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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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11部分(2/2)
之前的凉儿,因为闻争鸣不相信他的医术,所以凉儿也跟着不相信他的医术,一直拒绝尝试他给她配置的各种解斑药剂。

    真凉微微一笑,“怎么,我以前一点儿也不相信你么?”

    “呵呵,还行,还行吧。”菊晨光如何能说,以前的她眼里能看见的人只有闻争鸣,只相信闻争鸣,哪能相信他这个排名只有第十的菊表哥呢?

    从菊晨光尴尬的笑容中,真凉虽然不会联想到闻争鸣,却能明白以前的尉迟真凉对待菊晨光是怎样的一种态度,求过无数名医的她,一定不会相信一个排名只有第十的平凡郎中。

    不过,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尉迟真凉,她相信所有愿意为她无私付出的人,更愿意给他们无数次的机会,哪怕最终的结果以失败告终,哪怕她对自己完全不抱希望,她也会给他们无尽的希望。

    这世上有几个人一出生就是医术高超的?一出生就是神医的?

    也许,不久的将来,菊晨光真的变成了鼎鼎有名的神医,连她也要刮目相看。

    “菊表哥,真凉这脸的未来就全全交给你了,你可要上心呀。”真凉甜甜一笑,她当然不会把自己脸的未来只交给菊晨光一个,但她交给他的,是货真价实的信赖与期望,绝对没有逢场作戏的成分。

    菊晨光何曾受过真凉这般死心塌地的青睐?激动地浑身一震,高高地扬起一条手臂保证道,“凉儿放心,有你这句话,我即便是把命豁出去,也要把你的脸上的褐斑给治好,让你重新变成一个大美人。”

    与此同时,菊晨光激动地在心里感慨,失忆后的凉儿比失忆前的凉儿好像可爱多了,会慧眼识人了不是?为了保住凉儿的可爱,他是不是该如她的愿不给她治疗失忆症?

    这个念头一起,菊晨光立即摇头否定,并且将自己大骂一顿,菊晨光啊菊晨光,你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而放弃济世救人的行医宗旨?不该!不该!该打该打呀!

    菊晨光的脸部神情丰富多变,看得真凉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菊表哥,你没事吧?怎么一直摇头?”

    “哦……没事,有点头晕,摇摇便清醒多了。”菊晨光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问,“凉儿,肚子饿了么?菊表哥特意为你准备了药粥。”

    “还行。”真凉无心饮食,不解地问道,“菊表哥,我怎么会在你这儿?”

    菊晨光望着真凉的眸光略有躲闪,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三爷亲自把你送过来的,送过来的时候,你浑身发着高烧,是我帮你退的烧。”

    真凉沉默了,怎么回事?她明明从雪地里下坠,与三爷远远地分开了,怎么会……难道后来三爷跳下无底深渊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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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了定神,理了理气,真凉强忍着内心的纷乱,问道,“他人呢?”

    菊晨光轻描淡写地回答,“你问三爷呀?他把你送到就走了。”

    不是要跟自己拜堂成亲的么?他怎么说走就走了?

    真凉哆嗦着唇瓣,继续发问,“他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留话给我?”

    菊晨光深深地看着真凉,继而撇了撇嘴,“还能说什么?他就只说了四个字:任务完成。我倒是追问了几句,但他根本不理我,可恶的很。”

    真凉眼神一黯,心尖一颤,闷声不响了一会儿,菊晨光已经端着药粥进来,且把碗端到她的手上。

    “快趁热喝,很香的,你呀,昏睡的时候一直在做恶噩梦,说着稀里糊涂的听不懂的话,怎么叫都叫不醒,现在烧退了,明日就可以出嫁了,菊表哥祝你幸福。”

    出嫁?明日?

    真凉双手微颤地捧着碗,问,“今天什么日子?”

    “十月初七,明天十月初八,是你进宫的日子,凉儿,你不会得了健忘症吧?今天能把昨天的事一齐忘记?”

    闻言,在确定了某些事后,真凉的心猛地下沉,豁然开朗的同时,却满心失落与悲凉。

    原来,那场雪天抢婚的戏码,不过是她的荒梦一场。

    正文 061:菊花

    是的,真的是荒梦一场。

    真凉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她跟三爷最后一次见面,不是在冰天雪地之中,而是在客栈客房沐浴之后的那张床上。

    在他用手带给她极致的羞赧的快慰之后,她便陷入了昏睡,之后在宫门前的抢婚戏码,不过是她昏睡之后所做的梦罢了,美梦与噩梦兼具的梦靥。

    或许,在她还在客栈的时候,因为淋雨太久,即便她泡过热水澡,却已经开始发烧,否则,怎能感到浑身火烫?甚至神智迷离不清?

    也许,根本不是他手段不错,也不是她容易受他蛊惑,更不是她的身子如何婬贱,而是她的身子早就因为淋雨而出了毛病,所以才会溃不成军,轻易为他所臣服。

    失落归失落,通过那个梦,真凉也不得不承认,在内心深处,她还是存着极大的奢望的,尤其是对三爷。

    哪怕她心里已经做出了跟他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定,但在潜意识里,她还是奢望着三爷能带走她,奢望他能改变主意对她负责……

    确实,一个人一旦对另一个人做出了某种判定,即便那个人没有按照你的判定行事,你对他的判定也不一定能立即转变,一定还需要时间去接受去适应。

    罢了,尉迟真凉,梦醒了,就别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怪梦了,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此刻,心无涟漪的她又怎么预料,不久的将来,昨晚的梦靥会以另一种方式成真,不过那时,她不是笑着逃婚,而是哭着逃离……她的至爱。

    真凉一手单独端碗,一手执起调羹,将温度正好的药粥一口一口地吃下。

    “多谢菊表哥。”真凉将空的碗递给菊晨光,满脸疲惫道,“我想再躺一会儿,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菊晨光笑着点头,“好好休息,有事便喊一声,我耳尖着呢。”

    “嗯,我会的。”真凉在菊晨光温柔的注视下躺下,又被他体贴地掖好被角。

    须臾,门被菊晨光轻轻地关上,房间里显得更为安静。

    真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故意什么都不想,只呆呆地盯着床顶发呆。

    没有多久,她便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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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跑本就不是正常人该过的日子,耗费精力与体力,更何况她还遭遇了许多未曾料到的危险与不幸,是以这会儿心力交瘁,也是正常。

    门轻轻地被推开,菊晨光放轻脚步走了进来,坐在床畔,摸了摸真凉的额头,满脸忧愁地轻叹了一口气。

    “凉儿,虽然我也竭力反对你嫁给皇上,但是,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能配得上你的美你的善你的万般好呢?我潜心为你祈福,但愿皇上他会对你好,对你一个人最好,哎。”

    菊晨光悄悄地进来,又悄悄地离开,真凉一无所知。

    当真凉再次从沉睡中醒来时,天色刚刚暗下,房间里已经点着微弱的烛火。

    从艾县到京城,路途并不近,不知三爷用了何种交通工具,能在天黑之前将自己送到?

    一念至此,真凉学着菊晨光那般使劲地摇了摇头,想要依靠这种方式挥去三爷留在她心里的烙痕,别让她再一次又一次地轻易想起他。

    枕头边放着干净的换洗衣裳,真凉略有印象,是她在尉迟家的寝房里看见过的。

    虽然没有尉迟家的其他人出现,譬如她的贴身丫鬟金叶与银叶,但很显然,尉迟家的人都已经知道,出逃的她已经平安回来,若不然,这些属于她的衣裳不会出现在这儿。

    而那些尉迟家的人,譬如真姨娘、尉迟锋、金叶、银叶等人皆没有赶来药铺,应该是他们特意不过来,他们怕他们贸然出现在她眼前之后,会惹得她更为激动,甚至气得发疯……

    呵,如今的她哪有他们想象的那般意气用事那般脆弱不堪呢?若是她死心眼地抗拒一件事,岂是他们能拦得住的?不过是她想通了罢了,所以明日的进宫才会顺利进行。

    真凉穿好衣裳下床,习惯性地用面纱将脸遮住,再推开门走了出去。

    药铺里不见菊晨光的踪影,只有他收的小徒弟正在埋头忙着捣药。

    听见走路的声音,小徒 弟抬头看向真凉,笑嘻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真凉在药铺里走了一圈,便走到了大门之外,脊背倚靠着门框,默默地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

    此刻正是各家各户生火做饭的时辰,大街上飘散着万家烟火的饭菜香味,大多数人行色匆匆,脸上挂着归家的喜悦。

    真凉却在见到越来越多张喜悦的脸蛋之后,眸色越来越黯然。

    她知道她现在的家在哪儿,可她却丝毫没有归家的愿望。

    回去了又如何?明天就必须离开、进宫。

    不如不去。

    家是什么?家应是一个让人感觉到安全、温暖、踏实、温馨的地方,可她如今的家,完全不能给她这些感觉。

    发过高烧的身子显得有些弱不禁风,真凉站了一会儿便觉得头晕目眩,便转身走上台阶,不经意地抬头,看到了门匾上的四个大字——菊花药铺。

    “噗——”沉着脸的真凉忍不住喷笑出声,这药铺名要不要这么搞笑?

    菊晨光姓菊,就取名为菊花药铺?是这样么?她得问问他。

    其实菊花两字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身为现代人的她,懂得太多菊花衍生出来的不良意义,换句话说,不是菊晨光名字取得不好,而是她的思想已经被毒害了。

    “凉儿,”真凉耳边突然传来菊晨光的声音,“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方才还不见身影的菊晨光,此刻交挽着手出现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浅笑,笑得很是阳光明媚。

    真凉抿了抿唇,指着门匾道,“菊表哥,你的药铺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

    菊晨光望着真凉促狭的眼神,挑眉,“怎么,不好听?”

    “不是好听不好听的问题,而是……”真凉不知道怎么跟菊晨光解释,“就是觉得怪怪的,你不觉得叫晨光药铺之类的更合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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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晨光眯起俊眸,认真道,“凉儿,菊花可是好东西,不但可观赏,也可茶用、药用、食用,你大概是忘记了,你最喜欢喝菊表哥专门为你配置的菊花茶,清热解毒、美容养颜。”

    “我知道菊花是好东西,可是……这世上好东西很多,你怎么偏偏选了菊花?”

    好吧,其实真凉想直接请求他,取什么药铺名都好,千万别用菊花行么?

    菊晨光白皙如玉的脸微微地泛起一片红晕,半饷才道,“用菊花取名自然是有缘故的,不过这个缘故,菊表哥不方便告诉你。”

    不方便告诉?

    真凉望着菊晨光泛红的脸颊,邪恶地发挥了一下想象力,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八卦地问,“菊表哥,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你——”菊晨光既像是被真凉说穿了似的,又像是一时间无法接受真凉的污蔑,不但手指着她,且一张脸涨得深红,半天都吐不出第二个字来。

    真凉郑重其事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连忙安慰他道,“菊表哥,没事的,虽然我有点惊讶,但绝对不是不能接受,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我……”菊晨光张着嘴想要替自己解释一通,可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没说出什么有用的字句。

    真凉嬉笑着踩上台阶,正站稳脚步,身后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菊兄弟。”

    为什么真凉会觉得这声音奇怪,因为这声音像是故意被粗声粗气说出来的,显然不属于原声。

    真凉转过身去,看见一个模样清秀的俊俏公子,拿着一把折合起的折扇在手里把玩,那脸蛋比之菊晨光,显得更白更嫩更尖,年轻公子眉梢含笑地盯着菊晨光,却在看见真凉的时候,一双俊眸微微地眯起。

    即便他掩藏得再好,真凉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不悦。

    “哦,杨兄弟,好久没见。”菊晨光不知为何霎时便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跟年轻公子打起了招呼,姿态完全没了跟真凉交谈时的放松,反而很是拘谨与扭捏。

    杨姓公子斜眸望着菊晨光,用折扇头指了指真凉,粗声粗气地问,“这位是?”

    为了验证一些凭空猜测的事,真凉恶作剧心起,亲昵地挽住菊晨光的胳膊,将脸搁上他的肩膀,羞答答道,“你好,我是晨光的未婚妻,姓花名凉。”

    正文 062:办完事

    姓花名凉……

    菊晨光与花凉……菊花……

    听起来倒的确是称心如意的一对,如此一说,菊花药铺的来头就有踪可循了。

    真凉可不知道,杨姓公子跟她一样,也曾对菊花药铺的由来生出过好奇之心,不过,跟真凉一样,都没有得到菊晨光正确的回答,而菊晨光越是神神秘秘地不作回答,这个药铺名字的由来更加惹人感兴趣。

    菊晨光僵直了身子,嘴角猛抽,心中慨叹,凉儿失忆之后的性情变化也太大了,简直令人惊悚不已。

    对真凉而言,觉得果不其然,在她主动进行自我介绍之后,杨姓公子的眸色猛地一黯,那张本就显白的脸蛋霎时变得更加惨白。

    真凉在心里暗忖,这两个男人,果然有情况,看着杨姓公子的脸色,就能明白他对菊晨光的爱意有多深,在乎有多浓了。

    “凉儿,杨……不……不是……”菊晨光正欲解释清楚,却被真凉噘着嘴用眼神威胁,不得已只能将其余的话收回。

    好吧,菊晨光其实是这样想的,真凉明日就要去她不喜欢的皇宫,做她不喜欢的皇上的妃子,今日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顺着她,为她图个高兴吧。

    真凉成功唬住了菊晨光,同时不禁在心里感慨,难道这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不是说男人跟男人若有那种昧暧关系,两个男人的角色一般是一个偏阴一个偏阳,可眼前这两个男人,显然属于干净清秀雅致的同类。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们究竟哪个是攻哪个是受?哪个看起来更男人一些?

    若是看身段,自然是菊晨光险胜,若是看眸子的厉色,却又是杨姓公子险胜。

    咳咳,这真是一个十分纠结且有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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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就一眨眼的工夫,杨姓公子便镇定了神色,微笑着道,“原来是即将过门的嫂子,幸会。”

    真凉轻叹一口气,佯装一脸哀伤道,“别这么叫我,明天我就不是他的未婚妻了。”

    “噢?”杨姓公子脸色白了又白道,“莫非你们明日就要成亲了?”

    真凉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悲伤地摇了摇头,“父母反对,是我须另嫁他人。”

    “……”杨姓公子微微张开了嘴巴,半饷说不出一个字,像是看怪物般看看真凉,又看看菊晨光。

    菊晨光神色与举止不禁更为拘谨,左右躲闪着杨姓公子审视般的眸光。

    真凉忍笑忍得辛苦,一不小心脚软了一下,往下即将栽倒的时候,菊晨光连忙将她扶住。

    于是,真凉趁机半赖在菊晨光怀里,楚楚可怜道,“晨光,虽然老天不能让我们白头偕老,但我花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好不好?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这话说得,好像今晚他们两个要做什么托付终身的暧昧之事似的。

    菊晨光一个头两个大,实在难以置信,他乖巧懂事的表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邪-恶?

    不过,哪怕她再邪-恶,他也是这世上最疼惜她的表哥。

    微微地点了点头,菊晨光扶着真凉站稳,温柔道,“凉儿,门口风凉,你去房里待着,我跟杨兄弟办完事,便跟你一起吃晚饭。”

    “办完事?”真凉觉得这三个字真是充满无限遐想,差点脱口而出问他们准备办什么事,不过最后她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八卦与邪恶之心,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道,“你们去办事吧,我去房里等你。”

    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男人的脸红得不可思议,一个男人的脸则白得吓人,真凉看着他们实在觉得 可怜,最终放弃了继续捉弄他们的念头,即放弃了在菊晨光脸上亲一口的火上浇油。

    待真凉的身影消失,菊晨光望着脸色阴冷的杨晓风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杨晓风恨恨地瞪着菊晨光,粗声问,“她就是你心爱的女人?”

    菊晨光避开杨晓风直视的眸光,回答,“是。”

    杨晓风双手暗暗捏成拳头,半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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