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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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17部分(2/2)
不经意般地打进了水里,根本没有想到是她先算计人在先。

    “混蛋!你混蛋!”虽然早就知道南宫烈功夫极高,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以在那种状况下失手,真凉气得破口大骂的同时,不顾女人与男人之间的力量悬殊,举起双拳朝着南宫烈的胸口砸去。

    气急败坏的真凉俨然已经忘记,自己此刻已经是蘇胸半露,胸前的风光好不迷人。

    正文 086:攻牙关

    南宫烈见真凉胸前的衣料愈来愈往下耷拉垂落,眸光沉了又沉,本欲钳制她双手的念头乍然收起,任由她在他身上乱打乱砸,不过,未免被她打残,他巧妙地避了避,使自己受力的程度变小许多。

    于是,这两人一个只攻不守,一个只守不攻。

    一个只想狠狠地揍对方一顿发泄,一个邪恶地欣赏着对方胸前的大好风光。

    当胸前的整块布料统统垂落时,真凉终于感觉到了胸口透凉的冷意,发现了自己的异状。

    她也瞬间明白方才南宫烈的眸光为何会凝滞般地一动不动,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没看着她,原来,他看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暙光大展的胸。

    羞耻至极,真凉接着 又恶狠狠地蹦出一句骂辞,“南宫烈你无耻!”

    撕开的衣料根本无法遮掩,她又正处于水中央,一时间无其他东西蔽体,只能迅速地将上半身潜于水下,暂时让微微波动着的温泉水变成遮身的纱巾。

    只是,温泉水清晰剔透,真凉那一双起伏的山峦玲珑、精巧、饱满,在温泉水的动态包裹中,在黯淡光线的映衬下,更显极致魅惑,朦胧美有之,清新美有之,性-感美更有之。

    被一个女人连骂两次,若是平日,南宫烈定然不会让她好过。

    可面对这个叫作尉迟真凉的女人,他非但没有半丝恼怒,反倒生出享受的快感。

    望着她因为暙光大泄而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忽而很想朗声大笑一番。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这个叫作南宫烈的男人好像已经忘记如何启唇微笑,他已经习惯板着脸冷着眼待人,凉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就在南宫烈分神之际,真凉突然意识到彼此的身份,更瞬间明白自己对他说出且做出了无礼至极的事,他若是在一怒之下将她杀无赦,也是合情合理的。

    好在真凉并没有从男人冷峻的脸上看到浓烈的怒气,更没有感受到他的杀气,是以她认为,她最糟糕的结果不过是被他惩罚一顿,而不至于送命。

    既然横竖都要被他惩罚一顿,倒不如将得罪他进行到底。

    否则,她怎么甘心奉送那些被他白白占去的便宜?

    于是,在南宫烈还没回过神的时候,真凉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不顾上半身的光裸,朝着他狠扑过去。

    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不该看的,多看一次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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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是,她要趁着这个机会,在他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口,以此泄愤。

    向来防备心极强的南宫烈再次对真凉没有抱着防备之心,她气势汹汹地扑过来,他便只能硬生生地迎上去。

    一跌一撞间,两人的身躯不经意贴紧,南宫烈在下,真凉在上,女子半压着男子。

    软软的娇柔与硬硬的伟岸浑然一体,姿态极为美好,仿若分离是件残忍之事。

    女儿家的馨香扑面而来的时候,南宫烈浑身一紧,喘息立即粗了。

    紧接着,真凉俯首,在南宫烈的肩头,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下。

    这是她第二次咬他了,她记得,上回没将他咬破皮,这次一定!

    南宫烈痛得俊眉紧蹙,青筋暴起,尤其在感觉到她那尖利的牙齿破开他的皮肉之时,凤眸瞬间滞沉。

    下一刻,南宫烈伸出双臂,搂紧真凉的身子飞身上岸。

    没有强行推开真凉,也没有说话,南宫烈就着她咬人的位置往池边的地面上扑面倒下。

    当真凉牙齿泛酸地松开时,原本蜷曲着的人被南宫烈强行摊开,置放在地上。

    她根本就没有起来的机会,因为她刚平躺,男人伟岸的身躯便急覆而上。

    双双的身躯贴紧的同时,南宫烈将真凉因为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唇瓣整个囫囵含入口中。

    真凉被南宫烈重重地压着,娇小的身躯仿佛身陷桎梏,本就难以畅快呼吸了,这会儿他又突然封住她的嘴,还让她怎么活?

    刹那间,真凉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莫非这男人打算用这种特殊的方法灭掉自己?

    不过,荒唐的念头终究是荒唐的念头,真凉知道男人这会儿八成是在看到自己的胸口风光之后婬性大发了,竟对她丑陋的脸蛋不管不顾。

    南宫烈的舌有着势无可挡的霸气与决绝,强势地想要闯进她的唇内闯荡。

    真凉又岂能如他的愿?只能用尽全部的力气扣紧牙关,不让他的恶劣企图得逞。

    她始终认为,他纵然俊美绝伦、身份尊贵,可在他健硕的身躯之下,曾跟她现在的光景一般,躺过无数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而在他的唇舌下,曾品尝过无数女人的口水。

    是以,她如何能跟这么一个表面看上去尊贵的、干净的实质上却脏脏不堪的男人唇舌相连,身躯相黏?

    好恶心!她才不要!

    南宫烈自然能够感受到真凉正在强烈地抗拒自己,他也明白,这不是她在故作矜持,也不是在跟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看来她是真的对他毫无情意,也不愿意给他任何机会,是以才会千方百计地想要逃婚,远离有他存在的地方。

    她宁愿跟一个样貌丑陋、不知底细、神秘莫测的杀手离开,宁愿施身给一个姓名不清的男人,也不愿意做他的女人!

    是,他是有很多女人,可是,她没有亲眼见过,没有亲身感受过,又如何能明白他究竟是哪种男人?又如何能将他一棍子打死,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如此一想,南宫烈胸腔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盛,竟生出直接用手将她紧扣的牙齿上下掰开的狠辣冲动。

    或许这是男人的劣性,越是得不到,对其征服的欲念便越是强烈。

    当然,气愤归气愤,他不会大失风度地真的用手去掰开她的牙齿,他是夺下无数城池的盛国之君,有的是办法让她坚守不了城门。

    这世上有多少女人觊觎他的吻,哪怕是吻到她们的脸颊上,甚至是手背上,可他却从未施舍过谁。

    今日,他被她玲珑的身段所惑,动了男人对女人的欲念,不但将她压在他的身躯下,更亲自用嘴吻她,她有什么理由不赏脸?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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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还未进宫,但她已经铁板钉钉地是他的皇妃,谁也无法改变与否认。

    难得对一个毫无美貌可言的女人有了身为男人的强烈冲动,可这个女人却在拼命顽抗,南宫烈自叹,他这个万众瞩目的帝皇究竟当得有多失败与不堪?

    或许只有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他的身份与地位,他的俊容与完美身段,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她失忆了又如何,恐怕喜欢的还是闻争鸣那种类型的男人,或者是三爷那种有着侠客风范的男人。

    一个比谁都干净的皇帝竟然比不上一个目光短浅的尚书之子?一个抵不住女人引诱的没有气节的匹夫?

    实在是可恨!

    南宫烈的手游移至真凉的右臀下,罩住她柔润的臀肉,狠狠地一捏。

    立时,真凉剧痛难耐,牙齿便紧接着一松,而牙齿短暂送来的结果是,男人早就蓄谋已久的劲舌在她的嘴里鱼贯而入,来势汹汹。

    正文 087:没肉包子漂亮

    南宫烈的大手捏着真凉的臀肉紧紧地没有松开,嘴上的动作与力道生猛奋勇,仿佛恨不得变成大蛇,将她整个直接吞入喉中。

    真凉受惊的身子剧烈颤抖得厉害,脑袋仿若点燃的烟火,不住地轰鸣炸开。

    南宫烈这哪里是在吻她,分明是在恶整她好不好?

    男人强健的唇舌所带给她的痛觉异常清晰,令她感到生疼的同时,更感到莫名的恐惧与慌张,这是一个能令她毫无招架之力的男人。

    同时,真凉又不 得不承认一点,虽然男人吻她的力道凶悍,可是,大概他富有经验的缘故,因而洞悉她嘴里的敏感点,每一次吸吮或者扫荡,皆能让她浑身麻酥,战栗不已。

    没有心理上那般强烈的反抗精神,也没有预料之中的厌恶与作呕,南宫烈的嘴里萦绕着清茶的淡淡幽香,并且潜移默化地将他那带着清茶幽香的男人味过度到她的唾液中,皮肉间,甚至渗透至无可预知的深处。

    痛觉麻木之后,奇异又美妙的感觉贯穿全身,沟通真凉的四肢百骸,既让她舒畅又让她震撼。

    果然是个阅女无数的男人,经验老道,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将她勾得方寸大乱,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彻底迷失在他的魅惑当中。

    许久过后,南宫烈松开真凉的唇舌,将他炽烈的吻缓缓往下,经由她的下巴轻啃慢咬,又一路婖弄过她那纤细的脖颈,接着在她那美好的山峦附近陶醉流连。

    真凉觉得这具自己所依仗的身子无处不充满敏感,而现在,南宫烈已经侵犯到了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她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皇上——请你下去——皇上——请你放过我——”

    真凉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愤怒与惊恐,一开始还能客气地跟他商量着说话,见南宫烈像是没听见似的不理会自己,她便忍不住大骂起来,“南宫烈——你滚下去——南宫烈——你混账——放开我——”

    每当真凉骂到忍不住喘气的时候,南宫烈才会勉强抬个眸,冷飕飕地短暂瞄她一眼,继而灼热的眸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胸前,继续拿他的牙齿戏弄那些美妙的山峦。

    南宫烈的吻只限于山峦的斜坡上,迟迟地没有含住那两顶巅峰,真凉暗吁了一口气的同时,早已绵软的身子无力地挣扎起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挣脫他的本事,可是她想用这种方式打搅他的性致,最好让他一怒之下进行不下去。

    殊不知,当女人在男人身躯下尽情扭动的时候,对男人却反而有着致命的勾惑力。

    尤其是真凉因为手脚都被南宫烈困住,是以她最能动弹的地方便是头与脖子,而她的头与脖子一旦剧烈晃动起来,连带她那一双花骨朵也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南宫烈眼尾的余光瞥到那花骨朵的尖头在剧烈震颤的美景,哪还有心思慢条斯理地吻吮下去?

    他微微地起身,将真凉的双臂举至她的头顶靠拢,一手取过旁边散落在地上的腰带,将她的两个手腕绑捆起来。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双手被绑捆,比起被他的双手制住,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的感觉,后者让真凉觉得自己还有的是挣脫掉的机会,而前者,让真凉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便会被他宰割,是以她叫喊得极为拼命,心中的恐惧更是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颤抖的成分则绝大多数是因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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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掉真凉的双臂与双手,南宫烈立即将他的一双大手一边一个地罩住花骨朵,开始迫不及待地猛烈捏揉起来。

    “啊——啊——”阵阵痛呼从真凉的嘴里呼出。

    起先,真凉感觉到的自然是疼痛,那种敏感的地方除非是沐浴,否则她从来不会去轻易触碰,这会儿被这个男人这般野蛮而大力地对待,试想她未经过丰腴的脆弱之处如何能适应?

    南宫烈的眸光灼热如火窑,幽深如虎豹,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望着真凉长时间因为疼痛而皱起的脸,南宫烈不由地缓缓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男人的力道一经放轻放缓,真凉虽然仍旧痛恨这个可恶的男人,但不可否认,她逐渐感觉到有异常的酥麻席卷浑身。

    真凉忍不住再次感叹,这个跟无数女人颠鸾倒凤过的男人,果真技术了得,哪怕她心里对他充满了抗拒与排斥,仍被他挑起了情念,她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声音,想要阻止自己的身子动情,可身子与感觉根本不受她的意念控制。

    继而,那情不自禁的声声溢出再不是那痛呼,而像是享受其中的轻吟,“嗯……嗯……”

    她想要动弹一下继续挣扎,可却发现自己似乎连微微动弹的力气都已经失去。

    她想要说些话阻止他进行,可却发现自己想要抗拒的欲念越来越微弱。

    真凉真是恨透了这具身子,居然能对一个肮脏的男人产生了性致与渴求,真是该死!该死!

    忽而,真凉身子下边感觉到了异样,异样到有些疼,有些紧,有些陌生……

    毕竟已经跟三爷有过几次亲密接触,是以真凉不用去看,也知道那个将自己抵得又疼又紧又陌生的大家伙是什么。

    难道男人那家伙长得都是这般魁梧粗壮、坚硬如铁的吗?

    别说她看见过,这会儿就是没看见,她也能衡量它的大小,绝对不会输给三爷。

    真凉突然觉得,男女若要身心结合,对女人而言,真的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女人那幽窄之地,怎能容纳他们的硕大凶悍?那东西像是会要了女人的命,怎么可能让女人感到快乐?瞎扯的吧?嗯,一定是瞎扯。

    南宫烈感受到真凉身躯的瞬间僵硬与紧张,不禁体恤般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可却不舍松开。

    此时此刻,最莠惑他的不是上头的山峦与花骨朵,而是下头的幽暗丛林入口,他一双锐利的凤眸虽然深深地定滞在她的花骨朵上,可心里念着的却是那最神秘的幽谷,浑身的力道皆蓄着势,准备轰然发出最强有力的进攻。

    真凉清楚地看见,男人眸底的赤红一点一滴地凝聚,仿佛已陷入深深的痴迷与陶醉,没有人能阻止他进行下一步的信念与决心。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被侵占之前,男人突地开口说话,“手感着实不错,但样貌欠佳,还不如这家客栈的肉包子长得漂亮。”

    不知是为了放松真凉的心情,还是纯粹地为了调侃她,南宫烈贸然说出来的话气得真凉差点背过气去。

    真凉恶狠狠地瞪着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这个混账男人,既然拿她那东西与客栈的肉包子比较,两者能相提并论吗?

    因为她是魂穿,所以她能公正地评判那两朵花骨朵,虽然没有像有些女人那般发育得如汹涌的波涛,如洪水猛兽,但实在是长得不大不小,尽显玲珑可爱,怎么能不漂亮?

    深深地呼吸一番,真凉对着南宫烈反唇相讥,“皇上既如此嫌弃,为何还紧抓不放?莫非皇上眼瞎,将它们当成肉包子对待?没想到传说中聪慧过人的皇上,竟然连肉包子也认不分明。”

    南宫烈望着言辞不善的真凉,半饷都没有吭声。

    这个女人果真胆大包天,对他愈加得寸进尺了,居然敢直接骂他眼瞎!

    不过,南宫烈心里的不快很快被真凉眸中的怒意冲散,这女人也太小鸡肚量了,不过调侃她那东西比不上肉包子漂亮,她就气成了这副模样,仿佛欲将他碎尸万段。

    真是个傻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看看,自己比一比,分辨一下他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么?

    兴许他把她那东西跟肉包子相比确实不妥,但他并非真的在折损她。

    想他虽有三宫六院,可光天化日之下,除了她这个女人,他何曾这般近距离地看过女人的赤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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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已经多年没吃过肉包,认错也情有可原。”南宫烈放在花骨朵上的双手再次缓缓地捏揉起来,同时间接地承认自己有点眼瞎,且属于值得谅解的眼瞎范围之内。

    真凉以冰冷的口气说道,“既然已知错,就别一错再错。既然皇上喜欢长得像肉包子一样漂亮的胸,那便去找其他女人。真凉惭愧,满足不了皇上的喜好与需求。”

    若是真凉这番话带着酸意与醋劲,南宫烈恐怕会很欢喜,可偏偏,她这番话蕴含着对他的排斥与厌恶,对他毫无一丝感情。

    真凉这番无情的话语,以及抗拒不屈的眸光深深刺激到了男人的脸面与自尊心。

    南宫烈忽而松开双手,阴狠地瞪着真凉,半饷后近乎咬牙切齿道,“满不满足得了,全部试过才能知晓。”

    话落,南宫烈的双手落至真凉或耷拉或紧贴的衣料之上,几番利落的撕扯动作之后,随着衣料撕拉拉被撕开的声响,真凉身上立时变得毫无遮蔽之物。

    仿佛也就一眨眼的工夫,真凉在南宫烈的眼皮底下,坦承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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