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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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14部分(2/2)
得优雅稳妥,半点狼狈的迹象都无。

    一个不小心,真凉整个人便朝着南宫烈的怀里倾去,为了不碰到他,真凉卯足了力气改变了方向,扑向了他身边的位置。

    双手撑着他身边的位置喘了喘气,真凉艰难起身,便就近坐在了他的身旁,她还真不信邪了,是以倒是要亲自感觉感觉,是不是他这边确实设置得安全稳妥一些?

    谁知,她的屁股还没坐稳,车厢又迎来一阵剧烈的颠簸,她的整个身子又朝着对面栽去。

    真凉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南宫烈这边的位置独好,而是她没有任何工夫,是以定力不足,无论坐到哪儿都是受苦受累的悲催典型。

    在真凉满心以为自己的额头即将撞到对面的车厢,继而撞出一个大包的认命时刻,从她身后飞速地探出一条强健的手臂,强势有力地揽住她的纤腰,将她连腰带人地拉回到了他身旁的位置。

    虽然真凉坐下的时候,因为受力太大,屁股撞得有些生疼,不过,比起额头上被撞出一个大包,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庆幸了。

    不管她对南宫烈的感觉之前有多不好,这会儿,她对他充满了真心的感激,毕竟,是他的一条手臂,避免了她撞坏额头。

    于是,她诚恳地对他道谢,“多谢皇上。”

    如真凉所料,对于真凉诚挚的道谢,南宫烈像是没听见似的,不予理会。

    接着,真凉以为南宫烈的手臂会自然而然地从她的腰肢上离开,毕竟不是马车每次晃荡,她都会撞到额头之类,可等了好一会儿,南宫烈的手臂仍强势有力地箍紧在她的腰肢上,虽然她开始觉得别扭起来,但不得不承认他那条手臂的作用,使得她不至于再在车厢里倒来倒去,像个小丑一样胡乱摇摆。

    真凉笃定地认为,南宫烈刚刚之所以朝着她伸出手臂,无论他出于什么缘由,都是一个良善之人主动会做的善举,所以,对于他的触碰,她没有想当然的厌恶与排斥。

    就好比她站在一个陡坡上必须下坡才能回家,可她却面临着下坡便有可能摔伤的巨大风险,这时,身边刚好有一个陌生却勇敢的男人对她慷慨地伸出了手,她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会把自己的手交给他,从而获取他的帮助脱险,以便能安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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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这种心态保持不了多久,当南宫烈的手臂久久地停留在她的腰肢上后,她便感觉浑身不适,坐立难安。

    真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在意的缘故,只觉得横亘在自己腰肢上的长臂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紧缩,若是她的腰肢再被他继续揽下去,恐怕她还有可能陷入窒息的境地。

    马车还陷于一阵又一阵的颠簸之中,真凉暗中努力了几次,想要自然而然地摆脱掉南宫烈的长臂,可是,每当马车颠簸的最是厉害的时候,他反而将她揽得越紧,有几次她甚至快要撞进他的怀里。

    真凉笃定,南宫烈绝对不会趁机占她这么一个丑女的便宜,尤其是当他还吃了带有她口水的苹果之后,她越发觉得自己反倒像是占了他的便宜,让他吃了大亏。

    是以,在马车颠簸不停的时候,她怎么好意思故作矜持似的开口让他把她的手臂拿开呢?矫情不矫情?

    一方面,真凉没有理由让南宫烈把他的手臂让开,另一方面,真凉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腰肢再继续被他揽下去,矛盾交加的时刻,她突然有了主意。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脸,大红色巾帕后面的那张修饰过的脸,经过修饰的脸可不是两块褐斑那般简单,而是被大红色的胭脂搽成了小丑般的颜色。

    真凉决定,在这种时候,如果把自己的脸给展露出来,南宫烈突然受到剧烈的惊吓,放在她腰肢上的手臂肯定会条件反射地松一松, 她呢,只须趁着他手臂放松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将身子从他的长臂中挣脱出去,即可。

    为了让自己脸上的巾帕掉得不像是故意,真凉在马车又一次剧烈的颠簸时,将脸刻意转向了里侧,避开南宫烈的视线,与此同时,她的手在耳根处迅速一扯,脸上的大红色巾帕立即被她扯去。

    马车似乎是为了配合她的计划,竟在这一次剧烈颠簸之后,变得平稳起来。

    感觉到车厢恢复平稳的时刻,真凉没有立即将脸朝着南宫烈转去,她在等待,等待他在车厢不再颠簸的时候主动松开她的腰肢,若是他松开了,她便迅速捡起巾帕将脸重新遮住,抱着感恩图报的心理,她就暂时不吓唬他了。

    只是,无论马车行驶得有多平稳,南宫烈的手臂仍旧横亘在真凉的腰肢上,视线更是平视,没有朝她看过去一眼。

    真凉嘴角猛搐,明白她只能拿出自己这张脸请他观赏了,谁让他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松开呢?

    转过脸,真凉没有朝着南宫烈看去,而是故意咳嗽起来,“咳咳咳……”

    一开始,对于真凉的咳嗽,南宫烈像是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当真凉歇斯底里的咳嗽,仿佛要将肺也要咳出来的时候,终于换来了南宫烈的侧目。

    一感应到南宫烈打量的眸光,真凉立即停止了咳嗽,满脸不好意思地朝着他缓缓地转过脸去。

    即便这会儿真凉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也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她这张大红色的鬼脸能够将南宫烈吓得有多呛。

    结果,真凉非但看到南宫烈的嘴角在剧烈地抽动着,并且,她清晰地感受到,南宫烈放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力道瞬间放松。

    正文 074:两点

    一、二、三!

    真凉快速地默念完这三个数字,便猛地窜到了对面,虽然因为用力过猛撞到了额头,不过因为成功地摆脱了南宫烈手臂的钳制,她的内心雀跃不已。

    紧接着,诡异的场景开始演绎:真凉顶着一张大红色的鬼脸,大咧咧地瞪着南宫烈,南宫烈则顶着一张黑漆漆的俊脸,一言不发、冷飕飕地看着她。

    一个,带着狡黠的坏笑,甚至是故意的傻笑,自得其乐地将自己的脸当成某种致胜法宝,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丑陋,一个,带着阴沉的神情,仿佛想将真凉那张经过红色胭脂搽过的脸给撕碎或者毁灭。

    总之,一个身心皆洋溢着阳光与暖意,一个身心皆释放出暴雨与阴寒。

    马车大概是驶入了平坦的路途,再也没有颠簸之态,两人则像是变成了木头人,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且谁也不吭声。

    南宫烈的脸上虽然盛满了不悦,但真凉却难以揣测出他真实的心情,换句话说,她不知道他在看到她的丑态之后的心理状态是怎样的。

    当然,有一点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确定,那便是,他像那些正常的男人一样,嫌弃她的长相,因为她丑陋的容貌,绝不可能喜欢她。

    心里生出这个念头的同时,真凉不禁自问,难道三爷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没有给自己一个其实早就已经清晰的答案,真凉便强迫自己撇开了这个念头,从她回到京城之后,她便跟三爷没有了关联,也便千万不要再动不动就想起他。

    外头的风有些猛烈,颇有节奏地吹开了窗帘,透过掀开一角的窗帘,真凉发现马车现在所置身的地方应该是一个荒郊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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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没有那些莫名的追踪者,或许,马车一直在平坦的正道上奔驰,很快就能到达皇宫,正是为了避开那些莫名的追踪者,马车才会跑到了这个荒郊野外。

    荒郊野外这四个字不仅给了真凉灵感,也给了她全新的希望。

    虽然早就决定认命进宫,但若能选择,她还是不想进宫,若有可能,她还是不想做什么狗屁皇妃。

    万不得已时,她找到了说服自己进宫的理由,但若是还有离开的希望,她也不会白白放弃。

    就像那个荒唐的梦靥一般,在她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离开的,绝对不可能真的把进宫当成一件快乐的有所期待的好事,毕竟,那些危险总是多于她想要的安乐。

    清了清嗓子,真凉微笑着对着南宫烈启口,“皇上一定被我脸上的妆容吓到了吧?为此,真凉深感抱歉。不瞒皇上说,我的丫鬟乔装打扮的水平极好,完全有本事可以将我脸上的褐斑遮掩掉,跟易容差不多,让我变得甚至比以前还要漂亮,但是,我拒绝她把我的脸变得漂亮,因为,我不想犯欺君之罪,我想让皇上看到真实的真凉。”

    “皇上听到这里,心里是不是在笑话真凉,真凉这个样子怎么算是真实的真凉呢?我的丫鬟说,每个出嫁的女子脸上必须画上浓艳的喜妆,否则便不吉利。我虽然不想将自己脸上的褐斑遮掩掉,却也不想让自己不吉利。于是,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让丫鬟给我的脸画上了浓艳的喜妆,让喜妆遮掩掉我的褐斑,但喜妆所带来的视觉效果却必须跟我原先的褐斑所带来的视觉震撼效果如出一辙,也就是给人丑陋的刺激感觉差不多。”

    “皇上,听说你从来没有见过我,今日初次见面,我虽然没能让你看到我真实的容颜,但应该让你完全感受到了我的脸究竟丑陋到何种地步。皇上无须怀疑,我真实的脸绝对会比现在的脸更令你感到震惊与厌恶。”

    真凉略一停顿,南宫烈便薄唇轻启,冷冷蹦出一句,“你说了这么多,什么时候直奔目的?”

    仿佛,对于她那么多的话,他已经十分不耐,或者已经看穿了她真实的心思。

    真凉庆幸自己已经将长篇大论讲完,这会儿竭力沉住气,继续微笑着回答。

    “我知道,即便我不是一个丑女,皇上也不一定会看得上我,更何况我是一个极品丑女?我更知道,皇上是碍于我爹娘的情面才答应纳我为妃,对于皇上的盛情,我与家人皆感激不尽。不过,尉迟真凉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勉强自己或勉强别人的女人,我不想在进宫之后 ,被别的女人奚落与嘲笑,更不想因为我的关系,皇上被别人奚落与嘲笑,是以这会儿,我想跟皇上提个建议,就在此地放我离开,面对我的家人,皇上说我失踪也可,说我被乱箭射死也可,我保证不会再回尉迟将军府与家人团聚,给皇上留下任何笑柄。”

    话落,真凉静静地等待着南宫烈的反应或回答。

    她以为,她能等到的回答无非是两种,一种,便是她所奢望的答应,一种,便是南宫烈无情的拒绝。

    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谁知下一刻,南宫烈没有立即出声回答,而是忽地探出一只手,紧捏住真凉的下巴,强势地将她的下巴抬起,捏得她的下巴生疼又僵硬,迫使她以仰望的姿态与他对视,尽显他的不悦与傲慢。

    “朕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两点,一点,朕从来不爱美人,一点,朕愿意纳你为妃,与你爹娘无关。”

    南宫烈冷冷劈下的话瞬间怔住了真凉,她不禁在心里感叹与唏嘘:他不爱美人,难道他后宫的那些女人全是跟她一样的丑女?而正是因为他爱丑女,所以他才愿意纳她为妃?是以跟她爹娘无关?

    男人这话真凉肯定是不会相信的,认定这只是南宫烈拒绝放她离开的蹩脚理由。

    真凉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一脸自卑道,“自从我的容貌变丑之后,不知经受了多少嘲笑,而皇上对我的嘲笑,却是最严重的,因为从来没有人用肯定我的方式嘲笑我。”

    南宫烈凤眸一深,右手迅速松开了真凉的下巴,同时将她的脸似是嫌恶地推开,冷声道,“你的脸上有褐斑,你便喜欢褐斑?你的衣裳上有鸟屎,你便喜欢鸟屎?尉迟真凉,人不可貌相,凡事也不能光靠眼睛斗量。”

    真凉噘着嘴,摸着自己泛疼的下巴,一声不再吭,南宫烈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在为他刚才那两点证明?他在对她证明,即便他的后宫全是美人,他却不一定喜欢?他在对她证明,即便她的爹娘对他有恩情或功勋,但与他纳她为妃毫无关系?

    他这番证词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她却无法相信他刚刚所说的那两点。

    若是三爷说他喜欢丑女,所谓物以类聚,她还能相信,但换成是俊逸超卓的南宫烈,她实在没有理由信服。

    凭什么理由呢?凭什么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偏偏喜欢貌丑的女人?除非是心理有问题,甚至是变太,否则不可能。

    大风一次又一次地将窗帘吹开一角,真凉望着窗帘外荒草丛生的景象,心思微动。

    或许,只要她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就能跟南宫烈与皇宫永远说拜拜?

    即便真凉觉得自己这会儿的想法很是异想天开,但谁让老天爷让这辆马车驶入了一个促使她异想天开之地?她相信,只要敢去尝试,没有什么绝不可能。

    给读者的话:

    正文 075:人有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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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的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也恢复了原有的窒息之感,真凉鼓足了 半天勇气,故意涨红了脸,朝着帘布外大喊一声,“停车!”

    疾驰的马车立即放缓了速度,但并没有停下。

    真凉气鼓鼓地瞥了一眼南宫烈,心中明白,驾车侍卫可不管她这个新皇妃,只听皇上的命令,能够将车速放慢,已经算是听见了她的叫喊,且给足了她的面子。

    “我说停车!”这次真凉没朝着帘布外大吼,而是双手叉着腰,直接对着能够下令停车的南宫烈一声大吼。

    南宫烈慵懒地抬起凤眸,不吭声,却以冷冽的眼神在问她,想干什么?

    真凉理足气壮地瞪着南宫烈,声音却故意压低道,“皇上,人有哪三急,你不会不知道吧?一大早起来,我没来得及解决三急之一,便跟你上了马车。现在,请皇上让马车停下,让我解决一下三急行吗?”

    南宫烈盯着真凉的眸光缓缓下移,仿佛在揣测她说这话的真实性,当他的眸光定定地落在真凉释放三急之一的部位时,真凉被他那犀利又幽沉的眸光看得心惊肉跳,脸红到了脖子根,那原本并不三急的部位,似乎隐隐地变得急迫起来。

    真是既羞人又诡异。

    一方面,真凉怕南宫烈看穿她在撒谎,另一方面,他把冷中带灼、意味不明的眸光落在她的隐秘部位,但凡是个有脸的人都会经受不住心绪紊乱。

    既然她已经迈出了羞人的第一步,怎么可能不走更加羞人的第二步?

    暗暗咬了咬牙,真凉双手捂着腹部,脸上做出艰辛忍耐的痛苦神情,一是为了让事情显得逼真,二是想要转移他那可恶的视线,别总落在那个地方一动不动,看得她浑身不自在不说,甚至烦躁混乱不已。

    “皇上,再不停车,我只能像个娃娃一样,随地解决了。”真凉实在不想在一个相貌俊美的男人面前,尤其是九五之尊的面前说一些伤大雅的俗话,但是,她知道她若是不说,并且说得不够像模像样,这马车便绝对难以停下,而她的出逃计划更难以施展开。

    闻言,南宫烈的眸光终于离开了她那个敏感别扭的位置,上移至她的双眸处,却久久地没有出声,既没有让外面的侍卫停车,也没有对她的恳求做出什么该有的回应。

    真凉咬牙切齿地瞪着南宫烈,将他暗骂了无数次之余,恨恨地想着,要不,她真的学那些娃娃一样,将三急之一解决到身上?

    她虽然要忍受着尿湿的难受与辛苦,甚至是丢脸与不堪,但却有几个好处,一是能熏死他,二是能气死他,三是能迫使他让她去其他地方换衣裳。

    总之比较起来,她能得到的好处比她能吃到的亏要多得多呢。

    正当真凉犹豫着要不要真的将三急之一直接释放在身上的时候,南宫烈朝着帘布外的侍卫薄唇轻启,吐出冷冽的两个字,“停车。”

    “吁——”侍卫马鞭甩下,随着马儿一声尖利的嘶叫,马车眨眼间便停了个稳妥。

    这个男人终究肯相信自己了,真凉心花怒放地准备站起来往马车下跳,却被南宫烈一把拽住了手臂。

    马车有些高度,真凉误以为南宫烈是想拉着自己下车免得她摔跤,便一脸感激道,“多谢皇上,这点高度,我跳下去完全没问题。”

    她这和顺的姿态跟方才火爆的姿态相比,宛如天与地之差距,惹得南宫烈凤眸一沉。

    真凉果真如愿等到了南宫烈松开了她的手臂,只是,紧接着响在她耳边的却是这么宛若霹雳的一句,“车上有解决三急的工具。”

    车、上、有、解、决、三、急、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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