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烈火烧得反而更为旺盛。
饶是如此,两人的配合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已经默契到无缝可钻。
像是两具天生便契合的身子,甚至还有两个天生便契合的灵魂。
“尉迟真凉,你真美。”三爷从真凉的山峦间陶醉地抬起头,发出情不自禁的夸赞。
真凉害羞带娇地笑着,明白他这是在夸赞她的身段好呢。
粉唇轻抿了抿,真凉努力地说出一句声音很低的话,“你也不赖。”
好吧,其实她夸赞的不但是他的身段,还有他的技术,生涩的毫无章法的却让她欢喜的技术。
两人互相夸赞,虽然夸的都不是对方的容颜,但彼此的容颜根本不会成为这场欢爱的影响与阻碍。
“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是要男人命的,简直……”三爷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吓流字眼在对上真凉娇嗔的眸光时,立即换了一种方式夸赞,“别不信,瞧瞧,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可你身上的温度却能跟我差不多烫。”
言外之意,她若是个普通的女人、正常的女人,在这种时候,身上的温度是绝对不能高于他的,因为那就是阴与阳的显著区别。
真凉微咬着自己的唇瓣,没有跟他搭话,一方面是懒得说话,一方面是自己理亏,不好意思说话。
确实,她也发现身子的反应很是惊人,居然跟他的温度一样滚烫。
这般羞人的反应对她而言,无疑预示着她对欲事的渴求也很强烈。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那种欲念强烈的女人,可现在身子的反应告诉她,她好像是呢!
三爷的长剑随着他的动作,时而蹭在她的腿间,时而蹭在她的腹部,时而蹭在她最隐秘的森林处,无论处在哪个位置,真凉都能敏感地感应到它的位置,甚至还有温度与大小。
真凉扭动身子的幅度越来越大,身子深处烫着、空着、虚着、慌着,可无论怎么扭摆都无法释缓。
这种煎熬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真凉很想快刀斩乱麻地来个痛快与结束。
两人在浴桶里已经纠缠很久,接着在床上也纠缠了很长时间,可真凉不明白的是,为何三爷迟迟地没有将她破掉身?
曾经她听说过所谓的前戏,也听说过很多女人都需要前戏的长时间挑豆才能有所感觉,是以她禁不住猜测,难道三爷这是准备给她足够的前戏?难道他没有感觉到她已经准备好了么?
嚎——
真凉突然想到三爷在男女情事上也宛如一张白纸,立刻就理解了他的迟迟不入。
当然,哪怕她再希望他赶紧进行关键的下一步,她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再度忍耐了须臾,当三爷终于将自己的长剑抵放在真凉的腿根,置于密林的入口,天安地静了。
真凉恐惧地闭上了眼睛,慌乱地紧张地等待破雏时刻的降临。
会有多痛呢?会有多美好呢?
她还在等待所有的好与坏。
只是最终,她却还是没有等到那可怕的进驻,反而,三爷那滚烫硬实的长剑倏然撤走。
真凉诧异地准备睁开眼睛,三爷却在他睁眼之前,将他的一只大手忽地探向了她的幽林地带,狠狠地一按。
霎时,真凉敏感地浑身痉挛,嘴里甚至发出了刺激的尖叫,“啊呜——”
惊骇地睁开眼睛,真凉呆呆地望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三爷,以无助的眼神询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还想跟昨晚一样,在关键时刻放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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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凉的心噗通乱撞,没来得及平静些许,三爷的手便在那儿拨弄起来。
“啊嗯……呜嗯……”从未感受过的滋味袭上五脏六脉,真凉面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床褥,床褥的褶皱四起。
三爷望着真凉脸的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沉,那些火光在眼珠里疯狂地旋转,却偏偏无法释放出来。
而他的动作随着真凉痛苦与快慰交织的神情而继续着,改进着,加速着,直到真凉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亢奋的尖叫,他手上的动作才变缓变柔。
在最后最后的时刻,真凉睁开了什么也看不清的眼睛,眼睛里盛满了绚烂的烟花,她似乎听见,三爷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用完全嘶哑的声音说道,“凉儿,一年之后,你若不快乐,爷带你远走高飞,从此,只许你信我,此生绝不负。”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蝽梦,使劲地点头,嘴角溢出灿烂的笑容,甚至,还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男人,用心不停地答应着,“好,好,好……”
正文 059:拜日成亲
大雪漫天纷飞,寒风四面呼啸,耳边锣鼓震天响动。
真凉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新娘装,头上顶着一块鸳鸯戏水的红头盖,腰肢上被绑着一根结实的红绸带,双脚踏在松软的雪地上,低垂着头不见鞋面只见深深的坑洼。
一步一个脚印,却不是给她踏实与安宁的脚印。
透过微微晃动着的红头盖,真凉可以偶尔看到前方距离自己十几步之远的一个男子背影——南宫烈。
即接她进宫的大信国皇帝南宫烈。
南宫烈手上牵着红绸带的另一头,牵引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迫使她无法有片刻停留。
几次望向南宫烈颀长伟岸的男子背影,真凉的嘴越抿越紧,渐渐地,越瘪越下。
只消看他那引人遐想的俊逸背影,她便能够相信他的相貌确实能像别人所描绘过的那般举世无双。
可举世无双,对她而言又能怎样?
她一点儿也不稀罕他的举世无双!
她稀罕的是一个干净的能对她专一的深情的男人,而这些要求,南宫烈一样也做不到。
一阵斜风将真凉的红头盖吹走不见,落在附近的雪地上,孤零零的极为触目,却没有人吭声,更没有帮忙捡拾。
真凉抬起头,眯起眼,望向那道暗红色的宫门,漆黑的瞳孔不由地缩了缩。
她想到了两句诗,并将其自然改掉: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
在踏进宫门之前,她还能尝试着再逃一次吗?哪怕希望渺茫,她也想逃一次行吗?
真凉停下了脚步,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付诸红绸带上的拉扯力道便猛然加重。
于是,真凉尚未站实的双脚立即往前趔趄而去,反而跨出了更大的一步。
南宫烈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就像是后背长着眼睛一样!甚至,好像能洞悉她心中所想!
真凉恨恨地瞪向前方的南宫烈,双脚的步子不得不配合得越跨越大。
“蹬蹬蹬——蹬蹬蹬——”
就在真凉打消了最后逃跑的念头之时,耳边传来急速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由轻至响。
真凉正准备循声望去,一个熟悉的男声仿若从空旷的高空中幽幽传来。
“尉迟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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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她尉迟真凉。
只叫了一声,便再也没有 了下文,不过,那马蹄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快,仿佛已快要贴到她身后。
真凉猛地转过头,迎面驶来的是谁?三爷与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三爷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袍,满身喜气,望向她的眉眼里尽是抖擞的神采与深意。
他是来接自己的吗?他改主意了吗?他是她的白马,哦不,红马王子吗?
真凉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腰肢上绑着的红绸带突然被南宫烈奋力一扯,这一次,南宫烈应该是愤怒了,使出的力一下子便将她无情扯倒在地。
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冰冷的雪地上,真凉却并不觉得寒冷,因为她的心里升腾起最后的惊喜与希望。
身后是阴冷地瞪着自己的南宫烈,身前是三爷以及宫廷仪仗队,等等,可天地之间,真凉眼里能看到的却只有三爷一人。
她的眸子跟他一样,绽放出闪亮的希冀之光芒。
不过,她却不敢轻易地开口询问,万一三爷赶来的目的跟她完全无关呢?或者他只是来跟她道喜,或者来告诉她,今日他也成亲了,新娘是紫舞,恰好路过看到她?
各种念头在脑海里飞闪而过,三爷骑着的枣红色骏马却不顾一切地继续朝着她疾奔而来,这是唯一无法否认的事实。
“啊——”
无数人的嘴里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因为他们皆以为骏马即将狠狠地踏过真凉,将真凉变成它脚下的残尸。
真凉没有发出尖叫,却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可是,明知危险正在临近,明知只要她爬起来或者往旁边打个滚就有可能避开,可她却一动不动地跌坐在地上,望着三爷闪亮的黑眸,仿佛想要进一步地看到他心里去。
千钧一发的时刻,周围的尖叫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不是因为骏马踏死了还没来得及进宫的妃子,而是在骏马经过真凉跟前的时候,三爷除了一只脚勾住骏马的马鞍,其余部分皆朝着真凉倾倒而去。
那姿势既漂亮又潇洒,整个人像是倒悬着一般惊险刺激。
快到眨眼的工夫,真凉便被三爷从雪地上抓肩拾起,稳稳地放在马鞍之上。
骏马也在这个时候乖顺地急刹停下脚步。
真凉坐在前面,三爷坐在后面,马鞍瞬间显得窄小,可两人因为身躯紧贴,皆感受到了极致的温暖与安全。
南宫烈牵着红绸带的手再次使力,真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一侧倾倒,若非身后的三爷紧紧地揽着她的腰,她早就已经摔下马去。
真凉紧紧地咬着唇瓣,生气地望向已经朝着自己转过身的南宫烈。
不知何时雾霭四起,她能看见南宫烈高大的身躯,却无法看清他年轻俊逸的容颜。
眼看着那阵雾霭即将被风吹去,身后的三爷以手掌为刀刃,竟轻易地劈开了红绸带,将其一分为二。
刹那间,真凉腰肢上的红绸带还在,却已经不受南宫烈的制约,被劈断的一头已经飘落到了雪地中,仿佛瞬间失了生气与喜气。
“姓三的,你放肆。”南宫烈颇为空灵的声音愤怒地从雾霭那头传来。
三爷豪迈地大笑一声,道,“我怕我再不放肆,这辈子的幸福便被你毁了,得罪了,告辞。”
话落,三爷喝出一声“驾”,骏马“蹬蹬蹬”飞驰而去。
风刮在脸上冷得如刀刮般刺痛,可真凉却心花儿怒放,开心至极。
微微地侧过脸去,真凉看到后面紧追不舍的侍卫队,只有南宫烈仍站在雾霭之中,手上牵着一根已经断掉的红绸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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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想回头?”突然,真凉耳边传来三爷不悦的声音。
真凉狡黠一笑,“想回头又怎样?”
“晚了,他的新娘已经够多,不缺你一个,我的新娘却只能你一个。”
三爷这话说得既霸道又深情,真凉“咯咯咯”地差点笑弯了腰,她雀跃地望向前方,丝毫不怕两人会被后面的侍卫队给追上。
因为她相信他有能力摆脱他们。
她的信任确实没错,半个时辰不到,后面便没了追赶声。
枣红色的骏马将两人带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虽是冰天雪地,冰天雪地里却穿插着绿树红花,白色为背景,红绿色是点缀,景色实在是美不胜收。
三爷抱着真凉下马,指着茫茫远方,豪情万丈道,“今日我们就在这儿拜堂成亲。”
真凉望了望白茫茫的天空,坏坏一笑,“这里没有堂,不算拜堂成亲,我希望我们能够在这儿拜日成亲,所以,除非太阳升起来,否则我拒绝嫁给你。”
三爷的手罩在真凉的后脑勺上,温柔地轻抚,嘴角则含着宠溺的笑,“我有个办法能让太阳立即升起,满足你的心愿。”
不等真凉问询,三爷已经强势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子狠狠地压向他的身躯,急切地吻住她的唇。
被覆住唇瓣的刹那,真凉眼角含笑,心里不由地慨叹,这男人真是,老掉牙的伎俩还敢拿出来使?不嫌丢人?
不过,明知他的伎俩过时,真凉还是给予了热切的回应,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他所给予的深吻之中。
正文 060:荒梦
当两人甜蜜拥吻着,谁也舍不得结束的某个当口,太阳果真穿过云层,普照到两人身上,像是给予最美好的祝福一般热切与温暖。
感受到阳光的暖意与光亮,两人陶醉的眼不约而同地睁开,继而缓缓松开彼此,手牵着手,脸洋溢着笑,一齐望向高高升起的太阳。
继而,三爷倚头,含笑望着真凉,挑眉一问,“拜不拜?”
真凉不知是三爷运气太好,还是天意如此,喜不自禁地重重点了点头,回答,“不拜对不起这美好的太阳,拜,非拜不可。”
两 人脉脉含情地对视一眼,默契地一齐附身将腿下跪。
真凉双膝跪地的刹那,竟意外地从松软的雪地上叩出了“咚”一声空响。
没来得及诧异,膝盖下的雪地便开始有了急速下沉的趋势,而诡异的是,三爷所跪的地硬邦邦的,一点儿也没有下沉的趋势。
眼见着真凉下沉,三爷加重了牵她手的力道,并且急切地喊,“真凉!”
真凉更是急得要命,惊恐之余,眼眶含泪地大喊,“三爷!”
“轰”一声的最终,两人的双手莫名其妙地分开,三爷还僵在原地,没有从意外的震惊中回神,而真凉却一直下沉、下沉,像是在坠入万丈深渊一般,眼前全是令她恐惧与绝望的黑暗。
“三爷救我——”
“真凉——”
渐渐地,真凉非但看不见三爷的身影,也听不见他焦急呼喊的声音,只是长时间地陷入无底的黑暗之中,并且一直下沉下沉……直到神志暂时消失。
“啊——”真凉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起,眼前出现的,竟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她此时所处的,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这里是哪儿?她怎么会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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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凉揉了揉发疼发热的头颅,清晰地记得自己明明往下坠入了一个无底深渊般的地方,现在怎么会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三爷呢?
“醒了?”大概是听到她刚刚的尖叫声,一个年轻男子动作急切地从外面推门而进,远远便看见了真凉脸上的汗水,便一脸关切地奔至床畔坐下,摸了摸她的头,确定无什么异常,这才神色一松,问道,“噩梦终于做醒了?”
真凉木讷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半天回不过神。
这男人看起来跟她很熟,甚至关系亲密,可她却对他一点印象都没。
难道她坠入深渊之后又进行了第二次的穿越?
真凉蹙眉,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五官精致的秀气男人,心里不合时宜地冒出又一个疑问,这男人唇红齿白、肤色细腻、精致温和,若是装扮成女人,估计能比女人还美吧?
年轻男人望着真凉看向自己时陌生疏离的眸光,伤心地瘪了瘪嘴,附身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心痛地感叹,“凉儿,你果真失忆了,菊表哥想要否认很难,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命运多舛呢?好端端的一个妙龄美人,一会儿容毁,一会儿失忆,接下去还想怎样?菊表哥快要忧心死了。”
凉儿?菊表哥?这两个敏感词一起,真凉便清醒过来,她还是尉迟真凉?没穿越?
真凉眨了眨眼,依稀记起金叶或是银叶好像跟自己提起过,说她有个当郎中的表哥,叫作菊晨光。
菊晨光勉强也算是子承祖业,祖上皆是名不见经传的郎中,到了他这一辈,已经有了大出息,除去宫中太医,医术能在京城排上第十。
一为兴趣,二为谋生,菊晨光在京城开了一家药铺,日子过得快乐自在又逍遥。
“凉儿,虽然我的医术在京城只能排上第十,但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医术大有前途,那些排名都是虚的,有个慧眼识人的大人物说过,菊晨光的医术,完全可以跟宫中的太医媲美,再过些年,恐怕还可以冠上神医的名号。是以,你一定要耐心地等待,等我把你的脸医治好,且把你失忆的症状给治好。”
这是一个对自己真诚且充满温暖的男人,真凉抿了抿唇,出声笑道,“失忆就不用治了,这样已经挺好,至于脸嘛,确实要麻烦菊表哥。”
“麻……麻烦……”菊晨光一把推开真凉,黑眸炯炯有神地望着她,哆嗦着红唇,问道,“凉儿,你终于愿意相信我了么?”
菊晨光记得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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