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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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18部分
    。    正文 088:清白给谁

    紧接着,在真凉极度惊恐的眼神中,南宫烈快速脫起了自己的亵-衣亵裤,那利落简练的动作,跟脫真凉衣裳的感觉完全不同。

    在他脫真凉的衣裳时,仿佛是个不懂或不讲任何章法的恶霸氓流,只求着那些碍眼碍事的衣裳赶紧从他的眼皮底下滚蛋,而在他脫自己的衣裳时,仿佛他身上的衣裳有千金贵重,即便动作麻利,仍能脫得一丝不苟。

    最后,散落在一起的男女衣裳,女的衣裳已经失去了衣裳本身的作用,而男人的衣裳仍旧原封未变。

    真凉不由地想到那些被南宫烈宠幸的女人,难道每次他们欢好时,她们的衣裳都会变成废料?也许,不是他不擅长脫女人的衣裳,也不是他没有足够的耐心,而只是他们男人的恶趣味而已。

    当男人与真凉一样浑身无遮拦之后,南宫烈重重地再度俯身压下,并且一口咬在真凉的耳垂上,用他那灵活有力的舌狠狠地含弄戏耍。

    “呃……”真凉的耳垂何曾被人这般戏弄过?浑身痉挛的同时,头使劲地摇摆着想要躲开他的戏弄,只是,她越是摇摆,他戏弄得越发凶猛与投入。

    两具完全不一样的身躯,一具冰冷,一具火热,一具柔嫩,一具刚强,硬生生地毫无阻隔地贴紧在一起,造成的结果是,冰冷没能传递,火热却在迅速蔓延。

    真凉咬紧唇瓣,清晰地感受到,甚至隐约能看得到,南宫烈扶着他那根长剑,抵着她那密林入口,越来越紧地往里推送,大有突然闯进之 势。

    微微的紧痛袭来时,真凉只觉天崩地裂的绝望,难道下一刻,她就要被这个她最不愿意交出身子的男人破掉身子?

    松开牙齿,真凉凄声不顾一切地绝望说道,“皇上,你若是敢在此处要了我,那么恭喜你,今日你娶进宫里的便是一具尸体。”

    不管真凉做不做得到在失了身之后自寻短见,不管南宫烈会不会将她这番话当回事,她这番话犹如一碰冰水浇灌到南宫烈的头上,打击了他澎湃的欲念。

    就好比原先熊熊燃烧的烈火被水一浇,此刻只剩下零星火光。

    不过,饶是如此,南宫烈仍不打算放过真凉,嘴上更是霸道得理直气壮,“朕要朕的女人,有错?”

    扪心自问,南宫烈从来没想过会在这儿动了要她的念头,可是,不断感受到她对他的排斥与抗拒,他真想毫不怜惜地将她狠狠占为己有,让她明白自己从今以后的身份,且死了对其他男人的心思。

    当然,他也不可否认,他迫切想要占有她的心思,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对她强烈的欲念,纯粹的欲念。

    没有几个男人能在面对这般身段美妙的女人时,只去计较她丑陋的脸,从而放弃彻底品尝她的心思,除非,那个男人是个没用的太监。

    “没错,但我听说,做皇上的女人必须有清白之身,否则,便如犯欺君之罪,我很高兴皇上能对我产生兴致,也荣幸之至,不过,很可惜,早在三年前,我的清白之身便给了闻争鸣!”

    真凉是这般揣度的:她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有染,想必身为男人的南宫烈此种心态只能更甚,是以,她决定用贬低、诋毁自己的方式阻止他深入地欺负自己。

    归根结底,她不甘心失了身给他。

    果然,真凉清清楚楚地从南宫烈的眸底看到了愤怒,哪怕他掩藏极深,她偏偏看得出来,他被她给刺激到了,他很生气,非常生气,那眼神,仿佛想将她碎尸万段。

    况且,他若是不在意她的清白与过去,身躯不会出-卖他的心,恐怕早就将箭在弦上的家伙将她狠狠侵占,用不着耽搁这么久。

    为了增加南宫烈对自己的嫌弃与厌恶,真凉不忘添油加醋地说道。

    “不瞒皇上说,在我失忆之前,有将平日之事每日记下的习惯,从我之前的记事本上,我得知了自己失忆之前的一些事,譬如,闻争鸣哪年哪月哪日让我变成了她的女人,譬如,闻争鸣一共有几次跟我欢好,如何欢好,又譬如,每一次,他都会跟我强调,尉迟真凉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虽然后来他背叛了我,但在我心里,还是难以将他忘怀,也就是说,我这具残破的身子好像认主,只喜与他颠鸾倒凤。”

    “当然,我忘不了他的同时,也深深地痛恨他的背叛,是以,我无数次想过用其他的男人彻底忘记他,却一直苦于找不到合意的对象,前两天,失忆之后的我与三爷相遇,在他主动吻我时,我忽地想到了记事本上所记着未了的心愿,便情不自禁地将自己交给他,一来,是对他动了心,二来,我想知道能不能通过他记起闻争鸣。虽然三爷卖力了一整晚,但我发现,我感到的快乐没有在记事本上所描述得那般美妙消-魂,也许,我这具身子最喜欢最死认的男人还是闻争鸣,这辈子非他莫属。”

    “皇上,我将你所不知的过往这般诚实地告诉你,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兴致,而是不想你被我有所欺瞒,皇上应该不屑触碰我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而就算皇上宽宏大量,愿意对我的不堪过往既往不咎,我也无法接受在这里将自己交给皇上。皇上恐怕不知,我与闻争鸣最后一次见面,便是在温泉池,我从昏迷中醒来之时,亲眼看见他正在池畔与其他女人疯狂纠缠,比此刻你与我的姿势更加暧-昧,虽然我对他已经毫无感觉,但我也痛恨他对我的背叛,痛恨他将我气得失忆,是以,希望皇上能够理解,不是我排斥皇上,而是我对温泉池充满排斥。”

    真凉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南宫烈凤眸里的灼热与光芒一点一点地消失,身上的火焰更是处于疾速的冷却之中,直至完完全全熄灭。

    而男人的这番变化,真凉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不但是他放在她身上的大手力道松了,而且,他那坚硬的长剑也仿佛也渐渐地变成了软剑。

    那不可预知的可怖疼痛,在她隐秘之所倏然消失无影踪。

    正文 089:皇上的纯洁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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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烈眸色阴骇地盯着这个撒起谎来好像根本不会脸红的女人。

    姨娘跟他用性命与尊严保证过,她的宝贝女儿一直保留着清白之身,究竟是相信姨娘还是相信她,答案不言而喻。

    况且,方才他虽然只抵未进,但在往里抵紧之时,也能感受到密林处尘封未动过的生涩与紧致。

    同时,她脸上的恐慌也欺瞒不了他,那显然不单是因为抗拒而产生的恐慌,而主要是怕失了身于他才生出的强烈恐慌。

    他只知道她嫌弃他脏,却没想到她宁可狠狠地诋毁自己的名誉,也不愿意委身于他。

    而让他最最愤怒的不是她对他的不信任、不给予,而是她口口声声提到的闻争鸣。

    闻争鸣闻争鸣!闻争鸣那种人有何之好?若闻争鸣能做到洁身自好,或许他还能觉得他还有值得她眷恋之处,可是,闻争鸣做了很多女人都忌讳的混账之事,她一边痛恨着,却一边恋恋不舍,不是傻子是什么?

    没错,虽然闻争鸣已经成为她的过去,但他可以感受到闻争鸣在她心里留下的烙痕有多浓重,即便她已经完全忘记了闻争鸣,可仍旧以恨的方式记挂着对方,若是有一日她恢复记忆,若是有一日闻争鸣改邪归正地回头,她是不是很有可能会重回他的怀抱,一辈子都无法将闻争鸣在心里释怀或驱逐?

    南宫烈可以容忍真凉对三爷那种侠客产生心动之情,却完全无法接受她对旧晴人还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意。

    不知怎地,南宫烈突然觉得心凉,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叫做尉迟真凉的女人所生出的异样感觉,显得很是可笑。

    兴许,那些感觉都是错误的,是他的错觉。

    兴许,他该在第一次听说她时所抱有的想法一致,在内心弃掉她。

    想通彻之后,南宫烈轻蔑地看了真凉最后一眼,手脚利落地从她身上下去,没有再去捡拾已经湿透的亵-衣亵裤,而是直接穿上了其他还未湿的衣裳。

    随即,他颀长的身躯凛然背对着她,冷飕飕地吐出一句,“给你一盏茶的时辰。”

    他知道真凉想要从排水的洞|岤逃跑,是以哪怕此刻根本不想跟她待在一起,也不能掉以轻心地离开。

    他相信,若是他离开,真凉一定立即从洞|岤逃出去,根本不会顾及他与她家人的感受。

    这般狠心冷情的女人,究竟是天生如此,还是因失忆如此,他不得而知,也不想再去打听。

    有时候,亲眼见到的、亲耳听到的比道听途说的来得更真实更有效。

    真凉怔怔地望着背对着自己的伟岸男人,一时间呆呆地没有半点反应与动作。

    她心里清楚,南宫烈带给她的巨大危机已经解除,可她的心却变得异常奇怪,很是不舒服。

    虽然她像是取得了小小的胜利,但她的胜利是她诋毁自己换来的,即便值得,她心里也不会好受。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真凉觉得,这也不能一概而论,譬如这个叫做南宫烈的男子肯定也是善变的,瞧他现在背影孤寂,一声不吭,身段完美却气质萧瑟,与方才那个对她有着浓烈欲念的男人判若两人。

    真是应了一句话,翻脸比翻书还快。

    缓缓地从地上爬起,真凉也没有再去穿那些撕破的湿润亵-衣裤,只穿上了只湿了一些的衣。

    穿衣裳的时候,真凉让自己的心变得比自己的脸还要冷,一眼也没再去看南宫烈,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因为她不清白的身子而在嫌弃她了,绝对干不出偷瞧她的事出来。

    只是,他再嫌弃她,也没有如她所愿地放走她,而是坚持要带她进宫为妃。

    其中的缘由她自然明白,恐怕与真姨娘或者尉迟锋脫不了干系,或者,还跟男人不服输的心思有关,她越是想远离他,他越是不肯让。

    虽然她经过努力还是没能摆脫进宫的命运,不过,提前断送了他触碰她的念头,对她而言,也是好事一桩。

    只是,待她进宫之后,怎么也不会想到,纵使他已对她心生嫌隙,她仍旧摆脫不了暗夜侍寝的命运,这是后话。

    走出温泉池,真凉独自坐上了来时的马车,这一次,南宫烈没有跟她同乘一辆马车,而是骑着一匹骏马,跟在马车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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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里没有了冷峻森寒的男人,真凉觉得里边的空气充足极了,一会儿坐在这边,一会儿坐在那边,好不惬意。

    撩开窗帘,真凉不经意地看见马车后边南宫烈身骑骏马的俊逸身影,不由地撇了撇嘴。

    她知道,这男人是嫌她脏才会拒绝跟她同乘马车,哼,他也 不照照镜子看看他自己,他又有多少干净?若是她真跟两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那他呢,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数不胜数,所以她与他相比较而言,还是她显得干净得多。

    知道南宫烈并不会朝自己看来,真凉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继而将脑袋缩回车厢,放下窗帘,嘴里轻轻地骂了一声,“种猪!”

    自从离开温泉小镇,马车便驶上了所谓的官道,一路平顺,约摸两个时辰不到,马车便驶到了宫门口。

    望着那扇跟自己梦境中完全不是一种风格与类型的宫门,真凉不由地咧嘴一笑,而这一笑,恰好被骑着马走到车窗边的南宫烈捕捉到。

    这女人虽然戴着面纱,虽然面纱后极其丑陋,但那笑容纯洁明媚,很能打动人的心,就连他那种冰冷坚硬的心,也抵挡不了她的一颦一笑,只是,如今,他在他心周围堵上一层堡垒,阻止自己为她动容,因为她不值得。

    待南宫烈出现在近前,真凉这才看清楚,不知何时,这男人已经换上了一袭纯白色的锦袍,比那身玄色的便服多了一份难以名状的儒雅之味,甚至还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纯洁之味。

    纯洁之味?

    真凉在心里哈哈大笑,这男人浑身上下,就没地方能算纯洁了,势必是跟纯洁二字无缘的。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在温泉池被他又亲又压又摸,真凉便气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能在他那俊逸无双的俊脸上扇上无数个耳光,或者,用她那沾着湿泥巴的一双手,在他那身白色的锦袍上点缀一番。

    见附近没有其他人,真凉便小声地对着南宫烈以玩笑的口吻忍不住调侃,“皇上,你这身衣裳非常好看,但是,跟你不匹配。”

    白衣能够衬托一个人的仙与纯,而她认为,南宫烈是驾驭不了的,即便看着仙与纯,但实质上他没有那种资格。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不需要衣装去修饰的男人,恐怕哪怕衣衫褴褛,他也能将破麻袋穿出夺人眼球的翩翩风采。

    南宫烈冷冷地睨视着真凉,没有心情跟她去计较他与这身衣裳不匹配的理由,便忽地策马独自进宫。

    望着南宫烈骑着马儿很快便不见踪影,真凉噘着嘴,半饷回过神来,这男人是打算将她丢在这儿晾一晾以作惩罚,还是生出了放她离去之心?

    虽然不知底细,但真凉的心激动地跳了起来。

    没有去问询马车外的任一侍卫,也没有下马车,真凉将脑袋相继探出两边的车窗,将能见着的地方统统瞧了一遍。

    当发现那些侍卫以一种看似宽松却严正以待的姿势严守着马车时,真凉的心凉了,她美好的幻想又破灭了。

    若是南宫烈有心在进宫前放她离开,断不会留这么多人看着她。

    定定地望着那扇宫门,真凉不由自主地又想到那个梦境——在她心里极为难过与抗拒的时候,三爷策马出现,将她带离。

    此时并不是在梦境里,真凉当然不会奢望三爷出现,她迫使自己纷乱的心平静下来,告诉自己好好珍惜这还是身在宫外的机会,多多呼吸这宫外的空气……

    因为也许一旦进宫,她便永远失去了出宫的机会,也永远呼吸不到宫外新鲜的空气。

    哎——

    真凉颓然地将脑袋从车窗外收回,安静地坐在车厢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南宫烈要跟她玩什么把戏,她就在这儿等上一个时辰,若是一个时辰之后这些侍卫还是没送她进宫,那么,或许,是她误解了南宫烈的意思?

    或许,南宫烈已经让这些侍卫变成了瞎眼的哑巴,即便看见她下马车、离开,都不会阻止呢?

    正当真凉觉得有些困意袭来时,不远处有“哒哒哒”的马蹄声临近。

    是梦吗?真凉猛地睁开眼睛,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好痛!她应该是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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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意并未驱散,真凉恍惚觉得,梦里的马蹄声跟现实中的马蹄声,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孰是孰非。

    于是,她继续凝神静听,那清晰的马蹄声虽然没有梦境中那般快速,却真的在缓缓临近。

    真凉立即掀开一边的窗帘,喜不自禁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难道,美梦真的会成真?难道,那个她心底深处想要依靠的男人反悔了?

    正文 090:嫉恨

    当真凉看清楚不远处的景象时,心中所有的期待再次化为泡影。

    前方果真有马儿缓缓走来,可是走来的马儿还拖着一辆马车。

    驾着马车的人也不是她梦寐以求 的三爷,而是一个正装的侍卫。

    很显然,若是来者是三爷,不会雇佣一辆笨重的马车,因为逃起来不方便,若是来者是三爷,驾车的也不可能是侍卫,而是黑衣人之类。

    马车在真凉所在的马车附近停下时,首先从马车上蹿下的不是什么人,而是一条灰白毛色的哈士奇!

    饶是满心失望,当真凉看见朝着自己奔来,并且腿脚利索的真奇时,一颗沉寂的心如花儿怒放。

    “真奇——”真凉情不自禁地朝着真奇开心地大喊一声。

    听到真凉惊喜的声音,对面马车的帘子被人从里边掀开,相继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马车上跳下,一个是丫鬟金叶,一个是丫鬟银叶。

    两个丫鬟看到真凉,兴奋地朝着她又招手又呐喊,“小姐——小姐——”

    看到两个亲热可爱的丫鬟,真凉犹如见到至亲,微笑着朝着她们不住点头。

    方才面临进宫的颓丧的精神,就因为她们三个立马振奋许多。

    没一会儿,真奇连同两个丫鬟都钻上了真凉所在的马车。

    宽敞的车厢里一下子拥挤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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