们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你们若非是想替他们报仇,便不该来此!来此的,全都是不甘心让父母死不瞑目的!你们有没有机会替父母报仇?!替祖上争光?!有的话,就提起刀剑,对准敌寇!”

    “那些脸上带着疤的人们,身上行伍之气不减,却又十分不合群,怕是逃兵败将吧?但是你们既然到了这里又继续从军,想必你们也想洗刷自己的耻辱!我信你们,既然都有信心再回来这里,有信心洗刷曾经的自己,又怎能不会成功!那些刺青犯罪的人们,我也一样新你们,你们,会证明自己,本来,是应该本天下称颂的!”

    王安仁霍然转身,大喝着,“大宋、吐蕃不会给你们出战的机会,有了,功劳也不会是你们的!西夏李元昊残暴不仁,你们之中多少人的亲人,都是血溅在西夏手中!你们告诉我,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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