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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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15部分
    !    南宫烈说这话的同时,松开真凉的手还朝着车厢的角落指了指。

    真凉嗔目结舌地望着车厢角落孤零零待着的那个所谓的工具,再望向面无表情的男人,犹如五雷轰顶。

    就在她还没来得及从五雷轰顶中缓过来的时候,南宫烈已经兀自掀开帘布,身影瞬间消失在车厢内,显然这是给她留下方便解决三急的空间,倒像显得风度极佳。

    真凉孤零零地坐在车厢之内,半饷一动不动,心里实在是气极怨极,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车上居然有解决三急的工具,更没有想到,南宫烈会以这样的方式成全她的三急之需。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理由要求下车?除非在南宫烈下车之前,她已经将三急解决在了身上,不过,若是南宫烈已经看穿了她的用心,恐怕也会让人把干净的衣裳送进来,让她独自在马车里换好,而不会同意让她下车吧?

    马车安安静静、平平稳稳地停在平坦之处,真凉听不见外面有任何声响,而她里面也没有制造出任何声响。

    虽然出师不利,但真凉真的很不甘心,不甘心在片刻之后,等南宫烈回到马车上,马车重新启动,驶向她不想进驻的皇宫。

    身上突然泛起了一丝痒意,真凉便探出一只手挠了挠,不经意地,她的手触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顿时,真凉眸光一亮,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

    并非任何东西都能方便送马车里来,若是她急需洗澡什么的,那浴桶肯定搬不进来吧?就算搬得进来,这天气,也会把人给冻死。

    放在真凉胸口口袋的正是菊晨光送给她的荷包,真凉因为觉得它有着极其重要的防身作用,便特意带在身上,没想到,在这个让她差点灰心丧气的时刻,给了她全新的希望。

    昨晚才收到这个荷包,真凉还没来得及将其中所有的小药包统统看一遍,这会儿趁着南宫烈不在车厢内,真凉急急忙忙地把荷包里的小药包全部倾倒出来,快速地查看上面的字迹。

    最终,真凉选择了“奇痒一日夜”的药包。

    自从发现南宫烈的容貌比她想象的要俊美千百倍之后,她便不再怀疑江湖中所有对他的传言,尤其是夸赞,是以,若非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她不会轻易冒险将菊晨光送给她的药粉尝试到他身上,她绝对不敢低估了他的本事,是以这个时候,她只能将药粉下到自己身上。

    服下一撮药粉没一会儿,真凉便感觉浑身开始痒了起来,她撩开衣袖看了看,发现手臂上竟然冒出了许多的红色斑点,一小块一大片的,很是骇人刺眼。

    若是不知道这些红色斑点的由来,真凉肯定能吓得屁滚尿流,但这会儿她自然明白,这些红色斑点应该是服下“奇痒一日夜”之后的症状之一,是以,看到这些可以当做证据的红色斑点,她反而很是欢喜。

    当真凉有些忍受不住身上的痒意的时候,也不开口问询外头的人,拿起丢在一旁的红色巾帕遮住了脸颊,便直接掀开了帘布,朝着马车上大胆地跳了下去。

    马车的高度确实有些高,真凉跳下的时候又有些激动,甚至带着不顾一切的心态,是以落地的时候,便直接摔在了地上,侥幸没撞到石头等尖锐物。

    站在马车附近把风的侍卫看见真凉摔倒在地,立即跑了过来,一把将她扶起,扶起之后又连忙将手规矩地收回,一脸正色道,“凉妃娘娘,你怎么下来了?”

    真凉环视一圈,这才发现,马车附近,竟然只有侍卫一人,不由地,真凉心中大喜,不动声色地问,“皇上呢?”

    侍卫愣了愣,继而回答,“皇上有点事,马上回来,凉妃娘娘请上马车等待。”

    真凉心中暗笑,这荒郊野外的,南宫烈能有什么事呢,看这侍卫尴尬的神情,八成是去解决三急之一去了。

    “皇上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儿。”侍卫手指了一个方向,真凉立即记在心里,暗道,待会逃跑的时候,绝对不要走那个方向,免得在逃跑的时候被南宫烈撞上,那就悲催了。

    “车里太闷了,我想下来走走,顺便等他。”真凉暗想着,既然南宫烈不在,奇痒一日夜也就没什么大作用了,她只须在附近走呀走呀走,一不小心走出这个侍卫的视线即可。

    没想到,这个侍卫可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呆板好糊弄,见真凉有走动的迹象,立即撑开双臂拦住她,一脸为难道,“凉妃娘娘,皇上交代过,没有他的命令,绝不能让凉妃娘娘下车。”

    继而,侍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烦请娘娘上车,以安全为重,别为难属下。”

    身上的痒意发作地有些厉害起来,真凉无辜且无赖地一笑,“我都已经下来了,再上去也掩盖不了我已经下车的事实,不如就在这儿等皇上来吧,放心,有我在,皇上不会怪罪你的,我保证。”

    侍卫脸上的神色更为为难,纠结了半天,生硬道,“娘娘若是再不上车,属下只能用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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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读者的话:

    正文 076:奇痒一日夜

    用强?怎么用强?哈哈哈!

    真凉好笑地看着这个年轻拘谨的侍卫,当然明白他用强的意思很单纯,无非是要强行撵她上车,不过,她却装作懵懂无知地误会道,“侍卫大哥,我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你怎么能对我用强呢?男女本就授受不亲,对于皇上的女人,你是碰一碰也要不得的。好了,只要你让我在这儿多站一会儿,你这话我权当没听见,也绝对不会告诉皇上,嗯,保你人头不落地。”

    这个侍卫心思简单,方才说出用强两个字,并没有另作他想,这会儿被真凉这般一说道,他便闹了个大红脸,心中尴尬至极地不敢再正眼看向真凉,只能羞愧难当地支支吾吾道,“可……可是,皇……皇上很……很快就……就回来了。”

    不得不说,他觉得真凉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男女授受不亲,他如何能碰皇上的女人呢,尤其是皇上宠爱着的女人?就是隔着衣裳也是不行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这批跟在皇上身边的近身侍卫,又有几个没碰过皇上的女人呢?那些开怒皇上的女人,不都是由他们强行押解到冷宫等场所的么?皇上可从来没有介意过他们触碰到他的女人。

    很快,侍卫又想通了,那些被打入冷宫的女人,大体上都是皇上舍弃的厌恶的女人,跟皇上宠爱的女人自然是不能比的。

    是以,今日凉妃娘娘提醒得对,若是哪天皇上计较起他碰过凉妃娘娘,恐怕他的人头真的要不保了。

    想到自己的人头,侍卫头顶开始冒汗,很是后悔刚刚在真凉摔倒的时候,什么也没多想便去搀扶了她一下。

    真凉望着侍卫紧张羞怯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这番话是起了作用,她敢笃定,除非南宫烈命令,这个侍卫绝对不可能对她用强,恐怕就是碰一碰她也不敢了。

    啊哈哈哈。

    身上的痒意越来越盛,真凉已经无法再装作若无其事地不去抓挠,于是,真凉一边本能地轻挠着自己的手臂,一边一脸难受道,“侍卫大哥,其实我是有难言之隐,不然,我绝对不会违背皇上的旨意下车,更不会让你难做。”

    被真凉的话再次怔住,侍卫终于敢抬起头来,眼睛随着真凉抓挠的动作转动,一脸好奇与关心道,“难言之隐?”

    真凉猛地点头,“我大概是被毒虫咬了,突然之间浑身起了红疹,奇痒难耐,我……我想找点儿水缓解一下。”

    说出后半句要求的时候,真凉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伪装还是纯粹属于身子的本能在有所求了。

    虽然她知道她所需要的解药是什么,但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她肯定不能提跟盐巴有关的字句,惹人怀疑。

    “毒虫咬了?”侍卫满脸诧异,按理说,这个时节,这种天气,哪怕身处这种荒郊野地,也不太可能会有毒虫出没。

    真凉知道侍卫不怎么相信自己,不拘小节地准备将衣袖往上撩开撸起,想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铁证如山。

    “不信,我给你瞧瞧,不光是我的手臂上,其他部位皆起了红疹。”

    意识到真凉想要做什么,侍卫只看到真凉手腕上的皮毛,便惊恐地连忙将头低垂下,红着脸摆着手,慌张道,“凉妃娘娘,使不得,使不得。”

    孺子可教嘛!

    真凉坏笑着望着将头低得极低的侍卫,暗道一声:机会来了!

    “好痒,又热又痒,我得把衣裳捝了,去用水泼一泼。”真凉一边暗暗地将双脚移动着,一边做出果真要捝衣裳的动作,总之,在侍卫面前将衣袂带起了风,仿佛确实在解-衣宽带一般。

    侍卫余光感应到真凉捝裳的动作,吓得浑身哆嗦,头哪里还敢抬起,只盼着皇上赶紧出来,好解除他的僵局。

    可是,果真离开办事去的皇上偏偏没能出现,是以他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头万万不能抬,又阻止不了凉妃娘娘捝衣。

    真凉呢,在侍卫满脸纠结的时候,看准了一条小道,拔腿就朝着那儿快跑过去。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是只长腿兔子,能够一下子蹦出侍卫的视线。

    等侍卫听不见真凉直呼奇痒的声音时,猛地抬头,这才发现,眼前已经没有了真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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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妃娘娘!”侍卫霎时觉得自己的死期到了,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真凉给耍了,一味痛恨自己居然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看不住。

    侍卫急忙在马车附近跑了一圈,好不容易逮到真凉正在飞速跑远的身影,正欲加速追去,他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拍,继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不用回头,侍卫也知道,砍他人头的主子来了。

    侍卫吓得双腿一软,手指着真凉逃跑的身影,哆嗦着嘴唇道,“皇……皇上,属下该死,凉妃娘娘被毒虫所咬,浑身奇痒难耐,大概急着跑那儿找水源去了,属下一时没能看住,正准备追去。”

    南宫烈一把拉住侍卫的手臂,凤眸深深地望向真凉越来越远的身影,摇了摇头,“朕亲自去追,你在这儿等着跟王定喜他们会合,免得他们找不到。”

    “是。”侍卫一个字刚惶恐地落下,南宫烈已经飞身追去。

    侍卫心急如焚地望着南宫烈追去的方向,暗道,但愿王定喜他们赶快过来,否则皇上跟凉妃娘娘若是出了什么事,若是有何三长两短,他就是有十条命都担待不起。

    寻找水源只是真凉想要借机逃跑的一个借口,但是,当眼前真的出现一条清澈的小溪流时,她的浑身上下已经快被痒意给折磨疯了,顾不得继续逃跑,只想用冰凉的溪水快些舒缓舒缓身上的燥痒。

    起先,“奇痒一日夜”发作的时候,真凉不禁在心里大大地夸赞起菊晨光,夸赞他的药好人好,可这会儿,真凉真是有些懊恼菊晨光的药为什么这般可怕,为什么这般有效,可怕有效到她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

    她不后悔用了菊晨光的“奇痒一日夜”,她是后悔没有随身带一把盐巴,真是失策失策。

    四顾无人,真凉毅然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跳进小溪水里舒缓舒缓浑身的痒意。

    可惜,她的一只脚正准备踏进去,手臂已经被急速追上来的南宫烈一把抓住。

    对上南宫烈冷冽冰寒却又隐含愤怒的漆黑凤眸,真凉心弦一震。

    给读者的话:

    正文 077:戏水

    南宫烈冷冽的声音如冰刃般朝着真凉凛然劈来,严肃得不容反抗,霸道得不容拒绝,“跟朕回去!”

    真凉使劲地试图挣脫掉他的手臂,却怎么也挣脫不掉。

    宛如饥饿了好几天的人看见了一大盘的美食,正准备开吃,却被人突然束缚住了手脚,饥饿与难耐感只会在望而不得的焦灼中更加强烈。

    “放手!你放手!”渴求的溪水就在半步之遥,真凉已经顾不得所谓的礼节,更不想铭记他尊贵的身份,吼出口而出的话又气又急。

    那潺潺的清澈的溪水,这会儿对她而言,犹如濒临死亡之人窥见了生机,自然痛恨任何人横加阻挠。

    南宫烈既不放手,也无废话,只顾阴沉着俊脸,大力拉扯着她往马车所在的位置大步走去。

    真凉费尽力气拒绝前行,可无论她摆出何种姿态,最终还是被南宫烈拖着走去她不愿意去的地方。

    不由地,真凉想到了昨天做过的那个梦境,梦里的南宫烈用红绸带牵扯着她进宫,而现实中,南宫烈亲自用手牵扯着她进宫。

    这场景虽然并不相同,但意义差不多,真凉多么希望,梦境能够以另一种方式成真。

    不论是三爷,或者是其他狭义之士,能不能突然出现,将她从南宫烈的手里挽救出去?

    那自然是绝无可能的。

    眼看着溪水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真凉心急如焚,未作多想便愤恨地朝着南宫烈的手臂扑去,并且狠狠一口咬下。

    其实,真凉并没有在愤怒之余咬人皮肉的习惯,此次她实在是被奇痒给折磨疯了,几乎丧失了仅有的理智,谁不让她达成心愿,她便歇斯底里地对抗他,是以下嘴的力道真真是又猛又狠,不留一丝嘴下留情的余地。

    南宫烈显然没有料到身侧的女人会突然化身为一条恶犬,一时间痛得身躯僵直绷紧,却强硬地没有妥协,抓着她的力道非但没有松懈,反而紧上加紧。

    幸好南宫烈穿着的衣裳不薄,真凉才没有将他的皮肉给狠狠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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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牙齿感觉有些酸疼,抬眸又不经意对上南宫烈似有杀气迸射的眸光,真凉这才缓缓松开了口。

    这一番咬人的发泄,非但没有减轻她身上的痒意,反而难受得她眼睛酸涩,而她对上的那双毫无感情的凤眸所迸射出来的冷冽眸光,发觉那里头似乎还夹杂着无尽的嫌恶。

    一时间,真凉竟百感交集地眼眶发热,流下了大串大串的眼泪。

    想她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记忆中从未咬过谁,南宫烈显然是第一个。

    真凉不知道南宫烈这辈子是不是第一次被人咬,是以在意识到她狠狠咬了他之后,心里也存着些微的恐惧,毕竟,南宫烈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不可轻易冒犯的一国之君,他一句话就能让她人头落地。

    是以,真凉已经完全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哭,似乎各种原因都有,又似乎都没有,她只是莫名感到难过。

    南宫烈自认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对于女人更是无情无心,可是,当他瞧着真凉那两道晶莹的泪水扑朔而下,缓缓将大红色面巾润湿之后,一颗坚硬的心居然不受控制地软化了。

    心尖一软,连带着他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松了。

    真凉知道自己在体力上完全不是南宫烈的对手,哪怕他的手臂已经松开,她也不敢担保下一刻他会不会重新抓住她。

    她认为,南宫烈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如此无情的主要原因,是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

    于是乎,她在将手臂轻轻收回之后,立即将两条袖子往上撩撸高,一边啜泣着,一边弱弱地解释,“皇上你看。”

    在南宫烈大手放松的时候,真凉的泪水便瞬间停止了溢出,是以这会儿,她算是依赖着还没有从眼睛里掉完的眼泪在装哭了。

    她不知道那个侍卫有没有来得及将她被毒虫咬的谎话转告给南宫烈知道,不过,她相信南宫烈即便不知道情况,这会儿看到她两条手臂上触目的红斑,也能知道个大概,若是他好奇,甚至还有可能开口问她。

    她要让他知道,她可不是自不量力地逃跑,也不是任性妄为,而是真的情有可原,万千红疹急需冷水舒缓。

    两条雪嫩雪嫩的藕臂白花花地裸呈于南宫烈的眼前,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鲜红色疹子,震撼的景象极为触目惊心。

    就宛如光滑剔透的白玉水晶豆腐被红色的蚁虫侵占蚕食,既可惜又可恨。

    而最让南宫烈觉得可恨的是藕臂的主人不顾姑娘家该有的矜持与羞涩,大咧咧地将自己的隐秘部位展露给他人看到,毫无女儿家的脸面与自觉。

    南宫烈面无表情地望着真凉的手臂,像是对她的痛痒漠不关心、漠不在意,但他颀长的身躯却不自觉地绷得笔挺,眼前的藕臂在他明亮的视线中瞬间模糊,似有大片大片的血光呼啸而过。

    对于南宫烈的漠然,真凉早有所料,但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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