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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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16部分(2/2)
鸣这话真凉特别不爱听,禁不住反驳,“你怎知道皇上鼠目寸光?也许,比起女人的相貌,他更爱女人的心。”

    真凉这话显然话里有话,暗讽闻争鸣以貌取人。

    闻争鸣俊脸苍白如纸,欲言又止了一番才道,“凉儿,你知不知道,若非造化弄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皆能爱你如初。”

    闻言,真凉满脸不屑,索性下起了逐客令,“你在这儿待的时间太久了,可以离开了,好走不送。”

    闻争鸣似有满腔的心事欲跟真凉诉说,却找不到机会与措辞,张了张嘴,闻争鸣趁着真凉不注意,执起她的一只手,快速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深深一吻,在真凉反应过来之前又立即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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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反应过来的真凉眸中含怒,正欲大声斥责,闻争鸣竟又情不自禁般地将她狠狠拥入怀中,吐出的话像是重复过无数次的梦呓一般。

    “凉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闻争鸣百般不舍地松开真凉,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真凉望着闻争鸣离去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心里则忍不住蹦出一句:你是我的个屁呀。

    果然如闻争鸣所言,没过一会儿,妇人便进来传达了老郎中留下的话,说真凉需要去泡四个时辰的温泉 。

    其实,真凉喝下盐水没多久之后,身上的红疹虽然没有立即消失,但身上的痒意已经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完全可以忍得住不去抓挠,而那些红疹,因为盐水的作用,既没有增多,也有了变淡消减的趋势。

    在妇人的带领下,真凉走进了一个私人专享的小温泉池,背倚靠山,上盖草亭,场面极为雅致漂亮。

    在通往温泉池的路上,真凉以为会碰上南宫烈,没想到却一直不见他的人影,为此,真凉不禁担忧地想,他会不会已经在温泉池等着她,充当监督她浸泡温泉的监工?

    直到她走进温泉池,发现里头并没有南宫烈的身影,这才暗吁了一口气。

    殊不知,好戏皆在后头。

    给读者的话:

    正文 082:多情

    为防万一,真凉问妇人,“我那未婚夫去哪儿了?”

    妇人一边忙活着手下的活儿,一边笑着回答,“他跟几个属下正在喝酒,正酣着呢,姑娘要我去请他过来么?”

    闻言,真凉脸颊一红,“别,别去打扰他们的雅兴,而且,我喜欢一个人。”

    妇人眸光暧-昧地望着真凉,以为她这是故作姑娘家的矜持,是以才说着言不由衷的托词,忍不住戏谑,“未出嫁的姑娘就是脸皮薄,等你们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一定要尝试一起浸泡温泉,这里头的乐趣可多着呢,保准你们试了还想试。”

    妇人这话说得虽不算露骨,却也很是明显,真凉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闻争鸣跟那女人交缠的那幕,那也许便是妇人口中所津津乐道的乐趣吧?

    愣愣地想着,真凉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的思绪,竟自然而然地将闻争鸣跟那女人替换成了南宫烈跟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意识到自己想得过分离谱的时候,真凉脸红耳燥,若非当着妇人的面,她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能把自己跟南宫烈想到一起去呢?丢不丢人?

    妇人见真凉红着脸不住发怔,像是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也没点破,热情道,“姑娘,我伺候你下水吧。”

    真凉客气地笑了笑,拒绝,“我想一个人待着,你出去吧,多谢。”

    妇人平日并不怎么伺候客人,今日因为收了南宫烈很多钱,是以主动揽起了伺候人的伙计,这会儿真凉不要她伺候,她也乐得轻松,交代了她几声,便笑着离开了。

    在离开前,妇人跟真凉信誓旦旦地保证,每间正在使用中的独立温泉池若是没有她手上独一无二的钥匙,其他人谁都进不来。

    听见妇人的锁门声之后,真凉赶紧寻找起了排水的出口。

    没一会儿,四个出水口的位置都被她找到,但是,因为每个洞|岤此刻都在汩汩地往外排着水,是以真凉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会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停排水一刻钟的洞|岤。

    她没办法算计停排水的时辰,只能轮番在四个排水口之间走动,直到发现哪个洞|岤停排水了为止。

    此时仍是上午的时辰,温泉池的光线却极为暗淡,在水雾缭绕的氛围之下,仿佛夜已深沉。

    虽然闻争鸣提出了四个时辰的建议,南宫烈等人又在聚众喝酒,但真凉还是生怕夜长梦多有个万一,是以,她知道抓紧时间逃跑才是上策。

    突然之间,真凉走到的一个出水口处,水流的汩汩声戛然断了,水停止了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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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凉连忙眺望了一下其他三个出水口,发现其余三个出水口仍在持续不断地排着水。

    也就是说,她找到了会停排水的洞|岤,并且到了可以逃跑的时辰!

    黑漆漆的洞|岤显得空荡荡深幽幽的,却充满了生的希望。

    若是她能在一刻钟内爬出去,她就能逃离南宫烈的掌控,过她想要的生活。

    她不知道这个管道究竟有多长,一刻钟的时间究竟够不够她爬出,不过,念及闻争鸣的建议,想必时辰一定是足够的,但是安全起见,最好在停水的时刻,立即爬出去显得最为稳妥。

    事不宜迟,真凉回头望了一眼入口处的方向,咬了咬牙,决定拿出豁出去的劲头往外面爬。

    刚猫着腰将自己一半的身子爬进洞|岤,真凉耳边清晰地传来大串钥匙的声响。

    叮叮当当——

    除了钥匙的声响,好像还有女人的询问声,“姑娘,我进来了?”

    真凉顿住爬行的动作,脑袋在飞快的运转,若是她现在继续往里头爬,妇人一进来便会发现她失踪,而妇人一旦发现她失踪,必定会立即通知南宫烈,而一旦南宫烈知道她失踪,聪明如他,一定会很快发现她从何处逃跑,也就是说,也许等到她爬出排水管道,管道出口守着的人虽然确实有闻争鸣,却恐怕还有抓着闻争鸣的南宫烈。

    到时候,她的 罪状可不是逃婚那般简单,而是多了一条跟j夫私通的罪行吧?

    所以,在钥匙的声音消失之前,真凉已经将身子完全退出了洞|岤之外,站起来之后便跑到了温泉池边。

    此刻她身上的衣裳已经大半全湿,她若是这么站着,很有可能会引起妇人的怀疑,是以真凉快速地将身上的衣裳脫去,随手扔在了地上,只穿着亵-衣亵裤走进了温泉池中坐下,摆出一副正在浸泡温泉的姿态。

    她知道,这一刻钟想要逃跑的计划已经落空了,哪怕妇人很快就会离开,她也不能拿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去冒生命之险。

    也就是说,她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个时辰的下一刻钟。

    脚步声临近时,真凉抬起头,佯装吃惊地望向妇人,脸上明明白白地写满了不悦,“你怎么又进来了?”

    妇人手里捧着一个托盘,里头放着饭菜与点心。

    “姑娘,不好意思打扰了。”妇人自然看到了真凉脸上的不欢迎,却仍旧是笑着解释,“这是你未婚夫让我送来的,怕你饿肚子呢。”

    原来多事的人不是妇人,而是南宫烈,真凉只能表情僵硬地点了点头,“谢谢,放着吧。”

    “姑娘的未婚夫可真是贴心周到。”妇人将托盘放在池边,顺便让真凉放心道,“姑娘好生泡着,除非是遭遇了劫匪,否则,不会有人来打扰姑娘了。”

    妇人第二次离开之后,真凉一脸沮丧,南宫烈啊南宫烈,你那么冷冽无情的一个人,这会儿多什么情呢?虽然她很饿,可是,她还是有力气爬出去的。

    浸泡着温泉水的感觉不错,真凉想着反正还要等上一个时辰,便没有起来。

    一把揭掉巾帕,真凉将自己的脸洗了洗,最终将脸上的大红色胭脂完全清洗干净,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既然她刺激南宫烈的目的已经达到,再顶着这张可怖搞笑的脸也没必要了。

    饭菜的香味不断地扑到真凉的鼻息之中,她也确实是饿了。

    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她便将池边的饭菜美美地吃了起来,告诉自己填饱了肚皮,待会爬管道更有力气。

    在她吃饭的时候,唯一一个安静的排水口又恢复了汩汩汩的排水声。

    真凉不由地加重了咀嚼米饭的力道,暗骂南宫烈是个混蛋,大混蛋!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感激他派妇人来给她送饭的,因为他让她出逃的事泡了汤,实在是可恨,可恨极了。

    正文 083:名节已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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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过去,真凉惬意地闭着眼靠躺在一块光滑的大石上,双手掬水泼洒至身上。

    她身边没有计时工具,所以她不敢犯困睡去,只能靠不停歇的动作促使自己时刻清醒着。

    原先满身的红疹并没有完全消失,但不近距离细看,已经看不出特别触目的痕迹。

    温暖舒适的温泉水滋润着她的身子,整个温泉池只有她掬水泼洒的声音,着实令她浮躁紧张的心陷于片刻的安宁。

    只要谨记着待会要做的事,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管好生享受一番。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有隐隐的脚步声从远及近地传来。

    真凉心中一凛,却懒于睁开眼睛。

    这次她可能太专注于享受温泉了,居然没有听见妇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

    真凉不信那妇人方才没有看懂她的脸色,没有听懂她不想再被打扰的话,并且妇人临走前还保证不会再来打扰,可才过了半个时辰便食了言……

    她平生最讨厌食言之人。

    真凉的心莫名地烦躁起来,心里像是窝了一团火,亟待发泄。

    那妇人看着也不像是个多事之人,恐怕又是南宫烈让她送什么东西过来吧?

    真是讨厌!南宫烈真是讨厌!

    不分青红皂白地,真凉就把南宫烈当成了罪魁祸首。

    为了保证排水管道待会停排水的时候,妇人不会又突然闯进来破坏,真凉眸色冷淡,语气则颇为不悦道,“大姐,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我那多事的未婚夫又让你送什么来了?麻烦你转告他一声,我这儿除了安静,什么都不缺。”

    按理说,真凉此话一出,妇人无论心情如何,都会回应她一句两句,可是,真凉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妇人的声音。

    这也太奇怪了!

    倒不是她觉得妇人没有资格生气,而是觉得像妇人那种热情的待客之道,不出声很是反常。

    难道妇人被她给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像她说的话也没严重到那种地步吧?

    难道……

    心中极为不安地咯噔一下,真凉猛地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帘中的人影,哪是什么妇人?分明是负手而 立的南宫烈!

    一张俊脸一如既往地冷冽阴沉,颀长的身影如亭亭玉松,仿佛他擅闯真凉所在的温泉池是件天经地义之事。

    真凉清晰地听见,有不屑与鄙夷的冷哼从南宫烈的鼻子底下轻轻哼出。

    毫无预料地对上南宫烈那双深邃的凤眸,真凉毫无遮掩的脸蓦地宛如火烧,那两块褐斑在红晕的衬托下,显得更为醒目。

    真凉脸红害羞不光是因为自己的丑脸终于真实地展露在南宫烈的眼前,还有此时此刻,南宫烈的眸光已经自然而然地从她的脸上移开,一眨不眨地扫视着她几近裸呈的身躯,眸色肆意而玩味。

    那明明是一双毫无感情与温度的凤眸,却带着矛盾的热度,仿佛能穿透她的亵-衣亵裤,看到其后的旖旎世界,从而掌控她的整个人。

    真凉所着的亵-衣按现代人的水准来说,不过是一条宽吊带的露脐背心,而她的亵裤宛如一条宽松的四角短裤。

    比起肚兜与现代的三-点式游泳装,甚至是盯字裤,真凉这一身亵-衣亵裤已经很是保守,可是,当白色的亵-衣亵裤被水染湿,那保守的程度便彻底瓦解了。

    染湿的布料色泽几近透明,而且因为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身上的凹凸之处赫然显现,使得那些布料的存在感若有所无,宛若皇帝的新装一般可笑。

    真凉将身子使劲地往下沉了沉,可泉水清澈如许,即便她将肩膀浸入水中,南宫烈恐怕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旖旎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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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其羞赧之余,真凉只能双手抱臂护住胸口。

    她倒是想走到池边穿起衣裳遮掩,可她知道,一旦穿上衣裳,便意味着她已经浸泡完毕,可以跟着他启程进宫了。

    所以,她只能忍受着被他用眼神肆意眨返那瑁绦菹氯ィ钡剿肟br />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温泉池在那般安静的情况下,她却没有听见钥匙开锁、有人走进来的声音,恐怕凭借这个男人的本事,进来根本就用不着钥匙,而且走路也能不发出任何声响。

    这男人不是在跟属下喝酒喝得快活吗?怎么会突然闯到她这儿来?

    他这一来,她还怎么从排水的管道逃跑?

    距离洞|岤停排水的时间虽然还有,但她无法保证,这个男人会不会一直留在这儿,或者直接将她带走?

    她得用什么办法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快些赶出去?

    说实话,她真不想再等下一个时辰的下一刻钟,因为失败越多,她心里的不安也越多,对于成功的信念也越发薄弱,所谓的夜长梦多,大体便是如此吧?

    而她这个夜,还没进行到一半,梦就来了好几个,着实让她愤恨。

    狠狠一脚踹在了水面上,激得水花四溅,真凉先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与抗议。

    继而,她再怒气冲冲地瞪着南宫烈,一脸不欢迎地启口。

    “皇上,虽然今日是我嫁你为妃的日子,但我此时尚未进宫,是以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所谓人言可畏,我不希望自己在进宫之前便失去了该有的名节,待我身上不痒了,红疹消失了,我自会去见皇上。这家客栈的温泉池很多,请皇上暂且回避。”

    南宫烈眸光森冷地瞄了真凉一眼,仿若没有听见,突然侧身朝着排水口的方向大步走去。

    立时,真凉心弦一紧,难道闻争鸣被他抓住招供了?或者他神通广大,灵感乍现,自己意识到了她出逃的念头与路径?

    真凉暗暗告诫自己,不管是何种可能,在南宫烈没有戳穿她之前,她可不能乱了阵脚,没有屈打便成招。

    像真凉刚开始那般,南宫烈在四个排水口之间来回走动,最后停在了那个会停排水的洞|岤处站定。

    真凉的心猛地一沉,这男人,怎么练就的火眼金睛?

    接下来,他会嘲笑她的自不量力么?

    南宫烈一声不吭地站着,没有再移动步伐,眸光也没有从洞|岤处挪开,真凉心跳如擂鼓,做好了他各种嘲笑她的心理准备。

    谁知,真凉等了半天,确实等到了南宫烈一句充满嘲笑的话,不过却与洞|岤排水无关。

    他说:“你的名节早在两日前便已经丢失在艾县,是以此刻你还有何名节可言?”

    真凉的心一边安了,一边却躁了。

    南宫烈轻飘飘的两句话,对她而言,却犹如晴天冷霹雳,气得她咬牙切齿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看来,两日前她逃婚,不光是尉迟家的人知道了,连南宫烈也知道,而且,凭借他的能力,恐怕将她所遭遇的细节都能调查得清清楚楚。

    而他所谓的她名节已失,指的是什么?是指她被老林关起来,还是被明哥碰过了手?抑或是跟三爷有了那些亲密之举?

    对一国之君而言,即将变成妃子的女人在进宫之前跟其他男人有了亲密的肌肤关系,即便并没有失去清白,也跟被戴了绿帽子没什么区别。

    意识到这一点,真凉心中无法自控的羞愤逐渐消失,代之以一种自暴自弃的骄傲与得意。

    远远地望着南宫烈的侧影,真凉微微勾唇,“既然皇上嫌我名节已毁,何必委屈地接我进宫?大可以放我离开,说我在进宫的路上被刺杀身亡即可。”

    这会儿真凉只是在尽情地抒发自己的不满,而并没有寄希望于南宫烈会因此放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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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南宫烈愿意放走她,在马车上便会答应,不会到这个时候再来答应,这也应该是男人劣根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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