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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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10部分
    马之外,还有其他的本领,她大可站在面“圣”者的角度去欣赏他、评判他、否定他,抑或崇敬他。

    而洁癖的她其实最怕承受的便是他的临幸,不过,此刻因为心情极好,她觉得那也不是什么恐怖之事,一来,尝试过无数绝铯美人的南宫烈面对她这种丑女肯定不屑一碰,二来,假设他受到真姨娘的托付必须跟她同床共枕做那种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她只须如此安慰自己便可:哎呦,不过是别人的一具躯体而已,跟我有啥本质关系?随便拿去!

    距离原先所住的客栈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三爷的步伐越来越快,有些地方甚至还双脚离地飞跃起来,尽可能往有屋檐的地方走,可还是避免不了被雨淋了又淋。

    哪怕 身上越来越冰寒,像是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体温,真凉心里的冰却在快速地融化之中,神经质发挥到了极致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她不打算让三爷知道她陡然快乐的心情,所以,她将整张脸都紧紧地埋藏到他那宽阔又坚实的胸膛中去,而为了强忍着不让笑声发出,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越想控制,抖动的幅度反而更大。

    真凉只能竭力不让三爷看到她笑得扭曲的脸,根本无法制止自己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身子,而当三爷感觉到怀中人在剧烈地抖动时,浓眉立即凝得死紧,心中懊恼不已。

    起先,三爷以为真凉是因为身子快要冻僵了才发抖,可垂眸看到她深埋的脸,便又以为她是因为在他怀里伤心痛哭所以才会浑身颤抖。

    他可惜她的泪水,全部印上了他胸前的衣裳却融入了雨水,找不到蛛丝马迹。

    三爷艰难地抽了抽苦涩的嘴角,安慰的话终究是一句都说不出来,损人的话倒在心里藏了一箩筐。

    这个傻女人,不过是进个宫做个皇妃而已,真有那么困难痛苦么?他都已经给了她一年的期限,换作其他女人,别说是一年,就是一眨眼的机会,他都不会给。

    饶是心中对真凉充满了埋怨与责怪,三爷还是不断地加快着步伐,抱着她的力道不断地收紧,恨不能将她掐进皮肉里藏起来,那么,她既不会被雨水淋湿,也能刹那间看清他的人,理解他复杂的心。

    漫漫长路终有尽头,三爷终于抱着真凉一脚踹进了原先的客房。

    留守在客房里照看的中年妇人见机立即离开,被关上门的客房之内,灼热的水汽弥漫。

    那个被真凉用过且撤走的浴桶不知何时已经被重新安置好,此刻里头盛放着温度恰好的热水。

    三爷在出门之前,便吩咐客栈的老板娘准备了浴桶与热水,并且要随时保持足够的温度,以便真凉一回来就能坐进浴桶里泡着,免得风寒。

    客房里只有三爷与真凉两人,静悄悄的,只有热水散发出的雾气在弥漫动作着,动中偏静,静中微动,从远处着眼,置身白雾中的两人,宛如一幅隽永的情恋画卷。

    三爷将真凉轻轻地扔在地上,冷声道,“进去泡着。”

    真凉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浴桶边上。

    在她双脚落地的时候,因为已经笑得够多,脸上的神情及时收起,即便面纱不知何时已经不见,她的脸看起来也像是闷闷的,好似仍处于生气之中。

    看了一眼身旁不断飘散出袅袅雾气的浴桶,真凉嗤笑,“你叫我进我就进?我偏不进!”

    虽然她已经将诸多困难的大事都想畅通了,可对于这个男人,她还存着很多复杂的怨气,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是以这会儿,她非得好好地捉弄他一番,否则,一旦她进了宫,不知该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把在他身上吃的亏给报复回来。

    三爷双眸森冷地瞪着她,仿佛欲让她被瞪得心里发寒,从而自觉地进浴桶泡着,可真凉偏偏不觉得害怕,反而抛给他几个白眼,弯着嘴角阴阳怪气道,“雨水黏在身上就是舒服,我很享受这种湿淋淋的感觉,你若是不喜欢,自己进去泡呀,少来管我。”

    “想让我亲手把你丢进去?”三爷冷声威胁。

    真凉故意仰起头朝着三爷挑衅一笑,“你敢?姓三的混账,你碰过我多少下,碰过我哪里,占过我多少便宜,我都会牢牢地一笔一笔记在心里,等到一天,我的男人肯定会来找你算总账!你若是敢多碰我一下,十倍起算!”

    “你的男人?”三爷勾唇反问,“是皇上么?”

    “当然不是,我的男人比他干净,比他更有魅力,原本,我以为你有可能成为我的男人,可惜我看走眼了,不,不是走眼,是瞎眼。”

    三爷眼神一黯,话却说得无比猖狂,“除非是皇上,管你男人是谁,我都不会放在眼里,你若是敢让他来,我就敢让你做寡-妇。”

    “除非这世上男人死绝,或者只剩下你一人,否则,我绝不可能做寡-妇。”

    真凉这话说得够毒,无异透露给三爷两点:一点,她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一点,她可以不断地嫁给其他数不尽的男人,除了他与皇上。

    三爷从来不认为自己跟南宫烈是一路人,但今日,他突然觉得,他们根本就是一路人,因为都得不到这个女人的半点垂爱。

    正文 054: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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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真凉口齿伶俐地跟三爷斗着嘴,却无法掩饰因为寒冷而不断发抖着的身子与牙齿。

    三爷望着真凉泛青的唇色,厉声道,“快点进去!否则——”

    不等三爷说完,真凉就故意打断他的话,笑盈盈地问,“否则怎样?你除了会把我亲手丢进去外,还会怎样?嗯?”

    再次不给三爷说话的机会,真凉继续说道,“要不我教给你方法吧?很简单——”

    “单”字刚落下,真凉便猛地扑入三爷的怀里,双臂用力地圈住他的腰,迫使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即便隔着多层濡湿的衣裳,却能恍然觉得,两人的肌肤是直接贴合着的,仿若没有其他阻隔。

    刚刚还危言耸听不准他碰她的女人,这会儿竟然出其不意地投怀送抱,三爷真是始料未及。

    三爷僵硬着伟岸的身躯,用力地挣了挣,却碍于真凉使出了吃奶般的力气,并不能轻易挣掉。

    他正打算用蛮力将真凉从怀里推开时,真凉下一步的动作非但让他本就僵硬的身子更加僵硬,甚至,那把男人最引以为宝的长剑也跟着硬挺起来。

    灵感爆发的真凉隔着布料,用她那锋利的牙齿,在三爷的胸口又重又狠地咬下一口,并且久久地没有松口。

    三爷强忍着没有让悸动的感觉外泄,哑声命令,“松开!”

    闻言,真凉乖乖地将嘴松开,只是,三爷还没来得及暗吁一口气,她又调皮地在他胸口的另一处狠狠咬下。

    这一次,仍旧是又重又狠,毫不心疼。

    不过这一次,真凉快速地收口,趴在三爷的胸口咯咯笑问,“舒服吗?好玩吗?”

    若非已经狠心拒绝了真凉对他的请求,三爷这会儿真想直接在她胸口咬上两口,然后学着她的口吻问一问她,“舒服么?好玩么?”

    他相信,她的回答一定不是点头或者嗯,而是羞恼交加的摇头骂人之类。

    这会儿虽然两个人浑身都是湿淋淋的,可三爷已经恢复了自然的体温,完全不像真凉,浑身依旧是冷冰冰的,仿佛没有一丝热气。

    三爷感受到真凉冰寒的身子,再也不想跟她僵持下去,二话不说地用一只手将她竖着扛起,另一只手利落地脱掉了她的鞋子。

    继而,真凉便被三爷蛮力地扔进了浴桶之中,溅起的水花洒了他满脸。

    对于他这个举动,真凉早有预料,自然而然地让身子沉入温热的水中,明明可以让自己稳坐于浴桶之中,真凉却故意挪了挪臀部坐着的位置,让自己的头也耷拉着往水下落。

    缓缓地,又缓缓地,水面上便只剩下她一片浮起的长发了,看着极为诡异。

    原本打算立即离开的三爷见状,脸沉得宛如锅底,心中一颤的同时,赶紧伸出两只手探入热水之中,捏紧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狠狠往上一提。

    立时,真凉的头浮出水面的同时,惹来她一阵呛水的咳嗽声。

    “你疯了?找死?”三爷的声音宛如从冰窟里拿出来似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待真凉将自己的喉咙调节舒服之后,这才满脸愤懑地瞪了男人一眼,道,“没情趣的男人,我那是在水下与小鱼嬉戏,碍着你什么事?要你多管闲事?”

    跟小鱼嬉戏……

    三爷嘴角抽了抽,这女人真有胡说八道的本事。

    望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三爷,真凉心里一阵舒畅,继续跟他唇枪舌战,“喂,你该不会以为我想自尽吧?放心,我还没鼓动皇上把你阉成太监,怎么都不会寻死的,我要好好地活着,看看你们两个都变成太监之后是怎么样的光景,哼哼。”

    闻言,三爷第二次在内心感叹,自己跟南宫烈的共同悲惨命运——被互阉成太监。

    望着置身于袅袅雾气中的真凉,三爷再一次打心眼里承认,她真的若天仙般美好、无暇。

    也许是雾气太多的缘故,她那两块褐斑若隐若现,并不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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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水灵灵的娇人儿,却被命运安上了两块大褐斑,也真是可怜,甚至是可恨。

    三爷不忍再继续留在客房,生怕自己再待下去,身上的长剑越来越痛,一不小心便再次触碰了她,甚至将她彻底占有。

    “好好泡着,我会派人进来加水,等你泡暖和了,我们就上路回京。”三爷丢下这一句便转身离开。

    望着远走越远的身影,真凉腾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大喊,“慢着!”

    三爷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

    真凉心绪平静地启口,“这水很热很舒服,你过来跟我一起泡吧,别客气。”

    她倒是要试探试探这个男人,究竟对她有多少感觉、多少关心,又有多少忍耐力?

    三爷将真凉这耸人听闻的话完全当做疯话,再次动步往门外走。

    只听“斯啦啦”一声,真凉身上的衣裳被自己扯碎了一个大口子。

    真凉一边慨叹自己穿着的衣裳质量太差,一斯就破,一边继续狠命地斯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黏在身上的衣裳全部除去。

    谁她娘喜欢穿着衣裳泡澡?

    同时,真凉不忘继续充当留人的说客,“亲爱的,我知道你关心我,不管你关心我是因为我爹还是因为你本人,我都想让你将这份关心进行到底。你过来,跟我一起洗,或者帮我洗,否则,你信不信,你一离开,我就从浴桶里起来,什么都不穿地从窗口跳下去?”

    三爷的步子重新顿住,这一次,脚步像是被黏在了地上一般,根本动弹不了,这女人说话,真是柔中带狠,一般人哪里招架得住?

    “亲爱的,我是狼还是豹,就让你就这么害怕?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你没看过碰过?我让你过来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而是想跟你做个了结。怎么开始就怎么结束,如何?”

    真凉话落,眼里氤氲起了水雾,快要分不清自己究竟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好像是假的,可却又像是真的。

    她跟他是怎么开始的?从吻到险些融合的 纠缠,现在用这样的方式结束,好像也不错?

    三爷的手放在门栓上,当真凉以为他会无情地开门离去的时候,他却将门更安全地反锁住。

    继而,他猛地回头,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直地望向真凉的脸,随及又猛地往下,落在她已经不遮一物的莹润无暇的曼妙身姿上。

    他的呼吸,仿若刹那间窒了,心跳,骤然停歇,而眼神,陷于沉寂的幽暗。

    正文 055:女疯子

    那日在小屋 ,漆黑一团中,三爷只能用手感受到真凉身姿的曼妙与柔软,觉得那手感若水,却比水温暖,若柔滑的丝缎,却比丝缎饱满,若光滑的玉石,却比玉石细腻。

    虽然后来在蜡烛的映照下,他基本看清了她裸着的身姿,可昏暗中的身段跟明光中的身段,在不同的意境与氛围之中,各有各的优点与缺点。

    昏暗中的娇躯,呈现的是一种朦胧之美,暧中有昧,神中含秘,以静谧魅惑的姿态不断蛊惑着他的身与心。

    而明光中的身段,呈现的又是一种剔透之美,无论是凸与翘,还是沟与壑,皆以完整的姿态勾勒出女人所特有的曲线,各种细节皆能灵动地落入他的眼底深处,直接刺激得他血脉贲张而无暇自知。

    三爷临时转过身来,只是想透过真凉的眼睛看一看,她方才那番话的可信度有多少,并不是想顺她的意跟她一起泡澡。

    只是,哪怕他听到了衣裳被撕开的声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将自己脱得一件不剩,甚至毫不脸红地站在浴桶里,以一种女人最原始的姿态,大大方方地裸陈在他眼前。

    那是一种恣意的宣泄,那是一种彻底的爆露,那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浴桶的上沿边,恰好在她的肚脐以下,那片黝黑的丛林一半呈现,一半被浴桶壁遮挡,如在明灭光线中般,释放出致命的神秘与美妙,诱使人深陷,甚至沉伦。

    三爷不是没有看过女人的螺身,可真凉的螺身却让他第一次觉得堪称完美,那纤细的脖颈,那优美的锁骨,那一双鲜花开放前凝聚而成的饱满花骨朵……没有一处不在招挠着他的心,让他忍不住想要触摸与感受,狠狠地,彻底地。

    他的呼吸在短暂的窒息中恢复,变得粗重,而他的心跳也在片刻的停歇中恢复,变得如擂鼓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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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物者实在神奇,这女人的眼神明明清澈纯真,白皙玲珑的身段,宛如一个孩子般干净整洁,可偏偏,他能从她身上感受到女人的性-感与娇娆,让潜藏于他身躯的野兽发出拼命的嘶吼,企图用那坚固的长剑将她贯穿成碎片。

    饶是此刻三爷的身子宛如被置放于熊熊烈火之中煎熬,他仍旧没有作出顺从她的决定,只是极力隐忍着,思忖着该如何对付这个该死的女人。

    从她倔强任性的眸光中,从她毫无拘谨展露出螺身的举动中,他已经无须怀疑,还有什么事是这个女人不敢做的?

    她敢!她敢得很呢!

    他相信,若是他敢无情地转身离去,这个女人哪怕不裸着身子从窗口跳下去,恐怕也会做出其他类似疯狂的举动出来,总之,她所能做出的举动,一定会让他后悔离去的决定。

    真凉刚刚说的那句“怎么开始就怎么结束”突然萦绕上他的心头,迫使他的心在正常的范围内想入非非,他们之间果真要以这种特殊暧-昧的方式暂时别离?

    不,他既然已经决定放弃,就不该再让她有所误会,有所期冀。

    只是,那女人望着他带笑的眼神为何就能那般勾人?那般具有摧毁他防线的能力?他怕他一旦接近,所有的决定终将化成灰烬。

    但他若是不接近,怎么强迫她乖乖地泡澡,怎么防止她做傻事?

    真凉在三爷转身的时候,脸上便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不过,当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上上下下地变得越来越灼热的时候,她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因为慌乱而暗暗地掐进了腿肉里。

    将刚刚温暖了没多久的螺身展露在空气中,本就很是寒冷,这会儿被他那热中渗冷的眼神一瞧,瞬间变得更冷,冷上加冷。

    但是,她不会把自己的胆怯给他看到。

    这个时候,不管她明不明确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都已经是骑虎难下的状态。

    眼见着三爷大步朝着自己走来,真凉的心仿佛要被悬挂起来般紧张,为了缓解这种紧张,真凉的脑袋在一阵嗡嗡作响之后,彻底将自己化作了一个死不要脸的女疯子。

    真凉将双手叉在腰肢上,臀部跟着歪歪一扭,让身子保持微微微斜的娇俏姿态,而她那双饱满的花骨朵,在她的动作下激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花骨朵的尖儿仿佛有生命似的,俏皮至极。

    “喂,”真凉对着三爷笑得眉眼弯弯,毫不羞耻地问道,“我的脸虽然奇丑,我这身段如何?跟你的紫舞比,差距几何?”

    “你胜!”咬牙切齿地蹦出两个字,三爷在浴桶钱停下脚步,在真凉毫无防备之下突地擒住她的双肩,将她狠狠地往水里压。

    真凉身上特有的女儿香直扑鼻息,三爷怔了怔,随即因为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感官情绪而使得身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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