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颤抖起来。
也就一眨眼的时间,真凉便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之外。
寒冷的身子重新被温水包裹,怎一个爽字了得?
真凉才不信三爷那只有两个字的说辞,道,“我觉得紫舞身段比我好多了,哪里不如我呢,你不妨说说看?”
她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又拿自己跟紫舞比较起来,且满心在乎三爷口中那真正属实的结论。
三爷黑着脸瞪她,“没看过怎么说?”
真凉立即反唇相讥,“既然没看过,你怎么能比得出结果?”
三爷没好气道,“这你没必要知道。”
真凉不满地撇撇嘴,近距离地望向三爷的上半身,三爷湿漉的衣裳全都紧黏在肌肤上,使得他那些壮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散发出性-感撩-人的光泽。
“怎么,莫非你想一直这么按着我?”真凉不知怎地就对三爷起了不该有的色心,或者说是调-戏之心,不禁坏坏地笑道,“这么按着多无聊呢,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来个比赛?瞧瞧,我衣裳都脱完了,现在轮到你了,等你脱完之后,咱们比比,谁的身段更妙?输的那方要听赢的那方的话……”
三爷不知真凉心中究竟打着什么主意,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故意不作理会地闭上了眼睛,专注于自己按住她双肩的动作。
真凉自讨没趣,抬起两只手往水面上重重地拍下,立时,溅起的水花溅了三爷满脸。
三爷睁开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不悦地瞪着真凉的眼睛,且只允许自己盯着她的眼睛,半饷才阴沉道,“再敢废话,信不信我让你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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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6:如愿以偿的滋味(1
追悔莫及?
呵呵!
真凉嘴角嘲讽的笑容大大地勾起,“自从我失忆之后,追悔莫及的事做得倒是不少!跑进那间小屋多管闲事,我追悔莫及!把你的狗带回家,我追悔莫及!带着你的狗出逃,我追悔莫及!随便上了一辆黑车,我追悔莫及!将依靠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我追悔莫及!哎,那么多追悔莫及的事我都试过了,你以为还有其他什么事能吓到我?”
说这番话的同时,真凉的双手一下又一下地继续拍打着水面,故意让水不断地溅到三爷的脸上。
她以为三爷的脸肯定会忍无可忍地躲开的,即便不躲开,脸也应该会条件反射地侧一侧,可从她第一次拍水溅他开始,他的脸就没有任何躲闪之意。
“本姑娘的身子可是很脏的,现在,本姑娘身上的脏东西全都跑进了水里,你这样一动不动地用我的脸洗脸,是对脏兮兮的水有喜不自胜的怪癖么?”
“姓三的,你要不要拿面镜子照照,看看你的脸都变成什么样了呀?哎呦喂,上面都是水不说,你那三条疤痕被越泡越粗、越涨越大了呢,你说,我是不是本身带毒,所以这水里也含了毒了?而你的脸因为中了毒,即将毁得更加难看?”
“我在想,如果我不是一个丑女,现在你还能像个木头人般地站着么?会不会化身一头饿狼?把我给吃了?呵,我似乎该庆幸,自己长得够丑,所以被你看不上眼。”
明知三爷不会理睬自己,真凉便自言自语地胡乱说着,气他、试他、激他、欺他……最后却沉默下来,变成了思量他。
她始终相信,他不是因为她长得丑陋而拒绝她,可是,她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容貌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他对她在乎的态度,就如她玩笑中的那般,若是她长得貌美如花,他是不是会不顾一切地带着她私奔?
这个答案她自然很想知道,不过却不会真的询问他,只能以自问自答的方式排遣心中的烦闷而已。
沉默不语的三爷觉得真凉说得都是疯话,可在这些疯话里,却有一句他觉得勉强正确,他好像真的有怪癖,真的对她洗过的洗澡水喜不自胜。
他不想自己变得那么猥琐,可他的心偏偏一头栽了进去。
袅绕的雾气中,独特的女儿香一阵又一阵地扑面而来,源源不断,甚至好像越来越浓,越来越香。
他试图闭上眼睛回避,可却悲哀地发现,越是闭上眼睛,那对于女儿香的欢喜与渴望反而更胜。
雾气中有她的女儿香,水中有她的女儿香,空气中也有她的女儿香,那些女儿香仿佛具有极强大的穿透力,正在渗透他的皮肤、血肉,直至骨髓!大凡是他的身躯,没有一个角落不被她的女儿香萦绕,让他快要找不到自己的存在。
若是真凉能够听到三爷这番心中话,肯定会兴奋地大跳起来,惊喜地大喊,“毛豆,还找什么呀?我!我就是你要找的香君呀!”
在经过了快速的激烈的煎熬的内心挣扎之后,三爷放在真凉裸肩上的手缓缓收回。
肩膀上的重压消失,真凉莫名地觉得失落,脸上却笑嘻嘻道,“呵,是不是被我烦死了?你出去吧,我不跟你作对了。”
她说的是大实话,她不想再戏弄他、试探他、刺激他了,因为无论他被她欺负成什么样,他们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不想再逃跑了,她会乖乖地跟他回京,回到尉迟家,安安分分地准备进宫,继而,与皇宫中的人与事斗智斗勇,输赢无所谓,她能乐观地活下去就足够了。
真凉以为当三爷听见自己明显变乖巧的话语之后,会欣慰地点头离开,谁知,他却声音喑哑地说了声,“晚了。”
“什么晚了?”一个姿势坐得久了,真凉便动了动,在身子微动的过程中,那双浸在水下的花骨朵以水灵灵的姿态冒出了水面,又快速地沉入水中,像是故意跟站在浴桶边的男人玩躲猫猫的游戏一般。
三爷望着水面之下那若隐若现的一双花骨头,黑眸深了又深,命令,“闭眼。”
真凉不明所以地望着他,觉得他的脸怪怪地,好像有些红晕,又好像根本没有,眼里似乎有火光,又似乎有冰块。
被他这副怪异的表情弄得心中莫名忐忑,真凉便乖乖地闭上眼睛,“你想干什么呀?”
短暂的静谧之后,三爷的声音再度响起,“如你的意,跟你一起泡澡。”
“啊?”真凉惊讶地睁开眼睛,立即面红耳赤地领教到了男人的以牙还牙。
这这这……这男人居然趁着她闭眼的那么丁点时间,不声不响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裳也脱得一件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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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日在小屋真凉便已经见过男人堪称完美的身段,今日再度见到,她觉得自己还是有流鼻血的新鲜冲动。
真凉不禁想入非非起来,若是这个男人属于她,对于这具魅惑的具体,她是不是每次见到了,都会激动不已?百看不厌?爱不释手?
呸呸呸……尉迟真凉!你想哪儿去了?要脸不要?
上次真凉看到男人的身段时,男人是从远往近地走来,且光线幽暗,而这次,在明光处,他就站在浴桶边,她一眼就能将他的黑丛林以上部位看个完全。
当真凉的眼神落在那根骇人的长剑之上时,再度被那长度、粗度等指标给震骇得想要直接昏死过去。
不过她终究没有机会昏死过去。
而就在真凉的脸越烧越旺的时候,男人竟然大咧咧地一步跨进了浴桶之内,坐下的同时,一把将真凉提起落在自己怀里,邪恶地在她耳边问道,“如愿以偿的滋味,如何?”
正文 057:如愿以偿的滋味(2
如愿以偿的滋味?
真凉懵了懵,立即明白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她邀请三爷跟她一起泡澡,并非真心实意,因为她觉得,哪怕三爷脸皮再厚,都不可能答应跟她一起泡澡,别说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她,就浴桶本身而言,已经显得容量太小,根本就容不下两个人。
可现在呢,那个在她眼里只能容纳一人的浴桶,偏偏容纳了两个人——她坐在他的腿上,在他的怀里挤里,跟他的肌肤紧挨着。
恍惚间,真凉只觉得原先正在悄悄变凉的水似乎被另一种力量注入了热源,竟开始缓缓地升起温来。
毫无预料的真凉浑身僵硬地靠在三爷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也没法开口让三爷离开,毕竟是她邀请他进来的,而他恰好破天荒地顺了她的意。
真凉不说话,三爷也不说话,搂着真凉的力道却在收紧再收紧,直到她的身子已经无法再挨近他丝毫。
两人裸呈的身躯无一丝缝隙地紧密连接着,没有可以呼吸与缓解的空间,只有不断的热量从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散出。
不知过了多久,三爷的一双手开始在真凉的脊背上连布带水地游移,给她洒上温水,拂去凉意。
三爷每动作一下,真凉娇小的身子便敏感地颤抖一下,而他那烫硬的长剑,正狠狠地抵在她的肚脐处,似乎还能时不时地微微弹动几次。
真凉羞赧地咬紧自己的唇瓣,下巴搁在三爷宽阔的右肩上,眼里一片迷离的雾气。
因为她刚刚说了那么多逗弄他的风凉话,所以他这会儿是在以这种方式吓唬她、报复她?
还是,他觉得她的身段秀色可餐,所以决意化身虎狼,将她拆吃入腹?
破掉身子的节奏似乎正在临近。
真凉咬住唇瓣的牙齿缓缓松开,因为她想到自己一旦进宫,很有可能被那个女人无数的皇帝破掉干净的身子。
与其被肮脏的皇帝破了身子,倒不如被眼前这个干净的男人破了来得划算。
她不知道三爷将来会不会变得不干净,但她早就相信,现在的他就跟他解释的一样,一定是干净的,她是他第一次碰过的女人。
将自己即将被玷污的身子交给一个干净的男人,哪怕这个男人不能给她依靠,不能给她承诺,她也觉得心里痛快。
至少,将来某一天,当她痛苦地躺在皇帝的身躯之下,心中可以多一条安慰自己的理由,能够找到心理的平衡。
到时候她大可以这么安慰自己:反正我的第一次没有给你这个脏皇帝,我也不算怎么吃亏嘛。
被牙齿松开的唇瓣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真凉不禁心生感慨,怎么她一遇见这个男人,就会生出很多荒谬的想法?而真正荒谬的是,她明知自己的想法荒谬,竟然还愿意去把想法付诸实施。
侧了侧脸,真凉将自己的唇印在三爷的脖颈上,印紧之 后,她先用唇瓣紧紧地将他的皮肉含住,继而探出牙齿俏皮地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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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贯的跳逗动作自然而然地下来,立即轮到三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浑身僵硬。
真凉没有理会他的变化,松开牙齿,继续在他脖颈上的另一个位置落吻下齿。
三爷静静地坐在浴桶里,放在真凉脊背上的双手缓缓地压紧,身躯则笔挺地一动不动,似在享受着致命的欢愉,又似乎在忍受着致命的煎熬。
当三爷脖颈一侧都被真凉的吻覆盖过之后,真凉搂住三爷的脖子,在他的腿上跪了起来,两个人的身躯还是亲密地挨着,随着真凉的动作,那一双花骨朵在三爷的胸膛磨蹭刮挠,惹得三爷的心跳与呼吸彻底紊乱。
真凉水眸楚楚地凝望着三爷,心里明明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却不敢说出只言片语,因为她怕自己一旦开口,都会轻易地唤醒这个男人的理智,从而被他狠心地推开,继而无情地离去。
不!今日她这身子是破定了!
这也是她愿意进宫的一大安全感,或者说是能够聊以慰藉的利器——即一旦将自己的清白交给其他男人,将来再被南宫烈怎么玷污,至少她的第一次不是南宫烈的,她第一次给的男人是干净的。
说来说去,她需要心理上的平衡。
对上三爷深邃的黑眸,真凉心里发虚不已,如今她的相貌可不如现代那般,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如今的她是个丑女,即便身段很是不错,但她确实有着一张男人见了要倒尽胃口的脸,尤其是在男爱女欢的事情上,丑陋的脸应该很容易败坏男人的性致。
为了让男人少看一些自己的脸,为了防止他的性致变得恶劣,真凉赶紧慌乱地将自己的唇朝着他的脸胡乱地凑去,想要随便逮住他脸上的某个地方吻一吻,根本没来得及考虑究竟吻他脸上的哪个地方跟妥当,或者说更有效果。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真凉的唇逮住的地方竟然是男人坚毅的下巴!
而且,因为动作太过猛烈,逮住的时候,真凉已经用牙齿咬住了他下巴上的皮肉,哪怕他的皮肉再厚,这般力度撞上去,肯定是有些痛的。
真凉暗暗地自嘲,她这个冒失鬼是不是该庆幸没有咬住他的鼻尖?
怔愣间,真凉傻傻地保持咬住的动作,犹豫着接下去该怎么办?她该赶紧松开牙齿呢,还是该换个地方呢?或许,她应该松开牙齿的刹那,立即换个地方?
不等真凉拿好主意,男人喑哑的声音传来,“往上。”
虽然只有金贵的两个字,真凉还是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他要她的唇往上。
他在邀她跟他亲吻。
真凉的脸涨得更红的同时,咬住他下巴的牙齿缓缓地松开,明明一眨眼就能松开的事,她偏偏用了很久的时间都没完成,总之,她的唇还是挨着他的下巴,没有往上移动分毫。
三爷像是已经不耐烦了,不顾下巴会被扯坏的危险,猛地往下用力。
因为真凉的牙齿已经松开,所以他轻易便挣脱了她的唇瓣,继而用他的薄唇逮住了她的唇瓣。
真凉的唇瓣带着温热,而三爷的唇瓣却带着沁凉,两者一触及,就如火与冰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谁也无法击败谁,却是谁都被对方所影响到。
像是狂风中飘荡的小舟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将这一吻深入再深入,缠紧再缠紧。
浴桶窄小,可他们亲吻的动作幅度却极大,惹得浴桶里的水激烈地晃动着,晃动着,甚至不断有潋滟的水花溅出桶外,甚至还发出了像是在伴奏的声响。
客房里的气氛,旖旎开来。
正文 058:如愿以偿的滋味(3
约摸一个时辰之后,虽然仍是白日,但由于窗帘已经被拉上,客房里显得幽暗重重,置身其间的真凉迷迷瞪瞪地分不清究竟是白日还是黑夜。
此时,她跟三爷已经不在浴桶里,而是以一躺一趴的姿势处于四周都垂着纱幔的软床之上。
浴桶里的水已经转凉,再也温暖不了人,真凉现在所需要仰赖的热源,皆来自于三爷——一个热源滚滚的阳刚男人 。
此刻的真凉脑袋昏沉,神智已经很是恍惚。
其实,跟三爷置身同一个浴桶之后,她就渐渐地开始神智恍惚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究竟怎么回事,怎么跟他吻了吻,被他摸了摸,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躁与热的感觉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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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隐约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的羞人之事,其余的,皆是任由三爷摆弄:任由他抱着她出浴桶,任由他用干爽的布擦干彼此的身子,任由他将她放在床上,任由他覆盖在她的上面。
只要真凉微微仰起头,便能看见三爷那骇人的长剑,只要她摸一摸三爷,便能感觉到他浑身的火烫,虽然他一句话也不说,但她可以体味到他想要她的欲有多强烈。
这一次,她坚信,箭在弦上的他绝对不会再半途而废。
也就是说,这个艾县下着雨的午后,他们将破掉彼此的清白之身。
这显然是一件既公平又充满旖思的事……
三爷的唇渐渐离开了真凉的唇,转去了其他地方,仿佛将她当成珍奇异宝般膜拜,能够吻的地方,不能吻的地方,他都尝试吻了吻,真凉每颤抖一下,他的吻便加重加深一番,反而惹得真凉颤抖得更加厉害。
男女情事往往如此,越是克制,越是压抑,反射爆发出来的往往越是激烈疯狂。
与此同时,三爷的手也没有闲着,在他喜欢的地方任意地捏揉耍完。
力气殆尽、浑身软绵的真凉除了睁着一双迷离的美眸之外,嘴里不住地发出情不自禁的轻吟,惹得三爷的动作更加往狠重深发展。
娇嫩的身子实在受不住三爷的折腾,真凉只能微微扭动着释放不适。
谁知,真凉身子一旦扭动,激得男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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