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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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20部分
    她的心思,狠厉的眼瞪着她不许她出声,花沫皇后便知太后心意已决,即便是自己开口,也帮不了凉妃什么。

    她倒是不怕太后对她的印象变差,她怕的是除了她,没有人再能在这种时 候替凉妃解围。

    只可惜这个时候皇上不会出现,若不然,一定能够阻止。

    花沫关切与紧张的心情全都简简单单地写在了脸上,真凉将她的好心看在眼里,心中温暖。

    看来,在这么多人等着看她出糗的时候,她并不是孤立无助的,那些陌生的女人都想看她的笑话,但还是有个唯一的例外。

    一开始她也会怀疑皇后对她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此时此刻,她义无反顾地决定相信皇后,相信她是一个无论是对谁都十分善良的女人。

    顿时,真凉浑身竟充满了奋战的力量,若是能避免出丑,那是最好,但若是一定要出丑,但也要出得坦坦荡荡。

    首先,她不能为自己的相貌感到自卑,其次,她不能因为别人的眼光而伤心,再次,她可以将这一切看作一场滑稽戏,她不过是其中走过场的配角而已。

    正文 096:献丑

    于是,真凉坐在位置上朝着太后施了施礼,轻启红唇,“臣妾万分惭愧,臣妾戴着面纱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以及其他娘娘,确实是臣妾礼数不周、考虑欠妥了,但是,臣妾戴面纱遮脸的目的,并不是避免让大家看到臣妾的真容,而是生怕大家被臣妾的阵容吓到,尤其现在是午膳时刻,臣妾害怕大家因为臣妾的丑容而失去了胃口。臣妾不敢以真容示人,不是为了自己,实在是怕影响到大家,望太后娘娘可以体谅。”

    没有人的眼神从真凉的脸上挪开,真凉这番情真意切的话,除了皇后花沫,没有人愿意相信。

    瞧瞧,这凉妃露在面纱外的面部肌肤白皙柔嫩,美眸干净清澈,如星辰般耀眼,尤其是她那藏在面纱之后一开一合的嘴唇,在面纱上印出了漂亮的唇形,是以,她的面容能吓人到哪里去?

    她们不知太后想要看凉妃的面容存的是什么心思,她们存的心思大体一致,都想清楚明白地瞧瞧,这凉妃脸上的两块褐斑究竟丑陋到哪种程度?

    其实,她们 并不完全相信外界的传言,是以对真凉的相貌存着两种怀疑:一种,凉妃脸上并无传说中的大褐斑,只不过因为相貌平平,怕被她们这些美人胚子给比下去,是以故意说自己丑陋还用面纱遮掩;一种,凉妃脸上确实有褐斑,但绝对不可能是大的褐斑,顶多是像雀斑那样的小斑纹。

    “哀家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稀奇古怪的脸没有见过?用个午膳而已,还能被你恶心到?只管拿掉面具,让哀家看看。”太后发话了,这势头就是非看不可。

    而太后虽不会像其他妃嫔一般嫉妒荷妃,却也好奇她的长相,若是她并不丑陋,她便可以趁机治她的罪,若是她果真丑陋,让大家欣赏、挖苦她一番也很是不错!

    真凉勾唇浅笑,这就是说,揭开她的面纱已成定局了。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脸上的褐斑很吓人,但若是待会吓着了人,太后怪罪于她,真凉会觉得自己很冤。

    于是,真凉大大方方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直走到座位后面,朝着太后跪下道,“臣妾不敢担保会不会吓坏人,请太后娘娘先恕臣妾无罪,否则臣妾死也不敢揭掉面纱。”

    太后眯缝起眼睛望着跪在地上的真凉,半饷没有言语,这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谨慎与铮铮铁骨,倒是跟她那个冷傲的姐姐很像。

    一想到她那个姐姐,想到那个让她即便身在皇宫享尽荣华富贵却仍旧心存滔天怨恨的人,太后对真凉的厌恶便更胜了几分。

    “好,哀家恕你无罪。”太后咬牙切齿,今日,她非得羞辱羞辱她那姐姐的女儿出气不可。

    “谢太后娘娘恩典。”真凉缓缓从地上站起,在动手揭开面纱之前,从左往右地扫了一圈众人。

    除了皇后花沫,其余的女人脸上皆写着迫不及待的兴致勃勃,写着好奇,写着幸灾乐祸,写着蛇蝎般的恶毒,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与好心。

    其实,她觉得在众人面前揭开面纱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区别是,这面纱是她自己主动要求揭开,还是别人强迫她揭开,前者,让她心情平静,后者,让她抗拒与不快。

    真凉真是好生后悔,若是她能预知现在的场景,在离开寝宫前,她就应该让金叶在自己脸上搽些五颜六色的胭脂上去,等会儿接下面纱,虽然恶心不死她们,至少可以扮鬼吓死她们。

    “呵呵,看来大家都准备好了,那么,臣妾就嫌丑了。”

    真凉话落,皇上花沫却第一个闭上了眼睛,虽然凉妃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但她还是看出了她的无奈、愤怒、厌恶等各种不良情绪,若是今日她必须成为看见凉妃真容的一份子,她不想做第一个。

    对花沫而言,她没有办法躲避离开,也没有办法不看,只能采取这种折中的方式,既对凉妃力所能及地给予了尊重,也对自己给予了该有的尊重。

    当脸上的纱巾垂落在真凉的手心里时,微微喧闹着的场面陷于瞬间的寂静之中。

    除了皇后,其他所有人皆看到了真凉的脸,看到了她脸上那两块触目惊心的大褐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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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短暂的安静之后,不少人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

    真凉静静地站在原地,任凭冷意弥漫浑身,倔强地咬住唇瓣片刻,露出一个自认为有风度的坚定微笑。

    最后,真凉将眸光落在仍紧紧闭着眼的皇后脸上,冰冷的心点点回暖。

    “皇后娘娘?”真凉忍不住轻声呼唤花沫,殊不知,花沫原先是想立即睁开眼睛的,可是听到其他女人的哄堂大笑,她气得硬是没睁开眼睛,仿佛晚睁一会儿,就能多弥补一些凉妃所遭受的创伤似的,“皇后娘娘再不睁眼,今日可就没机会咯?”

    听到真凉轻松的满含邀请的话语,花沫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清楚了她带着大褐斑的脸。

    虽然那两块褐斑震惊了花沫,但花沫脸上,乃至心里,都没有生出丝毫嫌弃之心。

    她告诫自己,多看几次,便习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待花沫睁开眼睛,真凉便再次戴上面纱,将脸颊遮住,嘴里则戏谑道,“大家都看够了吧?下次谁想再看,跟我说一声就行,一律白看,分文不收。”

    太后在看到真凉的脸时,虽然很想跟其他人一样哄堂大笑,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她那姐姐的脸皮可真厚,这么貌丑的女儿都敢推给皇上,幸好没推给她的瑜儿,若是她的瑜儿,她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而太后嘴上却这么跟真凉说道,“凉妃这脸是长得有些奇怪,但远没有传言的那般可怖,将来何须戴什么面纱?直接露出来即可,所谓美丑都有其真实的姿态,大家很快便看习惯了。”

    真凉心里发出一声冷哼,坏女人,你叫我露我就露?我偏不露怎么样?

    “太后说的是,臣妾也不想整日戴着面纱过日子,但皇上说了,不喜欢臣妾抛头露面,让臣妾务必不能将脸露出来给太多人看到,否则他一怒之下,可能挖了那些人的眼睛。”真凉说着说着,那些嫔妃们的脸色便突然大变了,心中惊恐的同时,暗叹这凉妃实在阴险,不但将皇上搬出来当挡箭牌,而且在关键的时刻,没有提前告知太后,她们有被挖掉眼珠的可能性。

    真凉不过是随意拿南宫烈出来发挥一下,见这些女人吓得脸色苍白,不禁心中大快道,“放心吧,皇上只是跟臣妾开个玩笑罢了,怎么可能挖你们的眼睛呢?”

    太后对真凉的话基本上持相信态度,因为她那个姐姐的缘故,她没法否认皇上对真凉的格外恩宠。

    “哀家刚刚都说了,不喜欢戴面纱的女人,既然皇上不喜欢你露出脸蛋,那就找个其他遮脸的东西戴上,行么?”

    行么?

    真凉真想直接反问一句:我说不行行么?

    “臣妾回去会考虑换一种方式遮脸的,多谢太后提点。”

    菜已经被宫女们陆续上齐,太后终于心情舒畅地下令,“大家用膳吧。”

    这一顿午膳,真凉用了一刻钟便不想吃了,不是她肚子不饿,而是心里没有胃口,但饶是她第一个用完膳,她也走不了,只能硬生生地等皇后与太后皆用完了,她才能离开。

    待真凉走出殿外,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待她的金银铜铁陪着她走出慈宁宫外,见四下无人,金叶与银叶一齐对着真凉瞬间红了眼圈道,“娘娘,你受委屈了。”

    真凉一怔,之前在大殿被那么多人欺侮与嘲笑她都没有想流眼泪,这会儿只因听了两个丫头这么简单的一句体己话,她的鼻子酸了,眼圈也跟着红了。

    不过,真凉不会允许自己在她们面前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流眼泪,努力地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真凉左手臂搭在金叶的肩膀上,右手臂搭在银叶的肩膀上,赖皮地说道,“哎呀,我的失忆症又发作了,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我全忘记了,要不你们给提醒一下?”

    金叶与银叶的眼圈不禁变得更红,她们小姐话说得越是轻松,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越是难过?只可惜,她们不擅长安慰人,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姐才是最有效的,是以只能以力所能及的方式安慰。

    “娘娘,凡事都有因果循环,那些嘲笑娘娘欺负娘娘的人,势必会得到该有的惩罚。”金叶先来安慰道。

    “什么因果循环?我直接诅咒她们,过些时日,娘娘脸上的褐斑突然消失,成百上千地长到她们脸上去,让她们自己被自己给吓死。”

    真凉乐呵呵地笑着,任由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帮着她说话,享受被真心维护的幸福感。

    忽地,脑袋里飘过太后说过的一句话,真凉蹙了蹙眉,叫住铜叶、铁叶两个道,“待会你们去问问琼玉宫里的人,谁会做那种用兽皮做的面具?”

    正文 097:给朕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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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铜叶立即笑嘻嘻地摇了摇头,道,“娘娘,不用问了。”

    “呃……”真凉以为铜叶这是肯定琼玉宫里没有人会做兽皮面具,便想了想道,“那就去其他地方打听打听?”

    铜叶再次笑嘻嘻地摇了摇头,“娘娘,更不用问了。”

    望着铜叶这副自信满满而又神秘兮兮的模样,真凉狐疑地看着她道,“不用问,是什么意思?是你早就知道这宫里没有人会做兽皮面具,还是你早就知道,谁会做兽皮面具?”

    “娘娘聪明呀。”铜叶朝着真凉竖起大拇指,“后者。”

    真凉眸光一亮,觉得一下子省去了茫茫然打听的时间,兴奋地问,“他在哪儿?”

    铜叶指了指天,“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真凉看看铜叶,又看看一直在艰难地忍着笑意的铁叶,“难道你们两个中的谁会做兽皮面具?不会这么巧吧?”

    铜叶朝着铁叶使了一个眼色,铁叶立即上前一步,微笑着回答,“启禀娘娘,奴婢家是开裁缝铺的,在进宫之前,奴婢便已擅长量体裁衣,并且,奴婢还善女红,若是娘娘信得过奴婢,可让奴婢一试。”

    真凉大喜过望地握住铁叶的双肩,连连点头,“信得过,信得过,怎么会信不过?太后不喜欢我戴面纱见人,那我便戴面具见人,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几个丫头齐齐点头,“好主意。”

    面具的好处确实比面纱要多得多,面具比面纱更贴合脸部,也更牢靠不易掉落,更可以一直露出五官,尤其是嘴巴,真凉便再不用在吃东西的时候,一手撩开面纱,一手拿东西吃。

    若是一定要找个缺点出来,那便是,除非做兽皮面具的人兼具易容的本事,能在面具上画上一张美人的脸蛋,否则,面具遮脸的效果远没有面纱遮脸带来的梦幻效果有效。

    当然,真凉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戴着面纱的气质有多美,不过就算她知道,这会儿被太后抓住了挑剔的把柄,她肯定是不要美而要安耽的。

    明面上看着好像是她妥协了太后的滛威,而事实上,她还有办法让太后明明生她的气,却没办法指责。

    铁叶道,“娘娘,奴婢能用丝线绣出各种模样的脸蛋出来,不知娘娘想要奴婢绣出哪种风格的面具?”

    真凉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咧嘴粲然一笑,“动物。”

    “动物?”四个丫头嗔目结舌,唯恐自己听错了,虽然她们也见过动物形状的面具,可是,娘娘毕竟不是在特殊的节日里佩戴,而是需要每日在人前佩戴,用动物的形状,似乎太不成体统了。

    真凉早就料到了她们的反应,肯定地点了点头,“对,就要动物,铁叶,你现在就可以去为我做一张动物的面具出来,能做得逼真最好,若是做得四不像,我也会喜欢,总之只有一个要求,看上去很可爱。”

    铁叶忐忑地问,“娘娘不是在跟奴婢开玩笑吧?”

    真凉摇头,“不开玩笑,你只要能做出来,我就马上扔掉面纱佩戴。接下来几日,你只管待在房里给我做出各种动物形状的面具,其余的事都不用做。快去吧!”

    铁叶怔了怔,在接受到其他三个丫头鼓励的眼神之后,抿唇一笑,“娘娘,奴婢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继而,铁叶拔腿便跑,对自己新接手的工作似乎心花怒放。

    待真凉回到琼玉宫的寝宫不久,便睡了一个午觉。

    醒来的时候,真凉刚从床上坐起来,便欣喜地发现,枕边静静地躺着一张猫脸面具。

    这个铁叶的动作还真是神速呀。

    真凉将面具拿在手里细看,面具应该是羊皮的材质,猫脸的立体图案皆是用上好的宫廷丝线绣上去的,虽然跟逼真的猫脸有所差距,但已经具备了猫脸的形态要素,让人见了,只会以为这是一张猫脸,而绝对不会误以为是虎脸之类。

    跳下床,真凉将猫脸面具戴在脸上,对着铜镜照了照,越看越满意。

    虽然她此刻戴着面具的形象比之前她戴着面纱的形象吸引人,从低调变成了高调,却比面纱更合她的心意,不但方便了她的生活,而且,让她一想到自己脸上戴着的是什么,就觉得枯燥的生活还有趣味可言。

    真凉心情大好,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天黑之后便要侍寝的悲惨的事实,学着猫的模样,双手握成爪子,在寝宫里上窜下跳起来,嘴里还轻轻地叫着,“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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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张猫脸面具,真凉觉得自己瞬间变幼稚了,不过,她很喜欢自己此刻的幼稚。

    在这个她并不喜欢的皇宫里,若是不幼稚一些,她岂不是要闷死?

    在真凉蹦到大约第七八圈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男人的脚。

    真凉愣愣地望向男人双脚之后敞开一半的房门,缓缓抬起头来,对上一双已经熟悉的冰冷凤眸。

    瞬间脸红的同时,真凉在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南宫烈,什么时候进来的,看她做小猫看了多久?为什么跟鬼一样无声无息?

    缓缓地站直了身子,真凉明知该怎么跟他行礼,却偏偏没有行礼,而是冷冷地问出一句,“皇上怎么过来了?”

    皇上亲临琼玉宫,太监不是得尖着嗓门大喊“皇上驾到”的吗?难道琼玉宫里的太监都睡着了?

    殊不知,南宫烈一踏进琼玉宫,其余人等都被要求噤声,是以谁敢没事找事地喊“皇上驾到”?除非活腻了。

    南宫烈没有回答真凉的话,而是一步一步地朝着真凉走近。

    这个男人气势逼人,眼见着他逼近,真凉条件反射般地步步退后。

    最后,真凉的脊背被桌子抵上,退无可退。

    而男人在距离她只有小半步之遥时,也停住了脚步。

    朝着真凉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酒气,虽不至于闻着酒臭,却似乎带着更加慑人的气势,真凉的脸红至耳根,微颤着声音道,“皇上喝过酒了?”

    南宫烈似乎仍旧不屑回答她这个问题,开门见山地,以一种炽热而朦胧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道,“给朕生个孩子。”

    真凉心惊肉跳一番,立即沉下脸道,“皇上,你喝醉了。”

    南宫烈伸出一只手,捏住真凉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起,道,“朕有没有喝醉,跟你给不给朕生个孩子,并无矛盾。”

    “怎么没有矛盾?”真凉忍受着下巴的疼痛,理直气壮道,“女人在男人喝过酒时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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