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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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16部分
    效应该没那么快,不知道这老郎中医术究竟如何,能不能诊断出她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这个老郎中看上去架子很大、资格很老,不过她相信,菊晨光作为后起之秀,一定有他的厉害之处,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谁能想到那般劲道的“奇痒一日夜”,解药居然是最为普通的盐巴呢?

    老郎中微驼着背,进门之后第一次朝着真凉抬起了眼皮,不咸不淡地瞅了一眼,不知是他故意还是眼神不好的缘故,像是没看到真凉指着的那条椅子,故意坐到了真凉自己准备入座的椅子上。

    真凉撇了撇嘴,也没有跟他计较,便绕到了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

    紧接着,老郎中没有立即替真凉看诊的意思,反倒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斟自饮起来。

    古怪!真是古怪的老头!

    这老郎中举止无礼古怪,但真凉却并没有生气,而是拖了拖椅子,挨近了他坐,继而一边耐心地看着他,一边想着心思。

    该怎么从南宫烈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呢?

    老郎中又抬眸觑了一眼处于神游之态的真凉,突然口气不善地沉声吩咐,“过来,替老夫捶捶背。”

    什么?捶背?

    真凉猛然间回神,诧异地望着老郎中,唯恐自己听错了,这个老郎中姿态高架子大也就罢了,这会儿居然还吩咐她伺候他?有没有搞错呀?

    这老郎中,她怎么觉得越瞧着越觉得有问题?

    见真凉一动不动没有答应的意思,老郎中索性直接呵斥她道,“既是有求于老夫,难道不该动作殷勤些?礼尚往来的道理不懂?”

    真凉只觉这老郎中火眼金睛的,像是能看穿她肤浅的心事。

    虽然暗觉不对劲,且越来越觉得不合常理,但真凉还是乖顺地站了起来,走到老郎中身后,一下又一下地替他捶起了背,神游的心思也慢慢地转到了老郎中的身上。

    片刻之后,真凉的双眸便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个老郎中她从未见过,可这副坚实宽阔的肩膀,她很笃定,绝对不可能属于年过六七旬的老人所有。

    这分明是一具年轻的男性身躯,不消她脫去他的衣裳细看,也能准确判定。

    只是,真凉想到老郎中那张布满沧桑的老脸,秀眉微微地蹙了起来。

    故意加重了手里的动作,捶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很痛的时候,真凉佯装无知无觉地问道,“大夫,我捶得如何?”

    老郎中微微点了点头,舒服地喟叹一声,“舒服!继续!”

    真凉撅了撅嘴,心里想着,这人还真是皮厚肉燥,她捶那么重他还觉得舒服?真的假的?

    渐渐地,真凉改捶为揉捏,力道更是竭尽所能地使出全部。

    而老郎中也没有提出任何不满的异议,像是享受至极,多吭一声也成多余。

    真凉揉着捏着,双眸则大睁着在老郎中的头部细细查看,终于,被她发现了疑似漏洞的漏洞!

    在老郎中的耳根附近,有两处肌肤的颜色略有区别,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显然,这是易容的痕迹,这个老郎中的脸上八成贴着人皮面具之类。

    给读者的话:

    正文 080:太想念

    揉着捏着,真凉悄悄停下手里的动作,猛地将双手探向老郎中的耳畔,稍稍用力一掀一扯,一张连皮带发的虚假伪装便被她一把撕开。

    顿时,一张熟悉的俊逸脸庞出现在真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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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见过他一次,但真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在她穿越过来时第一个见到的男人——闻争鸣。

    当然,她深深地记着他不是因为身躯里还留着从前的尉迟真凉对他的记忆或感情,也不是因为他长得相貌英俊,而是那时的他是以光溜溜的、与其他女人苟合的姿态赫然呈现在她眼前,直接刺激到了她的眼球,以及她初来乍到的弱小心灵。

    “是你?”立时,真凉眸光放冷,口气生疏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对于这个男人,她真的无法有丝毫好感,一方面,他背叛舍弃了曾经的尉迟真凉,一方面,他刻意将他与其他女人苟合的姿态给她看到。

    她不是那种荒婬的女人,也不是那种看透人生的高人,怎么可能不对他那惊天动地的第一次出场印象深刻?是他害得她别说见到他,即便是听说他,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到温泉池那火热婬糜的一幕。

    闻争鸣缓缓站起身来,虽然还是穿着老郎中的陈旧衣裳,却不再佝偻着脊背,而是像个正常的年轻男子一般,挺拔立于真凉身前,深深地看着她,继而不自觉地伸出两只手,想要触摸她的脸。

    真凉怎么可能愿意让他碰到?及时退后一步,便躲开了他的触碰。

    闻争鸣伸出的手生生僵直在半空中,又尴尬地垂落,薄唇动了动,情真意切地表露心迹道,“凉儿,无论你怎么恨我,对我而言,尉迟真凉是我他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唯一。”

    真凉忍不住冷哼一声,替那个已经灵魂不见的尉迟真凉抱不平道,“尉迟真凉受不起你这虚情假意。”

    她觉得自己真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尉迟真凉若当真是他唯一想娶的女人,他为何要在她的容貌变丑之后,逐渐冷淡她,舍弃她,背叛她,甚至在她的面前与其他女人苟合?

    都说爱一个人绝不能使她收到伤害,他最终给了曾经的尉迟真凉什么?是天大的伤害!

    或许,尉迟真凉就是因为亲眼见到他跟其他女人苟合,才会突然气死的。

    是以,哪怕现在的她只能算是一个旁观者,她也觉得这个男人不可饶恕!

    她跟曾经的尉迟真凉没有什么感情,不会为她报仇雪恨,但她却能做到跟这个恶心的男人老死不相往来。

    丝毫没有介意真凉满腔满脸的嘲讽之情,闻争鸣朝着真凉上前半步,黑眸里讳莫如深,说得一脸恳切,“凉儿,就算全世界的男人会对你虚情假意,但唯独有一个人不会。”

    这男人,越说越恶心了。

    真凉嘴角的讥诮不由变得更浓,“我觉得这话你应该这么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对我真情实意,唯独有一个人不会,绝对不会。”

    感受到真凉心中对自己的冷淡与无情,闻争鸣黑眸中痛楚流溢,“凉儿,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也是为了你好。是,放弃你,是我自私,我不该在你的面前跟别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应该背着我跟别的女人那样?”

    闻争鸣眼里的痛楚看起来像是真的,声音与话语也带着十足的诚恳,但真凉自恃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尉迟真凉,是以不可能再对他产生任何或感动或怜悯的情愫,更不想跟他多作争论下去。

    那些,对她而言,都没意义。

    “凉儿,是我罪该万死,我……”

    不等闻争鸣说完,真凉凛然将他的话再次打断,“闻争鸣,想必你已经听说了,除了上次在温泉馆,我对你的其他记忆已经全无,是以你不必跟我叙旧,觉得亏欠我什么,从我失忆的那刻起,我们就已经两清了,请你记住。”

    “不——”闻争鸣上前,强势地牵住真凉的双手,一字一顿,眸光坚定道,“凉儿,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真凉自信一笑,扯谎,“放心,我不会,我已经拜托菊表哥为我配置一种药剂,只要吃下去,便永远能封住从前的记忆。”

    闻言,像是跟菊晨光有着很深的积怨,闻争鸣满脸不屑道,“菊晨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有那种本事。”

    “不信等着瞧好了。”真凉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则在替菊晨光感到气愤,这话幸亏菊晨光没听见,若是听见了,他不得吐血三升?

    “凉儿,别相信其他男人,信我,只信我,终有一天,你的脸会恢复从前,你的记忆也会有我,而你的将来,更会有我。”

    真凉觉得自己再也听不下去这些肉麻的恶心的却丝毫打动不了她的话,奋力从他手里将手抽回,轻佻道,“好,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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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真凉说的是反话,闻争鸣还是将其当真了似的追问,“真的?”

    真凉翻了个白眼,“假的。”

    “凉儿……”

    想着闻争鸣扮成老郎中进来见她的事,真凉不想再跟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赶紧问道,“时间紧迫,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趁着我进宫的日子,你假扮郎中进来,究竟想做什么?该不会是只是跟我来叙叙旧的吧?还是……你有本事带我走?”

    说着说着,真凉的如意算盘便自然而然地打了出来,虽然她并不愿意跟闻争鸣有什么关联,但是,他既然有本事扮成郎中进来不被南宫烈等人发现,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本事带她逃离?

    有资源不利用的是傻瓜,真凉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抱着利用他的心态,跟他好好谈谈合作事宜。

    谁知,闻争鸣面色为难地摇了摇头,“凉儿,闻哥哥没有办法直接将你带走。”

    这么快就破灭了她的希望,真凉拿眼使劲瞪他,“那你来个毛?”

    闻争鸣一愣,但很快便眼神宠溺地望着真凉,扯了扯嘴角,虽然他从来没有听过这句话,也不明白真凉怎么编出这种调调,但基本上能领会其中的意思。

    “虽然闻哥哥没有办法直接将你带走,但是,闻哥哥能竭尽全力助你逃走。”

    “你不会一口气说完?讨厌。”真凉嘴上说着气话,心里却极为激动,像是又看到了出逃的灿烂阳光,“喂,刚刚你一直自称我,这会儿干嘛自称闻哥哥,请别自称闻哥哥好吗?我不喜欢鸡皮疙瘩。”

    闻争鸣微微一笑,声音温柔,“闻……那是因为我太想念你叫我闻哥哥了。”

    真凉沉下脸低吼,“说正事。”

    小女人迫切逃跑的心思显而易见,闻争鸣一脸欣慰道,“虽然我会竭尽全力,但是,我们的对手毕竟是皇上,胜算很低,这样你还愿不愿意一试?”

    “当然。”

    “逃跑的过程会让你受些苦难,也不怕?”

    “不怕。”忽地,真凉转了转眼珠子,脑袋里灵光乍现,立即问道,“闻争鸣,今日跟踪皇上马车的,不会就是你吧?”

    闻争鸣俊脸上泛起苦笑,坦荡地承认,却满口自嘲,“不是我还能有谁?没有哪个傻瓜跟踪人却一直不现身的,你说是不是?”

    饶是真凉不喜欢闻争鸣,但对于他跟踪的本事,她也不得不十分佩服。

    现在事情显而易见,闻争鸣跟踪马车,完全可以不被发现,他却故意闹出动静让南宫烈发现,为的不是抢人、刺杀之类,而是迫使马车不得不改道,而马车一旦改道,按照地理位置,一行人必定要经过温泉小镇。

    只是,真凉不明白,闻争鸣是怎么算计到在这一路上,她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的?若是她乖乖地待在马车里,他又会想什么办法见她?

    对于这个问题,真凉觉得,只有知道闻争鸣打算用什么方法助她逃跑之后,才能认真地想一想。

    能够有本事在南宫烈发现被跟踪之后,却无法得知其人是谁,说明闻争鸣的本事着实不赖。

    若不然,他这会儿哪能以郎中的身份来替她诊脉,恐怕刚刚出现在客栈,就已经被南宫烈的人给拿下了。

    因为这个不得不佩服的认知,真凉对闻争鸣寄托了鲜活的希望。

    她明白,闻争鸣跟三爷不同,闻争鸣跟曾经的尉迟真凉终归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联,不论他帮助她逃跑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他主动开口,为的肯定是情,她觉得完全没有怀疑的必要。

    而三爷不同,三爷曾经败给过皇上,因而十分忌惮皇上,并且,他还欠着尉迟锋的恩情。

    三爷……真凉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她怎么又想起那个男人?还拿他跟闻争鸣比较?他们两个能比吗?

    赶紧挥去三爷带给她的心理创伤,真凉定定地望着闻争鸣,问,“你真的有办法助我离开?什么办法?快说!”

    毕竟闻争鸣的父亲是闻尚书,闻争鸣做不到堂而皇之地与南宫烈作对,只能暗地里助她一臂之力,这点真凉完全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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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争鸣肯定地点了点头,还是原先的那句话,“没有完全的胜算,但也不是没有希望。”

    “别耽搁时间了,快说重点。”真凉望了望紧闭的房门,心知若是两人在房间里太久,势必会引起南宫烈的怀疑,因而着急地催促起来。

    正文 081:你是我的

    闻争鸣一见着真凉,便兴奋地忘记了来见她的初衷,这会儿被她一提醒,想到南宫烈的厉害与手段,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用极快的语速说道。

    “这里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温泉小镇,家家户户皆有温泉,每家客栈更是提供了供顾客享受的场所,待会我会跟皇上说,你身上的红疹需要浸泡温泉水四个时辰方能解除。”

    “温泉?”真凉不由地紧紧地蹙起了眉。

    因为见过闻争鸣跟女人苟合的那幕,且记忆犹新,甚至在精神上被荼毒,是以真凉对温泉难免有了成见,使得原本令人有所期待与欢喜的温泉变了味道,一提起便容易想到他们那火热纠缠的一幕。

    一个能令她感到别扭的特定场所,哪怕是换了地方,她仍旧是不喜的。

    “为什么一定要浸泡温泉?我不喜欢浸泡温泉,就不能换种方式?”真凉忍不住抗议。

    闻争鸣像是看透了真凉的心思,一只手轻轻地放至她的肩膀上,眸色颇为尴尬地继续解释。

    “客栈的每间独立温泉池格局四方,共有四个排水出口,其中有一个排水出口,每隔一个时辰停排水一刻钟,洞|岤……大可通人,凉儿,懂我的意思了么?”

    真凉稍稍一愣,随即便明白了闻争鸣的意思,虽然钻排水的通道不是她乐意之事,但为了逃离南宫烈的掌控、远离皇宫,这种委屈与艰苦她应该受得了。

    感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力度在隐隐增强且在变暖,真凉侧了侧肩,避开闻争鸣的任何触碰,对着他点了点头,“你这主意不错,我会尽力一试,希望能成功。”

    虽然心里闪过失落,但一想到能够阻止真凉进宫变成皇上的妃嫔,闻争鸣黑眸里还是闪出希冀之光,“凉儿,我会在管道的出口等你,不见不散。”

    真凉最受不得闻争鸣对自己情意绵绵的模样,不是因为她不是原先的尉迟真凉,而是她已经认定他是个负心薄情之人,明明已经在身体上背叛了尉迟真凉,却又对她摆出一副深情如昨的模样,着实让她觉得恶寒,难以消化。

    “别说什么不见不散,你都已经强调了两次,没有完全的胜算,万一失败了,何来不见不散?这样吧,麻烦你等四个时辰,四个时辰之后若是还没见到我,答案不言而喻,你离开即可。”

    闻争鸣自然看清楚了真凉眸底的不屑与鄙夷,却还是满脸激动道,“凉儿,谢谢你让我等你。”

    真凉翻了个白眼,“别误会,我只是想利用你逃跑,我不打算做南宫烈的女人,但并不意味着,我还有可能做你的女人,对于这点,希望你搞清楚。”

    闻言,闻争鸣的眸光瞬间黯然,所有的幻想被她这一句无情的话瞬间破空。

    但他很快便给自己打足了鼓励之气,“凉儿,失忆之后的你比以前狠心多了,不过,我仍旧喜欢。不管是你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不管我带给你多大的伤害,有一点却永远不会改变,那便是,我从来都不曾有过将你拱手让人的念头,哪怕对方是强大的皇上。”

    真凉轻嗤,“待会我若是没能从管道逃出去,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你还是将我拱手让给了皇上,不是么?”

    虽然真凉对以前的尉迟真凉不理解,但是,通过金叶与银叶的说道,也大体明白了她的性子,若是闻争鸣没有在身心上背叛过尉迟真凉,那么,尉迟真凉宁愿死,都不会答应进宫为妃。

    她不知道尉迟真凉在得知闻争鸣背叛自己后会不会死心进宫,她只知道,因为她不是尉迟真凉的那种性子,是以她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寻死觅活。

    她懂得,只爱值得爱的人,而她自己,暂时是这世上最值得自己爱的人。

    “不,凉儿,你误解我了,即便你不得不进宫,我也并不认为,自己将你拱手让给了皇上。”闻争鸣看着真凉|孚仭桨咨拿娼恚獬镣吹爻料律舻溃盎噬嫌得廊宋奘ㄈ桓切┦竽看绻獾哪腥艘谎恍寂瞿恪j且裕幢隳憬乙步衔判摹!br />

    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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